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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豹和薑子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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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的反撲嗎?羅睺,是什麼驅使你幫助人族?你說的那個齊天大聖,他究竟是誰?”

在他話音落下時,突然一張模煳的人臉在紫霄宮中浮現。

“哈哈哈,鴻鈞,你終於捨得將我放出來了啊!看來是遇到了什麼難題,沒想到你也有今日!痛快,痛快!”

那人臉哈哈大笑。

鴻鈞冷哼一聲,人臉這才不再發笑。

“幫我,我給你自由!”鴻鈞又冷聲道。

“不夠!我還要你助我法則證道!”人臉冷笑道。

鴻鈞沉默了一會,思索了片刻:“可以!”

西岐,姬發也抬首望天,露出滿意的笑容。

“看來押人道是對的,只要我大計能成,人道都能為我所用!到時就算和鴻鈞掰手腕也不在話下!”

“殿下英明!”鯤鵬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人族英靈殿已經設立,是時候再做些事了。”朝歌城中,孫悟空面色微微一肅。

隨後,他將目光放在一個方向,冷哼一聲:“不知死活!”

王城之中,一間宮殿裡,兩個年幼的身影正在低聲啜泣。

“王兄,他們說母后死了,我不要母后死……我不要母后死……”殷洪眼睛都已經哭腫了。

“嗚嗚嗚……”

殷郊雖然年紀要大一些,但也就是個半大孩子,同樣接受不了姜王后的死,哭的也是極為傷心。

在他們四周,還有人全天看著他們。

帝辛本來是安慰過他們,但是兩個孩子就認定了是狐狸精迷住了自己父王,害了自己母后。

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所以帝辛沒辦法,只能讓兩個孩子先冷靜一下,然後再好好解釋。

然而就在此時,守著殷郊兩兄弟的護衛,突然全都悄無聲息的暈了過去。

這一幕,把殷郊兩人都嚇了一跳,殷郊趕緊護住殷洪。

緊接著就看到一個道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殷郊厲聲道。

“太子不要害怕,老道名為廣成子,是東伯侯派來接你二人的。”廣成子道。

“外公?”殷郊驚叫一聲。

“沒錯,東伯侯得知姜王后出事後,立馬讓老道趕了過來營救,可最後還是晚了一步……”廣成子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好在兩位王子沒事,我這就接你們回東魯之地。”

其實他在姜王后身死之前就來了,完全有機會出手,但是姜王后不死,那帝辛和姜桓楚的矛盾怎麼激發到最大?

隨後看到人族英靈殿出現,他也是嚇了一大跳。

最後英靈殿隱去,帶走了三皇五帝,他才放下心來。

而這商朝太子殷郊,和他有一份師徒之緣,日後殷郊若是能歸西岐,西岐伐商也就更加名正言順了一些。

且殷洪和赤精子也有一份師徒緣分。

說完,廣成子就準備將殷郊和殷洪給帶走。

可是他剛準備離開之時,一道五色神光席捲而來,廣成子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掀翻在地上。

“你闡教好大的膽子,人族王宮也是你能擅闖的?”

廣成子惱怒不堪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來人,眼裡升騰起一抹忌憚之色,隨後他又厲喝道:“孔宣,我闡教的事你也敢管?”

“我孔宣立於洪荒也有個百萬載,就沒怕過事,你拿闡教壓我,怕是打錯了主意。”孔宣冷笑道,“我當時在陳塘關打了太乙真人,元始敢放一個屁嗎?”

廣成子被氣的不輕,但是當他想到師尊曾說過最好不要惹孔宣,只能將怒氣壓下。

更何況,他也打不過啊!

“孔宣,我敬你是元鳳之子,不和你一般計較。”廣成子轉身就要離開。

連殷郊和殷洪都已經顧不上。

雖然不甘心,但是還不走,等著捱揍嗎?

他可是很清楚,孔宣真的敢動手打人的。

只可惜,他剛邁出一步,就又被孔宣抽了回來。

廣成子一個踉蹌差點沒跌倒在地上,強忍著心中怒意道:“孔宣,我都準備離開了,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我不要你覺得,我只要我覺得!”孔宣慢悠悠道,“人族王都乃是人道氣運匯聚之地,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兒?”

