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入西方
當感受到準聖級別的威壓,十天君全都面色大變。闡教當真是無恥,居然派準聖出戰。
這準聖,他們可抵擋不了啊!
可是奇怪的是,那股威壓來的快,去的也快。
鯤鵬轉瞬又回到了西岐陣營。
“妖師,如何?”姬發問道。
鯤鵬面色凝重:“世子,我剛才進陣,居然感受了一股強烈的威脅,這十絕陣,不簡單啊!”
眾人一聽,集體震驚。
鯤鵬可是準聖大能,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準聖啊!
他離聖人之位都只差一步之遙,結果居然在十絕陣中感受到威脅?
這下,眾人看向十絕陣的目光全都變了。
然而鯤鵬在心中腹誹。
什麼十絕陣,在他眼中漏洞百出,只用隨意一擊就能將其瓦解。
可是這實話他不能說,要是說了,不就丟臉了嗎?
只要把十絕陣說的越強,那他就不會尷尬了……
“什麼十絕陣,我……”雷震子真的忍不住了,他真的想要去試試。
這會,申公豹突然高聲道:“好你個姜子牙,我商周兩方對決,你居然敢使異術,謀害我闡教的師兄,你好生無恥啊!”
他這話一出,西岐眾人的眼神又變了。
知道情況的闡教四人全都退下養傷,被申公豹這麼一誤導,他們都以為是姜子牙這個‘倒楣玩意’施法了,一個個全都深惡痛疾。
就連雷震子,再次看向十絕陣的眼神,也充滿了恐懼。
他是半點都不想和那個黴神扯上關係。
商朝這邊,聞仲恍然大悟,讚許的看向姜子牙:“我說為何十絕陣會如此強大,原來是姜老弟在出力啊!此戰,我方重傷闡教四位大羅,姜老弟當記大功一件。”
姜子牙胸中翻江倒海,但是臉上卻無比平靜,道:“應該的!”
但內心卻後悔莫及,早知道當初打東魯的時候,他就不裝了,現在到了這地步,這黑鍋算是徹底扣在他頭上了。
為什麼申公豹這王八蛋一直和他過不去?
在鯤鵬試過十絕陣威力,加上申公豹的一番話之後,周國那邊,居然再無一人敢以身犯陣。
一天很快過去。
十絕陣中,秦完緊繃的神經勐地一鬆:“各位師兄弟趕緊收陣!”
紅水陣主王奕道:“師兄,那周國那邊根本就不堪一擊,連我們十絕陣都破不掉,看來是沒有什麼能人,我看要不我們把陣法擺個十天半個月,殺殺闡教的威風。”
秦完跳起來就往王奕的頭上來了一下,恨鐵不成鋼道。
“你真以為是我十絕陣厲害嗎?我看是闡教那邊有貓膩,或者是姜子牙真的懷有異術,見好就收,要不然死的就是我們!”
十天君的其餘人,這才反應過來。
趕緊聽秦完的話,把十絕陣收了起來。
當看到十天君前來,聞仲笑呵呵道:“今天多虧了幾位師叔鼎力相助,我商朝第一戰便殺了周國和闡教那麼大的威風,幾位師叔實在是功不可沒啊!”
“應該的,應該的!如今商朝和我們截教休慼相關,豈有不出手的道理?”秦完笑道。
“幾位師叔,我觀十絕陣強悍無比,要不再多擺幾天?”聞仲提議道。
“不了,不了!我等還有要事在身,趕著回去覆命呢!很快,我截教其餘的師兄弟也會來相助。”秦完笑著拒絕。
聞仲聞言不再勉強。
十絕陣能夠重傷闡教四位大羅,已經是立了大功,可能這幾位師叔使用這麼強大的陣法,對自身也有一些影響吧!
十天君連夜離開。
只一天時間,十絕陣的威名就傳遍了整個洪荒。
“聽說截教又出了一門相當強大的陣法,其名為十絕陣,乃是截教十天君所創。
闡教十二金仙中的四人入陣,全都被一擊重傷,相當恐怖!
