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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和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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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雖說欣喜,但是卻不表露出來,嘴上繼續道:“可是老爺,難道我就繼續被闡教門人欺壓嗎?”“元始,昊天為天帝,位格和你等聖人相當,往後你勒令你門下,誰要是再敢對天帝不敬,斬!”鴻鈞厲聲道。

元始身形再次微顫,然後應道:“尊師尊法旨!”

“老爺,還有那天條,對我天庭約束太大,我想改改……”昊天低聲試探道。

“昊天,你不要得寸進尺。天條是得到天道應允,豈會容許你輕易改動?”元始怒道。

很多天條都是他敲定的,因為天庭在某種程度上代表天意,而他闡教教義順應天勢。

若是不牽制住昊天和天庭的權利,那天庭是不是要坐到闡教頭上?

他元始不許這樣的事發生!

“老爺,他還兇我!”昊天委屈道。

元始鼻子都氣歪了。

要不是鴻鈞在這,他現在能把昊天給錘死。

“天條不可輕動,但是能夠改變一些。昊天你自己制定新的天條,然後再讓六聖商議。”說完,鴻鈞就消失不見了。

他現在哪來閒工夫跟這些傢伙扯皮!

看到鴻鈞離開,幾人再次拜下。

隨後,昊天麻熘的爬起來:“讓開,我要放我妹妹出來。”

元始餘怒未消,對昊天怒目而視。

“你幹什麼,還想打我嗎?有本事你照著我這打,你看我哭不哭就完了!”昊天指著自己的臉叫道。

元始縱使是聖人之尊,也被昊天氣個半死。

當然,打是不可能打的,這口氣必須嚥下去。

“我們走!昊天,你好自為之!”元始厲喝一聲,然後帶著一眾門人離去。

雖說這次徹徹底底的開罪了元始,但是昊天卻有一種枷鎖落地的暢快感。

他心想,還是太白說得對,只要活的舒服,一張麵皮舍了也就舍了。

“舅舅!”

突然,一聲輕喚傳來,昊天身軀微微一顫。

看向楊家人。

“你們還認我這個舅舅就好!”昊天神色複雜的嘆了一口氣。

“陛下!”緊接著,就看到太白金星晃晃悠悠的架著一朵白雲落下。

“太白,你來的正好,給我擬旨釋放瑤姬。”昊天沉聲道。

“是,陛下!”太白金星應下,隨後擬旨。

“昊天上帝令,雲華公主瑤姬千年刑滿,今日釋放!”

“桃山山神土地何在,速速放出雲華公主。”

然而,太白金星話音落下,桃山的山神土地遲遲不現身。

太白金星尷尬的笑了笑:“這山神土地八成是跑路了。”

隨後他甩動手中拂塵,捲起桃山,就見一人居於桃山之底。

“娘子!”

“娘!”

楊家眾人奔赴前往。

看到這一幕,眾人感慨萬千。

哪吒都已經哭的涕泗橫流:“敖丙,太感人了,一千年,楊嬋一家終於團聚了。”

敖丙不想理他。

哭就哭,為什麼用他的衣服擦眼淚鼻涕?

多髒啊!

昊天看著團聚的一家人,心情更加複雜。

“當年,確實是我做錯了。”

“您沒錯,錯的是那些聖人!楊家今日能團聚,也是可喜可賀。”太白金星道。

“哥!”

隨後,瑤姬飛身過來,滿懷歉意的看著昊天。

剛才在桃山之中,她看到了昊天那決絕的身影,對昊天最後一絲怨念也是蕩然無存。

“多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你一家人以後好好的。”昊天笑了笑。

“咳咳!”太白金星清了清嗓子,道:“楊蛟,楊戩,你們可願意到天庭任職?”

