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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所以在將女兒送回去,把她哄睡著之後,石亦淳又回到溫室幫忙,和幾位同事忙碌到現在。
“辛苦你們了。”葉予萌有些不好意思。
石亦淳擺擺手,“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工作,而且能一下子接觸這麼多植物王株,他們也很興奮的。”
葉予萌點點頭,非常理解這種心情。
因為他也興奮得跑了過來。
於老他們的工作確實到了尾聲,很快就從溫室裡走出來。
“葉醫生?”
眾人看到葉予萌,紛紛跟他打招唿,知道他是來看植物王株的,也都理解地點點頭。
只要是愛植物的人,看到植物王株都會走不動道的!
“我們準備去吃宵夜,葉醫生要一起嗎?”
“不了,你們去吧。”
石亦淳想留下來陪他們,也被葉予萌拒絕了:“我看一看就走,不會亂動東西的,您還是快回去陪含含吧。”
聽他說到女兒,石亦淳也就沒再堅持。
他回來之後就在忙碌,都沒好好陪伴她,心裡也難免愧疚。
至於葉予萌亂動東西之類的,他也沒放在心上。
“您想做什麼都行,這批植物是屬於葉醫生您的,不夠的話再買就是。”
這批植物是石亦淳以個人名義購買的,跟皇家療養院沒有關係,他本就是為了葉予萌才去尋回來的,自然隨便他怎麼折騰。
於是,園藝部之中很快就只剩下葉予萌跟何俊兩個人。
“我今晚可能都會待在溫室裡。”葉予萌說道,“你要不然先回去休息?”
“我在外面守著。”
何俊並沒有多問,想了想又補充道:“會有人跟我換班的。”
“好,謝謝你。”
這樣的話他也可以安心修煉,不用擔心有人中途進來打擾了。
“在我出來之前,不要讓人進來。”
“明白!”
於是,葉予萌就進了溫室。
一走進溫室,就感覺一股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讓葉予萌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這種被靈氣包圍的感覺,真是久違了!
葉予萌在溫室中逛了一圈,最後找到一處空著的平地,直接盤腿坐了下來。
他開始運功修煉。
感受著洶湧而來的靈氣,葉予萌的臉上露出喜色,不過他很快又調節好狀態,沉下心來專注於自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早晨的第一縷光線出現在天邊,投射進溫室之中。
溫室中的植物搖晃著枝葉,安靜地釋放出常人難以分辨的靈氣光點,將地上盤膝而坐的青年團團包裹。
在某一刻,葉予萌勐地睜開雙眼,眼神中迸發出明亮的神采。
在“靈植園”中修煉果然大有好處,他的修為再次精進,丹田得到擴充套件,已經可以容納200縷靈力之氣。
這一個晚上的修煉成果十分顯著!
葉予萌已經開始期待靈植園真正建起來後,他天天晚上來修煉的快樂了。
他伸了個懶腰,起身在溫室中巡視起來。
這些靈植可都是他的寶貝,每一棵都很珍貴,要好好養護、好好愛惜。
因為靈植園的建設需要時間,所以那棵桂圓樹暫時沒有被移植回來。
還有他的靈蔥、金簪草,以及病房裡那五棵王株。
稍微一數,就讓葉予萌樂開了花。
他還從未如此富有過!
-
一號院區。
剛剛下值的雷契,正在回院長辦公室的路上。
因為藍方宇的迴歸,他值班的時間減少,終於可以著手安神香囊的研究了。
這段時間佩戴了安神香囊的病人不少,他也收集到了一部分資料,需要進行整理。
雷契想著接下來的計劃,卻沒想到在辦公室門口,遇到了醫學泰斗的領頭人物——程老。
他停住腳步,接著還是硬著頭皮迎了過去。
“程老。”
老人點點頭,將過道讓出來,示意他進辦公室說。
雷契嘆了口氣,認命地開門,將老先生請進屋裡,又詢問他要喝什麼茶水。
“不用了。”程老擺擺手,開門見山道,“王延那老東西怎麼了?”
雷契也猜到他一早過來的原因,還是給他倒了杯茶,接著試探道:“您是聽到什麼風聲了嗎?”
“他被國安部的人帶走了。”程老沒有喝茶,直接說道。
雷契點點頭。
“我想知道是什麼罪名?”程老看著雷契,問道。
雷契臉上露出遲疑之色,他看著程老,斟酌了一會,才嘆了口氣道:“危害皇室罪。”
程老的手顫了顫。
“這是什麼意思?因為我們沒治好陛下?”
雷契搖搖頭,“國安部找到了一些證據,雖然無法證明他在治療陛下的時候直接動了手腳,但……”
他停頓了下,沒有繼續說完,而是看著面前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
“程老,你仔細想想,在給陛下診治的這接近兩年時間裡,你們發生過多少次意見相左的爭執?”
作者有話說:陛下:萌萌只給我講故事
哈哈哈哈,
第65章
程老怔怔地看著雷契,努力消化這件事帶給他的精神衝擊。
他說道:“但是王延每次提出來的,也並非沒有道理……”
雷契頷首,“他確實隱藏得很深,以至於我們一直都沒有發覺,還是陛下看出了端倪。”
“陛下?”
“是的,就在親王殿下更換主治醫生團隊的那天,陛下不知道看出了什麼,讓我們去調查王延。”
雷契深深地嘆了口氣,在看到調查結果的時候,他也很不願意相信,但事實如此。
這一度讓他感到沮喪和痛苦,好在有葉醫生的出現,才沒有釀成大禍。
“到底是什麼樣的證據?”程老還是忍不住追問,“真的不是哪裡搞錯了嗎?”
雷契有些遲疑, 但最終還是咬牙告訴了他:“是王延跟反叛分子的密信!”
聽說這封密信也是機緣巧合才找到的。
因為王延被開除出主治團隊, 無法再接觸到陛下,也無法獲得最新情報,他們急了才在無意中露出馬腳。
雷契嚴肅地說道:“程老, 還請您保守秘密。”
程老苦笑,“恐怕我們也被嚴密監視了吧?”
這種情況下還要如何洩密?拿著喇叭公開大喊嗎?恐怕他都還沒說出來,就被擊斃了。
現在這間辦公室,應該也被監視了起來, 所以雷契才這樣緊張兮兮的。
“清者自清,只要行得端坐得正, 他們也無法奈我們何。”雷契擺擺手說道。
程老安靜下來,一下子像老了幾歲。
王延是叛徒,對他的打擊不是最深的, 讓他在意的是,雷契剛剛提出的那個問題——
在這兩年時間裡,王延有多少次跟他意見相左?
這不免讓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難道陛下的傷情越來越嚴重,其實是跟他們的治療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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