更有傳聞,就連妖師鯤鵬,都不敢擅闖此陣,他可是強悍的準聖。”
“可是我聽說十絕陣有如此大的威力,是因為那姜子牙會一門十分邪門的異術。”
“姜子牙的異術厲害不假,但是十絕陣本身也是足夠強大的啊!”
“我看十絕陣,恐怕能夠和截教三霄佈下的九曲黃河陣媲美了吧!”
“九曲黃河陣?那恐怕還不如十絕陣呢!九曲黃河陣可不能讓鯤鵬如此忌憚。”
“還有那姜子牙,異術了得,以後看到他要繞道走,要不然怎麼著他的道都不知道。”
“說的沒錯,不管是十絕陣還是姜子牙的異術,都不是我等能夠抗衡的。”
金鰲島,碧遊宮。
通天一臉疑惑:“秦完他們的十絕陣,已經這般厲害了嗎?連鯤鵬都不敢闖陣?”
雖說十天君只是他記名弟子,但是十天君的陣法之道是傳自他手。
十絕陣他也指點過。
他怎麼不記得十絕陣有這麼厲害?
不過,厲害也是好事。
他通天陣法之道數一數二,多幾個精通陣法的徒弟,那他臉上也有光。
說明他教得好啊!
很快,就有道童前來匯報,說秦完來拜見。
當看到通天,秦完直接跪在了地上,趕緊道:“師傅救我!”
通天很疑惑:“秦完,怎麼回事?你十絕陣如今不是威名遠揚,連準聖大能都忌憚嗎?”
“師尊,就是這威名要人命啊!”秦完哭嚎道。
有句話說得好,人怕出名豬怕壯,他秦完還是知道十絕陣底細的。
根本就沒外面傳的那麼厲害。
要是哪天露餡了,可能會死得很慘。
所以秦完才來找通天求助。
但是通天聽到秦完哭嚎更不解:“到底怎麼回事?”
“師尊,我們十絕陣的威力其實並不大,可能連大羅巔峰都抵擋不了,更別提準聖了!”秦完立馬道。
通天為之一驚:“你們不是一招重傷了慈航等人,為何說不敵大羅巔峰?就連鯤鵬也忌憚你們的陣法,怎麼……”
秦完大叫道:“師尊,我們也不知道啊!那慈航懼留孫等人進陣,我們都沒正式開打,他們就重傷了。那鯤鵬,我們連照面都沒打過,來得快去得也快
現在洪荒那些傳言,都是假的,十絕陣根本就沒這麼厲害。”
通天很快就知道了秦完的意思,也知道了十絕陣並沒有外面傳的那麼玄乎。
“還請師尊救我們!”秦完再次拜下。
“我有一法,應該能保你們平安!”通天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十人就閉關不出,最少閉關個萬年,淡出眾人視野。
待出關後,你們也不要十人聚在一起,儘量不要去擺十絕陣,做到了,可安然無恙。”
“謝師尊!”秦完如蒙大赦,在通天示意下離去。
很快,三霄走了進來。
“師尊,我剛才看到秦完師弟好像挺著急,我還準備見識一下十絕陣呢!”碧霄說道。
“如今十絕陣在洪荒的名頭,已經位於我們九曲黃河陣之上了。”瓊霄也道。
通天笑著搖了搖頭:“全是謠傳,十絕陣,根本就沒那麼強大。”
“師尊,不應該啊!不是說十絕陣……”
還不等雲霄把話說完,通天笑道:“都是以訛傳訛,闡教那些人不知道在做什麼,還有那鯤鵬,不知道在鬧什麼麼蛾子。”
“那師尊,接下來,要不我們去那邊擺陣吧!我們三姐妹的九曲黃河陣一出,看闡教拿什麼擋。”碧霄興奮道。
三霄裡面,就碧霄最為活潑。
“還不到時候,如今還不到爾等準聖出手的時候。”通天道,“先讓截教大羅境界弟子走上一遭吧!”
