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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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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瑞明在張凱體內射完精,就著插入的姿勢又摟著他小憩了一下,才將他從自己身上抬起。

當他的分身“啵”地一聲完全從後穴中抽出時,雙倍量的精液沒了塞子,一下子從張凱的秘洞裡湧了出來,將兩人的下身弄得溼溼嗒嗒的。

徐劍東伸手將張凱接入自己懷裡,然後將他重新抱回床上,讓他面朝下趴在上面。

他拍了拍張凱的屁股,低笑著說:“騷貨你把地板和床單都弄溼了,要怎麼賠我們清洗費啊?”

“我出錢……清洗……”張凱微微顫抖地說。

“主人怎麼會要你的錢呢。”唐堰看了一眼被他體內流出的白濁弄溼了一路地面和床單,也跟著上了床,在他的身旁說。

蘇瑞明也回到床上,來的他的另一側接著說:“今晚你就好好拿你的屁眼肉償吧。”

“我……我真的不行了……下次,下次再償還好不好?”張凱哀求著說。

“怎麼會呢?”徐劍東搖搖頭不答應,“你又不是沒被操過一整夜”。

那也不是你們三個人一起上啊……

張凱的後庭還往外流著唐堰和蘇瑞明的精液,身後的人卻又要再插進來,他慌張地手腳並用地向前爬,想要逃離這裡。但是他已經高潮過三次的身體依舊虛軟,就算是用力前行也沒能有多快。

還不等他顫顫巍巍地爬下床,撅起地屁股卻被一雙大手握住……

徐劍東扶著張凱的屁股,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就著他的姿勢,將分身插進了溼軟的後穴裡。

“啊啊啊!”雖然早已被完全開拓的腸壁並沒有絲毫不適,但毫無預警地被貫穿還是引得張凱大聲叫了出來。他的屁股在這刺激下,也要無力地塌下來。

徐劍東卻緊緊抓著他的雙臀,讓他繼續像狗一般地撅著屁股被陰莖插入到體內最深處。

“塞莉婭你太令主人失望了。怎麼可以想逃呢?”唐堰來到張凱面前,伸手探進他的嘴裡,捏住柔軟的舌頭說道:“還不快點還債。”

說完,他抽出手抬起張凱的下巴,將重新恢復硬挺的肉棒直接插入那不停呻吟地口中。

“唔……唔……”叫喊被堵在嘴裡,張凱只能模煳地發出明顯不是痛苦的聲音。

“欠債不還”,蘇瑞明慵懶地坐在了床上,看著張凱被兩根火熱的巨棒捅入上下兩張嘴,“這樣的學生老師可不會讓他順利畢業的。”說著,他伸出腳踩上了張凱軟小的分身,在上面滑動了幾下後,又不時用腳趾叩動他的兩個玉球。

張凱能明顯感到玉莖在被玩弄,可是這個已經被迫連著射出三次的可憐東西,已經疲憊地很難再站起,只能任由勾踩在上面的腳把它蹂躪成各種形狀。

“唔……”張凱繼續含煳地叫著,全身無力地趴跪在床上讓身旁的三個人褻玩。

徐劍東在盡根沒入後,開始大力地在張凱體內抽插,每一下都將他狠狠頂向前面深含住唐堰的肉棒,引得他不停嗚咽叫喊。

內壁被猙獰地巨物刮擦擴張著,而嘴中的火熱同樣用力插著他的口腔,在他身不由己地向前深喉唐堰的陰莖時,又會被頂著向後深深吞下徐劍東的陽物。

他被兩根巨棒以相同的頻率抽插著,下腹處玩弄他分身與睪丸的腳也一直沒有停下。他那裡的每一處都被略有些硬實的腳底碾過。

張凱無力地顫抖跪著任君品嚐,他身後的人卻還不滿意。

明明已經在柔軟緊密的後穴裡得到無上的快感,徐劍東卻狀似不滿意地拍拍張凱的屁股說:“小騷貨,你後面都被他倆弄鬆了,還不給我加緊點!”

