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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不相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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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化!”“爹!”

父子倆相擁在一起,雖是時隔十幾年來的相逢,但是沒有絲毫的生疏。

“哼!天化,我怎麼跟你說的?咱們修道要修心,你怎能失態?”清虛道德真君冷哼一聲。

黃飛虎才鬆開兒子,將兒子護在自己身後。

他壓住心中的怒意,沉聲道:“你就是清虛道德真君?”

“正是本座!”清虛道德真君頭顱微揚。

“是你就好!”黃飛虎冷笑一聲。

還不等清虛道德真君反應過來。

黃飛虎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直接把清虛道德真君打翻在了地上。

清虛道德真君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黃天化也沒反應過來。

“你……你幹什麼?你居然敢打本座?”清虛道德真君捂著臉,氣的混身發顫,“本座乃是闡教嫡傳,是你兒子師尊,你豈能以怨報德,這般無禮?”

要不是這黃飛虎是闡教定下的重要人物,他怕是已經出手了。

“以怨報德?你對我兒有什麼恩德?”黃飛虎質問道。

“你兒子要不是因為我,豈能學習道法,又豈能拜入闡教門下,得到如此大的仙緣?”清虛道德真君怒道。

“師尊,還請息怒!”黃天化有些手足無措,作勢就要跪下來。

作為闡教門人,他當然知道闡教有多強大。

祖師更是聖人,想要對付爹孃易如反掌!

而黃飛虎卻一把將黃天化給托住:“我兒可不能是什麼軟骨頭。”

“好!黃飛虎,你好的很啊!”清虛道德真君惱怒不堪。

“我不好!從你當年偷走我兒子起,我就沒有好過!”黃飛虎上前一步,氣勢隨著人道氣運迸發而出,壓迫清虛道德真君。

“你這等凡俗之人,怎麼知道闡教的強大?”清虛道德真君大叫,“這是機緣,是你兒子的大機緣!

而且,我的道,斬斷七情,當初也是不想讓他留下什麼念想,我沒做錯!”

“狗屁仙緣,我不要!”黃飛虎抬手又是一巴掌,清虛道德真君再次被打飛出去。

來的時候,清虛道德真君想的是,黃飛虎定然會對自己感恩戴德,禮遇有加。

畢竟闡教門人到哪裡不是受尊重?

更何況自己還是黃天化的恩師。

現在兩巴掌,直接把他給打醒了。

“爹……”黃天化見狀想要勸上一兩句。

“相公,出了什麼事?”這時候,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就看到一個婦女走了過來。

黃飛虎的妻子黃夫人也是聽到了動靜,可是當她把視線放在了黃天化身上,如遭雷擊。

她一眼就認出,這是她那苦命的孩子。

連忙跑上前,將黃天化擁入懷中。

“天化,我的兒!天化,你是天化,你回來了!”相比起黃飛虎,黃夫人淚眼婆娑。

黃天化先是有些無措,但是很快,他感受到那份溫暖之後,用沙啞的語調,喊道:“娘……”

“兒啊!娘在這,娘在這啊!是娘不好,是娘把你給弄丟了!”黃夫人把黃天化抱的更緊了。

“天化,十八年前,你娘將你哄的入睡。結果你娘再次去看你的時候,卻發現你不見了。”黃飛虎深吸一口氣。

“那天,我們瘋了一樣找你。但是怎麼都找不到,翻遍了朝歌,都沒找到。你娘為此大病一場,差點丟了性命,她每天都在自責,怪她自己,是她沒有看住你才害你丟掉的。”

“我知道,此賊對你有養育之恩,但是他當年害我們和你骨肉分離,實屬大罪!不可饒恕!”

黃天化聞言,眼淚再次止不住的往外流淌。

在闡教修行這麼多年,他就被清虛道德真君嚴厲的要求,哪裡體會過父愛母愛?

