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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嬰老祖倪奕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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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陵城那邊,陳墨已經讓他與聶元之商量,看看有什麼好的對策。

畢竟這個仙門在當下這種情形下,還是大有用處的。

按照錢忠的話來說:

數百年前,趕屍門還有金丹修士的時候,此人單憑一己之力就能控制成百上千頭乾屍,如此龐大的數目,再加上乾屍不死的特性,怕是沒幾個仙門能頂得住!

一路上,陳墨站立在小亢的脖頸處。

身後則是盤腿而坐的易廷生和左丘雲二人。

他們給人一種相敬如賓,但又不至生疏的分寸感,也算是情投意合的道侶了。

前往念欲宗,陳墨想起了曾與他有過露水情緣的澹臺妃,然而自從上次對方拒絕前來之後,他便再沒有聯絡過。

不僅如此,曾經每隔幾日就會透過陰陽傳音筒主動閒聊的她,也像消失了一般。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雙方各有各的修行,不打擾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小亢的速度極快。

念欲宗相隔近萬里,以他的速度也飛了整整兩天一夜。

抵達仙門時,這裡的花海已經開始抽芽,隨著微風浮動,給人春意來臨的喜悅。

淡淡的清香夾雜在濃郁的歡愉中,顯得格外的珍貴。

念欲宗以雙修見長,門下弟子從不避諱雙修一事,不過不避諱歸不避諱,不代表著隨意。

她們有她們的原則。

除了遍佈各地的聞香閣、天香閣,門下弟子更願意與意氣相投的修士共同切磋、共同提升。

哪怕,不止一個。

念欲宗的山門處有一座深潭,當初陳墨在澹臺妃的引領下並未停留而是直接飛到了後山。

如今,山門未開。

雖然護山大陣未必能阻得了他,但他還是一躍跳下,站在了山門處大聲通報。

不一會,身著白紗、面撲淡粉的女修款款而來,隨風帶來的是風情、也是醉人。

念欲宗的修士就是如此,渾身上下、由內到外都會散發出一股迷人的氣息,哪怕是同性見了也不免心猿意馬。

“三位來我仙門,有何貴幹?”

陳墨雙手抱拳,施禮道:“在下北嶽城墨台山陳墨,前來拜見澹臺妃長老。”

“澹臺長老?”女修眉毛一挑,臉上露出一絲詫異。

“正是。”

“她早就不在了啊。”

“嗯?”陳墨愣神,“不在?去哪了?”

“不知道。”對方搖搖頭,“好像一年?還是兩年前?掌教都在仙門宣佈過了,她已經不是仙門的長老了。”

眼下情形有些出乎預料。

如果澹臺妃不在的話,那他應該找誰?

那位老祖?

且不論對方會不會見他,陳墨連對方怎麼稱唿都不知道,總不能開口就是要見對方的老祖宗吧?

思來想去,似乎就只剩下了一個辦法。

“稍等。”

他獨自一人往一旁走了許久。

隨後拿出塵封的陰陽傳音筒渡入了靈氣。

良久,那邊傳來了久違的聲音:“咦?讓我聽聽是誰的聲音?”

“你不在唸欲宗了?”

“對啊。我沒告訴過你嗎?”

陳墨汗顏:“應該沒有吧。”

“哦,那不好意思了。嘿嘿,現在告訴你遲嗎?”

澹臺妃的聲音聽起來還是那麼清脆,一兩年沒見竟沒有任何的感傷。

“老祖送我的玉簡我用了,也算老祖救了我一命,所以特前來拜謝,不知……”

陳墨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澹臺妃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讓他稍等。

二人寒暄了兩句,但非常默契的都沒提起見面一事。

不多時,自天邊又翩然而至一位身姿曼妙的女修。容貌、氣質,比之方才那位猶有過之。

易廷生不免多看了一眼,一旁的左丘雲沒來由地調侃了一句:“念欲宗的修士都是國色天香啊。”

“是啊。”

“那伱留在這,如何?”

“嗯……”

左丘雲瞪了他一眼。

“那不行,我生性自由,怎麼可能會選擇安定?”

此時,陳墨閃身而至。

來人氣息不弱,負責守門的女修見面單腿跪地,畢恭畢敬道:“拜見長老!”

金丹境!

一出面就是金丹。

當然,以陳墨的實力和地位,也只有出動金丹才不會顯得怠慢。

“陳掌教?”

“您是?”

“在下鄢涵。”

此人媚骨天成、媚眼如絲,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這份氣度、這份從容,怕是經歷過千帆、看破了繁華。

陳墨估摸著,至少已是百歲。

“見過鄢長老。”

“老祖已經在裡面等你了。”鄢涵掩口一笑。

“老祖知道我來了?”

陳墨有些詫異,對於這位神秘的元嬰,他還是心存敬畏的。

畢竟若不是對方留給他的玉簡,他也不可能輕易地解決掉屠人龍,得到殘破仙器——覆地印!

“澹臺嘴那麼大,就那一會整個仙門都知道了。”

“她不是不在嗎?”

鄢涵噗嗤一聲:“幸好她不在。”

陳墨不明所以,但見對方已經轉身進入,他也快步跟了進去。

身後,易廷生與左丘雲對視一眼,相繼而入。

一路芳婷、一路春光。

漫步在唸欲宗,天下修士都會心猿意馬。

哪怕是山腰一名不起眼的女修,都有可能會是你的夢中道侶。

這番寶地,又有幾人能把持得住?

陳墨大大方方地欣賞著美人美景,忽然間對於宋雲熙的宏圖偉業有了一絲期待。

心中甚至產生了,早知道將他帶來,商討在墨台山開天香閣事宜。

然而,易廷生卻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直視前方。

一行四人很快來到銀河倒掛的山谷前。

鄢涵飛入瀑布,片刻之後先行走出。

隨後一位頭髮花白、身著素衣的中年女修從奔騰的瀑布後走了出來。

她懷裡抱著個沉睡的嬰兒,水滴泛著霧氣,滋潤著孩童。

“拜見前輩!”陳墨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老祖淡然一笑,柔聲道:“無需客氣。”

她手掌輕輕一抬,陳墨也隨之站了起來。

“多謝前輩……”

“我姓倪。”

“倪前輩!多謝您的……”

“嗯?”倪奕君目光繞過陳墨,看向了他身後的易廷生和左丘雲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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