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整體水平。”江清風陰陽怪氣，“這麼多年，乘風書院連一個狀元郎都沒有，還好意思說整體水平，有什麼用呢？”雙方抓住彼此書院痛點拼命攻擊。

沈賦語感到目瞪口呆，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古代書生掐架，沒想到也如此……接地氣。

在沈賦語看戲的時候，沈家姐妹和孟圓已經湊了上去。

沈夢舞毫不客氣：“難道你們不知道眾人只會知曉第一名嗎？你們想想，歷年以來參加科舉考試，大家都是熟知狀元郎的名字，誰會記得第二名，第三名呢？”

“在遊街的時候，眾人不也是大喊狀元郎名字嗎？”

“也對，你們乘風書院沒有出過狀元郎，自然也不知道能夠培養出一個狀元郎對於書院而言有多麼光榮，畢竟，但凡是一個有野心之人想要考狀元郎，就會選擇清風書院。”

“只有求穩的人才會選擇乘風書院，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乘風書院只適合養老，壓根就不適合拼搏。”

沈夢舞和沈賦語相處這麼長時間，自然將沈賦語嘴上功夫學了個十成十，懟起人格外扎心。

江清風和孟圓視線非常同步落在沈夢舞身上，眼中帶著佩服。

真想請教一下，如何將口才練到和沈夢舞一樣厲害，日後和乘風書院對罵起來也就不會畏懼。

瞧瞧！

乘風書院被氣成什麼樣？四五名學子站在旁邊，胸口不斷起伏著，身體隱約都在顫抖，顯然被沈夢舞氣得不輕。

為首少年。

是山長孫子。

在乘風書院擁有一定話語權，聽聞沈夢舞大言不慚話語，他抬手，顫抖著手指指向沈夢舞。

“你就是沈夢舞？有什麼可得意，你只不過是有一個好姐姐。”

“求穩怎麼了？起碼乘風書院大部分人都能中舉，總比書院只能培養出狀元郎要好吧？只有一個人拔尖有什麼用？打仗都要靠戰士們一起努力，難不成將軍一個人就可以贏得一場戰爭嗎？”

祈長春字字珠璣毫不客氣與沈夢舞爭論講，孟圓也不甘示弱，將沈夢舞護在身後和祈長春一起爭論。

“俗話說的好，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你們乘風書院一堆士兵難道祈大少爺能夠保證乘風書院不想出一個狀元郎嗎？可惜啊，乘風書院再怎麼努力都拿不到狀元郎的位置。”

祈長春逐漸失去理智，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落在沈夢凝身上。

“好，既然如此，過兩天就是院試，到時候我們就比一比。”

“誰名列前茅，哪個書院中的秀才最多。”

祈長春不自覺抬高下巴，比起人數乘風書院從來不輸任何人，乘風書院每一個人學問都線上，哪裡像清風書院的只能依靠一兩個人。

“你是山長孫子，在書院裡面大部分人都願意聽你的，我們是誰？怎麼能做別人主？”

沈夢舞翻了一個白眼，毫不客氣指出問題所在。

要是贏了還好說，倘若輸了，沈賦語和沈家姐妹幾人則會成為眾矢之的，大家都會指責沈夢舞等人。

畢竟沈家姐妹並不能代表清風書院。

“好啊！那就比一比，我們倒要看看誰更厲害一些。”

不知何時，清風書院又蹦出來幾位學子，站在沈家姐妹身後與乘風書院對視著，雙方眼神都燃燒著火花，戰爭好似一觸即發，正在醉仙樓吃飯的百姓瞧著這一幕紛紛開口。

“好啊！清風書院和乘風書院即將比試，正好一個月後就是院試，我們也想看一看究竟是哪個書院更厲害一些。”

“自然是清風書院，清風書院向來能夠培養人才，朝廷中好的狀元郎都出自清風書院，清風書院是不可能輸的，反正我站清風書院這一邊，日後孫子去讀書，我也要將孫子送到清風書院。”“我兒子沒什麼大本事，只是希望兒子能夠進乘風書院，能夠中舉就行，不求拔尖只求穩妥。”

百姓們在一旁攛掇，少年正是衝動的時候，因此清風書院和乘風書院就此立下賭約。

“好，到時候清風書院輸了，就站在醉仙樓門口大喊清風書院不如乘風書院。”

“肯定是乘風書院輸！”

雙方彼此眼中燃燒著火花。

賭約，在諸多百姓見證下就此成立。

沈賦語張了張嘴巴，萬萬沒想到簡單出來吃一個飯，就遇到這麼戲劇性的一幕。

沈夢凝和沈賦語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無奈，清風書院和乘風書院的學生向來成熟穩重，但，一遇到彼此就彷彿炸藥包遇到火一點就炸。

很快訊息就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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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刻鐘內，清風書院和乘風書院立下賭約的事情，就在琴川城傳開。

賭坊也順勢開展了賭約，賠率1：1。

“你們聽說了嗎？清風書院和乘風書院立下賭約，據說要比院試成績和排名，輸的一方就要站在最先樓門口大聲道歉。”

“那完了清風書院肯定會輸，雖然清風書院常年包攬前三名，但，到底人數不如乘風書院。”

“那不一定哦，清風書院最近很努力。”

對於賭約一事，城中百姓展開了熱烈討論，沈賦語走在街道都能聽見百姓們激烈討論聲，甚至有人會為了爭論輸贏而打起來。

沈賦語：“……”

難不成是因為古代娛樂生活太過貧乏？

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賭約，除了會丟一些面子之外，並沒有什麼實質性懲罰，怎麼會引得如此大關注？沈賦語並不理解。

沈賦語將疑惑說出來，沈夢凝耐心解釋。

“清風書院和乘風書院常年不對頭，為了爭奪人才什麼樣的事情都做出來，上到夫子，下到學生都吵架。因此立下賭約，眾人才會如此關注。”

沈賦語恍然大悟，就相當於現代清大和京大。

大學為了搶人，手段都層出不窮。

古代亦是如此。

“清風書院多少人報名院試？”

沈賦語原本對於院試並不關注，現在不得不關注。

“一百五十人，乘風書院也是。”

沈賦語面露思索，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沈夢舞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