此時,黃飛虎咬牙切齒,恨意滔天。

當那充滿殺意的眼神看過來時,清虛道德真君徹底慌了。

因為他突然察覺,自己已經被商朝氣運鎮壓封鎖,已然掙脫不開。

商朝文武百官,文以聞仲為首,武以黃飛虎為首。

聞仲能借助氣運匹敵準聖,黃飛虎也是一樣。

清虛道德真君,託大了!

“我今日,便斬殺此賊!”黃飛虎抽刀。

刀本是凡刀,但是跟隨黃飛虎殺敵無數,也得了氣運附著。

“你……放肆,我乃是闡教門人,你豈能殺我?”清虛道德真君大叫,“黃天化,我是你恩師,你今天想要弒師嗎?”

黃飛虎上前邁出一步,舉刀,眼看就要落下。

“爹,讓他走吧……”黃天化嘴唇抖動,不敢去看清虛道德真君。

在師傅和爹孃之間,他選擇了爹孃。

但他也不忍心讓師傅被斬於自己父親的刀下。

“罷了,看在你養育天化長大的份上,你滾吧!從今天開始,天化和你只有仇,沒有恩!”黃飛虎的刀最終還是沒有落下。

他不忍心拒絕自己兒子的要求。

“你們……你們等著,我闡教不可輕辱,黃飛虎……”

還不等清虛道德真君把話說完,黃飛虎把手上的刀揚了揚。

清虛道德真君立馬跑路,不敢回頭!

等他走後,再無人打擾一家人團圓。

可能是感受到了黃天化還有些許顧慮,黃飛虎道:“天化,不用怕,我商朝實力不弱,如今更是和截教合作,就算為父身死,也不會讓闡教那些人傷你一根毫毛,你就安心的在家裡待著。”

陳塘關。

文殊和普賢二人分別帶著金吒和木吒落下。

“師尊,我闡教強大,我一定會勸我爹反叛商朝。”金吒說道。

一邊的木吒也叫道:“是啊!我們闡教此次必勝!”

文殊和普賢相視一眼,笑了笑,沒有說話。

四人一同落在了李家的院落之中。

李靖聞聲出來,面色微凜。

“見過李總兵!”文殊,普賢兩人行禮。

“見過兩位道長!”李靖回禮。

“爹!”

金吒木吒跑到了李靖身邊,李靖看著兩個兒子回來,臉上也滿是笑容。

“爹,娘在哪?三弟在哪?”金吒問道。

“你娘在屋子裡,你三弟現在不得了,去了天庭!”李靖道。

他怕文殊和普賢沒安什麼好心,所以便沒讓李夫人出來。

“天庭?天庭有什麼好的啊!天庭哪比得上我們闡教?我聽說太乙師叔被一個妖孽所害上了封神榜,也實屬倒黴。”木吒撇嘴道。

“爹,我們今天過來,是和您商量一件事。”金吒道。

“何事?”李靖眉頭微挑,明知故問。

“爹,如今商朝已經被天道判了死刑,我闡教順天而行,相助伐商,你要不就歸順周吧!”金吒興奮道:“到時候我們一家就是同一陣營了。”

但是金吒沒有發現,李靖額上青筋跳動,緊咬牙關。

“李總兵,你三個孩子都拜入我闡教,說明你和我闡教有緣。待他日,得我闡教相助,你定將平步青雲,甚至是得到仙緣。”文殊笑道。

他或許看出了李靖的神色變化,但是卻不以為然。

“兩位道長,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兩個孩子頑劣,叨擾你們多時。孩子母親也思念他們久矣,所以從今天開始我想將兩個孩子帶在身邊,我親自教導。”李靖沉聲道。

“爹!”金吒聞言大叫:“這可是成仙的好機會啊!你身為凡俗之人,可能不知道我闡教有多強大,掌教祖師,更是聖人……爹,您知道聖人是……”

“啪!”

李靖甩手就是一巴掌。

“逆子,你是要將爹陷入不忠不義的地步嗎?

