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散播謠言,鍾蒼只會吃軟飯?
這丹藥,很可能損耗他們的根基。
而如今,他們的修行,又正是打根基的時候,這種情況下破開瓶頸,他們不止沒有了鞏固根基的時間,還會給自己的修行留下隱患。
這種情況下,這些丹藥,他們自然很不想要。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做,便能不做的。
發現屋裡的很多人都看著丹藥在猶豫,一道平靜的聲音,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我勸諸位想清楚了,吃了破障丹,實力提升後,你們勝了,還能保住資源,進而獲得家族的獎賞,這便是還有機會。可若沒吃丹藥,又失敗了,破壞了家族謀劃……呵呵……”
若鍾蒼在這裡,便會發現,說話的人自己很熟悉,其赫然是跟自己有過沖突的雪景山。
聞聽他的話後,房間裡那些二年級的學生,盡皆是神色扭曲,一個性情衝動的學生,更是忍不住的開口道:“那你為什麼不服用,你不是還跟鍾蒼有衝突嗎!”
如此反駁,讓雪景山目光一眯,旁邊,一道笑聲更是直接響了起來。
“噗哧,雪景山,你這個偽君子的面子已經丟盡了,如今,可沒有人願意聽你的話了……跑去人家面前說人家永遠是低人一等,是賤民,但轉而,人家就有了門第,反而是你,稍不注意,就要門第滑落,哈哈哈……”
房間裡的另一個少女嘲笑的很大聲,而這,也令雪景山的目光極為陰翳,那次上門挑釁之後,他丟了一次大臉,且因為這件事太有戲劇性,他也因此成為了道院笑話,顏面大失。
如今,那些下等門第的人不聽自己的話,還有少女風寒梅的嘲笑,都被雪景山當成那件事情的餘波跟影響,而這,也令無盡怒火在雪景山心中升騰。
只是,他確實是個能忍的,縱使如此,他也沒有破防大罵,或者甩手離去什麼的。而是聳了聳肩,一臉遺憾的笑著道:“我倒是也想跟鍾蒼戰鬥一下,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奈何,他才修行百日,以他的性格,挑戰你們有八成的機率,但挑戰三年級的我,基本不可能……他還沒那麼狂妄。”
“不過,那一天我會嘗試一下的,看能不能把他給激怒,讓他主動挑戰於我。”
說到這裡,雪景山話語一轉,冷笑著道:“對於家族的謀劃,我很認同,更想出力,但就怕有些人牽扯不清……某些人的親族,跟那個賤……跟那個人走的太近了。”
這話,讓房間裡的不少人看向了風寒梅。
一些二年級的修士更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的道:“對,這次若失敗,不全怪我們,某些人絕對把我們的情報都透漏給鍾蒼了。”
“就是,我們在前方戰鬥,後方卻有人不斷姿敵,這種情況下還讓我們贏,憑什麼啊!”
讓二年級學生‘義憤填膺’的是風瑩瑩,這段時間,她跟鍾蒼走的確實太近,更送了很多好東西,此件事情,在道院裡可是引起了很大一番關注的。
如今,找到了理由的他們,便準備提前把自己失敗的緣由,推給風瑩瑩。
而這,也令風寒梅的臉色很是難看——風瑩瑩,是她堂妹。
……
為了避免懲罰,屋子裡的二年級修士在集體叫囂風家姿敵。
對此,神色陰沉的風寒梅,僅僅一句話,便讓眾人偃旗息鼓了。
“風瑩瑩那邊我會去說她的,她與鍾蒼走的確實太近了。至於你們,呵呵,你覺得自己失敗之後,家族的長老,還有道院的其他人,會管你們失敗的理由嗎?”
“……”
風寒梅的話讓眾人都很憋屈,但他們無奈的發現,這件事是真的。
對於無關緊要的他們,家族高層根本不會聽他們的辯解,給他們一個公道,只會知道他們失敗了,進而給懲罰,並進行冷落。
不願落得這個下場,並把手中的資源盡皆丟失,他們就不得不拼。
明白了這些之後,一眾二年級學生都是無奈的接下了丹藥,可他們的臉上,卻也是滿臉恨意——這些人不敢憎恨家族中掌握著自己命運之人,也因此,他們只能把怨氣對向了鍾蒼。
“混蛋,都是你!”
“你為什麼就不能跟其他賤民一樣,乖乖的聽話!”
“門閥永遠是門閥,我們擁有高貴的血液,你為什麼就不懂這些!”