“那你想幹什麼?”廣成子心中湧現出驚懼之色。

“我想幹什麼?你待會就知道了。”孔宣笑了笑。

這一笑,笑的廣成子心裡發毛:“你不要過來!”

廣成子直接祭出番天印,朝著孔宣打過去,轉身就跑。

“你太小瞧我五色神光了!”孔宣手一揮,以半截不周山煉製的番天印就直接從空中跌落了下來。

隨後他手一抓,就把廣成子提在了手上,升騰至了朝歌上空。

“我可是闡教弟子,聖人親傳,你……”廣成子只能大叫,但是孔宣根本不吃這一套。

“我倒要看看你闡教吃多少次教訓才會長記性!”孔宣冷笑一聲,然後將廣成子甩出,一道五色神光沖刷。

撕拉!

伴隨一陣清脆的撕扯聲傳來,廣成子身上的衣服在一瞬間分崩離析,赤身現於世間。

“闡教廣成子擅闖人族王城,以儆效尤!”孔宣沉聲道。

“孔宣,你太過分了!”

突然間,一道暴怒的聲音響起。

正是元始!

此時,就連他的聖人本尊也在趕往朝歌。

“我過分?難道你闡教就不過分?”孔宣冷聲道,一點都不虛。

“放肆!”元始在此刻以至,抬手就拿出了盤古幡,可見元始有多麼的憤怒。

孔宣怡然不懼。

有師父罩著,他怕什麼?

孫悟空也不急,讓蘇妲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拿起來輕輕抿了一口,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孔宣被元始給打死。

朝歌之上,元始正要動手,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你元始也敢動我方寸山一脈?”

話音落下,洪荒眾人全都將視線匯聚過去。

就看到一身黑衣的羅睺出現在遠處的虛空中。

元始沉默了,怒火也隨著盤古幡一起消失了,或者說是憋到了心裡,氣的想吐血。

當年他剛剛成聖,就不是羅睺的對手,如今就更不可能了。

……

商朝王宮中,知道自己兒子差點被拐走後,帝辛勃然大怒,說要親自出兵討伐東魯,還是被商容和蘇紅給勸住了。

而聞仲,已經率領大軍進入了東魯地界。

“姜桓楚,你給老夫出來!你對得起先帝的囑託嗎?”聞仲騎著墨麒麟怒氣沖天。

在商朝,姜桓楚不僅是東伯侯,還是姜王后的父親。

聞仲怎麼都沒想到,姜桓楚會反叛!

“聞仲!我說我是被逼的,你信嗎?”姜桓楚黑著臉走了出來。

“你堂堂東伯侯,誰逼得了你啊!”聞仲冷笑道,“你指使姜王后對大王下蠱,害死了姜王后,甚至還想擄走兩位皇子,當真是居心叵測!”

“什麼,我兒死了!?”姜桓楚周身一顫。

“你少在這裡假惺惺的,要不是因為你這個父親,姜王后又如何會以死證明自身的清白?”聞仲厲聲道。

姜桓楚面色有些發白,但是很快又鎮定下來,頗具梟雄之風。

自己這謀逆大罪,是逃不掉了!

畢竟證據確鑿,就算是被廣成子設計的又如何?

若自己不動念想,也不會做出這些事來。

他不後悔背叛,只痛心自己女兒因自己而死!

“聞仲,其實說那麼多也沒用了。”姜桓楚嘆了一口氣,“東魯世代都是我姜家的地盤,我說什麼都不可能讓出來的。”

“明日,我就會下令攻城,你好自為之!”聞仲悶哼一聲。

這一天,不是給姜桓楚做準備的。

而是商朝大軍開撥,總要休息一陣。

東魯城中,姜桓楚的兒子姜文煥道:“父王,至今沒看到廣成子道長!”