崑崙山玉虛宮。
當元始聽到慈航等人敗在了十絕陣之下,已經快被氣死了。
“廢物,一群廢物!連個十絕陣都破不掉,你們怎麼配做闡教弟子!”元始破口大罵。
文殊等人全都低著腦袋,不敢吭聲。
“掌教師兄,我看還是那十絕陣太過厲害,所以他們才會受如此重的傷。”一邊的燃燈說道,“如今他們四人,怕是已經傷到了根基,要不……再去太清聖人那邊求幾枚金丹?”
“求什麼金丹,他們這些廢物也配?”元始憤怒的揮了揮衣袖,眼裡都是厭惡之色。
他本來就討厭這幾個弟子,如今還這麼廢材,他就更看不上眼了。
而且真以為找老子求金丹那麼簡單嗎?
“掌教師兄,這樣……不太好吧!”燃燈遲疑道。
“怎麼?他是我徒弟還是你徒弟?難不成你還想插手此事?”元始冷聲道。
他發現燃燈最近不老實,和這些傢伙走的挺近,是該敲打敲打了。
“不敢!”燃燈低頭道。
“滾!都給我滾!”元始厲喝。
文殊等人趕緊離開。
而燃燈眼裡浮現笑意,也隨著他們一同離去。
幾人聚首。
“燃燈師叔,我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身受重傷,接下來該怎麼辦?”文殊忐忑道。
這叛教絕對會惹惱師尊,被一個聖人記恨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接下來,我們直接去西方,準提聖人會來接引我們的。”燃燈笑了笑。
此時,西方靈山,準提從蒲團上起身笑了笑:“闡教那邊可以收尾了,吾前去接應他們。”
接引笑道:“闡教門人根腳皆深厚,只是那元始不懂得珍惜,要是入了我佛門,定要好好培養一番。”
隨後他又看向孫悟空:“齊天道友,當初聽你的果然沒錯,這燃燈是個人才。”
“嘿嘿,那是自然!”孫悟空毫不客氣的收下了接引的讚美。
……
再說東方地界,燃燈帶著慈航等四人架著遁光往西方而去,而在他們身後,南極仙翁正騎著一隻白鶴,緊追不捨。
“燃燈師叔,你們這是要幹嘛?為何要前往西方?”
在不久前,南極就發現燃燈等人鬼鬼祟祟。
特別是在玉鼎叛教之後,南極仙翁覺得自己作為闡教大弟子,就應當守護好闡教。
今日,他總算是抓到了燃燈等人的把柄。
“南極師侄,闡教待我等如草芥,良禽擇良木而棲,我等欲前往西方投奔靈山。”燃燈說道。
“大膽!”南極仙翁陡然暴怒。
他還以為燃燈會找一些藉口,結果居然這麼坦誠?
而燃燈的坦誠,也讓他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我闡教待你等不薄,為何選擇叛教?”南極仙翁冷聲道。
“待我們不薄?是待你們不薄才對吧!”文殊冷笑道:“南極師兄,你捫心自問,我等在闡教中過的是什麼日子?
靈寶靈寶沒我們的份,資源資源沒我們的份,還要處處受到排擠,我們為何不能走?”
“放肆!”南極厲聲道,“若非我闡教,爾等能有今天的成就?靈寶還有資源,師尊自然有考量,豈容你們置喙?”
“那南極師兄,我呢?我要的本來就不多,為何三番五次讓我犧牲色相?”慈航質問道。
南極仙翁一陣語塞,過了一會道:“師尊讓你出力是看得起你。”
“好一個看得起,這闡教辱我,我不待也罷!”慈航惱怒道。
“和他說那麼多幹嘛?”懼留孫毫不留情道,“元始偏心,我等為闡教重傷,連療傷的藥都不給我們,待著還有什麼意思?”
