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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神農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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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位被控制的修士漸漸恢復了過來,可神識上帶來的疼痛感讓他身子依然蜷縮著,表情更是說不出的痛苦。

“紫…廖家溝一共多少位修士?”

“包括我在內三十一人。”

“實力如何。”

“除了廖老大、孔老二、張老三是築基境外,其他都是煉氣境。”

實力配置與原先的紫雲峰比差了不少,不過還是築基說了算這點沒變,只是原本紫雲峰上有著數千弟子,可現在就只剩下了三十一人。

偌大的家業就這麼沒了,還是很令人唏噓的。

既然所謂的廖老大也才築基五層,與陳墨心中盤算的計劃並無太大的出入,至少有青紅蛇妖在,這紫雲峰肯定還是由他說了算!

“走吧,帶我去見見你們廖老大。”

“廖老大正在接待一位神農宗的尊貴客人,閒雜人等不得進入。”被控制的修士毫無表情的抖露出一個驚人的訊息。

這讓原本成竹在胸的陳墨瞬間停了下來。

神農宗修士?

為什麼會有神農宗修士在?

什麼修為?來此幹什麼?

等等所有的問題都無法回答!

“紅道友,你能感知到紫雲峰上其他修士嗎?”

‘我試試。’紅蛇妖沒有推辭,只見他緩緩閉上了一對倒三角的蛇目,口中蛇信不自覺的吞吞吐吐。

片刻之後,睜開眼道:

‘我感知到了四位築基的氣息,其中一位不下於我。’

此言一出,陳墨頓時眉頭緊皺:“那他發現你了嗎?”

‘沒有,他的神識不如我。’

沒有就好。

陳墨鬆了口氣。

他實在是沒想到,外界原來並不如他想的太平。

神農宗的弟子並沒有真正離開,而是以這種方式潛伏在各大仙峰之中。

可陳墨剛剛問過白蛇村的那些人,並沒有聽說神農宗弟子啊!

難道是?

“那位神農宗弟子何時來的?”

“今日卯時左右。”

才來三個時辰?

陳墨恍然大悟!

如果是今日才來的話,那對方應該是剛從秘境中出來的,若是如此,那位神農宗弟子必不會待太久。

“紅道友,我們不必冒險,可以等那位修士離開後再做進一步打算。”

‘陳道友如果想解決掉他的話,我可以喊來青兒,我們兩個聯手應該可以。’

紅蛇妖實在是太聰慧和善解人意了。

“不!不能讓伱和青夫人冒險。”陳墨連連搖頭。

他明白自己的基本盤是什麼,這種險完全沒必要冒!兩年都等了,還在乎這幾天?

‘依你。’

“我們先找一處坊市,住下來。”

‘好。’

陳墨領著紅蛇妖、小亢、小金轉身就走。

至於那位被控制的修士,在他們離開之後忽然間像是從夢中驚醒一般,全然沒了剛剛的記憶。

……

紫雲峰上。賀家銀端坐在宴席之上,廖老大、孔老二分別坐在兩旁。

這兩位佔山為王的散修表面上端著牛角杯,爽朗地一杯杯幹著,可內心卻是無比忐忑!

這可是神農宗弟子啊!

偌大的一個青陽宗就這麼被他們給滅了,這種身份的修士他們怎麼敢得罪?

更何況對方的實力擺在那,怕是隻要他們一句話不對,就能輕易的捏死他們!

如今,廖家溝的修士陪著笑臉,心裡卻只想著對方趕緊離開。

“我…我說廖老大啊……”

“叫我小廖子就行。”廖旦生被這聲稱唿驚得額頭直冒汗珠。

“廖老大!”賀家銀眼神迷離、臉色紅暈,一副醉醺醺的模樣,這與他此前在神農宗弟子面前截然就是兩樣!

他的這副形象若是讓熟知的人看到,怕是會驚掉下巴。

“我說…說廖老…大就是…廖老大!”

“好、好。”

“我…我們…神農宗有著數…數十萬弟子,在…在吳池國…那可…可是跺跺腳就…能引發地震…嗝…的存在。”賀家銀說著,摟住了廖旦生的肩膀,“可…可,大宗門…規矩多啊,每…每日早課、逢人…問好,甚…甚至還要求我們必須下田…對!必…必須下田…說是…體察靈植夫的艱難,我每天就這麼笑啊…笑啊…煩都煩死了。”

廖旦生聽得滿頭大汗。

這話他怎麼接?

勸慰對方,說神農宗的不好?

那要是傳出去,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又或者站在神農宗的立場,安慰對方?

怕是現在就得死。

賀家銀喝了很多酒,多到幾乎掏空了廖旦生的存貨,可他依舊一邊說著酒話一邊繼續要酒喝。

甚至,這位新進的廖家溝老大,連一句勸他別喝的話都不敢說。

“廖老大!”賀家銀將廖旦生的腦袋拉了過來,靠在了他那張絕美的容顏旁,“以…以後,我…我就…是你的…小弟!你讓我…去哪,我…就去哪!”

此時,酒桌上的其他修士個個噤若寒蟬,眼觀鼻鼻觀心,當做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到。

生怕招來殺生之禍。

“要…要不…這樣,你…你別回…什麼勞什子…仙武門了,走!跟我回神……”

賀家銀說到一半,緩緩閉上了眼睛,靠在廖旦生的肩膀上睡著了。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空曠的峰主大殿上甚至能聽到手下嚥口水的聲音。

廖旦生小心翼翼地將賀家銀的腦袋從自己身上挪開,張老三非常識趣的拿來一個柔軟的枕頭墊在他的頭下面,趴在了桌子上。

此刻,這位廖家溝的老大衣衫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溼。

他看著熟睡的賀家銀,眼神極為複雜。

“老大,現在怎麼辦?”

“去!搬張床來,先讓賀前輩休息,老孔,這裡就交給你了,我還要去處理各村事務。”

說話間,廖旦生趕緊起身,就往外走。

也就在他邁步之後,其餘陪酒的修士同樣齊刷刷地熘了出去,一刻也不敢在裡面待!

築基九層的修士會喝醉?

開什麼玩笑!

現在誰待在裡面,誰倒黴!尤其是剛剛對方說的那些話。

沒聽到,他們什麼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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