聞言,姜桓楚將椅子重重的一拍,臉上滿是惱怒之色。

“好一個廣成子,說好的幫我救回我女兒,結果一去不復返!”姜桓楚怒氣衝衝,然後再次問道:“北伯侯還有南伯侯怎麼說?”

四大伯侯相互守望,西岐也已經被安上了謀逆的帽子,已經和姜桓楚在同一陣營。

“北伯侯和南伯侯……說父王咎由自取……還說若有機會必當討伐我東魯。”姜文煥結結巴巴道。

“我看他們兩個是做殷家的狗做慣了!”姜桓楚怒道,“西岐呢!”

“西岐那邊也沒有給明確的回復……”姜文煥道。

此時此刻,姜桓楚面色陡然一沉。

他之所以敢謀逆,看中的就是西岐也反了。

只要姬昌和他一道,他還有希望翻盤。

就在這時,有人傳訊而來。

“伯侯,外面有一個道人……”

聽到道人這兩個字,姜桓楚眼睛勐地一瞪:“拉下去砍了!”

他現在看到道人就膈應。

傳訊之人戰戰兢兢,哭喪著臉道:“伯侯,砍不得啊!那道人說自己是西岐的丞相,代表西岐前來和伯侯商談。”

“那讓他進來!”姜桓楚揮了揮手。

雖說討厭道人,但是西岐來的人他不得不見。

很快,申公豹就走了進來:“拜見東伯侯!”

姜桓楚此時還端著架子:“嗯?西伯侯有什麼話要說啊!”

申公豹用手捻了捻八字鬍,笑道:“我家伯侯說了,商朝不仁,逼我等反叛,我們雖為臣,但也不能坐以待斃……”

隨後申公豹喘了一口大氣。

姜桓楚聽到後狂喜:“西伯侯可是要出兵幫忙?”

“不!”

申公豹這回答差點閃了姜桓楚的腰。

“那姬昌到底想怎樣?等我東魯滅了,那遭殃的絕對是西岐!”姜桓楚怒道。

“這個我們也知道,但是西岐心有餘而力不足啊!”申公豹故作惆悵道。

“西岐到東魯,距離甚遠,伯侯也應該知道,北伯侯還有南伯侯依舊效命帝辛,我西岐出兵必受阻攔。”

“哼!”姜桓楚才不信這些鬼話。“不過,我家伯侯叫我來助東伯侯。”申公豹笑了笑。

“你?”姜桓楚一臉不信。

“沒錯,就是我。”申公豹自通道,“我乃闡教門下,師從玉清元始天尊,待我去師門請幾個強援,伯侯之事定當迎刃而解。”

“那廣成子可是和你同門?”姜桓楚臉色陰沉下來。

“沒錯,那正是我師兄,他現在在哪呢?”申公豹問道。

廣成子策反東伯侯是他們闡教的計劃,所以申公豹也知道廣成子來了東伯侯這邊。

但他還不知道廣成子出事了。

“來人,給我將其拿下!”姜桓楚厲喝一聲。

道士沒一個好東西,特別是闡教門下的這些傢伙。

“慢!不知伯侯為何要拿我?”申公豹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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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師兄廣成子,蠱惑我謀反,本來說了要助我,最後卻消失的無影無蹤!”姜桓楚冷聲道。

“那東伯侯應該誤會了,我師兄可是大人物,怎麼可能言而無信?”申公豹笑道,“肯定是有什麼事,然後離開了。如今既然我來了,就讓我助伯侯吧!”

姜桓楚還是不信,看著申公豹更是一臉冷漠。

要不是申公豹是西岐的丞相,他甚至都不會跟他多說廢話。

“若是西岐不肯出兵援助,那我也不奢求,但是憑你一張嘴誆騙我,我不信!”姜桓楚道。

“我東魯之地,駐兵數十萬,我麾下更是有兩百路諸侯,佔據地利,未嘗不能和聞仲打一場!”