“好!好!你們好的很!”南極又看向燃燈,“燃燈,我看慈航他們四個還沒有叛教的膽子,你為何唆使他們?當年你落魄,可是師尊收留了你!”
“收留?”燃燈冷笑,“是把我當成闡教的看門狗了吧!還有你們這些人,什麼時候拿我燃燈當師叔看待過?那元始,給過我半點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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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師尊很快就會知曉,你們真以為能逃得掉?”南極仙翁笑道。
就在南極仙翁話音剛落下,一道人影橫跨時空而來。
“燃燈,你居然敢叛教?”元始手持盤古幡,怒目而視。
當元始出現的那一刻,慈航等人縮了縮脖子,眼裡全是畏懼之色。
就連燃燈,也是勐地一哆嗦。
就算他是準聖巔峰的存在,面對聖人依舊會發憷。
“嗯?”元始冷哼一聲:“都給吾滾回玉虛宮,本座好好懲戒爾等!”
“元始師兄,闡教,我不想待了!”燃燈咬牙道,心裡則是盤算著,西方準提聖人怎麼還不來啊!
此時,他想到的就是拖延一下時間,畢竟他自知抗衡不了聖人。
“當初是我闡教收留你,更是把副教主的位置給你了,闡教豈是你說走就能走的?”元始冷笑,然後看向文殊他們。
“還有你們,在我闡教學道法,就想一走了之?”
“師尊,闡教已經沒有我等立足之地……”文殊戰戰兢兢道,心裡卻把燃燈埋怨死,不是說一切順利的嗎?
這順利個屁啊!
“我不想和你們廢話,隨我回去!”元始大手一揮,就朝著燃燈等人抓過去。
面對聖人一擊,哪怕只是隨意一擊。
也不是他們能抵擋的。
然而,眼見燃燈他們要被抓獲時,突然佛光普照,準提手裡握著接引借給他的加持神杵走了出來。
同時,化解了元始的一擊。
“準提,你什麼意思?”元始怒道。
“玉清道友,燃燈道友和這幾位道友和我西方有緣,我特來引渡他們!”準提笑道。
“他們可是我闡教之人,怎麼和你西方有緣?”元始更生氣了。
“道友這就不懂了,緣起緣滅。”準提笑呵呵道,“燃燈道友他們,與你闡教緣分盡了,現在和我西方有緣,你們說是嗎?”
“還請準提聖人引渡我等,我等願意皈依西方教!”燃燈趕緊道。
“我等願意皈依佛門!”其餘四人也是趕緊道。
看到準提前來,他們就鬆了一口氣。
其實準提來的挺早,但是不等到危急時刻,豈不是顯得他不重要?
“準提,我勸你趕緊離開!”元始火冒三丈,盤古幡上威能湧動。
“好,這就走!”準提應了一聲。
元始有些詫異,準提會這麼識趣?
燃燈等人一顆心沉到谷底。
他們清楚元始的脾性,若是落入他手中……
結果就看到準提迅速掏出一艘小船。
“玉清道友,告辭!”
“嗖……”
小船化作一道流光遠去。
跟著消失的,還有燃燈他們……
“準提,你找死!”元始拿出九龍沉香輦,緊隨其後。
他還不知道自己被準提耍了嗎?
看著後面追來的元始,準提心想,還好齊天道友借了靈寶給他,要不然就沒那麼容易從元始面前帶人離開了。
他全力催動,穿雲梭以最快的速度前行。
九龍沉香輦根本就趕不上。
元始氣的捶足頓胸。
這時候南極仙翁道:“師尊,要不……別追了,那西方有兩位聖人坐鎮……”
“嗯?”元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是他也知道,就算追到靈山,他也不能把燃燈他們怎麼樣!
