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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植師之間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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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淵心中暗道不妙。穆龍驤、段青玉二人乃是化神巔峰,這還是憑藉著海獸出手相助才得以活命。

偏偏這兩人還等待了幾日才回歸!

這位平度洲的大將軍時至今日尚無音訊,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可有隨行人員?”皇甫淵追問道。

“歐陽大長老也跟著。”

“也沒回來?”

呂嵐點點頭,而這又進一步確鑿了她的猜想。

皇甫淵頓了頓,繼續道:“若陳墨不能回來,平度洲可還有主事服眾之人?”

此言一出,曾做過十陣門掌教的呂嵐,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前輩難道知曉了什麼?”

皇甫淵抬起頭,望向銀月山顛上的那一輪皎潔圓月,道:“你們掌教恐怕回不來了。”

“不會的。”

呂嵐忽然笑了起來。

“何以篤定?”

面對疑惑,呂嵐還是微微一笑,並沒有直接回答。

旁人或許不能理解,但墨台山最初的這群人,可是跟著掌教一步步走來的。

沒等他們以為仙門、掌教已經達到頂點的時候,要不了多久就會再次迎來質的飛躍。

掌教怎麼可能會死?

開什麼玩笑。

見他不說,皇甫淵也興致缺缺,雖說可能損失了一位高山流水,但畢竟那人也只是弦外之音,只要正主還在就行。

“那呂城主可知宋雲熙在哪?”

“前輩認識宋長老?”

“他在?”皇甫淵欣喜。

“在的,要不要我幫您引薦?”

“好!”

呂嵐先透過陰陽傳音筒聯絡了一番,得到同意後,這才親自動身將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北州城主帶上了銀月山巔。

……

再見到宋雲熙的時候,皇甫淵頗為敬重地施禮,道:“宋道友!”

“你是?”

然而,對方的熟絡卻讓宋雲熙一頭霧水。

“你不認識我?”

“我們見過?”

皇甫淵心中一驚,頗感不可思議。

對方身上的氣息與曾經見過的宋雲熙並無二致,可從表情來看又做不得假。

“原來如此,那看來是之前的你與之後的我相遇了。”

皇甫淵很快也是恍然大悟。

她來自下界,對於時間長河有著無數的猜想,也有大量的作品描述著其中的曲折。

或許對於北州而言,見未見過宋雲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幫助了他們。

“多謝宋道友出手相助!”

“我做了什麼?”

“你救下了北州、也救下了龍驤和青玉……”話到嘴邊,皇甫淵發現了不對勁。

對方既然不認識她,那就代表著也不認識穆龍驤和段青玉……不認識的話,又何談出手相助?

難道說卜卦出現了錯誤?

“龍驤和青玉是誰?”

“應該不會,靈瓏的卜卦總是能窺得一二天機。”

宋雲熙思索了片刻,揣測道:“你是否想說現實與你佔卜的有出入?”

“不是我…”皇甫淵沒有糾結是誰,“差不多吧。”

“哈,佔卜算什麼?我看到的未來都完全變了,預知又有何用?”

“未來變了?怎麼可能!”“你想知道是什麼原因嗎?”宋雲熙忽然笑了起來。

“當然。”

“那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他。”

“他?他是誰?”

宋雲熙沒有回答,而是來到懸崖邊縱身一躍。

皇甫淵微微皺眉,但身為煉虛的她很快就感受到了空間的波動,旋即跟著一躍而下。

剎那間,失重的身子又穩住了重心。

雙腳再次站在了平地之上。

此時,在他面前除了熟悉又陌生的宋雲熙外,還有一位身穿土黃色短衫,腳上還沾著泥土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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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對方微笑著上前,邊走邊用清潔術洗滌了全身,直到來到皇甫淵跟前,這才道:

“見過皇甫前輩,在下陳墨,有失遠迎。”

如今的銀月城可謂是一舉一動都在陳墨的掌握之中。

一位煉虛的出現,他又怎麼可能不清楚?

原本他還打算再觀望一陣,可當對方提到穆龍驤和段青玉之時,陳墨意識到,也該與對方見面了。

“你就是陳墨?”

“是的。”他上前一步,伸出手,以下界的禮儀示意。

皇甫淵有些錯愕,但刻在骨子裡的記憶還是讓她同樣伸手握在了一起。

而就在兩人指尖觸碰的剎那,那種惺惺相惜之感自憑空中迸發,一種異樣的感覺也湧上了二人的心頭。

“前輩留下的資料為我開啟了一扇門啊。”

“資料?你看了什麼?”

皇甫淵有些驚訝。

“敢為前輩,這麼多年您馴化了多少天材地寶?”

“你!”皇甫淵雙眸瞬間瞪大,“你看懂了?”

陳墨笑著變戲法一般地取出一朵七情生滅花,單手捏住遞了過去。

此花盛開,而這舉動像極了獻花的紳士,只不過對面不是小鹿亂撞的女士,而是一位煉虛境的強者。

皇甫淵接過,只一剎那就感知到了這朵七情生滅花的不同之處。

“你也覺醒了點化?”

“僥倖而已。”

“點化、增產,你是否還有一門可能縮短生長時間的神通?”

“那叫催熟。”

“催熟、催熟!原來如此。”皇甫淵美目凝視。

成為靈植師幾百年,她自認天賦極高!

吳池國中,唯一能讓她心服口服的恐怕只農修遠一人,哪怕是那位從神農秘境中走出的白楚彤,她也不放在眼裡。

可現在,眼前這竟然是一位與她一樣有著三種靈植神通的靈植師!

不對!

他還收了一位覺醒了【異化】神通的弟子。

“難怪、難怪。”

“難怪什麼?”

“難怪平度洲能有今日之壯舉。”

陳墨笑著道:“不過是走前輩們的老路罷了。”

“這條路可不好走。”

“那也總不能被人騎在頭上壓榨吧?”

皇甫淵美眸中透露出一絲欣賞,這理念可以說與他們無比契合。

“你也是剛從海平州歸來?”

靈植的事,他們日後可以慢慢交流,當務之急是先將穆龍驤二人的事情搞明白。

“不錯。”

“沒遇到危險?”

“有黃兄在,自然無礙。”陳墨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對了!還望前輩不要透露出去,吳蒙以為我死了,如果他知道我還活著,以他現在不要臉皮的行徑恐怕會來幹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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