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頭眼神銳利看向沈賦語，似乎要將沈賦語內心真實想法看透。沈賦語坦蕩與老頭對視，絲毫不曾退讓。

“合作沒問題，只是我需要坦誠相待，為什麼會選擇與我合作？難道我身上有什麼特殊之處嗎？”沈賦語摸了摸下巴，面露思索，“神女和桃花精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又或者說，琴川城究竟有什麼秘密？”

老頭面色一變，沒想到沈賦語洞察力竟然如此敏銳，一上來就直擊重點，老頭眼神閃爍，不敢與沈賦語對視。

沈賦語冷笑，“不能坦誠相待，我們也沒有合作的必要，我相信，爺爺肯定能找到更合適的人選。”

明明聲音很溫和，可，小老頭偏偏能從沈賦語語氣中聽到嘲諷意思。

小老頭想有骨氣一點，眼尾餘光撇了烏龜一眼，小老頭只覺得頭疼極了。

是啊。

他沒有其他選擇。

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等到沈賦語。

倘若放棄這一次機會，下一次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

小老頭深深嘆了一口氣，表情也逐漸和藹了起來，“小丫頭，既然你在修煉，想必知曉傳聞中仙人飛昇是真實存在。”

沈賦語表情也逐漸嚴肅了起來，知曉小老頭要說真相，沈賦語認真傾聽。

只見，小老頭眼神逐漸變得悠遠，似乎是在回憶。

“五百年前，琴川城有許多修仙者，大家族中人人都在修煉，就期盼著兒女有朝一日能夠飛昇，可不知怎麼回事，一位前輩經歷飛昇雷劫，天道忽然變得生氣起來，用盡各種手段拼命想要將前輩留下。”

“然而前輩手段了得，硬生生熬過了七七四十九道宛若成人手臂粗壯的紫色天雷，天道毫無辦法，只能任由前輩前往仙界，那是最後一位飛昇的前輩。”

“自前輩之後，無論後人怎麼努力都無法飛昇，靈氣也愈發稀薄，久而久之，修煉就成了傳說中的事情。”

“修仙者越來越少，而那些修為達到頂峰，想要再進一步只能前往修仙界之人，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飛昇，只能磋磨時光。”

小老頭聲音透露著沉重嘆息，他何嘗不是呢？好不容易修煉到頂峰，卻發現進步道路被人封鎖。

生氣嗎？自然是生氣的，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普通人又怎麼能與天道作對呢？眾人只能歇掉了心思，老老實實做起了普通人。

“一些人選擇放棄，但也有人比較偏執。”

“神女便從中傳播謠言，說是特殊手段可以破解封印，讓他們前往修仙界，像桃花精一類比較偏執的人便相信神女，用盡了各種手段，甚至用普通人的血來搭一條前往飛昇的道路。”

沈賦語瞭然點頭，相當於現代的傳銷組織，專門給各種各樣的人洗腦，說的多了自然有人會相信。

“所以，你找我合作是為了消滅神女，讓他們不要為非作歹嗎？”

沈賦語直視小老頭，企圖得到有用資訊。

“這是其一。”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為，可以憑藉自身力量打破天道規則，為什麼要用無辜之人性命呢？”

“我看不慣神女所作所為，只是我身上有一些禁錮不能離開墓穴，只能在棺材裡面一日又一日消磨時間。”

小老頭深深嘆了一口氣，要是可以離開棺材，什麼狗屁神女和桃花精，動動手指就可以掐死他們，然而，形式比人強，小老頭再怎麼厲害也不得不猥瑣起來。

“不信。”沈賦語慢悠悠吐出兩個字。

沈賦語相信小老頭說的一部分內容是真。

但，小老頭依舊有隱瞞。“……”

小老頭額頭青筋暴起，對於沈賦語賴皮行為非常生氣。

“臭丫頭，你出爾反爾。”

“什麼叫出爾反爾？”沈賦語攤手，滿臉無辜，“你說真話了嗎？”

“我才不相信，你找我，是為了讓我對付神女和桃花怪。”

不得不說沈賦語很聰明，小老頭確實隱瞞了真實目的。

小老頭滿臉煩躁，“行吧，之所以找你，是因為我補了一卦，卦象說你是唯一的生機。”

更離譜了。

沈賦語一臉“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小老頭心情頓時變得暴躁起來，恨不得將沈賦語抓過來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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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頭忍不住揉了揉腦袋，抓狂道：“小丫頭，我發誓，這一點沒有騙你。”

他將烏龜拿了出來，把算命傢伙擺在沈賦語面前，企圖讓沈賦語相信他。

……

這邊。

沈府。

沈夫人在宴客廳來回踱步，滿臉都寫著焦躁，已經過去半個月，眼看著院試就要到來，沈賦語和沈家姐妹沒有一點訊息。

就在這時，上官夫子從門外走了過來，看向沈夫人目光滿是不贊同。

“沈夫人，你不是個溺愛孩子的，為什麼臨近院試一直縱容沈家姐妹請假呢？”

後日便是院試，沈家姐妹依舊未來學堂，上官夫子思來想去，決定上門找沈夫人講清楚。

沈夫人張了張唇，滿臉苦澀。

“夫子，再給我一點時間。”

“夫人，不為賭注，你也要為沈家姐妹前程著想，沈夢凝得到陛下嘉獎，陛下對於沈夢凝成績非常期待，特意傳了訊息下來，想要看一看沈夢凝答卷。”

“要是沈夢凝未能參加院試會引來什麼後果？我不說，夫人心中也清楚吧。”

上官夫子皺眉，在沈夢凝將以工代賑策論交到陛下手中，便代表沈夢凝身份不同以往，不可以與普通書生相提並論。

在上官夫子步步緊逼，沈夫人揉了揉眉心，“夫子，實話告訴你吧。”

“阿凝阿舞被採花大盜抓走，現在都沒有訊息傳來，我派了許多人去尋找，都沒有任何訊息，身為一個母親，我豈能不著急？”

“什麼！？”

一個意料之外的訊息，上官夫子瞪大了眼睛。

“為什麼不找陛下幫忙？”上官夫子脫口而出。

“夫子，世人對女子貞潔如此看重，我怎敢將訊息傳出去？要是被有心之人知曉，故意把訊息散播，阿凝阿舞該怎麼做人呢？阿凝還會有一個好前程嗎？”沈夫人字字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