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沈賦語揮手，大眼睛撲扇撲扇的，一看就沒打好主意。

出於好奇心，黑袍老者仍選擇了現身，挑眉看向沈賦語。

“師父，我有一個好主意，不如你幫我綁架白家主夫人，從她口中逼問出來。”

沈賦語找不到證據，也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哪怕擅闖白家，沈賦語拿到證據機率也不大，倒不如賭一下，直接將白夫人給綁架，嚇唬嚇唬她。

“師父，求你！”

沈賦語雙手合十，做出擺脫的姿態。

“師父，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直跟著我，但，咱們也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過得好，對你肯定也有好處，師父，你就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沈賦語輕聲細語哄著他。

黑袍老者這才勉強點了點頭，“行吧，老夫勉強幫一幫你。”

話雖如此，黑袍老者依舊忍不住在心裡面嘀咕，沈家族長遇到危機，跟沈賦語有什麼關係，沈賦語忙前忙後的，也沒有任何人知道，又不會得到任何好處。

這般想著，黑袍老者也問了出來。

在他印象中，便宜徒弟無利不起早，怎麼可能白白忙活呢？

沈賦語愣了一下，為什麼呢？大部分原因是沈賦語和沈夫人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倘若沈夫人遇到什麼問題，沈賦語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沈家姐妹。

沈賦語不忍心沈家姐妹難過。

“師父，並不是所有事情都出於利益，我和大小姐二小姐交好，我不希望她們難過，所以我想要調查出真相。”

黑袍老者撇了撇嘴，覺得沈賦語爛好心。

不過，跟了沈賦語這麼長時間，也願意幫一幫沈賦語。

好歹是他的徒弟。

“誰是白夫人？”

黑袍老者一句廢話都沒有。

沈賦語從儲物戒指裡面掏出一張紙，又拿出來一支毛筆，動作迅速在白紙上面畫了起來，一個略微豐腴的美婦人，瞬間映在紙上。

“師父，不用傷她性命，就直接幫我問一下沈家族長出事，跟她有沒有關係。”

黑怕老者不耐煩“嘖”了一聲，“你跟我一起去。”

“把這個丹藥服下，白夫人不會認出你來。”

沈賦語從黑袍老者手中接過來，二話不說吞了下去。

動作乾脆又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黑袍老者意外挑了挑眉，“沈賦語，你就不怕有毒嗎？”

“不怕。”

黑袍老者想要弄死她，用不著這種迂迴手段。

沈賦語眨了眨眼睛，緊接著下一秒身體出現了變化，原本白皙肌膚變得蠟黃，身高沒有變化，靈動大眼睛也變成了眯眯小眼，整個人平平無奇，扔在人群裡面都找不出來。

沈賦語和黑袍老者來到白夫人房間，屋內漆黑一片，門外有三個小丫鬟守著，黑袍老者手輕輕一揮，三個小丫鬟瞬間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吱呀！”

細微開門聲音傳入白夫人耳中，白夫人頓時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用被子蓋住身體。

“誰！？”

“嬤嬤！”

白夫人聲音中透著驚慌。

“反應倒是迅速。”黑袍老者聲音中透露著一絲讚賞，僅僅是開門聲就能醒過來。

男人略微蒼老聲音在房內響起，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孩。

白夫人身體下意識往牆根靠攏，眼神中透露著驚恐，“你們是誰？竟然敢擅闖白家，知不知道要是被人發現了，你們會沒命的！”

“你們現在趁早離開，我不會將你們訊息暴露出去。”

“我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到底是家主夫人，經歷過許多大風大浪，很快就反應過來，想要穩住黑袍老者。

可惜啊，黑袍老者壓根就不吃這一套，十分自然拽來一把椅子，翹著二郎腿，沈賦語非常有眼力見端來一杯茶水，遞到黑袍老者唇邊。

“不錯。”

黑袍老者滿意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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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師徒二人把她當成空氣，白夫人咬了咬牙，“你們想要什麼？錢，我可以直接給你們，並且保證不會有人報復，保證你們平平安安離開白家。”

“有任何事情我們都可以商量。”

白夫人很快就鎮靜了下來，想要說服他們。

黑袍老者依舊不說話，抿了一口茶水，“什麼破茶，味道一點都不好。”

語氣中滿是嫌棄。

冷靜！

白夫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黑袍老者和沈賦語動作並未避人，足以見得守夜之人已經出了事情，白夫人大喊大叫，除了會激怒黑袍老者之外毫無用處。

她試圖和黑袍老者談判，至於沈賦語已經被白夫人忽略徹底。

“老先生，我瞧著你眼生，想必我們之間並沒什麼深仇大恨，背後之人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只求平安，不求任何東西。”

財帛動人心，白夫人不相信黑袍老者無慾無求。

然，黑袍老者壓根就不接白夫人的話，任由白夫人說破了嘴皮子，黑袍老者都一點反應都沒有，沈賦語在一旁都有一些著急，不過，沈賦語面上並未顯露分毫，不緊不慢將放在桌子上的茶水和糕點遞給黑袍老者。

“老先生，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可以直接說出來，我們之間可以談判。”

白夫人依舊耐心勸說著黑袍老者。

沒有一個人可以接受冷暴力，白夫人幾近崩潰，想要破罐子破摔時，黑袍老者才慢悠悠放下茶杯，不緊不慢開口。

“白夫人不妨好好想一想，最近有沒有做什麼虧心事？”

“虧心事？”白夫人眼睛閃了閃，“本夫人聽不懂老先生在說什麼。”

白夫人眼角餘光不動聲色打量著黑袍老者，一襲黑袍將整個人身材籠罩，只露出一雙眼睛，打扮非常怪異，要不是聲音有一些蒼老白夫人都看不出來此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這種行為詭異之人，她從未招惹過。

“啪！”

茶杯重重摔在了地上，將白夫人和沈賦語嚇了一大跳。

黑袍老者驟然起身，一身凌厲氣勢毫不掩飾，裸露出來的一雙眼睛陰森至極，眼白全部消失，只餘黑色瞳孔，聲音陰沉又恐怖。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