當初帝乙大王還在的時候,我便來商效力,得大王看重,做了這陳塘關總兵。

如今帝辛大王上位,也從未虧待過我李家,若我反叛了,我李靖豈不是豬狗不如?”

說這話的時候,李靖身子都在微微發顫。

“爹……那商王帝辛無道,我們……何必輔佐他?”木吒看到金吒被打,有些膽怯。

“無道?若是大王無道,商朝的人道氣運能那麼昌隆?若是大王無道,商朝百姓能過得這麼安穩?”李靖厲聲道:“我還沒瞎,我看的到,我看的清清楚楚!”

金吒木吒啞口無言。

對於李靖,他們還是很敬重,也有些畏懼的。

雖然不認同自己父親說的話,但是金吒木吒也不敢再發表什麼言論。

“李總兵,你此言差矣。天要滅商,這是天意!”普賢出言道:“天道大勢之下,商朝焉有保全的道理?”

“天意是天意,而我李靖有自己的主意。商待我不薄,就算我殞命,也不會背叛商朝!”李靖鏗鏘有力,已經抽出了佩劍。

“爹!您不要做傻事。商朝是抵抗不了天意的,就算加上截教也不行。”金吒繼續勸道。

在他看來,闡教才是最強大的。

和闡教作對的,都沒什麼好下場。

“師兄,既然李總兵不聽,那我們就先將其拿下,遲早他會回心轉意的。”普賢道。

“善!”文殊看向李靖,道:“李總兵,我知道你有人道氣運加身,但依舊敵不過我等,束手就擒吧!”

“金吒木吒,你們兩個先退到一邊!”李靖沉聲道。

“爹……”木吒喚了一聲。

“你二人先退去!”文殊也道。

金吒木吒猶豫片刻退到了一邊。

師傅和父親,他們真的難以做抉擇。

但是真要他們選,他們自然希望師尊勝,然後再好好規勸父親,不要讓他往死路上走。

“李總兵,得罪了!”文殊一揮袖,飛射出一道寶光。

這便是文殊的靈寶,遁龍樁。

此寶又名七寶金蓮,上面嵌有三個金柱子,可以遁龍擒仙。

他就要用此寶擒住李靖。

但是李靖也不是吃素的,身後人道氣運加持,氣勢不斷拔高,揮劍就斬下,擋住了遁龍樁的擒拿。

說起來,他也算是修道之人。

他曾經在度厄真人門下修行,奈何資質愚鈍,只習得了五行遁法,不得仙道。

所以才下山享人間富貴。

“李總兵,看來你是不願束手就擒了。”文殊召回遁龍樁,淡淡道。作為十二金仙之一,文殊也是大羅後期的存在。

剛才那一擊,很隨意。

“師兄,速戰速決,遲則生變。陳塘關雖然不是商朝國都,但是距離那邊也不遠,要是讓截教門人或者是商朝大臣們發現,就不好辦了。”

普賢頭頂懸著一枚太極符印,直接祭出就朝著李靖鎮壓過去。

李靖見狀如臨大敵,趕緊盡力去抵抗,但是還是被擊飛出去。

他的力量,還是和文殊普賢差了很多。

“爹,您就聽我們的吧!”

金吒木吒看到自己父親被擊飛,也是一陣痛心。

“混帳!我李靖忠義兩全,豈能做出背叛之事?”李靖踉蹌的站穩身形,隨後捏碎了敖丙給他的玉簡。

文殊見狀也不以為意:“李總兵,隨我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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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龍樁再次飛出,就要把李靖給圈禁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突然整個陳塘關一陣晃動。

“吟……”

一聲嘹亮的龍吟聲響起。

“龍族!”

文殊和普賢兩人面色狂變,文殊更是準備直接擒拿李靖將其捉拿帶走。

但是,不等他們得手,一股巨力突然傳來,將二人給擊飛出去。

緊接著,一名老者從天而降,落在了李靖面前

身上的氣勢,壓得闡教二人喘不過氣。

“龍族敖方!”