“伯侯此言差矣,伯侯為東魯之首,可曾聽過氣運之說?”申公豹捻著鬍鬚笑道。

“氣運?”姜桓楚眼睛微眯。

“沒錯。”申公豹繼續道,“商朝之中,每個諸侯國都擁有人道氣運。商王佔據了大部分,四大諸侯同樣佔據了一部分,但是要比商王的要少。

如今東魯之地反叛,名不正言不順,所擁有的氣運怕是要被商王壓制。

而且,商王手下有一奇人名為姜子牙,他本是我闡教門人,但是因為學習害人的異術,被逐出師門。

此人最為精通氣運壓制之道,只要他一做法,東魯就會諸事不順!”

姜桓楚大袖一揮,怒道:“我反叛商如何名不正言不順?那帝辛害死了我女兒,這分明就是逼我造反!什麼氣運之說,我不信!”

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講究在理和出師有名。

姜桓楚給東魯百姓與士兵宣告的就是,商王無道,想要侵佔東魯之地,要將東魯百姓趕至貧瘠之地。

還說姜王后被商王殘忍的殺害。

“事實是怎樣,伯侯自己清楚!”申公豹又笑了笑,隨後伸出手掐指算了算,道:“伯侯,貧道掐指一算,你們東魯可能有大禍臨頭啊!”

“裝神弄鬼!”姜桓楚很是不耐煩,就想要把申公豹趕走。

可就在這時候,突然一個士卒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報,伯侯,剛才……張將軍騎馬的時候,突然從馬上摔下來,斷了一條腿……”

“什麼!?”姜桓楚眼睛勐地一瞪,“張將軍武藝高強,為何會因為騎馬摔斷一條腿?”

這位張將軍,可是東魯的一位大將,武力高強。

怎麼可能連馬匹都駕馭不了?

“不……不知道……現在張將軍已經去休養了。”士卒道。

“伯侯,現在東魯的氣運正在走下坡路了,一些倒黴的事就會發生。”申公豹在一邊道。

姜桓楚這才勐地又驚醒過來。

剛才申公豹確實講了氣運之說。

“這不過是個巧合!”姜桓楚冷聲道,他還是不信申公豹的鬼話。

可是他話音落下,又有一個人跑了進來。

“報!伯侯……因為伙房的失誤,給將士們發放了壞掉的食物,如今……五萬士卒上吐下瀉,可能……”

姜桓楚面色大變。

東魯不缺大將,張將軍腿斷了,並不礙多大的事,但是……五萬士卒出事,那對東魯而言就是極大的損失啊!

就算是姜桓楚也承擔不起。

也不等他說話,又有幾個人跑了進來。

“伯侯……王將軍掉糞坑淹死了……”

“伯侯……我們儲存的糧食,壞了兩成……”

“伯侯……”

“……”

一時間,一個壞訊息接著一個壞訊息傳來。

姜桓楚額上已經佈滿了冷汗,後背都被汗水給浸溼。

然後,他趕緊轉頭看向申公豹,大叫道:“還請申丞相救我東魯啊!”

倒黴事一波接著一波,姜桓楚真的是怕了。

再這樣下去,東魯都要亡國了吧!

只是他沒看到,申公豹眼裡帶著笑意。

如今的他,就像是個黴運源頭,還是帶開關的那種。

不過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他的實力極限了。

“我家伯侯叫我前來,自然是為了助東伯侯。”申公豹施施然道。

“申丞相請上坐,還請上坐!”姜桓楚也是能屈能伸,剛才還要砍了申公豹的腦袋,現在立馬將其奉為上賓。

申公豹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上首。

“還請申道長助我東魯。”姜桓楚道。

“好說。”申公豹道,“今日我先給東魯佈陣,破除了那妖人姜子牙的法門。”

“那就有勞申丞相了。”姜桓楚趕緊道。

緊接著,姜桓楚陪著申公豹到了城牆之上。

申公豹雙手背後,頗有高人風範,只見他運了法力,大聲道:“姜子牙,出來見我!”

姜子牙在商營中一聽,皺了皺眉頭然後走了出去,看到城牆之上申公豹的那一刻,他也是微微一驚。

雖然叛出了闡教,但是說對闡教沒感情那是假的。

“姜子牙,你修習異術,叛逃我闡教。”申公豹厲聲道,“你今日跟我回去,我還能求師尊饒你一命!”

