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修為和實力，比起一些在築基境修煉多年的老手來說，還是太嫩了。

只有能夠成長起來的天才，才是真正的天才，你明白嗎？”

“弟子明白！”

“行了，你明白就好，這是師父給你的一點見面禮，下去吧。”

司天馳揮了揮手，一隻儲物袋飛到了孟菀的跟前。

“多謝師父賞賜！”

孟菀規規矩矩地行了禮，方才退出大殿。

還沒來得及檢視儲物袋裡面的東西，一名中年文士模樣的男子快步走向她，滿臉笑意地道。

“是孟師姐吧？我叫孫陽，司前輩已經同我交代過了，讓我從今日起，聽您的吩咐。”

孟菀看了孫陽一眼，忽然抬手，朝著孫陽的肩膀拍去。

這一掌，沒有呼叫任何靈氣和血氣，如果兩人之間的關係要好些，甚至可以看做是好友之間的調笑。

孫陽卻在孟菀抬手的瞬間，瞳孔勐地一縮，嵴背上立刻被密密麻麻的寒意填滿。

他還沒開始動手，她是如何懷疑到他身上的？

還是說，她單純的只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心中閃過這些念頭，孫陽用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往身後一仰。

卻在這時，孟菀的另一隻手動了。

“嘭！”

孟菀左手橫貫而來，直直擊中孫陽的右腰，巨大的力道，讓孫陽像個破布娃娃似的，立刻就被甩飛了出去。

被擊飛出去的瞬間，孫陽心底的驚駭到達了頂點。

這一刻，恐懼佔滿了他的腦海，讓他做不出更多的反應，只能憑藉求生的本能大聲求饒。

“師姐饒命！”

孟菀抬手，做了一個五指緊握的動作。

“啪！”

輕輕一聲，有什麼東西似乎被捏碎了。

孫陽的身軀摔在了地上，他皺著眉一臉痛苦之色，卻不管不顧地爬起來又跪下，朝著孟菀的方向瘋狂磕頭，神情也愈發畏懼了。

孟菀緩緩踱步，走到對方面前站定。

“是師父指定，讓你來我手底下辦事的？”

孫陽忙不迭地點頭，希望孟菀能夠看著司前輩的面子上，網開一面。

孟菀目光落到孫陽的碎裂的喉骨上，眼神有些遺憾。

“一個啞巴，能辦成什麼事，殺了吧。”

跪在地上的孫陽瞳孔驀然變大，來不及生出反抗之意，就失去了所有意識。

煉化了孫陽後，孟菀取走他指間的儲物戒指，環顧一週，目光在殿外其他人身上隨意劃過。

“孫陽死了，可我還缺一位下屬，你們有誰願意，為我分憂？”

“我！”

“我願意為師姐效命！”

“選我，我築基已有五六年了，知道的事情不比孫陽少！”

在場的眾人，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紛紛爭先恐後地表起了態。

開玩笑，孫陽是怎麼死的他們看得一清二楚，要是這位師姐發出邀請之後，無一人相應，她一怒之下把他們全殺了該怎麼辦？

孟菀的目光落到最後一人的身上，此人是一位皮膚白皙、長相頗為俊美的青年。察覺孟菀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多看。

“你叫什麼名字？”

青年深吸口氣，強壓下心底的緊張，“回師姐的話，我叫姜凡。”

“姜凡是吧，就你了。”

孟菀讓蝕心蟲聽了一會，沒從青年的心聲中聽到惡意，便下巴微抬，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賞你了，開始吧。”

姜凡謝過孟菀，將地上的屍首收入儲物袋後，連忙走至孟菀的身邊，在稍後一點的地方站定。

“師姐想知道什麼？”

孟菀抬步，朝著殿外的方向走去，“先說說門規吧。”

姜凡不敢大意，連忙細緻地將門規從頭至尾講了一遍，末了還取出一本小冊子，遞給孟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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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我所言句句屬實，您若不信，大可親自檢視。”

孟菀瞥了一眼小冊子，沒有去拿，自顧自地朝著前方走去。

姜凡面色略有些訕訕，但見師姐如此信任自己，心頭不禁稍鬆口氣。

姜凡將小冊子收起，正不知該說什麼的時候，卻聽師姐忽然問道。

“這裡是何處？”

姜凡連忙收起心思，“這座山頭，名為血雁山，是丁前輩的道場。”

孟菀微微頷首，“這血雁山中，一共有多少弟子，都是些什麼樣的修為。”

“血雁山中，共有築基修士兩百餘人，其中築基初期者一百四十餘人，築基中期者五十餘人，築基後期者二十餘人。”

姜凡回答得很詳細。

“只是一座血雁山，居然有這麼多築基修士？”

孟菀有些意外，她似乎低估了魔門第一大宗的實力。

“師姐有所不知，這兩百餘名修士中，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修士留守血雁山。

其餘人或在執行宗門任務，或是外出尋寶探秘未歸。”

姜凡耐心解釋道，“還有一些人不願參與爭鬥，去了相對安全的宗門外圍，亦或是拉幫結派，與其他山頭的修士勾連在一起……”

孟菀若有所思，“你說的去宗門外圍發展，指的是那些負責管制和奴役煉氣修士的築基修士？如血蓮子、丹絕子之流？”

“是的。”

雖然不認識師姐嘴裡的那兩位修士，但姜凡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因為魔道不挑資質，只要有靈根就能修行，所以我們玄陰宗，其實是不缺低階弟子的。

除了從各大修仙城池、坊市等地方強行擄來的弟子外，還有不少修士棄道修魔、主動投身而來，玄陰宗全都來者不拒。”

孟菀稍一思索，便明白玄陰宗的弟子數量為什麼遠超其他幾大宗門了。

各大修仙宗門，對於門下弟子的靈根天賦有著嚴格的要求，連外門弟子都是有定數的。

遇到天賦一般，純度稍微差一些，甚至就直接拒之門外。

越是強大的宗門，越是如此。

就連同為魔宗的縹緲宮，也不是什麼弟子都收的，他們只要長相極其出眾的俊男靚女。

而玄陰宗不挑食，只要是個修士，不拘天賦不拘來歷，統統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