文殊普賢面色大變。

他們實在是想不通透,為何李靖和龍族有關係,還能召喚敖方這樣的準聖大能出來。

“見過前輩!”李靖行了一禮。

同時,他心中也有些後怕,要不是敖丙堅持把那枚玉簡給他,說不定自己就要被文殊擒住了。

“敖方前輩,我們乃是闡教門人,今日來陳塘關辦事,多有驚擾還請不要見怪。”文殊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

“你們來陳塘關,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但是動李家人,就不行!”敖方冷聲道。

當時他就說過一句話,他龍族的朋友,誰都不能輕動。

龍族霸氣,同時他們也有底氣說這種話。

“敖方前輩,我等還要帶著李總兵回去覆命,到時候師尊責怪下來……”普賢為難道。

“少拿元始那個陰險小人來壓我,我龍族根本就不怕你闡教!”敖方沒有給他們好臉色。

普賢面色一變,文殊趕緊將其拉住。

“敖方前輩,那我二人馬上離去。”

說罷!就要和普賢一起走。

這條老龍,可是龍族老古董。

準聖巔峰的存在,恐怕除卻他們師尊,也就燃燈師叔能和他掰掰手腕了。

而且這裡臨近東海,祖龍淵就在此。

龍族援兵隨時都能到。

就他們倆大羅,還能在敖方手上翻出花來嗎?

還是先稟明師尊再做打算。

“我讓你們走了嗎?”敖方突然出言。

剛剛升空的文殊和普賢直接跌落下來,摔成了滾地葫蘆。

“敖方前輩,你這是何意?”文殊敢怒不敢言:“難不成你還想打殺我們?”

“殺你們,你以為我不敢?你看我殺了你們兩個,元始敢不敢多說一句話!”敖方冷哼。

文殊和普賢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因為敖方說的是真的。

龍族低調,但是實力一點都不弱。

人家龍族還有個不知深淺的老祖在世,加上他們兩個本身在闡教中就不受重視,恐怕死了也就死了。

“爹!不要殺我師父!”金吒跪倒在地祈求。

“爹!”木吒也跪了下來。

可見師徒感情還是不錯的。

李靖也有些不忍,雖說太乙真人給了他極差的印象,但是文殊和普賢,好像並沒有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過了一會,文殊嘆了一口氣。

“李總兵,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瞞你什麼了。其實我和普賢已經準備叛出闡教了!”

“師兄……”普賢疾唿一聲。

文殊給普賢一個眼神:“師弟,這件事遲早會暴露的,在這裡我們也不用太過遮掩。”

李靖:“???”

剛才還口口聲聲說闡教順應天勢,必勝,結果現在就說要叛門?

可能是看出了李靖心中所想,文殊繼續道:“不是我們不看好闡教,而是因為……我們在闡教並不受重視。”

“我文殊自認為資質不比廣成子等人差,但是為何他們能得到更好的修行資源?能得到更好的靈寶?”

說到這裡,文殊眼裡盡是不甘之色。

金吒和木吒這時候才緩過神來。

“師尊,你們……”

“我們本來準備等時機成熟再告知你們的,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普賢也嘆聲道:“西方教的準提聖人已經和我們接觸過了,我們也已經答應在合適的時機叛教入佛門。

你們兩個,自己做選擇吧!是留在闡教,還是跟著我們,亦或是跟在你父親身邊。”

金吒和木吒呆愣。

他們一直以師尊是闡教十二金仙為榮,也一直以闡教為榮。

但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師尊居然已經準備叛門了?

