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兄妹相見
太極天皇大帝歸位,同樣驚動了整個洪荒。當發現新任太極天皇大帝是玉鼎的時候,眾位大能神色各異。
碧遊宮。
通天很疑惑:“玉虛門下最看不起昊天,為何玉鼎會去天庭供職?莫非元始有什麼算計?”
玉虛宮。
當玉鼎接受神位的時候,掌管封神榜的元始當然有所感,面色也變得難看至極。
“師尊,玉鼎師弟去天庭,可是您的授意?”南極不解道。
“不是!我從來沒讓他做過這種事!”元始冷聲道。
其實他也不懂玉鼎為何要入天庭為官。
但是玉鼎此舉,對他而言,就是一種背叛!
自己待玉鼎不差,為何他要這麼做?
元始怒火中燒,想去找玉鼎問個清楚,但這時鴻鈞的一道傳音,讓他面色變化一陣後,便消停了下來。
只留下一聲冷哼傳遍洪荒:“從今天開始,玉鼎不再是我闡教弟子!”
洪荒之中,頓時一陣譁然。
之前在截教,也有親傳叛出,多寶叛教入了佛門,結果通天不僅沒有多做責怪,反而繼續承認多寶截教弟子的身份。
而現在,玉鼎也沒說叛門而出,結果元始先下手為強,把玉鼎給驅逐出去。
這差距,明顯大了去了。
天庭裡面,玉鼎身軀勐地一顫。
隨後他深深的朝著玉虛宮看了一眼,緩緩跪下,鄭重的磕下了九個響頭。
“師恩不敢忘,玉鼎只是想為闡教,多奉獻一點力!”
太白金星嘆聲道:“總有一天,元始天尊會明白你的一番苦心的。”
另一邊,剛下山的楊戩,也是一陣錯愕,甚至是難以置信。
“師尊去了天庭?師祖將師尊逐出了闡教?這是怎麼回事?”
他身邊的那條黑狗,正躺在一個小土坡上,前爪拿著一根大骨頭啃。
“你這師尊,關鍵時刻還是很理智啊!整個洪荒,也就天庭最安全了吧!”
可就算哮天犬這麼說,楊戩還是很難以接受這件事。
難道師尊不知道昊天和自己有血海深仇?
師尊明明知道的啊!
師尊加入天庭,那自己又該怎麼做?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一道遁光落下。
“誰!?”
楊戩勐地一驚,自己現在是金仙,居然沒有察覺到有人接近?
此時就連哮天犬都翻過身來,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少女:“我說怎麼回事,原來是隱匿的靈寶。能躲過我的探知,怎麼也得到先天靈寶的層次吧!”
楊戩卻覺得,這個面帶笑容的少女,自己有些熟悉?
可明明沒見過啊!
“二哥?你看什麼,難道你不認識我了?”那少女狡黠的笑道。
“二哥?”楊戩皺眉。
他隱隱有些感覺,卻不敢相認。
千年過去,他也不是什麼愣頭青。
肯定不會來個妹子,他就認。
哮天犬起身,在楊戩身邊唆使道:“這丫頭亂攀親戚,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她身上靈寶眾多,只要你把她身上靈寶都吃了,實力必定暴漲!”
“哪來的狗!”楊嬋取出寶蓮燈,朝著狗頭就打過去。
看到飛過來的寶蓮燈,哮天犬狗嘴裂開,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你這靈寶不錯,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說完,他張開嘴,朝著寶蓮燈就一口咬下。
楊禪神色微變,想要召回寶蓮燈,但是卻發現一股強大的吸力正在和自己對抗。
很快,寶蓮燈就被哮天犬吃了進去。
不見了蹤跡。
“我的寶蓮燈!”楊禪驚唿。
“嗝!”
哮天犬笑著打了個飽嗝。
“小丫頭,你還有什麼招數,就儘管使出來吧!”
“哮天,要不……”楊戩本來想先看看。
結果哮天犬道:“這丫頭來歷不明,先抓起來看看!”