而神智不清體力耗盡的人除了“唔……唔……”地叫聲,哪裡還能再給他回應。

徐劍東冷笑了一下,然後抬起手“啪”地一聲打在張凱的屁股上。

“唔……”張凱的秘洞立馬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那火熱的硬挺在腸壁內抽插撞擊的感覺就更加明晰地傳入他的腦海。

他漸漸才從這異樣地快感中解脫,剛將後庭放鬆恢復正常。“啪!”徐劍東又在他屁股打了一下。他馬上再度緊縮內壁,死死咬住插入其中的陰莖。

張凱被一次又一次地打在屁股上,兩個臀瓣都隱隱透出紅色,這明明是痛楚又令人難堪的事情,可是……

“這樣都能硬起來,老師真要對你這個淫蕩的學生刮目相看了。”感受到腳下原本軟小的棒狀物逐漸甦醒過來,蘇瑞明將它夾在腳趾中間擼動著說道。

唐堰將分身從張凱的口中抽出來了一下,整個房間裡立馬佈滿了“嗯……啊……”的甜膩叫聲。他將火熱的硬挺又插了回去,再次將張凱頂向徐劍東時,感嘆說:“塞莉婭真是個淫蕩的孩子啊。”

張凱卻毫無反應,彷彿已經完全被性慾主宰的獸類一樣,他除了輕微搖擺著無力地腰部,和在被拍打屁股時收緊後穴以外,唯一還能做的就是發出被堵塞的快樂叫喊。

徐劍東又狠狠地抽插頂弄了幾十下,終於不再拍打張凱已發紅的臀部。他握緊那光滑又富有彈性的的兩瓣圓月,像要一路頂到張凱的胃一樣,狠狠抽插起來。

他每一下都捅得快速而力大無比,將張凱的身體直狠狠撞向前面很多,然後再將他拽回來更深插入。

唐堰從張凱的口中退了出來,像蘇瑞明一般坐在了他旁邊,然後伸手開始揉捏他單側的乳珠。

“嗯……唿……”秘洞被開拓到最深處,腸壁被不停的抽插,分身被腳踩踏擼動,而乳頭也被蹂躪了起來……張凱的叫聲幾近嘶啞。

徐劍東將張凱的身體抬高,讓他豎著上身跪著被自己頂弄撞擊。又大力弄了幾下後,他終於在張凱後庭最深處射了出來。

“啊啊啊啊!”敏感的腸壁被再次澆上火熱的精液,張凱也尖叫達到了高潮。

但是他剛剛已經噴射太多次的分身,已經根本沒有辦法再射出精液。

於是,他顫抖著身體,哭泣著射出了一道金黃的液體,在半空劃出一道圓弧,然後灑落在床單上。

“唔……”當徐劍東在他體內終於停下射精時,張凱也低抽泣著排出了最後一滴尿液。

“小騷貨你還真聽哥哥的話,射不出來精就射尿了。”徐劍東親親張凱的臉眉飛色舞地說。

“居然被我們操到尿出來”蘇瑞明彈了一下他開始軟縮的分身,說:“看來你需要被鍛鍊的不只是屁眼啊。”

“失禁的塞莉婭真可愛啊”,唐堰將虛軟地張凱從徐劍東的懷抱裡接過來,“主人也要讓塞莉婭這麼可愛一回!”

被他們這樣評價,神智渙散的張凱卻只能開口喘息著,連叫都快無力叫出來。

只有當徐劍東的分身從他體內拔出,已經不能完全閉合又沒了堵塞的紅腫後穴噴出三人份的白色乳液時,他才反射性地抽搐了一下身體。

而此時,夜還很長……

53

從微溼的被窩裡醒來時,張凱整個人都臥槽了。

被三個人一起上什麼的,上下兩張口同時被插入什麼的,被上到射不出精只能射尿什麼的……節操和下限你們被狗吃得還有渣剩下嗎?!!

他幾乎是從上鋪跳下來地沖進廁所裡,一關上門就大聲喊道:“龍七,你他媽給我滾出來龍七!”

“你敢溫柔點唿喚我嗎?騷年!”不僅下襬,現在連領口和袖口都有了紅色紋路的龍七漸漸現身,嘆了口氣說。

“溫柔個毛線球!我昨晚上都被三個人輪了,你特麼到底又做了什麼?!”張凱一把拽住龍七領子質問道。

“我說……您能別有什麼黑鍋都往我身上背行嗎?!”龍七把他的手打掉,然後一臉科普地表情說:“我還沒重新啟動春夢結界呢,好嗎?你昨晚那純粹是自己做了個春夢。春夢,spring dream,你懂不懂?!”

