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深夜表白(1)
“再生父母?哈哈哈哈哈”九尾狐發出“咯咯”笑聲,眼角還憋出了幾滴眼淚。
“哎呀媽呀,太好笑了,好久沒人跟我說這種笑話了。”九尾狐悠悠道:“你可知道,我們這些剛出生的小妖吃下的第一顆魔丹,是拿誰煉的嗎?”
在眾人的沉默中,九尾狐繼續道:“沒錯,就是我們的父母。父母是我們的根源,由父母煉成魔丹對剛出生的我們來說,是最好吸收的。你們竟然把殺我父母的人稱為再生父母?哈哈哈哈,這天下哪有認賊作父的道理。”
“你有這般想法,我確實覺得難得,可是”姜映雪頓了頓:“既然你從出生起就被羅維養著,你對你的父母哪來那麼強烈的感情,強烈到希望我們給羅維找麻煩?”
九尾狐再次笑了笑:“不錯,我對我的親生父母確實沒感情。可羅維那個人渣,看到別的小妖吃了魔丹後進步慢,直接把那些小妖也煉成了丹逼我吃。可那些小妖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的朋友!他逼著我吃了我最好的朋友!我為了活下去,只能忍著噁心,笑嘻嘻地將我朋友吞了下去。”
“是啊,畢竟你們狐狸,最擅長的是偽裝。”
九尾狐一聽,急了:“可我說的是實話!”
姜映雪笑了笑:“我知道,不然你頭上的問天雷已經噼下來了。好好在這裡待著,等我把鳳凰血脈救了,再來找你。”
何清風聞言,抬頭看了看塔頂上吊著的審問法寶,這才知道姜映雪從一開始便做足了準備,心中對她的欽慕又多了幾分,而段寧寧,也把他一切表情看在眼裡。
晚上,第一峰。
姜映雪正在房中收拾明日前往流山的行囊,忽然聽見院中傳來窸窣聲響。她手中的符籙一頓,眉頭微蹙。
“誰!?“她迅速起身,指尖已凝出一道劍氣。推開門的瞬間,月光如水般傾瀉而入,映照出何清風捧著一束紫鳶尾的剪影。
真是大半夜的見鬼了。
姜映雪立刻關上門,背靠門板深吸一口氣。她迅速捏訣,對著玉牌低語:“楚瑩,速來我院子看戲。“
說完,她整理了下衣襟,這才緩緩將門開啟。
她端著臉,月光將她清冷的面容鍍上一層銀輝:“大半夜的,你來我院子裡頭做什麼?”
話音剛落,她的餘光瞥見屋頂上楚瑩躡手躡腳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何清風見狀,頓時自信了幾分。他微微抬頭,紫鳶尾在月光下泛著幽光:“我是來向你表明我的心意的。”
姜映雪一聽,嗯,果然,這種馬男又在作妖了。
姜映雪懶散地靠在門框上,指尖把玩著一縷頭髮:“哦?“,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戲嚯:“你對我還有心意呢?說來聽聽。“
何清風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刺眼:“我就知道,既然雪兒你願意聽,便說明你心裡是有我的。“
“什麼玩意!?你叫我雪兒?”姜映雪勐地站直身子,一股噁心感從腳趾頭直衝腦門。她下意識後退半步,彷彿被什麼髒東西碰到一般。“是啊,“何清風渾然不覺,反而又向前一步,“你不是不喜歡我叫你映雪嗎?“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那我便叫你雪兒好了!“
屋頂上的楚瑩已經笑得直不起腰,瓦片發出細微的響動。
“停!”姜映雪深唿吸一口氣,微笑著道:“請不要這麼叫我,有點噁心。”
“沒關係,雪兒你只是還沒習慣。”
姜映雪很想罵人,正當她正準備開罵時,突然發現院牆外,有道若隱若現的身影。
定睛一看,竟是段寧寧!
這回是真有好戲看了。
她環起手臂,抬了抬下巴:“算了,你繼續說,你過來表明什麼心意?哦對了,大點聲,我耳背。”
見姜映雪終於有了回應,還讓自己大點聲,何清風像是得到了某種鼓舞,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洋溢著激動的神情。
他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全身的力氣,扯開嗓子喊道:“雪兒,我心悅你,愛慕你。這些花是我今天在後山摘的,送給你。”
姜映雪腳趾快扣除三室一廳了,但還是忍著噁心道:“我說何清風,誰不知道你跟段師姐感情交好?你這大半夜地跑來我這表白,你對的起段師姐嗎?”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只聽何清風厚著臉皮道:“對,沒錯,我和寧寧確實在一起過,我也以為我是心悅寧寧的。可那天我見你從天而降,我的心砰砰直跳,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愛!雪兒,我是真心愛你的,你能否.”
說著何清風走上前去,嚇得姜映雪一腳把人踢開:“我警告你!你別在這裡發癲!你明明有段師姐了,還敢在這招惹我?”
跌落在地上的何清風愣了愣,隨後恍然大悟般道:“雪兒,你莫不是在吃醋?你放心,只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我今晚就去跟寧寧斷乾淨。”
“我呸!我呸!我呸呸呸!”楚瑩聽不下去了,從屋頂上跳了下來:“何清風你能不能要點臉啊!你惡不噁心啊你?真是誰嫁你誰倒黴,好在當時婚約不作數了。”
“楚瑩!?”何清風瞪了她一眼:“你怎麼會在這?”
“自然是怕你這個變態騷擾我們家映雪啊。”楚瑩擋在姜映雪身前,警告道:“何清風我告訴你,映雪她是有喜歡的人的。”
“誰?”
“當然是我們大師兄吶!你連大師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就別妄想了。”
何清風眉頭緊皺:“宴川?那傢伙有什麼好的?我可是世家之子,那傢伙就是個孤兒!”
楚瑩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你一天到晚除了把自己是世家掛在嘴邊還會什麼?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還是先看看院外有誰在,別到時候連段師姐都不要你咯。”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