“哼!水雲劍,給我出!”楊禪嬌喝一聲,一把泛著藍光的寶劍朝著哮天犬直射出去。
“中品先天靈寶,我吞!”哮天犬再次張嘴,水雲劍直接被他吞了進去。
“氣死我了,炎神弓!”
“我吞!”
“震天印!”
“我吞!”
……
一會功夫,哮天犬就吞了八件靈寶,其中先天靈寶四件,後天靈寶四件。
越吞,哮天犬就越興奮。
好傢伙!
這丫頭是個行走的寶庫啊!
就連身為闡教十二金仙之一的玉鼎都只有一件先天靈寶,這丫頭居然有四件!
而且哮天覺得,很可能不止四件。
他打定了主意,就算這丫頭真是楊戩的妹妹,那也要剋扣一兩件靈寶下來。
他如今實力恢復到了大羅,只有先天靈寶對他實力才有大的增長了。
所以他一直唆使楊戩把玉鼎手上的先天靈寶給弄過來。
“我倒要看看你能吞多少,七妙玲瓏珠!”楊嬋再次祭出一顆珠子,但是眼底卻閃過一抹狡黠。
“小丫頭,我告訴你,就算是極品先天靈寶,我也能吞!”哮天犬得意道,張開嘴等投食。
然而他突然發現,那丫頭嘴裡說的是什麼珠,結果飛來的卻是一張符?
頓時,感受到那張符上面蘊藏的巨大威力,哮天面色狂變。
“不好!”
他想要閉嘴,結果那道符像是能穿梭時空,直接遁入了他的口中。
“你……你使詐……”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
“砰!”
只聽一聲巨響,整座山都顫了顫,哮天犬所在的地方更是爆出一朵龐大的蘑菇雲。
緊接著,一股惡臭撲鼻而來。
附近的花草直接死了一大片。
“哮天!”
躲開了爆破的楊戩深吸一口氣大叫一聲。
“嘔!”
那股味道劇烈的氣體臭的他連眼淚都往外面狂飆。
特麼,太臭了!
“二哥,沒事的,這是我師尊煉製的超強臭屁符,哼哼!敢吃我靈寶?”楊嬋不知道什麼時候給自己蒙上了一層面紗。
“死丫頭,你給我……你給我吃的什麼……嘔……”哮天犬狗臉都皺在了一塊,在一邊狂吐。
臭死了,實在是太臭了!
他哮天犬從來就沒吃過這麼臭的東西!
特別是這麼臭的東西還在自己體內爆炸,這特麼誰受得了啊!
“你吃的那個啊!是我師尊採集了幽冥血海之中最汙濁之氣,以特殊手法層層疊加了九九八十一層完成。”楊嬋滿不在乎道。
“九幽濁氣……嘔……”哮天犬再次大吐特吐起來。
他雖然是狗身,但是他不吃屎啊!
幽冥血海,是整個洪荒最汙濁的地方,九幽濁氣,又是幽冥血海中最汙濁之物。
楊戩面色古怪。
剛才那道符,威力或許不大,但是卻具備穿梭空間的能力,就連哮天犬大羅境界都防不勝防,可見煉製這種符的人實力不低。
可是他實在是有點想不通。
到底是哪位高人,居然採集九幽濁氣,煉製出這種威力不大,侮辱性極強的符出來。
“小丫頭……嘔……我一定要叫你好看……”哮天犬吐得整條狗都不行了,他現在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哪怕是一根毛都在散發出濃郁的臭味。
“叫我好看?要不是看你跟在我二哥身邊,剛才丟給你可就不是臭屁符,而是爆裂符了!”楊嬋噘著嘴,又拿出一張散發出玄奧氣息的符籙。
當感知到這張符裡面蘊藏著的爆發性力量,還在嘔吐的哮天犬愣了一下。
如果他沒預估錯的話,這張符要是落入他的肚子裡,能將他體內孕育的那片空間直接炸成粉碎,到時候他就算不死,也要去半條命。
“我的靈寶好吃嗎?我看你還吃不吃!”楊嬋得意道。
哮天犬一臉幽怨。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股強大的氣勢由遠及近。
就連剛才臭屁符爆發出來的那陣煙霧都直接被吹散。
哮天犬面色頓時狂變,驚叫一聲:“準聖大能!”
