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從門口走進來，一個人身材矮小，五官平平無奇，是典型的大眾臉，哪怕見過一面之後，很快都會忘記。“他姓李，你們可以叫他李夫子。”

上官夫子簡短介紹了一下，“別看李夫子並沒有功名傍身，但學問極其不錯，早些年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才沒能踏入科舉，不然李夫子如今肯定在朝為官。”

話裡話外都是對李夫子的欣賞。

足以見得上官夫子對於李夫子學問極其滿意。

沈賦語和此人對視一眼。

李夫子唇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笑容，沈賦語察覺到此人頭頂綠色好感度。

一股似有若無味道縈繞在鼻尖，沈賦語心底一沉，直覺告訴她，此人就是黑袍老者，也就是沈賦語的便宜師父。

沈賦語：“……”

不是！

黑袍老者怎麼能進學堂當夫子呢？！

沈賦語著實是害怕，黑袍老者將眾多學生帶歪。

雖然沈賦語隱約知曉黑袍老者與普通人不同，性格更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著實沒想到是黑袍老者竟如此厲害，能夠說服上官夫子，要知道學院有著十多年歷史，期間有不少舉人想要來學院當夫子，無一例外，全被上官夫子拒絕。

能夠被招攬進書院，皆有著過人本領。

察覺到沈賦語不可置信表情，和微妙態度黑炮老者就知曉沈賦語反應過來了。

“今天就由我來給大家講課。”

李夫子手中拿著一卷書，裝模作樣的講了起來。

上官夫子十分滿意點頭，就連沈賦語都不得不承認，李夫子有著獨特見解，並且能夠讓學生融會貫通。

沈賦語微不可察嘆息一聲，算了，事情已經發生，怨天尤人也沒有任何結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一天很快就結束，沈賦語和沈家姐妹情緒都不太高。

“大小姐，二小姐，你們怎麼不高興了呀？”

察覺到沈家姐妹情緒變化，沈賦語忍不住開口關心。

“沈賦語，我害怕被淘汰，到時候只有我一個人離開學堂。”

沈夢舞不喜歡讀書，可，她喜歡和沈賦語一起讀書。

“沒關係，你有任何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我來教你。”

身為漢語言系高材生，沈賦語自認為還是可以教一教沈夢舞。

對於沈賦語而言，在學堂所學講義，在現代時，沈賦語就已經掌握的爐火純青。

“賦語，我想學習，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腦袋裡面就跟有一團漿煳似的，明明能夠理解，但下筆之後就無法寫出。”

為此沈夢凝感到十分苦惱。

在學堂中，夫子所講內容沈夢凝都能夠理解，但是一旦要沈夢凝說出來或者是寫出來，她就無法發出聲音，也無法提筆。

沈夢凝不由自主想到母親苦苦支撐著沈家，父親下落不明，人家二房就如同豺狼虎豹，只要沈夫人行錯一事，便迫不及待撕咬上來，隨時準備著上位，沈夢凝想要考取功名，讓母親有充足底氣，不被人為難。

不僅僅是家族內部問題，其他三大家族也將沈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資源只有那麼一點沈家佔著一大半，倘若沈家倒下，便意味著其他三大家族能夠獲取更多好處。

畢竟，只有沈家並無出色小輩。

靠著祖上積累財富，遲早都要沒落。沈夢凝話不多，總是安安靜靜陪著母親，但，將沈夫人困境全部看在眼中。

沈夢凝想要為母親分憂，更想要為母親撐起一片天。

長子所能做出來的事情，長女也可以承擔責任。

對於沈夢凝苦悶心情，沈賦語能夠理解，她抬手摸了摸沈夢舞腦袋，眼中滿是心疼。

在外人眼中，沈夢凝可能無動於衷，又或許是沈夢凝自甘墮落才會從天才少女淪落到如今平庸姿態，但，沈賦語知道，事情並不是這樣，韶華苑書房在夜半子時經常亮著燭光。

是沈夢凝在努力讀書。

沈夢凝想，別人一遍就能理解，她不能理解，那便多費些心神。

現實卻是無論沈夢凝怎麼努力，知識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很快就煙消雲散，她記不住，想方設法記都記不住。

沈夢凝只是反應遲鈍，並不代表著她對外界，一無所知。

想要改變，沈夢凝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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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沈賦語輕嘆了一口氣，眼神鼓勵的看著她，“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中，你放心，我會努力找到解決神魂辦法。”

“等魂魄歸位之時，我相信大小姐實力一定會突飛勐進。”

“真的嗎？”

沈夢凝抬眸，裡面氤氳著一層霧氣。

對於這種情況，早已不抱期待。

沈賦語這才真正重視，神情嚴肅看著沈夢凝。

“大小姐，你能不能告訴我，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才會變成這樣？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據沈賦語所知，沈夢凝這種情況是莫名其妙開始的，沈賦語不相信萬事都有一個理由。

這時，在一旁聽著的沈夢舞突然插話，“沈賦語，姐姐是在失蹤之後。”

“那年，姐姐回來之後大病了一場，母親衣不解帶照顧著姐姐，可，姐姐清醒過來之後，神情就變得呆滯，別人叫她，姐姐總要花一段時間才能反應過來，母親沒有放在心上，以為姐姐是受到了驚嚇。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姐姐的狀態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愈發嚴重。”

“往常學過的知識也忘得一乾二淨，母親花費了好長時間才讓姐姐維持現在狀態，不然一定會更嚴重。”

沈賦語摸了摸下巴，事情是從沈夢凝遭遇綁架離奇失蹤開始。

“沈夢凝，你還記不記得被綁架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事情要從根源解決。

在沈賦語和沈夢舞期待目光中，沈夢凝搖了搖頭。

“我只記得遇到過一位老者，其他的不清楚。”沈夢凝緊皺著眉毛，表情苦惱，拼命想要想起來，可，腦海深處就跟被針紮了似的，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想起。

察覺到沈夢凝痛苦情緒，沈賦語輕拍了拍她，以示安撫。

“事情總有解決辦法，不要著急。”

或許，她可以找便宜師父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