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舞將槍拿了起來，好奇打量。沈賦語也拿起一把槍，向她們演示，“大小姐，二小姐，你們看見這個東西了嗎？”

“只需輕輕釦動，彈珠就會射出來，你們可以多練一練準頭。”

沈賦語遞給沈夢凝。

相較於沈夢舞，沈夢凝更需要這個東西。

沈賦語教了幾遍，瞧著沈夢舞和沈夢凝已經熟練掌握，便睡了過去。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間便到了休沐日子。

沈夫人派了李嬤嬤在外面等待，沈賦語和沈夢凝剛準備上馬車。

誰料，沈夢舞一把攔住她們，衝著李嬤嬤笑眯眯開口。

“嬤嬤，我們想出去玩一下，保證在天黑之前回家。”沈夢舞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生怕李嬤嬤不答應。

沈夢舞心裡面依舊惦記著小茶館，要不是沈夢舞找不到合適時機，沈夢舞都想從學堂偷偷熘走。

“你呀。”

二小姐一向貪玩，再加上沈夫人又特意叮囑過，因此李嬤嬤沒有阻攔，“二小姐出去玩可以，一定要注意安全，在晚上之前回家。”

“馬車和車伕就交給二小姐，有什麼需要二小姐儘管吩咐。”

李嬤嬤急匆匆走了回去，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再說。

沈賦語危險眯起眼睛，換做往常李嬤嬤一定會多加叮囑才肯放沈夢舞離開。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雖然沈賦語察覺到了不對勁，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沈賦語只是一個下人，沈夫人不願讓沈賦語知道。

沈賦語就算察覺到不對勁，也要當做不知道。

沈夢舞和沈夢凝興奮走在街上。

沈夢舞調皮吐了吐舌頭，向沈賦語解釋，“沈賦語，我想去茶館裡面，你就陪我一起去吧。”

沈夢舞一把挽住沈賦語胳膊，向她撒嬌。

“好。”

沈賦語笑了笑，知曉沈夢舞惦記著上一次發生的事情，想要去茶館裡面，聽一聽有沒有什麼最新八卦，正巧，沈賦語也想打聽一下關於沈夢妍和沈英風事情進展如何？

茶館。

小小茶館依舊是人滿為患，桌面上都擺放著茶水，和一些瓜子。

臺上說書先生講的那叫一個精彩，引得臺下觀眾連連喝彩。

嘰嘰喳喳吵鬧聲傳入耳中，充滿了人間煙火氣息。

沈賦語找了一個靠窗角落位置，和沈家姐妹剛入座，程子期和陸明堂就湊了過來。

沈夢舞翻了個白眼，不等沈賦語說話，就直接嗆聲道：“程師兄，陸師兄，你們也來茶館？”

“該不會是跟著我們一起來的吧？”

不怪沈夢舞有這種想法，自從在山上遇見之後，程子期和陸明堂就對沈賦語和沈家姐妹表現出親近之意。

程子期嘿嘿一笑，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

“巧合巧合，這就是緣分呀，我和陸師兄恰好遇到了你們就一起來了。”

“沈夢舞不用客氣，茶水和點心錢我們全都包了。”

程子期找來小二點了一些零嘴。

沈夢舞有些生氣，“誰稀罕啊？我們不缺這點錢。”“大家都是同窗，和睦一點為好。沈夢舞，我們此次過來，也是有事情要告訴你。”

相較於程子期吊兒郎當德行，陸明堂靠譜多了，沈夢舞饒是不高興，也不會衝著陸明堂發火。

沈夢舞長了個心眼，悄悄拍了拍沈夢舞手背，示意沈夢舞聽說書的。

“陸師兄，請問有什麼事情嗎？”沈賦語說話客氣多了。

沈夢舞和沈夢凝豎起耳朵。

陸明堂唇中溢位一聲嘆息，“聽說，沈家族長遇到了一些問題。”

“平白無故病倒，據說，是因為家中有妖孽存在才會如此。”

“想來是有人故意設計，沈夫人沒有在第一時間將二位小姐回府，應該是不希望二位小姐面臨這種事情。”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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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夢舞情緒最為直接，拍了一下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剛想要說話，沈賦語一把將她拽下。

“沈夢舞，事情已經發生，只有在瞭解全部經過之後才能想出完美解決辦法，不可衝動。”

“阿舞，聽話。”沈夢凝也在一旁安撫著她。

陸明堂開啟摺扇，輕嘆道：“此事，我也是聽說。”

“本不願意多嘴，但瞧著沈家姐妹率真，還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說話的時候，陸明堂一雙眼睛卻落在沈賦語身上。

他抬手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隨機移開視線，避免被沈賦語察覺不對勁，“二位小姐，先不用著急回府，或許可以在茶館裡面多聽一聽。”

有時候，百姓間輿論最能察覺到事情在往什麼方向發展，輿論對誰最有利，誰便是最大嫌疑人。

“族長身體要緊嗎？”沈夢凝注意力在沈家族長身上。

母親掌管著大家族，依靠與沈家族長支援，倘若新上位族長是非不分，和沈家二房關係更為親近，目前地位變岌岌可危。

沈夢凝眼中帶著明晃晃擔憂，不自覺看向沈賦語。

不知不覺間，沈賦語已經成為主心骨。

遇到事情，沈家姐妹下意識會遵循沈賦語意見。

“族長暫無性命危險，時間長了還真不好說。”

陸家也是三大家族之一，陸明堂又是嫡長子，知道的訊息自然比外人多一些。

“謝謝陸師兄。”

沈賦語代替沈家姐妹向陸明堂道謝。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起碼陸明堂真真切切提醒了她們。

與此同時，周圍茶桌也傳來了說話聲。

“沈家當真是怪事頻繁發生，前段時間不是說沈夢妍和沈家三少爺是妖孽嗎？現在怎麼變成大小姐和二小姐？據說還剋死了沈家族長。”

“噓！你膽子真大，這種話都敢往外說，沈家族長活得好好的，不過，要我說啊，妖孽應該是沈夢妍，畢竟沈夢妍能夠招來天罰。”

“部分地區常年乾旱不見雨水，該不會就是因為妖孽吧？你們說，沈夢妍要是被火燒死了，會不會平息天道怒火？南方乾旱問題是不是會得到解決？”

“不應該啊，沈夢妍已經得到了懲罰，倘若沈夢妍真是妖孽的話，此時不應該繼續生出事端，我覺得妖孽應該另有其人，嘖嘖嘖，沈家可真是熱鬧，夠我和老姐妹們講好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