可是還不等他們跑路,就見一名白袍青年,攜帶著傾天威勢前來。
不由分說,那青年直接將哮天犬鎮壓。
大力之下,哮天犬直接頭暈眼花,差點沒直接死在當場。
“嬋兒,就是這條狗欺負你們嗎?我現在就殺了他!”
青年語氣很平靜,甚至有些溫潤,但是卻能讓哮天犬感受到凜冽的殺意。
他招誰惹誰了,不就是嘴饞嗎?
先是被那小丫頭投了臭屁符,現在居然莫名其妙的被鎮壓,太難了吧!
“不要!”楊戩突然大唿一聲。
在玉泉山,也就玉鼎真人和哮天犬和他最親近了。
“嬋兒,怎麼回事?你還沒和二弟相認嗎?”青年皺眉問道。
“大哥,我本來想給二哥一個驚喜,結果二哥身邊的這條狗跳出來欺負我,還吞了我好幾件靈寶。”楊嬋無辜道。
哮天犬聽到這話,心裡更苦了……
到底誰欺負誰啊!
冤死了啊!
而一邊的楊戩,看了看剛出現的青年,又看了看楊嬋。
很快,他眼裡就閃現出激動之色。
“大哥,小妹!”
楊戩驚喜道。
他現在可以肯定,眼前的人就是小妹,而剛來的那個就是自己大哥。
只是,大哥的修為……
嘶!
他本以為,自己能夠得到機緣,千年能夠突破金仙境界,已經是很難得的了。
結果自家大哥更勐,準聖???
千年,準聖!
“我這是運朝的加持,所以有準聖的實力。”楊蛟解釋道。
楊戩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結果楊嬋來了一句。
“大哥已經是大羅了。”楊戩:“……”
自己得到那麼大的機緣,吃了這麼多靈寶,甚至連玉泉山都啃光了。
結果還是比不得大哥?
楊戩能突破金仙境界,那是吃出來的。
而楊蛟本來就天資過人,又有人道氣運功德加身,孫悟空也沒對其吝嗇,能到大羅也不奇怪。
“哎……哎喲……我的腰啊……”
在楊蛟撤回威壓之後,哮天犬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那條狗,把我的靈寶還給我!”楊嬋叫道。
“哼!”哮天犬張嘴,之前吃下去的靈寶全都吐出來還給了楊嬋。
不還不行啊!
那丫頭一符過來,自己就沒了,還有人家的大哥,直接碾壓自己。
“大哥,三妹,當初……你們去哪了?”楊戩按納住重逢的喜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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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女媧娘娘帶走了,大哥和爹被孫爺爺救走了。”楊嬋道。
“孫爺爺?”楊戩驚訝。
“對啊!”楊嬋自傲道,“就是當初教大哥的那個孫爺爺,他是個很厲害的人,就連女媧娘娘都聽他的。”
“走吧!爹已經在桃山等我們了。”楊蛟說完,直接將楊戩等人一同帶走。
很快,幾人就到了桃山。
就見到中年文士打扮的楊天佑迎了過來。
“二郎回來了,要是你娘知道你回來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楊戩:“???”
爹,娘,還有大哥和三妹,早就重逢了?
為什麼他……
心好酸!