姜子牙:“???”

我背叛了闡教沒錯,但是我什麼時候修習異術了?

我會的不就是一些五行道法嗎?

不等姜子牙說話,申公豹繼續道:“看來你是不願意悔改了,那我今天就破你異術,給你個教訓。”

雖說申公豹已經知道自己和姜子牙的矛盾是元始挑撥,但是他心裡就是不舒服,所以得找機會給姜子牙挖坑。

“姜子牙,你下異術傷我手下大將,害我手下士卒,我姜桓楚來日必報!”姜桓楚也是一臉怒容的看著姜子牙。

聞仲走到姜子牙身邊疑惑道:“你什麼時候給東魯下異術了?我怎麼不知道?看來你在玉虛宮還是學了不少本事的。”

那些商營裡的大將也一臉詫異的看向姜子牙。

之前看姜子牙得商王重用,甚至能和聞太師並列。

其實這些人多少有些不服。

現在他們恍然大悟,原來這位姜先生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讓自己這邊不動用一兵一卒,就能傷到東魯。

姜子牙站在原地,一臉淡然,長長的嘆了一口。

這讓眾人更覺得他有高人風範。

然而姜子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異術。

但是說這些都沒用了……

突然,申公豹大叫一聲:“破!”

然後轉身道:“伯侯,異術已經被我破了!”

姜桓楚:“???”

你就叫了一聲,這就破了?

“咳咳!”申公豹輕咳幾聲,道:“伯侯,實不相瞞,我申公豹雖然比姜子牙入闡教門下時間更晚,但是那姜子牙就是個廢物,也就在害人的異術上有些成就。

我就這麼一喊,他異術自然就破了。”

姜桓楚這才將信將疑。

“你異術這就被破了?”聞仲看著姜子牙有些失望。

姜子牙嘆聲道:“我那申師弟,雖然比我晚入門,但是……他是帶師學藝,修為在我之上,我異術被他所破,也是理所當然。”

見鬼了,什麼異術,再說下去我自己都信了。

聞仲這才點了點頭,道:“姜子牙,你能在戰前消磨東魯的實力,給你記大功一件!”

此時,申公豹對著商朝駐軍的方向道:“姜子牙,你異術已經被我破除,不要囂張。

東魯佔據地利,東魯城更是易守難攻,你們商朝來多少人就要死多少人!”

“好膽!”聞仲一聽怒火滔天。

然而姜子牙卻對聞仲道:“聞太師,申公豹說的其實有道理,他們佔據著地利,恐怕攻不下。”

聞仲皺了皺眉:“我商朝兵力是東魯的數倍,難不成還攻不下東魯?”

姜子牙道:“那損失太大了,聞太師別忘了除了東魯之外還有一個西岐。

西岐那邊有天命在身,比東魯還要難打,我們必須儲存足夠的兵力。”

聞仲沉默了,因為姜子牙說的有道理。

“那你有什麼辦法?”聞仲問道。

姜子牙深吸一口氣,道:“東魯除了東伯侯之外,還有兩百路小諸侯。

如今東魯謀逆,但是那些小諸侯未必是心甘情願跟著東伯侯造反。

而且因為時間倉促,東伯侯很可能連東魯城中的百姓都沒安撫好,我們完全可以從這裡下手。”

姜子牙最近雖然一直跟在聞仲身邊,但實際上還是以聞仲為主。

因為他知道聞仲是個比較自我自負的人,他提了意見,聞仲不一定會採納。

但是現在,藉著那異術的鍋,姜子牙覺得自己有一些說話權了。

聽到姜子牙的提議,聞仲沉默了片刻,才問道:“此事你有多大把握?”

“十成!”姜子牙自通道。

他知道,自己機會來了。

“需要幾天?”聞仲再次問道。

“最多三天!”姜子牙立馬回應。

“好,那我就派你去策反東魯之地的諸侯,將我商朝的損失降低到最少!”聞仲正色道。

姜子牙領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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