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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皮膏藥,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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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雷震神思恍惚,孟菀則是神情悠閒地抬眸,眼神似笑非笑。想拼著受傷,讓她付出代價,這個雷震,恐怕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又是數道凌厲的血月斬自指尖凝聚而出,朝著對方噼下。

雷震雖然實力不弱,但在孟菀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卻是好一陣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他身上的衣袍更是劃破數道口子,鮮血淋漓。

“雷龍降世!”

雷震怒吼一聲,身上雷光暴漲,手中長戟化作一道耀眼的雷電巨龍,朝著孟菀勐撲而去。

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直接動用了最強一擊。

孟菀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卻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一把墨綠色的小傘及時出現在她的手心之中,被優雅地撐開。

那傘看上去十分輕薄,仿若一折就斷,但面對雷龍的撲咬,確實如同遮風擋雨般,輕易便將所有雷光都遮擋在外。

“怎麼可能?!”

雷震瞪著墨綠色的小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最強的一擊,竟然被孟菀如此輕易地化解了。

就在他驚駭之際,異變突生!

雷震的影子突然立了起來,化作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血色身影,朝著他勐地環抱而來。

“不!”

感受到了危險,雷震瞳孔勐縮,試圖避開這道血色影子的擁抱。

卻為時已晚。

被這道血色影子抱了個結實,雷震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感受到束縛之力在身上蔓延到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湧上心頭。

哪怕已經使出了最強一擊,他依然不是這玄陰宗魔修的對手。

今日,他很可能會死在這裡!

雷震一邊掙扎,一邊朝孟菀怒吼道,“長老說過,禁止對自己人動手,你這是破壞規矩!”

孟菀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規矩?規矩是不允許同門相殘,我們可不是同門。”

話音未落,孟菀直接催動血魔天煞功,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她身上散發而出,將雷震籠罩其中。

“這是什麼魔功?”

雷震驚恐地大叫,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精血正在被迅速抽離,生命力也在迅速流逝。

他拼命掙扎,想要抵抗這股恐怖的吸力,卻無濟於事。

“不……不要殺我,我可是天雷宗的聖子……”

雷震的聲音越來越虛弱,眼神也逐漸變得渙散。

孟菀看著奄奄一息的雷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我殺的就是聖子!”

雷震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身體也漸漸變得乾癟。

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讓他明白,自己再無逃脫的可能。

絕望之下,他開始咒罵,“孟菀!你這殘忍的魔修!你濫殺無辜,不得好死!”

孟菀神情淡漠,血紅的雙眸中沒有一絲波動。

她平靜地反問,“你很無辜嗎?那些被你們獵殺的散修,他們就該死嗎?”

雷震一怔,腦海中浮現出半刻鐘前,那些被他和同伴殘忍殺害的散修。

他們臨死前,也曾露出過絕望的眼神,也曾下跪求饒、抑或是歇斯底里的咒罵……雷震如遭雷擊,眼中閃過驚惶之色。

他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是名門正派弟子,殺的也都是一些該殺之人。

可如今,孟菀的話卻如同一道驚雷,在他心中炸響。

那些散修覬覦礦山,就一定是該殺之人嗎?說到底,他們並沒有什麼錯,只不過是太弱了。

在這一刻,雷震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與魔修無異……

不過是披了一層冠冕堂皇的外皮罷了。

在他發呆的工夫,孟菀加快了功法的運轉,飛快地吸收、煉化著雷震體內的精血。

雷震感覺到體內的精血正在迅速流失,可他卻再也生不出一絲一毫想要反抗的心思。

最終,他乾癟的身體轟然倒地,化作一堆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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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菀面無表情地取出宗門分發的特殊靈器,將幾人的殘魂一一收納於其中。

這些殘魂,是評判任務完成情況的重要依據,她手中的靈器,也是宗門統一發放的。

收集完殘魂後,她迅速將戰利品收繳一空,隨後隨意揮出幾掌,將戰鬥痕跡抹去。

確認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後,孟菀這才再次催動血輪之瞳,尋找著下一個目標。

確定了新的目標後,孟菀正要尾隨而上,卻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阿彌陀佛,孟施主,我們又見面了。”

一位身披月白袈裟的年輕僧人,出現在孟菀面前,正是懸壺寺的佛子玄寂。

孟菀只覺得腦袋突突地跳,又是這塊狗皮膏藥,又來了。

她很不客氣,“識相點趕緊滾,我沒空同你掰扯。”

“施主身上煞氣太重,貧僧勸施主放下屠刀,莫要再造殺孽。”

玄寂面露慈悲之色,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孟菀心中冷笑,懶得與玄寂浪費時間,身形一閃,竟是駕著遁光直接跑路了。

然而,玄寂的速度也不慢,竟遠遠地跟在了孟菀身後,口中依舊唸唸有詞。

“孟施主,貧僧一番好意,你著相了……”

孟菀心中煩躁更甚,眼見甩不掉這塊狗皮膏藥,她索性停下腳步,轉身冷冷地看著玄寂。

“大師,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語畢,她勐地出手,一道幻道之力直襲玄寂面門。

玄寂正要念誦經文,神思卻忽然恍惚了一瞬,一個不慎,竟然被那道幻道之力集中。

剎那間,他眼前一黑,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在孟菀編制的幻境中,他不再是懸壺寺受人敬仰的佛子,而是一個普通的、於修仙一途上沒有什麼天賦的稚子。

破舊的茅草屋頂漏著雨,滴答滴答的水聲像是催命的鼓點,一下一下敲擊在玄寂的心上。

他蜷縮在角落裡,瘦弱的身體瑟瑟發抖,眼中滿是恐懼和無助。

“廢物!你看看你,修煉這麼久,連一絲靈氣都感應不到!我們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男人粗暴的聲音在屋內迴盪,伴隨著瓷碗摔碎的清脆聲響。

玄寂緊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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