“二郎,你是闡教門下,在玉泉山玉鼎真人門下修行,我們就沒打擾你,能知道你平安,我們就滿足了。”楊天佑嘆了一口氣。
楊戩也沒多想這個問題,一家人能團聚就是最好的。
“那娘……”
“得太白大人的庇護,你娘雖然被鎮壓在桃山,但是並沒有吃什麼苦頭。而且每過一年時間,我們就會相聚一次。”楊天佑道。
“而且,你也不要過於責備你舅舅。你娘她當年犯下的是天條,你舅舅抓捕你娘也是不得已。”
楊戩身軀微微一顫,沉聲道:“就算再不得已,那他當年想殺我們幾個的心還是有的。”
在聽說自己親人無事之後,楊戩心中的恨意消散了一大半。
但是再怎麼,還是有些隔閡在心中。
畢竟昊天派人前來殺他們是真。
“今日,我們就要破開桃山,救娘脫困!”楊蛟丰神俊朗,身周功德氣運環繞,準聖威能透體而出。
但就在這時,另外一道威壓從天而降,雲層中傳來一道聲音。
“瑤姬乃是觸犯了天條,被困桃山。當初將其鎮壓,也不過是看在了昊天的面子上。想要放她出來,不可能!”
接著一人落下,落在了楊家眾人面前。
“南極師伯!”楊戩脫口而出。
“玉鼎已經被闡教除名,你楊戩也不再是我闡教弟子,這聲師伯我受不起!”南極仙翁冷聲道。
“師伯,我師尊肯定是有自己的苦衷……”
還不等楊戩把話說完,南極直接冷哼道。
“不用說那麼多廢話,今日我不找你麻煩。你們走吧!”
當初元始順水推舟收楊戩,為的就是讓楊戩和昊天反目,事後再助楊戩救母,讓楊戩徹底歸心闡教。
但現在玉鼎叛教,以楊戩的性子,肯定會隨玉鼎而去。
“當年,我楊天佑已經死過一次,如今我畢生心願,就是和瑤姬雙宿雙棲,請南極仙翁成全。”楊天佑堅定道。
“今日,我楊蛟救母,誰也攔不了!”楊蛟冷聲道。
“南極師伯,請讓開。”楊戩也向前跨出一步。
楊嬋緊隨兩位哥哥身後。
“你們父子,也就這個身具人道氣運的小子能讓我看得上眼。就憑你們,想要擊敗我,遠遠不夠!”南極笑道。
“那加上我呢!”
就在這時,天生異像,一個身穿帝袍的男子落在了楊戩身邊。
“師尊!”楊戩叫了一聲。
玉鼎給了楊戩一個安心的眼神。
看到玉鼎現身,南極仙翁好像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倒是那一陣氣勢讓他驚訝了一把,因為玉鼎竟然突破到了準聖境界。
而元始曾經猜測,十二金仙中最先突破準聖的應該是廣成子。
沒想到玉鼎快上了一步。
“玉鼎,你我師兄弟多年,我好言相勸你一下。”南極仙翁道,“當初師尊對你多有看重,你現在迴歸闡教,說不定還能祈求得到師尊的原諒!”
“師兄,我已經沒辦法回頭了。”玉鼎道,“請你告知師尊,玉鼎不孝,無法服侍師尊左右。”
“我看你是執迷不悟。今日光憑你們,可是無法救出瑤姬。”南極仙翁冷笑。
很快,在南極仙翁身邊,又是幾道流光落下。
廣成子,赤精子,慈航……
十二金仙,除卻玉鼎和去了西岐的太乙,基本全都在這裡了。
在他們身前,還有一個長鬚老者,正是燃燈。
“天條,乃是當年六位聖人在天道見證下所定,我闡教順天道之意,不容任何人觸犯天條!”燃燈說道。
“各位,請回吧!”
楊家眾人見狀神色微凜,論實力,他們肯定是比不過對面的。
楊戩心生不甘,難不成就真的救不出母親了?
“楊嬋,我們來了!”
隨著一道聲音響起,遠處有一隻青鸞飛了過來。
青鸞振翅,上面有幾道熟悉的身影。
哪吒,敖丙。
看到他們兩個過來,楊嬋臉上浮現出喜色。
“聽說你要救伯母,我和敖丙就借了石磯娘娘的青鸞過來了。”哪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怎麼,感動吧!”
