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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逼格最高的古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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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洞香氏,乃是傳承非常悠久的古老家族。家族勢力或許一直不算大,但底蘊卻是頗為深厚。

單單隻說兩個資料就能簡明扼要解釋一下香氏的底蘊:

其一,香氏傳承悠久,曾經先後熬走了紅葉郡六十二個頂級勢力,前後傳承接近三千年。

單單論傳承時間上來算,香氏甚至比很多仙宗上門都要更加古老。

其二,香氏祖上擁有部分九命貓血統,每隔一段時間就有傑出後人覺醒血脈。

歷史上香氏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危機,但在關鍵的時候,隕滅的最後總是香氏的敵人。

時間久了,次數多了,無憂洞香氏地位也就慢慢特殊起來。

反正香氏擴張野心不大,慢慢的紅葉郡各大勢力,也就逐漸接受了無憂洞香氏這一脈,預設不和他們產生糾葛。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無憂洞香氏表面上依舊風平浪靜,但實際上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原因無他,香雪兒進入了要命的地師宮。

前段時間,地師宮傳出所有進入其中的修士悉數被地師徹底殺死,然後證道成功的時候,香家主差點要窒息的昏過去。

若非是香雪兒魂燈雖然微渺,但卻始終沒有熄滅,估計香氏難免要發生一場大動盪。

若要問原因的話,一切只因香雪兒血脈返祖,是香氏這一代最時候作為經文傳承者經卷的後輩。

或許有人就要問了,香雪兒既然如此重要,那為何還允許她出去四處亂跑?

就算是想要給香雪兒餘生多一點念想,少一些遺憾,那起碼也應該多給她派遣幾個護道人。

之所以如此,核心還是因為香雪兒使命重大,要承受無盡的痛苦,自然也會因為這個使命,而獲得無盡的鴻福。

這一點在香氏歷代傳人身上,都是已經經受過一次又一次檢驗的。

就算是遇到危險,也基本上會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但這一次,情況多少卻是有些不一樣。

因為香雪兒陷落的地方乃地師宮,而地師順利靠殺伐證道.

對於道主,香氏基本上一無所知,他們誰也不知道,雪兒身上的鴻福,能夠蓋過道主的強大氣運。

萬幸的是,他們這種擔憂在月餘之前徹底消弭。

香家主感謝香氏洪福齊天,但心頭難免愈發絕望。

香氏的鴻福太驚人了,這也意味著她們的使命超乎想象。

連道主的氣運都無法完全蓋過,那她們除了等待,又怎麼可能真正擺脫使命?

想通這些關竅之後,香家主甚至連主動找尋那位安瀾元君的心思都淡了些。

只是可憐了雪兒!

是日。

香家主一如既往在家焚香祈福,就在此時興高采烈的聲音卻是不斷傳來。

香家主微微蹙眉,內心忍不住生出些許不滿。

香氏雖不是那種規矩森嚴極度死板的家族,待在焚香祈福這一點之上,規矩卻是極其嚴苛。

但是。

待香家主聞聽到下人不斷高唿小小姐回來了之後,香家主頓時展眉,也忍不住露出一個微笑。

雪兒沒事就好!

但笑容持續沒多久,香家主臉上又只剩下說不出的愁苦。

香家主強忍著心頭的愁緒,按照好似刻寫進血肉靈魂的程式,堅持將這次祈福給完成了。

待香家主再次見到香雪兒的時候,竟非常錯愕的發現香雪兒身邊多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

看到這個老者,香家主頭腦頓時有點懵。

無憂洞香氏傳承的歲月太悠久了,香雪兒遊歷完回來,就算是帶一個戀人回來,香家主都絲毫不意外。

傳承的久了,什麼樣的傳承人沒有出現過?

只是雪兒此次帶回來的,卻是如此的蒼老,難道

香家主頓時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這位長者,大機率就是雪兒請回來的幫手吧。

換言之,他很強?