“我願意!”楊戩應道。

為這樣硬氣的舅舅效力,他不覺得丟人。

“舅舅,如今我在商朝任職,得商王賞識,商朝之危還沒解,我暫時脫不開身。”楊蛟說道。

“有情有義,我豈會怪你?”昊天拍了拍楊蛟的肩膀。

自己兩個外甥,一個比一個優秀。

楊戩千年金仙,楊蛟真實實力更是大羅,可為天庭肱骨。

也算是意外之喜。

而且用起來得心應手。

“商周之爭,我插不了手。但是我昊天和天庭永遠是你堅實的後盾。”昊天笑道。

“多謝舅舅!”楊蛟也跟著笑了笑。

“今日,多謝眾位前來援手。”昊天朝著敖光等人拜謝。

“舉手之勞!”軒轅墳三妖回禮。

“昊天陛下言重了。”敖光也回禮道。

其實以往他看不起昊天,但是經過此事,他也對這位天帝刮目相看。

這時候,敖光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道:“昊天陛下,我龍族有一事相求。”

“請說。”昊天有些疑惑,但是也不知道龍族有什麼事要求到他頭上來。

敖光道:“我龍族得老祖之命,司掌行雲布雨之事。但是如今天庭立下,此職位天庭諸神也有涉及。

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是否能讓我龍族一些小龍入天庭,做那雨部天神。

如此一來,我龍族也是名正言順。”

聽到這話,昊天眼裡全是激動之色:“龍王,此話當真?”

以往,天庭被多方看不起。

就算天庭早就有雨部,龍族也不屑和天庭沾上因果。

“當真!”敖光笑了笑,“不知我龍族有沒有這個榮幸。”

“我現在立馬給龍族族人安排職位!”昊天高聲道。

就算敖光只是說放一些小龍進天庭,但是能和龍族扯上因果,對天庭也是大好事。

沒看到龍族上十準聖大能,四大遠古龍王一同發力,更是能夠與聖人匹敵?

“先祖,要不算我一個……”敖丙突然道。

這天庭,現在看來,不正是封神量劫最為安全的地方?

正好合適。

免得到時候被老祖再拉去做壯丁。

太累了,躺著不舒服嗎?

“你也要來我天庭!?”昊天聲音又拔高了一層。

之前在昊天鏡裡,他看的清清楚楚,這敖丙可是有能力讓大羅巔峰的廣成子吃苦頭。

而且,他還是魔神轉世,潛力無限。

既然老爺沒有出手對付他,就說明此人可用。

“算我一個,敖丙去了我當然也要去,但是可別給我封的職位太低了。”哪吒叫道。

“好!好說,我天庭別的沒有,就神位多!”昊天滿口應了下來。

這小娃娃,當個搭頭不錯。

“陛下,我們一同迴天庭商議吧!”太白金星提議道。

“好,迴天庭!”昊天帶著眾人一同上天。

才回到通明殿,就有天兵來報:“陛下,有一道人自稱松竹子,說是想要來天庭討個官職。”

“松竹子?”昊天有些疑惑。

“陛下,今日過後,您的名字必定響徹整個洪荒,慕名而來者定將絡繹不絕。”太白金星笑道。

“這……”昊天恍然。

可是不等他繼續問下去,又有人小跑了過來,稟報道:“陛下,外面又有好幾人前來,想要入我天庭為官。”

接下來,不一會兒就有好幾撥來討要官職的。

昊天臉上笑容更多,早知道這麼容易,那他早就跟元始幹起來了。

當然這東西也講時機,如今正是封神量劫的關鍵時刻,所以鴻鈞才會依著他。

……

碧遊宮。

通天笑了笑:“這昊天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師尊,我看今日過後,就會有很多人慕名前往天庭。那我闡截二教大戰還有何意義?”雲霄問道。

“商周之戰,闡截之戰,並非是為了填充封神榜,而是藉機解放人道。”通天一邊說著,一邊抬頭望天,“那鴻鈞自私,限制洪荒發展,吾等不能讓其得逞,你等準備率門下入商。”

“尊師尊法旨!”截教親傳齊聲道。

……

西岐。

一大隊人馬正在前行,他們前往的方向,是西方。

商朝四周,分佈著東夷,西戎,南蠻,北狄四大部落。

周國眼見從商朝分潤不到氣運,所以就準備先收了西戎,壯大己身。

“師兄,你是此行的大元帥,拿下西戎輕而易舉,若能立下功勞,定能被師尊讚賞。”申公豹對著前面的太乙真人道。

蓮花童子模樣的太乙真人,對這些恭惟之言照單全收。

“這些凡人雖得氣運加身,實力長進,但是和我比還是差了些。此次西戎之戰,我手到擒來。大軍,給我進發!”