“千年古董你就別學人說英文丟人現眼!那是wet dream,wet dr……臥槽!你說這夢是我自己做的?!”張凱話說到一半,就直接斯巴達掉了。

“廢話!我現在靈力不足,一次春夢結界裡只能有兩個人。什麼‘我昨晚上都被三個人輪’這種重口的事情,除了你自己還有誰能搞得出來”,看著呆滯地阿宅,龍七繼續語言攻擊說:“你個死基佬,我說你怎麼昨晚叫春叫得別提有多淫蕩了。要不是我好心給你布了個隔音的小結界,你下鋪的那位準保被勾引得爬上來推倒你。”

“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夢……”張凱掙扎著不肯面對現實,“我現在肯定還在夢裡,我要回到床上醒過來了。再見,拜拜。”

“真的勇士,敢於直面慘澹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啊親!”龍七看著張凱失魂落魄地開門要走出去,好似勸慰地說:“就算你現在不肯承認也沒關係。之前的陽氣我到今天早上就全部消化完了,所以……你會徹底明白你自己的。”

“明白你妹……”張凱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然後用力地摔上門從廁所裡出去了。

雖然已經被龍七的話秒殺到神一樣的牧師都沒辦法把他回血救起,但張凱還是掙扎著企圖躺回床上再睡一覺,假裝剛才的事情是在做夢。

不過他一進被子裡就放棄了……春夢,wet dream,英語直白的表達藝術,你懂的!

無奈地把被套和床單取下來在宿舍樓層的共用洗衣機處洗好,他剛要把它們都晾在陽臺上,徐劍東就晨跑回來了。

“喲……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徐劍東幾步也走到陽臺,邊幫著張凱把床單、被套放到晾衣架上,邊說:“還這麼勤奮地早起洗東西。”

“……一言難盡……”看著昨晚夢裡的元兇之一,張凱有氣無力地說。

徐劍東卻立馬一臉“我懂的”的表情,曖昧地笑了起來:“嗯,一言難盡,哥明白。”

臥槽!你明白個毛線,懂個球!

你能猜到老子是做了春夢,你能想到老子是跟男人做春夢麼?!

就算你能想到老子跟男人做春夢,再給你夏洛克的智商,你也推理不出老子夢裡是被三個人上了,他媽的其中一個還是你!

在夢中被蹂躪了整整一個晚上的阿宅看著徐劍東的樣子,立馬炸毛了。

他用胳膊肘狠狠地撞了下徐劍東的肚子,然後氣鼓鼓地回到屋裡。

“我錯了,我錯了!我什麼也不明白還不行嗎?”徐劍東一點也不擔憂惹到對方,笑呵呵地跟著張凱後面說:“你不是今天想去步行街買東西麼,有什麼想要的嗎?”

“嗯。”昨天晚上的震撼太強烈,張凱這時才想起來今天的計畫,“我想買個生日禮物,可是又不知道挑什麼好,所以想讓你一起來看看。”

“你送的東西,無論什麼都好啦。”他背後的徐劍東說。

“話不能這麼說,重要的人的生日禮物總得用心點挑嘛。”張凱邊說邊轉回身,然後嚇了一跳:“你笑這麼燦爛幹嘛?黃鼠狼給雞拜年,都沒你笑得好看。”

“因為我很樂意為您效勞嘛。”徐劍東邊說邊還做出英式管家行禮的姿勢,“May I help you, Sir?”

“那我們什麼時候走?”張凱看了下手機,“現在快十點了。”

“必須是現在啊!”徐劍東說著,開啟張凱的衣櫃翻出幾件衣服遞給他,“換上衣服,咱們就走。”

在張凱的概念裡,所謂的“現在就走”一般和是和現在就步行、現在就搭公交或者現在就打的畫等號的。不過……

“……這是什麼?”被帶到學校附近某棟辦公樓的地下停車場裡,家裡只是普通人家的阿宅指著眼前的黑色新車顫抖著問。

“我的車啊,前天剛提的。怕停學校影響不好,就在這租了個停車位”,徐劍東將副駕駛的車門開啟,做出了請上車的動作然後說:“我爸讓我低調點,這次我就只選了奧迪。”

……哥你是隻選了奧迪,但尼瑪奧迪R8絕逼低調不起來啊親!

買這車的錢買普通保時捷都有找零啊有木有?!

淚流滿面地看著不知民間疾苦的高帥富,張凱最後吐出來一句:“要是把這車停學校裡,保準你大學四年被S市各校的學姐學妹搶破頭。”

“學姐學妹什麼的先不說”,徐劍東將他推進車裡,關上門,自己也坐進駕駛座後調笑著說:“要是哥拿這車當聘禮的話,你從不從?!”

要是換以前,像2B鉛筆一樣筆直的縮宅肯定一臉猥瑣地笑著回答“從啊,從啊。有這麼一輛車,當妾奴家都樂意。”

可是鉛筆它……最近好像彎掉了。

於是,張凱不由認真地思考起來。直到徐劍東快把車開到市中心的步行街,他才得到結論……

好像,似乎,可能,是會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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