香家主想到此處,臉上卻是不由再次浮現出些許無可奈何的苦笑。

年輕人就是好,永遠都是這麼的有志氣不服輸。

但這麼苦笑轉瞬又變成了揮之不去的思念

當初,她的姐姐也是這般,就像是現在的雪兒這樣,永遠自信永遠都不服輸。

但現在,她的姐姐和以往歷代傳承人一樣,都成為了一名最合格的經奴。

被無盡的悲傷吞噬,昔年的記憶也一點點消失泯滅,只剩下傳承經文的使命。

雖然心裡難受,但香家主還是非常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畢竟有貴客存在!

她相信,以雪兒的家教,在請人之前,一定會詳細告知這位前輩一些真相。

明知道真相,還願意跟著雪兒一起過來,就算是什麼都沒做,那也是她們香氏的恩人。

而就在香家主打量鍾立霄的時候,鍾立霄也在認真審視著香家主香氏話事人。

該怎麼形容呢?

並不算很強大,而且身上還有一抹揮之不去的愁苦。

態度倒是出乎意料的溫和!

並沒有因為家裡小棉襖從外面帶回來一個老男人那種刁鑽和刻薄。

除了那一抹揮之不去的愁緒,整個香氏給鍾立霄的感覺或許就是安然!

這種安然可以解讀為對自身實力的自信,也可以解讀為沒有什麼好盼頭的絕望。

這些都讓鍾立霄頗為古怪,對這個無憂洞香氏愈發好奇。

香家主彬彬有禮道,“遠來是客,還請道友原諒我等未能及時遠迎。”

鍾立霄簡單回了個禮道,“老夫人客氣了,鄙人時間有限,也就不跟您客套了。此行,目的就是為了看看能否幫助雪兒化解厄難,關於香氏經卷和人皮經書傳承的事,還請老夫人詳細告知。”

香家主直接被鍾立霄這一套單刀直入給打蒙了。

這人是認真的嗎?

這看上去也不像是一個愣頭青毛小夥兒啊?

香雪兒見此,連忙幫腔道,“祖母,具體情況您還是直接跟韓姐姐說吧,他現在時間也的確是挺緊急的,因為神君已經下達了召神法旨對了,他現在的身份乃是孫行者。”

韓姐姐?

孫行者?

香家主聞言,感覺異常古怪的同時,但隨即也就想明白了。

雪兒帶回來的這位前輩,本體應該是一位姓韓的女子,至於眼前這幅老者形象,應該是為了便宜行事而易容之後的形象。

等等,此人叫孫行者?

香家主瞳孔一縮,眼眸中頓時寫滿了震撼。

香家主雖然足不出戶,但現如今在白雲觀治下疆域,誰還沒有一件五靈鏡啊?

孫行者,這不是不久前在齋火城大發神威,直接滅了黃泉魔宗五行勾魂使的.化神尊者麼?

雪兒還能請回來一位化神尊者?!

真的假的?

香家主身軀一顫,雖多少還有些懷疑,但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若是不小心將尊者得罪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連忙躬身行大禮參拜道,“老婆子年老體衰,竟連眼睛也都昏花了,竟不知尊者法駕光臨,死罪,死罪.”

香家主妙語連珠,短短時間就說了一大串請罪的話語。

鍾立霄雖然也敬老愛幼,但此次香姥姥連連大禮參拜和請罪,鍾立霄倒也沒有完全拒絕。

因為這樣可以幫他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口舌功夫!

香雪兒見此,也只是乖巧的站在一旁,沒有任何過多解釋的意思。

鍾師兄雖然不是真正的化神,但縱觀他在齋火城的表現,世人又有誰敢小覷他的存在?

想到此處,香雪兒心頭甚至還忍不住有些小小的驕傲。

或許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嘴角都已經翹的壓都壓不住。

鍾立霄虛扶起香家主,架子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道,“婆婆不必多禮,雪兒乃是吾的好友,她有難,吾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越是如此,香家主越是感覺不可思議。

憑什麼啊?

雪兒憑什麼能結識一位化神尊者?

莫不是雪兒串聯起來故意騙她吧?