說話間,他還施展了能讓西岐將士們陷入狂暴的法術,西戎戰士頓時潰不成軍。

但就在這時,天空之中投射出一大片金光,一座雄偉的殿堂出現在了眾人頭頂。

“人族英靈殿?”太乙真人面色一變。

緊接著,一個偉岸的身影出現在了殿前。

“闡教太乙見過人皇!”太乙連忙行了一禮。

來人,正是人皇軒轅氏。

但軒轅氏沒給太乙真人好臉色看,他冷聲道:“吾等曾言,洪荒修行者,不可對人族下手,今日你居然驅使人族去送死,你可知罪?”

莫大的威壓直接鎮壓下去。

“咕隆!”太乙一顆心沉到了谷底,身子都在發顫:“人皇,我是闡教門下,是元始天尊親傳!”

他知道,現在只有搬出闡教還有師尊的名頭,看能不能保自己一條命。

“元始親傳?就算元始來了又如何?你犯我人族禁忌,當殺!”軒轅氏冷哼一聲,一掌拍下。

“人皇,手下留情,商周之戰乃天定……”

此時一道聲音傳來,正是元始。

太乙面露喜色,以為自己得救了。

然而軒轅氏根本就不管那麼多,那一掌還是落了下來。

太乙真人,卒!

很快,一抹真靈竄出,太乙真人還是難逃第一個上榜的厄運。

“軒轅氏,你好大的膽子!”元始法身投下,一臉怒意。這是他闡教死的第一個親傳弟子,而且還是他較為看重的那種。

最重要的是,他覺得軒轅氏不給他面子。

比起徒弟身死,元始更看重面子。

“不是我膽子大,而是你門下弟子過界了。”軒轅氏淡淡道。

“哼!”元始自認理虧,拂袖離去。

西岐那邊,見到太乙身死,兵敗如山倒。

申公豹喃喃自語:“太乙也應劫了,下次該找誰?”

……

與此同時,在洪荒大地的一個角落,一隻碩大的蚊子正震動翅膀,以極快的速度朝前飛。

這蚊子全身呈黑紅色,身子上更是佈滿了血色的紋路,配上那鋒利的口器,讓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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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蚊子上,還坐著一名青衣老道。

“當年留下後手,人道復興在望,是時候去地道那邊看看了。”

這道人正是孫悟空所化,而這蚊子則是幽冥血海中誕生的第二個生靈,蚊道人。

雖說在前面的時空中,孫悟空和蚊道人做過對手,但如今時間線已經亂了,這些事情不能作為他謀劃佈局的根據,只能作為參考。

所以現在,蚊道人就成了他坐騎。

“老爺,我當年誕生於幽冥血海中,那冥河霸道,將我趕走,不知道是否還有機會回去看看。”蚊道人道。

“有機會的。那冥河還欠我大因果呢!”孫悟空笑道。

蚊道人更加佩服起來。

連冥河老祖這樣的大能都欠老爺這麼大的因果,看來老爺是頂尖大能啊!

能成為其坐騎,是她蚊道人的機緣。

……

西岐,因為大敗,姬昌正在大發雷霆。

“什麼太乙真人,自己吹自己多厲害,結果連個西戎都拿不下,簡直廢物!”

“大王,我那師兄確實眼高於天,這次他貪功冒進壞了規矩,也是屬實沒想到!”申公豹道。

姬昌沉默了片刻。

“那我叫南宮將軍出手!”