一番咒罵後,這些二年級的學生,統統離開了房間。
很快,現場就只有一些老師,以及三年級的學子了。
相比於二年級的滿心怨恨還有無能狂怒,三年級的學子,以及房間裡的老師就悠閒的多了。
他們承認鍾蒼的天賦,但更認為自己比鍾蒼強。且這樣想著的他們並不覺得自己是在空想、亂想,而是有著科學的依據。
“鍾蒼修道才百天,我修道已經有兩年半至三年了,近乎十倍的時間差距,他憑什麼跟打我!”
十倍的修道時間差距,給予了他們巨大的信心。
也因此,雪景山,風寒梅,還有另外兩個修士杜慧明,詹樂山,他們思考的從來不是如何戰勝鍾蒼,而是如何讓鍾蒼去挑戰自己。
——於道院之內,他們雖佔據了優勢,卻也不是一家獨大,這使得他們無法破壞規矩的以大欺小,必須鍾蒼去挑戰自己,雪景山等人才能出手。
不過,在討論最開始,法修院的老師卻沒有說對付鍾蒼的方法,而是把目光轉向了風寒梅,略帶一些期盼的:“你家的風瑩瑩真的不能讓鍾蒼跟我們和解嗎?哪怕他不加入我們也行,只要別幫墨漱玉那群人即可,他也有了門第,跟我們才是一夥的。”
顯然,鍾蒼的天賦讓他們忌憚了,也因此,第一時間,這些人想的是和解。
只是,風寒梅鐵青的神色令他們失望了。
“別報僥倖之心了,這件事我找風瑩瑩說過數次,但那個賤人不知被鍾蒼灌了迷煳湯,她不止不願勸說鍾蒼,還在家族裡請求族老支援他。”
“而從其他方面,我打聽來的訊息是……鍾蒼貪婪,墨漱玉等人無能,前者要把道院裡所有的資源都匯聚一身,墨漱玉他們,則是隻想掌控道院。”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因需求不衝突,兩人狼狽為奸的攪合在了一起。”
“我們若想跟鍾蒼和解,要把手中所有的資源都給他,這你們願意?”
當然不願意,是以,風寒梅之後,再無人說和解的事情,只思索著如何擊敗鍾蒼。
“二年級那一屆很弱,沒有家族嫡系子弟,哪怕修煉時間更長,還有丹藥,他們也不會是鍾蒼的對手,這次挑戰,他們很可能全軍覆沒。”
話落,雪景山繼續道:“一次失敗其實不算什麼,可鍾蒼若勝了,下一年,他挑戰的就是我們了,風寒梅,詹樂山,你們有把握應對再修煉一年的鐘蒼嗎?”
“……”
“……”
如此詢問,讓二人盡皆沉默,而這,也令雪景山笑了一下:“老師,你們的位置也不穩,若鍾蒼今年全勝,明年,他將更難壓制,那時,他若再勝,墨漱玉、杜傀他們便有理由彈劾你們,至少,要奪走你們手中一半的權利還有資源。”
“再後年,徹底壓制不住的鐘蒼,將會把你們全部趕走。”
“所以,別覺得自己時間充足,今年的第一次考核,亦是壓制鍾蒼最好的時候,更可能是唯一的機會!”
眾人都知道雪景山跟鍾蒼有私仇,眼下盡力遊說,絕對有報仇的想法,但他們也不得不同意,雪景山的說法很有道理,他們的時間,確實不充足。
正常來看,他們有五年時間,可以鍾蒼的天賦,他們至多隻有兩三年,且卻越後,鍾蒼實力越強,對付他的難度也就越高。
為了保住自己手中的資源跟地位,眾人都是絞盡腦汁,思索著如何讓鍾蒼在狂怒之下挑戰自己。
杜慧明:“在學院中散播謠言如何?說他膽小,懦弱,無能,只會吃軟飯?”
“可以施行。”
詹樂山:“還可以從鍾蒼身邊之人下手,他不是有很多追隨者嗎,咱們可以出手把他們擊傷,進而讓鍾蒼憤怒。”
“這個提議也不錯……”
為了讓鍾蒼出手挑戰自己,房間裡的一眾人可謂是挖空心思的想了諸多方法。
而在思索著讓鍾蒼憤怒的時候,他們有著躍躍欲試,有著嗜血殘忍,有著咬牙切齒,有著自信十足,但唯獨沒有……恐懼害怕。
顯然,三年級的雪景山,風寒梅,杜慧明,詹樂山等人,都不認為現今的鐘蒼,會是自己的對手。
“我承認你是天才,但如今,我是道基修士,你才蘊靈種,差了一階,還是一個大階級,你拿頭跟我打!”
這其中,最為自信的要數雪景山,其不止是鑄就了道基的羽士,還煉化了一些煞氣,讓自己的法力變得更為‘厚重’‘真實’,這樣的他,更不認為自己會敗。
“鍾蒼,你不該在這個時候招惹我的……接下來,盡情感受自己的無力與無能吧!”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