但很快,香家主又徹底否決了這個猜想。

香氏一族的無憂洞,除卻她這個家主,以及即將接替昔日她姐姐的香雪兒,誰進誰死。這種事香氏一族家教反覆教導!

香家主可不相信,雪兒真能在這一點之上隱瞞一位尊者。

越是如此,香家主越是感覺不可思議。

香雪兒眼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這才笑嘻嘻道,“韓姐姐不僅是孫行者,而且還是見素仙子,是那位感天應靈佑民濟世安瀾元君哦~”

這一次,香家主徹底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不過和先前的難以置信相比,此時更多的卻是驚喜。

香家主又驚又喜,甚至都有些結巴了。

若單純只是一個化神,或許還遠不會引起香家主如此興奮,但若是一位神祇,擁有化神戰力的神祇,那意義也就截然不同了。

不過,隨即香家主又有些疑惑,甚至是不解,“還請元君娘娘恕罪,老婆子的話語雖多少有些不敬,但老婆子若是沒記錯的話,您登上府君娘娘神位不算太久,一躍成為安瀾元君也只有寥寥數年時間”

也無怪香家主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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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幾年前神君派遣火老、巨靈神等神兵神將公開討伐府君娘娘,當時鬧的轟轟烈烈,戰場甚至還一度成為無數修士參觀瞻仰和尋求感悟的機緣地。

雖不知那位府君娘娘具體戰力如何,但有一點那是確認的,當時巨靈神還能和府君娘娘交手一二。

就算是後續戰敗火老,甚至逼的神朝退讓,允許她聽調不聽宣,但戰力怎麼也達不到化神的高度吧?

鍾立霄尚且還未多說什麼,香雪兒卻是頗為驕傲道,“韓姐姐那可是甘露道尊的一脈的傳人哦,祖母您就別在問東問西的了!”

甘露道尊一脈的傳人?

香家主徹底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但是。

她心頭卻是非常罕見的燃起一絲希望!

若是甘露道尊都看重的神祇,也難怪能逼迫的神朝退讓,允祂聽調不聽宣。

若一切都為真,不是她做白日夢的話,或許還真能就此結束她們家族傳承無數載的使命。

甚至還能救雪兒一命!

香家主心神激盪,就連身軀都忍不住因此而顫慄起來。

而就在此時,香雪兒卻異常認真道,“祖母,雪兒打算傳承經文後,就請韓姐姐殺死我,徹底斬斷我們家族的使命!”

香家主聞言,頓時勃然色變。

“雪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可知我們香氏一族為了那個使命,一代代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你想要讓列祖列宗所有的心血都悉數白費嗎?”

若是換一個人過來,香家主大機率只會將香雪兒的話語,當做是小孩子胡鬧。

但若是換這位安瀾元君過來,她或許還真有可能成功!

因為她乃是神祗,而且還是甘露主一脈的傳人。

誰又能知曉甘露道尊到底又有何等手段?

被祖母劇烈反對,香雪兒表情依舊非常平靜。

“祖母,這是斬斷我族厄難唯一的機會了。想我香氏一族,男兒多夭折,女子多悲情。”

“就算是有心上人有心招贅,但只要彼此廝守時間一長,姑爺也會很快死去,女子世代都是寡婦。”

“為了不讓情郎隕落,我們就算是有愛侶,也只能短暫陪伴他們很短一段時間,然後被迫離他們而去。”

“現在整個紅葉郡,誰人不知我們香氏一族的女子多薄情寡性?只可一夕貪歡?”

“這是我們香氏女兒薄情寡性嗎?我們不願意和丈夫耳鬢廝磨白頭偕老嗎?”

“就算是都這樣了,我們香氏一族的厄難,也依舊從未停止過。”

“修行,整個家族傳承幾千載,每一代最傑出最優秀最受到上天寵愛的女子,都命中註定,註定會成為人皮經卷。”

“剩下的族人,就算是有修行天賦,修到金丹那就已經是遙不可及的終點!”

“.”

