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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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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陳墨的琴技在金色花的作用下,已經有了極大的提升,但他並沒有因此就拒絕紅豔的教學。

對於這位在花場沉浮多年,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女修,相處時間久了,他也漸漸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容易。

更何況,家中清掃、做飯這些事,紅豔也逐漸上手。

近一年來,陳墨似乎已經接受並預設了她的存在。

至於紅豔?

自然也是欣喜無比。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年輕時候修士們玩玩可以,但不會有人正願意與她這樣的勾欄女子結為道友。

往往隨著時間的推移、年歲的增長,待到年老色衰之時,也是她們孤獨終老之日。

當然,紅豔倒也不至於。

這些年來攢下的靈石,足夠她應對六十以後的生活了。

不過,如今她有了更好的歸宿,又怎麼不可能拼命的抓住?

終日以來,她始終勤勤懇懇,卻又不提半句要求。

雖然陳墨沒說,但她也感受到了對方的心意。

她會為自己今日多教了一首曲子而開心,會因打掃了一遍對方的臥室而欣喜,也為會替對方做了一頓簡單的飯菜而雀躍……更會為坐在一張桌上吃飯,而激動不已。

臨近入秋,眼看著第二茬巨骨靈米積極成熟,陳墨卻沒有著急去田裡收。

僅僅一年多的時間,剛剛煉氣五層沒多久的他,再次迎來了境界上的質變!

前一日,陳墨提前告知紅豔今日不用前來。

而他則早早地盤腿待在練功房中,唿吸吐納起來。

靈石、靈食,再加上兩枚極其珍貴的養氣丹,讓他本該六到七年才會突破的境界,已經到了臨界點。

對於他而言,煉氣五層、煉氣六層影響並不是太大。

畢竟有了七里凌殺陣的他,只要不作死,僅僅是安安穩穩地待在田間地頭,那便不會有危險。

因此,陳墨更期盼的不是境界的提升,而是提升之後那新覺醒的天賦!

作為靈植夫,他擁有著【增產】【育種】【催熟】【聚靈】這些強大的,還可以升級的天賦,作為靈養官也有著【健壯】和【繁衍】,這使得養的靈禽靈畜不但長得更快,下的崽還更多!

一直閉目打造的陳墨,緩緩睜開了雙眼。

從煉氣一層到煉氣五層,他已經習慣了每次提升後身體上的變化,而這一次,反問顯得平靜許多。

他感受了一番丹田、靈脈,再次壯大了不少。

如今,只要他想,一個人種上五六十畝地,絕對不在話下!

很快,陳墨的注意力從體內轉移到了眼前:

【請選擇職業天賦:】

【靈植夫】【靈養官】

這一刻,他猶豫了。

哪怕他想了許久,最後還是猶豫了。

現在擺在陳墨面前的問題愈發的棘手,他空有一身強大的天賦,偏偏不敢豁出去施展。

明明可以讓百畝靈田增產四倍,但他不能這麼做。

明明可以養更多震撼人心的靈禽靈畜,但又怕引起旁人的注意。

每一次境界的提升,都給他帶來了相當大的好處,可是以他現在的身份,又不足以守住這份天大的財富。

實力!

實力!

說到底還是實力。

糾結再三,最終陳墨還是選擇了【靈養官】。

下一刻,靈養官的天賦後面逐漸溶解出一行字來:

【換血(綠):凡天下妖獸皆存上古血脈,萬千代際之後,血脈終日稀薄,靈力萬不存一,是以軀體羸弱、神通不顯,以此天賦煉妖,可提升一階妖獸血脈純度50%,萬分之一的機率覺醒種族神通(需透過煉妖術施展)。】“煉妖術?”

陳墨看著這三個字,不禁皺起眉頭。

他根本沒聽過這種法術,更不會知曉它的功用。

不僅如此,他可以很確定,雲遊書屋內沒有這類法術!

如此一來,陳墨只剩下了一個選擇。

他收拾了一番,換了套乾淨衣衫,確認蟬隱術的效果後,祭出飛劍直奔白蛇坊市而去。

如今的坊主府,梅華儼然已經成了這裡的大管家。

作為最早就跟著宋雲熙的管事,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在坊主不問俗務之後,坊市的大小事務都由他來負責,這麼一來,不管是沿街店鋪還是小商小販,都對他恭敬有加。

而他也漸漸感受到了權力的滋味。

陳墨出現的時候,這位不過二十多歲,還未而立之年的管事正訓斥著一位店家,言語之間措辭辛辣,直說的那位境界比他還高一層,歲數比他大幾輪的掌櫃臉上火辣辣的。

不過,就在他轉頭看到陳墨的那一刻,倨傲的表情頓時收斂,笑臉迎了上來。

“陳道友,您怎麼來了?”

“宋大哥呢?”

“在練功房修煉呢。”

“修煉?”

陳墨愣住了,對方不在聞香閣在練功房?

真稀奇。

不過想來,他那青梅的出現要麼就是震懾到了宋雲熙,要麼就是刺激到了他!

居然轉性了。

“我去通報一聲。”

“一起吧。”

“好!”

梅華轉身前,看了一眼老臉通紅的掌櫃,道:“回去吧,下不為例!”

見對方從椅子上起身離開,陳墨笑著說道:“梅大管家今時不同往日了啊。”

“嘿,託坊主的福!”

梅華似乎沒聽出來這裡面的刺味,竟欣然接受起來。

當然,陳墨也不會刻意提醒,畢竟這是宋雲熙的管家,不是他的管家。

二人穿過假山林立的長廊,站定在了練功房外。

梅華剛要敲門,房門自動開了。

隨後便是滿面春風的宋雲熙,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陳兄來的正是時候,走!聞香閣喝酒去!”

“突破了?”

陳墨眉毛一挑,明顯感受到了對方的不同。

剎那之間,他猜到了一個可能!

“那是自然!哈哈!只要我宋雲熙肯修行,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走!喝酒去。”

“朱道友讓你去了?”陳墨又反問一句。

“哈?”

剛剛還意氣風發的宋雲熙,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

“我就是去喝酒,怕她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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