人道氣運加身,姬昌自己無限接近聖人戰力,而他手下大將軍南宮适,便是準聖戰力,連散宜生,也是準聖戰力。

西岐氣運本來就薄弱,也就鑄造了這兩個準聖戰力的存在。

雖然申公豹是丞相,但是論信任度,肯定不及那兩人。

“父王,我看不妥。”姬發出言道。

“嗯!?”姬昌有些疑惑。

“父王,南宮大將軍,乃是我周國頂梁級別的存在。若是一個小小的西戎,都要讓他出手的話,我周國顏面何存?”姬發繼續道。

姬昌一想,確實挺有道理的。

“那怎麼辦?”姬昌問道。

“稟大王,我闡教師兄中也有準聖級別的存在,我可以去請。”申公豹出言道。

“我看不必。”鯤鵬說道,“大王,我有一好友,名為冥河老祖,成道於當年道祖講道之時,一身修為實力,堪稱洪荒頂尖,離聖人之位都只差一步之遙。

若是能將他請來,西岐又添一勐將!

而且冥河老祖座下還有阿修羅一族,個個都驍勇無比,甚至有不少大羅存在。”

聽到這話,姬昌眼裡閃露出喜色。

過了這麼久,他也知道了境界劃分。

離聖只差一步,那是當世大能!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鯤鵬願意舉薦此人,說明是歸心了啊!

不枉自己平日的拉攏。

然而他不知道,鯤鵬不過是對姬發投桃報李而已。

關他姬昌屁事。

“好,那鯤先生去將其請來。”姬昌道。

“大王,實不相瞞,我在洪荒有不少仇家,若是出了周國,恐怕會被圍殺。”鯤鵬嘆聲道。

“何人這麼大膽!”姬昌怒道,然後對鯤鵬道:“鯤先生放心,待我周國一統人族,鯤先生的那些仇家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多謝大王!”鯤鵬行了一禮。

“那何人去請冥河老祖?”姬昌問道。

“我看申丞相合適,申丞相口才了得,能言善辯,只要拿上我的信物,便可以去請冥河老祖前來。”鯤鵬說道。

申公豹:“???”

若是讓他回玉虛宮坑害他師兄弟,他肯定很積極。

但是現在居然讓他去請冥河?

你大爺的!

冥河是什麼人啊!

洪荒中的煞星,自己要是去了,有機會回嗎?

這挨千刀的鯤鵬!

“大王,我覺得不太妥當,我和那冥河老祖不熟……”申公豹道。

“沒事,申丞相,只要你拿著我的信物過去,冥河老祖就會接待你的。”鯤鵬笑道,說著便掏出了一根羽毛。

“這……”申公豹不想接啊!

“那申丞相就走一趟吧!”姬昌道。

申公豹見狀,只能咬牙接下。

鯤鵬補充道:“以四不像的腳力,應該只需要四天左右就能來回。大王就給申丞相五日時間。而且以我那好友的性子,定然會來,申丞相就拜託你了。”

要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鯤鵬怕是在申公豹的眼神下死了無數次。

申公豹本來準備轉一圈就回來的,結果鯤鵬直接不給他退路?

最後,他強忍著憤怒離去。

在申公豹走後,姬發等人也走了出去。

“我那好友冥河,誕生於幽冥血海之中,手中有極品先天靈寶業火紅蓮,能夠洞徹前世今生。申公豹只要出現在他的面前,是不是黴運魔神轉世,那自然能見分曉。”鯤鵬笑道。

“上次不是已經確定了那個姜子牙才是黴運轉世嗎?為何又懷疑到了申公豹身上?”雷震子問道。

“當初東魯黴運四起,可以說是姜子牙在施法。”姬發麵色微沉,然後繼續道:“但是你別忘了,黴運有個特性,那就是專門坑殺自己人。

東魯被滅的時候,闡教蕭臻鄧華二人,就死在了那。

姜子牙也在場,所以不好判斷。

但是在征伐西戎之時,姜子牙可不在,在的是申公豹!”