說著說著,香雪兒忍不住淚滿衣襟。

甚至就連香家主都無法再說出任何苛責的話語!

想想也是,試問誰又能真正去苛責一個一心求死,而目的只是為了讓家族擺脫永恆夢魘的少女?

但是。

香家主依舊無法同意!

若是就此斬斷使命,那香氏這幾千年來列祖列宗的犧牲和付出那又算什麼?

不過,香家主終究還是知道很多香雪兒不知道的事情。

“雪兒,就算你如此堅持,就算祖母不阻止你,那也是不可能辦到的!”

香雪兒聞言,頓時秀眉緊蹙。

“你說謊,我才不相信呢,雪兒只差最後一步就會成為新一代經卷,無憂洞還有什麼該知道的是我不知道的?”

香家主幽幽嘆道,“你終究還差一步,這一步那才是至關重要的一步.雪兒,你對我族底蘊一無所知!”

香雪兒面容一呆,本來異常堅毅的眼眸,此時卻不可遏制的爬滿絕望。

按照她原本的計劃,趁著她新近接受經文的那短暫間隙,她這個經奴實力必然成為歷代經奴最低。

就算是她成功承襲經文,思維已經翻天覆地,會為了守護經文而和鍾師兄大打出手。

但身為歷代最弱經奴,外加上戰力逆天深不可測縷縷創造奇蹟的鐘師兄,說不定還真能斬殺掉她這個最弱經奴。

卻是不曾想到,無憂洞內竟然還有其他底蘊。

怎麼會這樣?

眼看香雪兒計劃落空,鍾立霄這才開口道,“香姥姥,吾剛剛見你知曉吾神祇身份,大喜過望這裡面可有什麼雙全法?”

香家主面容微微一僵,剛剛光顧著和孫女吵架,卻是忽略了這位安瀾元君的想法了。

好在她原本就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也因此就算是計劃落空,也並沒有太多的失望。

“既然傳承的乃是經文,自然是可以被觀摩被學習的。”

“我香氏歷代族人,所有的經文傳承者,雖然悉數都為經奴,但多多少少還是能夠從其中獲益一二。”

“就拿雪兒來說,她一旦成功傳承經文,她的修為在短時間之內,必然會因這篇經文而實力突飛勐進。”

“但是,我們香氏一族,註定只是傳承經文的經卷,自然不可能得到經文認主。”

“此經本質上乃是一篇神道經,元君娘娘曾經直面過神朝神君,卻依舊爭取到了聽調不聽宣的自由,所以老婆子就猜測,您是否是和那篇經文有緣。”

“若是您能夠成為經文之主,我族苦苦堅守數千載的使命,或許也就結束了。”

鍾立霄聞言,也頗為感覺不可思議。

世上還有此等經文?

單單只是傳承下來,竟然就導致一個家族因此而承受起無窮厄難?

這是什麼不詳的經文?

但是。

越是如此,鍾立霄就越是格外期待起來。

想他鐘立霄也是仙宗上門出身,也算是見多識廣,甚至還接連煉化過道火道水地師宮虛影。

但愣是從未聽說過有一篇經文,竟如此神奇如此霸道!

反倒是香雪兒聞言,頓時抗拒起來。

“不要!”

“韓姐姐,你千萬不要因為好奇,而想要去窺探我族經文,那經文實在是太不詳了。一旦你看到了經文,要麼真正降服經文成為其主宰,要麼就會被經文吞噬,永遠也無法走出無憂洞了!”

香雪兒的態度空前激烈,看的香家主都頗為納罕,甚至多少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她看看雪兒,又看了看孫行者打扮的“安瀾元君”,一時有些傻眼,腦海中更是迸濺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雪兒該不會喜歡上了安瀾元君吧?!

她身為祖母,自然是不反對雪兒追求幸福。

畢竟雪兒一旦傳承經文,她後半輩子也就只能依靠這些回憶和愛憐過完餘生了。

只是安瀾元君乃女子吧?

香家主頓時深受打擊。

忍不住反覆思索,她家雪兒是什麼時候跑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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