“傳令所有闡教弟子,燃燈等人,已經被我開革出了闡教。”元始咬牙切齒。
玉鼎還好說,自己率先將其踹出去了。
但是燃燈等人,卻是主動叛教,性質不一樣,對闡教名聲損害極大。
元始看重臉面,所以想要先下手為強。
可是當他回玉虛宮,廣成子就急匆匆的跑過來。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元始心情本來就不好,呵斥了一聲。
結果廣成子叫道:“師尊,燃燈師叔他們叛教了,還說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慈航更是被您指使去勾引周王……
他們都說……玉虛宮裡都是一群道德敗壞之人……說太乙真人掉進豬圈被淹死,還說我……赤身裸……”
“這訊息誰放出去的?”元始暴怒。
他本想先一步讓闡教站穩跟腳,結果來了這麼一出?
“不知道……現在洪荒都在傳……我們闡教門人,已經……惡名昭彰了……”廣成子戰戰兢兢道。
“燃燈!”元始氣的暴跳如雷。
他沒想到燃燈會這麼陰險,居然率先搞臭了闡教的名聲?
元始最看重的就是顏面,如今燃燈的後手,直接讓元始的臉全都丟完了。
現在,燃燈成了元始必殺榜上第一人!
但是燃燈想的是,反正元始也不可能放過他了,不介意再得罪狠一點。
都是洪荒有頭有臉的人物,元始要臉,他燃燈就不要臉嗎?
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無他,唯手快爾!
很快,西方靈山已經近在咫尺。
燃燈一顆緊繃的心放了下來,現在他安全了。
“各位道友,我西方靈山到了,諸位隨我去見我師兄和我西方祖佛。”準提笑道。
對待闡教這些人,和截教的那些弟子可不一樣。
這些可都是精銳啊!
“全憑聖人做主!”燃燈拜下。
入了佛殿之中,就看到接引和孫悟空端坐在上首。
文殊等人在一路上,他們也見識到了西方靈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貧瘠。
這讓他們心中放下一塊大石頭。
緊接著望向上首,他們一眼就認出了接引聖人。
雖然接引沒有爆發出絲毫威壓,但是卻依舊給他們很強的壓迫感。
而當他們看到孫悟空,卻是一陣詫異。
難道這就是西方祖佛?
此人為何能與接引聖人平起平坐?
洪荒有這麼一位大能嗎?
這時,接引道:“燃燈道友,以後你便是我佛門過去佛!”
“謝聖人!”燃燈行了一禮。
“爾等,以後便是我佛門……”接引正準備給他四人封佛。
結果孫悟空道:“此四人,先封作菩薩。”
文殊等人皺了皺眉。
他們對靈山果位也熟悉。
羅漢,菩薩,佛陀……
以他們的實力,怎麼也該封個佛陀吧!
為何只是菩薩?
孫悟空道:“你等四人只知道佛門有果位之分,但是不知道,自己修得的果位,和賜予的果位完全不同。
比如佛門的地藏菩薩,其實力離準聖只差一步,但依舊是菩薩,他想透過自己的修持,得佛陀果位。
待他日,他成為佛陀,那就厚積薄發,一躍成為準聖中強者,甚至有機會更進一步。”
話音落下,文殊四人立馬道。
“吾等全憑祖佛做主!”
他們幾個,到底是聖人門下,不是目光淺短之人。
所以他們知道該怎麼選。
“祖佛,兩位聖人,我有一事請求解答。”慈航鼓足勇氣道。
“你說!”接引道。
慈航猶豫道:“我之修行,乃是眾生相,所以我……”
說到這,有些他難以啟齒,但最後還是道:“所以我道心似乎有些扭曲,我……似乎更偏向於女相。”
不管是準提還是接引,都皺了皺眉。
這種情況,他們也不懂啊!
孫悟空卻笑了笑:“你不是道心扭曲,而是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所謂眾生相,便是眾生皆修,只要本心不變,不管是男是女,都是你自己!”
慈航聞言周身一顫,頓時覺得豁然開朗。
在片刻間,便從道人變成了一名僧尼。
與此同時,她像是破除了某道坎一般,一步成就準聖之位。
這把文殊幾個嚇了一跳,更是羨慕的很。
變個裝就能成準聖?
要不他們也整幾套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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