倒是敖方,似乎對此並不驚訝:“論及教導徒弟,元始雖重跟腳,重資質,但是卻做不到公平,論心胸,他更是狹隘,確實不是一個好師傅。

你二人如若準備去佛門,那和我龍族也算是有些淵源的,今日我便放你們一馬。”

“謝前輩,還請前輩暫時幫我二人保守這個秘密。”文殊道。

“可以,我巴不得看到元始出醜。”敖方隨意道。

最後,文殊和普賢深深地看了自己徒弟一眼,準備離去。

可就在這時,金吒木吒齊齊跪地。

“師尊,我願意一直跟隨!”

文殊和普賢身形勐地一顫,眼裡劃過一抹喜色。

叛門,還是背叛闡教,說出去本就不太好聽,對他們而言心理壓力就不小。

如今徒弟的認可,讓他們十分欣慰。

“兩位道長,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然他們認可你們,就讓他們跟隨吧!”李靖長舒一口氣。

雖然沒有過多的接觸,但是今日之後,他對文殊和普賢的觀感還是很不錯的。

能夠得到自己孩子的認可,說明他們做老師的,也算是合格。

“多謝李總兵!我們承諾,一定不會讓他們出任何閃失。”文殊笑道。

“金吒,木吒!”此時李夫人跑了出來。

“娘!”金吒木吒二人奔赴前去。

李夫人拉住兩個兒子的手道:“老爺,他們好不容易回來,那就別讓他們到處跑了,外面不安全!

再不濟,我們讓哪吒找玉帝陛下討個官,讓他們在天庭任職也行。”

“三弟,真在天庭做官?還能向昊天……玉帝要官職?”金吒瞪大眼道。

“那是,你三弟現在出息了,他現在是天庭的三壇海會大神,專門降妖除魔,你們要是不嫌棄就去他那裡打下手。”李夫人笑呵呵道,別提有多自豪。

金吒木吒對視一眼,兩兄弟一時無話。

最後想了想,木吒道:“娘,我還是決定去外闖蕩一番。”

金吒跟著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做兄長的,怎麼能被弟弟比下去?

李夫人道:“你們兩個,怎麼想的。都說天庭是最安全的地方,還有敖丙那孩子打照應,你們去了天庭娘也放心。那什麼闡教門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邊的文殊和普賢尷尬的笑了笑。

這時候李靖開口道:“我李家的兒郎,志在四方。哪吒有哪吒的路要走,金吒和木吒,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就讓他們去吧!”

“爹!”金吒木吒感激的看了李靖一眼。

“你們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李夫人嘆了一口氣,也不再堅持,將兩個孩子鬆開。

“娘,我們知道的。”金吒木吒齊聲道,接著就走到了自己師傅身邊。

“兩位道長,我這兩個兒子,就拜託你們了。”李靖道。

“李總兵請放心,我們自然會保他們無恙。”

說完,文殊和普賢離去。

孩子跟著他們離去,李靖當然擔心。

更何況文殊和普賢兩人還準備叛教而出,元始天尊肯定會追責,風險不小。

但是正如他所說,李家的孩子志在四方。

自己選的路,就自己走下去。

“李大人,老夫先走一步!”敖方道。

“多謝前輩的援手。”李靖行禮,敖方轉瞬就沒了蹤跡。

回玉虛宮的路上,文殊普賢和清虛道德真君撞到了一起。

清虛道德真君遮遮掩掩。

“清虛師弟,師尊讓你策反黃飛虎,你成功了嗎?”普賢問道,然後眼睛一瞟,“師弟,你臉怎麼了?”

他也看到黃天化不在清虛道德真君身邊,所以才有此一問。

而且,清虛道德真君的臉,確實紅腫。

黃飛虎那兩巴掌,可沒留餘力,氣運加持下,清虛道德真君短時間也消除不了。

“那師尊讓你們去策反李靖,你們成功了嗎?”清虛道德真君遮了遮臉,反問。

“沒……”普賢支支吾吾道。

“哼!”清虛道德真君冷哼一聲然後不再理會他們。

普賢看向文殊,有些高興道:“師兄,清虛也沒有成功,這麼一來,師尊就不會責罰我們太重了。”

然而文殊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師尊偏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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