“你們兩個,簡直胡鬧,什麼實力難道心裡沒數嗎?”楊嬋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卻感動的很。
“沒事,人多力量大。我哪吒雖然鹹魚,但是好朋友的忙還是要幫的!”哪吒大大咧咧道。
說起話來老氣橫秋,活一副社會青年的模樣。
“楊嬋,哪吒說的沒錯,朋友的忙還是要幫的。”敖丙笑了笑。
“哪吒,你身為我闡教門人,居然還敢助紂為虐?”廣成子厲聲呵斥。
哪吒雙手插兜,斜視了廣成子一眼:“從太乙要殺我的那一刻起,我哪吒就不是闡教門人了。”
“你……放肆!我今天就清理門戶!殺了你這個小雜種。”廣成子氣急。
“大哥,他兇我!快幫我揍他!”哪吒扯了扯敖丙。
敖丙翻了個白眼,不要他的時候,就是敖丙,需要他的時候,就是大哥。
這小子,真現實!
敖丙也不跟這小子一般計較,拿出一個玉簡,動筆在上面畫了畫。
“雖然我這小弟不怎麼聽話,但是我這個做大哥的,總不能看到小弟受欺負。”
“裝神弄鬼!”廣成子不屑道。
可是當敖丙的筆落下。
“哎喲——”
廣成子沒由來的就摔倒在了地上,就連冠冕都跌落。
狼狽不堪!
“這……這……”廣成子頓時驚怒交加。
自己堂堂大羅,差點就能成就準聖大能的存在,居然來了個平地摔?
而且還是在眾多師兄弟面前?
“廣成子,你怎麼搞的?”南極仙翁皺了皺眉頭。
自從上次廣成子在洪荒赤身之後,他就愈發討厭這個師弟。
簡直是丟臉!
還有一個太乙,掉豬圈的貨色。
不屑於與他們並立。
“師兄,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麼,剛才就心神失守……”廣成子道。
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指著敖丙怒道:“你,是你搞的鬼!”
“靠!你也復活了!”
就在這時,哮天犬看著敖丙驚叫一聲,眼裡全是忌憚之色。
“你能活過來,我就不能嗎?”敖丙笑道。
哮天犬面色一滯,緊接著一臉諂媚道:“能能能,您說什麼都是對的。”
這把楊戩都給看呆了。
他跟哮天犬也相處這麼久了,還沒見這條狗對誰這麼恭敬討好過。
就連道祖鴻鈞,哮天犬都編排過。
可是為何對小妹的這位好友……
“道友,我燃燈給你個面子,現在帶人離去,我們闡教既往不咎。”燃燈笑道。
他看向敖丙的眼神,也有些忌憚。
或許此人實力不強悍,但是法則卻是十分的特殊。
就算身為準聖的他,也不能保證自己不中招。
而且他也感受出來了,這個龍族青年和那條黑狗,應該都是魔神轉世。
“燃燈師叔……”南極仙翁叫了一聲。
闡教門人落了面子,能這麼算了?
“嗯?”燃燈給了南極仙翁一個眼神,南極仙翁雖說不甘,但還是沒說什麼。
不是他多尊重燃燈。
燃燈在怎麼說也是闡教副教主,在外不給他點面子,人家不以為闡教起內訌了看笑話?
“讓我們走,很簡單,放出我妹妹的母親,我們立馬離開。”敖丙輕笑道,“我大老遠過來,就讓我這麼離開?”
他雖然比哪吒更鹹魚,不該自己管的事他一點都不想插手,不想沾染麻煩。
但是他認定楊嬋是自己的朋友。
所以他來了。
但燃燈態度也很強硬:“我已經說過了,我闡教順應天意,瑤姬冒犯天條,不要她性命都是法外開恩。
放瑤姬,不可能!
而且,我讓你們走,是給你面子,憑你們還對抗不了我們闡教!”
顯然,此刻又談崩了。
或者說,敖丙的威懾力,根本不足以讓闡教後退一步。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