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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隱宗弟子上門!(210求首訂!)
而玉簡則不同。
它本身就是一種特殊的靈性材料,修士可以將自己的神識感悟、功法運轉的精髓,直接烙印在玉簡之中。
後來者以神識探入,便能身臨其境般地感悟功法的奧妙。
完美地接收所有資訊,避免了文字轉述可能帶來的錯漏和歧義。
“原來如此……品階越高的功法,其內涵越是複雜玄妙,早已超脫了文字的極限,必須藉助玉簡這等載體,才能完整傳承。”
陳業咂舌。
難怪高階功法在修真界中如此稀少,難以廣泛流傳。
而練氣期的功法卻如同大路貨色,隨處可見。
這傳承載體的限制,本身就是一道極高的門檻。
他暫時將玉簡擱下。
靈力只能初步探查到其內的資訊,若想深入修行,還得等練氣後期,修成神識後。
但這無傷大雅,等要修行築基期內容時,早就練氣後期了。
陳業仔細收好玉簡版的霜華錄,又將孔鴻軒儲物袋中其他功法清點了一遍。
還真讓他找到了兩門一階上品的水系法術!
恰好是一攻一守。
但也在常理中,尋常練氣後期的修者,一般都會學一門攻伐手段,一門護身手段。
一門名為水元盾,乃是一階上品防禦法術。
激發後能凝聚一面水汽盾牌護身,韌性十足,擅長卸力化解沖擊。
另一門名為凝冰刺,則是一階上品攻擊法術,正是曾經孔鴻軒襲擊他的手段!
能凝聚周遭天地間的水靈力,化為冰錐,施展起來防不勝防!
“總算沒白忙活一場。”
陳業將玉簡收好,心情大好。
功法、法術、靈石,一應俱全。
這波斬草除根,收穫頗豐!
靈石總數,達到一百三十塊!
再加上那枚價值不菲的護心玉,以及還未出售的那柄一階中品法劍。
陳業如今的身家,在練氣後期散修中,也算得上小有資財了。
“只可惜……孔鴻軒的法器寶甲都不見了。”
陳業有些遺憾。
孔鴻軒最值錢的東西,還是他的寶甲。
但這麼貴重的東西,不用想都知道,羅恆不會讓已經廢了的孔鴻軒帶走。
……
次日清晨。
【重身法圓滿:1/400】
幾乎是在面闆重新整理的瞬間,陳業只覺渾身筋骨發出一陣細密綿長的噼啪爆響,如同炒豆子一般。
一股沛然巨力自四肢百骸深處湧出,充盈周身。
陳業睡得正香,勐然被身體的變化驚醒。
“這……這就圓滿了?”
陳業自己都有些驚訝。
他從未特意習練過這個功法。
但長期揹著厚重鐵劍,加上不斷進食的妖獸肉,硬生生地將這個功法推到圓滿。
陳業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五感也變得更加敏銳,院外風吹雪落的細微聲響、梅花散發的清冷香氣,都前所未有的清晰。
體內氣血更是奔騰如江河,充滿了旺盛的生命力。
“幸好,沒成肌肉怪物。”
陳業來到院中,舒展著肉身。
每一寸肌肉都彷彿經過千錘百煉,堅韌無比,卻又內斂含蓄,不顯半分臃腫。
這讓陳業鬆了口氣。
適度健身吸引異性,過度健身則就……
“嘎吱……”
房門不知何時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白毛團子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探出半個小腦袋,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嗚……青君要努力!”
小女娃邁著短腿,自顧自地在院中紮起了馬步,眼睛半睜半閉,全然沒發現師父還在。
陳業看她這憨憨的模樣,忍不住上手搓著她毛茸茸的腦袋。
青君正迷迷煳煳地嘟囔著重身法的口訣。
忽然感覺頭頂一暗,下意識地開口:“不要打擾青君!”
但下一刻,當她半眯的眼睛終於聚焦,看清眼前之人時,卻陡然一驚:
“師父!!?”
小女娃瞬間清醒,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的小嘴微張,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得熘圓。
壞了!
怎麼被師父逮住了!
她還記得,自己前幾天還特意表現得對修煉一點都不感興趣。
結果被師父發現,自己在背地裡偷偷努力……
但馬上青君就顧不上害臊。
她發現,師父好像又變了!
青君眨了眨大眼睛,有些不確定地歪著小腦袋打量著陳業。
師父眉宇間少了幾分往日的疲憊和滄桑,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清朗和英氣?
可具體是哪裡變了,青君又說不上來。
就是感覺,師父整個人精氣神十足,很有力量感!
小女娃呆呆地看著,一時間竟忘了自己偷偷練功被抓包的窘迫。
就在此時,院門卻被“叩叩叩”地敲響了。
陳業眉頭微挑,示意青君先回屋,自己則上前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位身著天青色道袍的熟悉身影。
正是靈隱宗外門弟子,李秋雲。
與前幾次見面不同,今日的李秋雲面容憔悴,眉宇間帶著疲憊。
但依舊難掩其英姿颯爽的氣質。
她眸子銳利如鷹,正審視著開門的陳業。
陳業心中微凜,面上卻不動聲色,拱手道:
“原來是李道友,不知道友今日登門,有何要事?”
李秋雲神情冷淡,語氣冰冷:
“奉宗門之令,調查玉蜥會凝風堂堂主孔鴻軒及其胞弟孔鴻佑被殺一案。昨夜,孔鴻軒位於西區的宅邸失火,兩人皆葬身火海。陳道友,你與孔鴻軒……可曾有過接觸?”
自從上次在胡丹師院中被白簌簌那小魔女當眾調侃她與陳業“眉眼周正,倒是相配”之後,
這幾日她在外門弟子中沒少受揶揄。
那些平日裡與她還算相熟的同門,見了她總要擠眉弄眼地提起“陳前輩”,讓她又羞又惱,連帶著對這個素未深交的陳業也平添了幾分惡感。
偏偏這避水街又劃歸在她的巡查範圍之內,今日奉命前來調查孔鴻軒一案,竟又要與此人打交道。
李秋雲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糟糕。
陳業心中掀起一絲波瀾,但臉上依舊平靜無波,甚至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愕然:
“孔堂主遇害了?這……陳某前些日子的確與孔堂主有過一面之緣,玉蜥會會長羅恆前輩曾邀我至雲裳閣,孔堂主當時亦在場。但此後,便再無交集。至於其胞弟,更是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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