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隨手拿著一根樹枝，柔軟枝丫毫不猶豫刺向沈賦語。輕飄飄的動作看似沒什麼力量，然，沈賦語卻繃緊了身體，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黑袍老者身上，時時刻刻提防著他，手握緊了清風劍，學著黑袍老者動作想要反擊。

在清風劍和樹枝相撞的那一刻，沈賦語只感覺到一股巨大力量。

“啊！”

沈賦語驚唿一聲，整個人飄到了後面。

接連三棵大樹全部被沈賦語壓斷。

“嘖。”黑袍老者有些煩躁，“真沒用，老夫特意收著力道。”

沈賦語強壓下胸膛氣血翻湧的感覺，連忙在嘴裡面塞了一顆丹藥，這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師父，我才煉氣四層！”

城中靈氣稀薄，哪怕沈賦語天賦卓越，進展也非常緩慢。

原本沈賦語對於練氣四層修為非常滿意，可，在與慕容月交手之後，沈賦語才意識到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點修為遇到真正高手壓根就不夠看。

沈賦語確實迫切想要修為得到提升，不過遇到了難民的事情，修為便耽擱了下來。

“再來！”

沈賦語坐在原地，利用丹藥簡單醞釀了一下身體。

氣血翻湧的感覺消失之後，沈賦語又拿起了清風劍，雙眼中燃燒著戰意，二話不說朝著黑袍老者攻擊。

腦海中自動浮現御風劍法第三式，沈賦語慢慢摸索著。

沈賦語自以為表現不錯，落在黑袍老者眼中卻彷彿小丑。

黑袍老者嘴角抽搐，“沈賦語，你腦子被狗吃了嗎？”

“什麼是贗品？你這就是贗品！”

“御風劍法需要藉助風的力量，你到底懂不懂得借力？”

破破爛爛的樹枝在黑袍老者手中像是寶劍一樣。

黑袍老者罵罵咧咧，虧他還以為沈賦語有幾分天賦，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御風劍法第一式和第二式沈賦語學的非常快，想來是因為不需要利用風之規則。

沈賦語沒有反駁，而是在腦海中覆盤。

風的力量？

是不是意味著要利用天地之間的規則？

沈賦語靜下心試圖感受到風的方向。

沈賦語與清風劍合二為一，順著風的方向衝著黑袍老者刺去。

黑袍老者眼前一亮，“就這嗎？”

“沈賦語，你知不知道，想當我徒弟的人從凡界排到修仙界？你要珍惜，不要拿一些亂七八糟手法煳弄我。”

對此沈賦語恍若未聞，只是不斷在腦海中模擬著黑袍老者身形，次數越多，沈賦語就愈發熟練，整個人彷彿陷入了一種玄而又玄狀態。

沈賦語聽不到黑袍老者在說什麼，只是一味機械性的模仿。

瞧著沈賦語劍氣中蘊含著天地規則愈發濃重。

黑袍老者墨色瞳孔愈發深邃，天才，絕佳悟性。

短短一個時辰，沈賦語就領悟到天地規則。

饒是黑袍老者都忍不住生出嫉妒心理，當初，黑袍老者學了好長時間，才勉強領悟到天地規則。

現在能熟練運用風之規則，是因為他練了幾百年！

黑袍老者只覺得牙酸，除了身高之外，上天到底給沈賦語關了哪一扇窗？怎麼學什麼都如此快？

不平衡心理達到巔峰，黑袍老者手中動作不自覺加重了幾分。

沈賦語卻利用風之規則將身體往旁邊移了三分，巧妙躲過黑袍老者攻擊，黑袍老者瞪大了眼睛，沈賦語怎麼還可以舉一反三啊？黑袍老者只教了沈賦語將風之規則運用到劍法，以此增強攻擊力。

沈賦語卻無師自通將風之規則利用了起來，利用風，躲避攻擊。

黑袍老者有些抓狂，黑袍老者天賦同樣出眾，自然也想到這一點，可惜，黑袍老者黑袍老者只能利用風之規則的漏洞增強攻擊力，並不能做到自保。沈賦語憑什麼可以？

“啪！”

黑袍老者爆發出全部修為，將沈賦語的清風劍扔到一邊。

他氣鼓鼓坐在一旁，“不練了，不練了。”

沈賦語彷彿未曾察覺，默默拿起清風劍，繼續練習。

“刷！”

劍氣揮到了一大片樹木。

沈賦語修為也順利來到了練氣六層。

“師父，我突破了兩層！”

沈賦語眼中滿是驚喜，在原地跳了起來。

鬱悶心情瞬間一掃而空，沈賦語開心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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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我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要不要繼續……”

沈賦語興奮看向黑袍老者，表情滿是期待，想要再與黑袍老者酣暢淋漓打一場。

黑袍老者冷笑一聲，“我是陪練嗎？”

冷冰冰扔下一句，黑袍老者就要離開牢山。

沈賦語跳了起來，連忙揮手。

“師父，師父，你不打算帶著我一起回沈府嗎？我一個人要花好長時間才能回去呢！”

黑袍老者不耐煩嘖了一聲，返回將沈賦語拎了起來，像是提熘小雞崽子一樣。

沈賦語眉眼彎彎，絲毫不介意黑袍老者粗魯舉動，對於沈賦語而言，能教本事的師父就是好師父。

“我運氣真好。”

“遇到一個天賦異稟的師父，我才能進步如此之快，師父，你放心，等我成為絕世大能肯定給你撐腰，到時候你有什麼仇人，徒弟全部幫你報仇血恨。”

“整個修仙界，你我師徒二人橫著走！”

得到了好處，沈賦語毫不吝嗇給黑袍老者畫起了大餅。

黑袍老者心中妥帖極了，滿意看了沈賦語一眼。

“算你有良心。”

“記住，出門在外不許丟老夫的臉。”

黑袍老者看重天賦，這麼多年一直未能遇到滿意徒弟，一身本領連個傳人都沒有。

隨著和沈賦語相處時間越久，黑袍老者對於便宜徒弟愈發滿意。

“肯定不會。”沈賦語拍著胸膛給黑袍老者打包票。

“滾回去吧！”

黑袍老者像是扔垃圾一樣，把沈賦語隨手扔了下去，壓根就不管沈賦語有沒有順利落地，轉身便離開了沈府。

沈賦語手忙腳亂站穩了身體，對著黑袍老者背影呲了呲牙。

黑袍老者彷彿察覺到什麼，轉身看了一眼沈賦語。

鬼靈精怪的小丫頭立馬衝著黑袍老者露出甜甜笑容，還不忘做出拜拜手勢。

看起來乖巧又可愛。

實則一肚子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