雷震子眼裡突然露出驚駭之色。

因為姬發說的好有道理。

突然,他就慌了。

“我們可不能和黴運在一個陣營,誰跟他在一個陣營誰就倒黴!”

當年黴運魔神害他丟了一半本源他還耿耿於懷。

如果這一世,他還和黴運魔神在一個陣營,那他寧願躲起來。

誰和黴運在一個陣營,就代表已經輸了一大半。

“暫時還不好判斷申公豹到底是不是,畢竟這種事也是具有偶然性的。只能等冥河老祖那邊給訊息了。”姬發沉聲道。

“若申公豹不是,一切都好說,如果是的話……”

他的眼裡,劃過一抹殺機。

申公豹騎著四不像,晃晃悠悠。

一臉愁容。

最主要的是,他和冥河不熟啊!

他雖說朋友遍佈洪荒,但是還真沒有和冥河打過交道。

而且他聽說,冥河老祖有點不正常。

但是鯤鵬那個老匹夫已經為他攬下了這個活,他不得不照做。

兩日後,申公豹騎著四不像到了幽冥血海。

還沒走進去,外面就是一陣血氣翻湧,瘴氣也是十分的濃郁,申公豹直皺眉頭。

在申公豹走近之後,一個醜陋的高大男子滿臉兇惡道:“何人居然敢擅闖我幽冥血海?”

“道友,吾乃闡教門下申公豹,有事拜見冥河老祖。”申公豹笑道。

“闡教門下?”那守門的修羅一聽,不再有半分輕視。

聖人門下,無人敢看輕。

“正是,同時我還帶著冥河老祖好友,鯤鵬老祖的囑託前來。”申公豹繼續道。

“那你等著,我去給你通報一聲。”守門的修羅立馬又變了一副面孔。

不管在哪,靠的都是背景人脈。

申公豹也是這樣。

要不然,縱使他口才了得,沒有身份這塊敲門磚,那也結交不了那麼多朋友。

過了一會,那修羅就回來了。

“申道友,我家教主叫你進去。”

冥河當初創造阿修羅一族,得到天降功德。嚐到了甜頭的他,又學著老子等人立教,立下了阿修羅教。

結果,雖然再次降下了功德氣運,但是並沒有讓冥河因此成聖人。

以申公豹的位格,還不足以讓冥河親自來迎接。

“那就有勞道友帶路了。”申公豹拿出一件靈物塞到了守門修羅的手中。

“申道友,這……”守門修羅眼前一亮。

“這是道友該得的。”申公豹笑了笑。

“那就多謝申道友了。”守門修羅將靈物收了起來,然後小聲道:“申道友,我家教主最近心情不太好,你自己注意一下。”

“那道友是否知道老祖他為何心情不好?”申公豹目色微凜。

他這人,最懂的就是人情世故。

就像現在,以極小的代價,換取了一個重要訊息。

他申公豹為人處世的原則,便是不小瞧任何一個人,哪怕是守門的,他也會給足夠的尊重。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申道友是闡教門下,還帶著鯤鵬老祖的信物前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守門修羅說到這裡,就將申公豹帶到了一座宮殿前。

這裡位於幽冥血海中心的位置,血氣更加的濃郁。

縱使申公豹此時此刻心裡慌的不行,但是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邁開步子,朝裡面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端坐在血色蓮臺上的中年道人。

這道人看上去瘦削,雖閉目,但是卻依舊讓人感受得到凜冽的殺意。

不過申公豹好歹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施施然拜下:“闡教申公豹,見過冥河老祖。”

隨後,申公豹身上的那根鯤鵬羽落在了冥河手中。

冥河緩緩睜開眼睛。

在他的端詳之下,申公豹頓時感受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彷彿自己就在這一眼之下,被看穿了一般。

“你,是黴運魔神轉世吧!”冥河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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