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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會給你一個不能拒絕的條件(74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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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塵禪師面露遲疑之色,他不禁搖頭道:

“楚施主,這海外有妖霧,每到海神節,就會飄到海岸,甚至上岸。”

“這些妖霧來襲,元神強者都要退避三舍,免得折損壽命。”

“天下百姓聞妖霧而色變,以為去海外必死,如何肯向外遷徙?”

海上飄著迷霧,阻擋人族的步伐。

任何武者都不願意去,假設你原本有200歲的壽命,妖霧吸多了,就變成100歲,誰樂意呢?

更何況這些迷霧有一個特點,修為越高,壽命折損越多。

面對戒塵禪師的疑問,楚無疆早有準備,他沉聲道:

“對於元神強者來說,他們需要吸收天地元氣,吸得越多,危害越大。”

“但對於普通百姓來說,就像生活在空氣糟糕的環境下,折損壽命的力度,不會那麼大。”

“兩害相權取其輕。”

“一個是繼續放任聖州百姓南下,與巫州百姓廝殺。”

“一個是遷徙到海外的島嶼,嘗試定居,每當迷霧降臨的時候,我們可以撤回來。”

如果進行測量的話,普通人在聖皇大陣外居住,大約天然壽命會折損30年左右。

但天命王朝,沒有習武的人,他們的人均壽命在30歲-40歲之間。

按照冷酷的計算方式,迷霧的折壽,真有那麼重要嗎?

楚無疆想到這裡,補充道:

“至於百姓願不願意去。”

“大師可知道鎮海城,與定海城周圍,生活著大量的百姓。”

“這些百姓隨時可能遭受鮫人的偷襲。”

“在漫長的時間裡,他們仍然願意冒著住在定海城周圍,大師可知為何?”

戒塵禪師搖了搖頭:

“貧僧不知。”

楚無疆長嘆一聲:

“因為在這裡居住,不需要繳納人丁賦,不需要繳納田賦等等。”

“比起鮫人可能的偷襲,還是賦稅比較可怕。”

“本侯上一次去鎮海城,定海城的時候,還有百姓偷偷詢問。”

“他們說‘大人,這鮫人輸了以後,賦稅是不是要加回去了。’比起鮫人來說,他們更擔心賦稅增長。”

鎮海城,定海城附近的居民,本質上是為軍事服務的。

人煙密集地方,聖皇大陣的威力就大,對於妖魔的壓制力也會更強。

戒塵禪師曾經也是苦日子出身的。

但他很快就發了財,做了酒肉和尚,肥頭大耳,像個彌勒佛似的,出行都要穿金戴銀,比銀州的富商還要像富人。

戒塵禪師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號,繼續提出問題道:

“楚施主言之有理,可即使我們解決百姓遷徙問題。”

“但海外依然立不住。”

“除了這海島之上,除了能捕魚,能狩獵,還能有什麼產出?”

“總不能指望每個漁夫都能發現龍鯉,捕獲寶魚吧。”

數百年下來,鎮海侯發現不少島嶼,但這些島嶼的開發力度都很低。

人族在海外的島嶼連種植園經濟都不算。

只有捕撈,採集,打獵這些比較原始的方法。

畢竟每年的海神節,妖霧就會擴張一次,大量的作物要麼死去,要麼吸收毒素,變得不可食用。

儘管還是有部分糧食存活,但產量實在太低了,不足以供養大量的人口。

只有漁夫,獵人還能勉強維持。

戒塵禪師見楚無疆沒有反駁,補充說道:

“而在巫州拓荒的領地,則能代代生活下去。”

“森林能變成田地,養活更多的人。”

戒塵禪師是淨財院的首座,他對於一件事能不能幹,還是瞭解的。

楚無疆指著戒塵禪師帶來紡紗機,笑道:

“有了大師所做的機器,我們在海外便能立住。”

“海外島嶼種糧食不行,還可以安置工人嘛。”

“絲州依靠布匹,行銷天下,海外的島嶼也可以做到。”

戒塵禪師頭疼道:

“楚施主,您在開玩笑嗎?”

“這紡紗機要用,起碼要有棉花,或者蠶絲!”

“海外哪來的……”

戒塵禪師突然意識到什麼,不由地開口道:

“大人是想嘗試種棉花,還是亞麻?”

楚無疆點頭道:

“對。”

“本侯查閱過了鎮海侯府開發海外的經驗,他們總是想在海島上種糧食。”

“偏偏妖霧汙染過的島嶼,很難長出糧食,即使種出糧食,也大多有害。”

“那為什麼不反其道而行之,種一些亞麻,棉花來試試呢?”

“這些作用不是用來吃的,那問題就會大大減輕。”

楚無疆去過煙波島,上面仍長滿植被,它們在妖霧的汙染下,變得不可食用。

對這世界的人來說,不能種糧食,等於很難定居。

而楚無疆來說,糧食問題可以透過貿易來解決。

戒塵禪師下意識地反駁道:

“可是海島上的百姓吃什麼?”

楚無疆笑道:

“當然是從龍州,聖州運糧過去。”

戒塵禪師不解地問道:

“那這有什麼區別呢?”

楚無疆拿出堪輿圖,上面有鎮海侯府多年探索的資料,上面標註著大大小小數百個島嶼,還有很多尚未發現的島嶼。

“當然有區別。”

“絲州,龍州,都有大量的土地種植棉花,種植亞麻。”

“如果海島能種植亞麻等作物,那大陸上就有更多的土地,用來種植糧食。”

“這樣整個大陸就能空出更多的土地,種植糧食。”

正如楚無疆的前世,國家每年需要進口近億噸的大豆,因為要是自己種的話,耕地是不夠用的。

現在楚無疆的想法是,既然海外島嶼種不了糧食,那可以儘量嘗試種植經濟作物,比如亞麻,棉花等等。

用海外的島嶼來置換本地的耕地。

打個比方,天命王朝有一億畝耕地用來種棉花,現在他們在海外種了一億畝的棉花,那麼本土的耕地就能種糧食了。

“如果我們在海外種植棉花,種植亞麻,那這紡紗機就能派上用場。”

“若是棉花,亞麻種植成功,還能在島上修建工坊,紡織布匹,再運回大陸。”

“盤活整個大陸與海外領地,形成貿易迴圈。”

這就是楚無疆為龍州做出的規劃。

戒塵禪師的眼睛逐漸明亮起來。

這樣的方法,也有人想過,但執行不了。

第一,鮫人等妖魔的存在,使得海上貿易成為困難點。

第二,要種植這種經濟作物,需要大規模移民,才有利潤可言。

他不由得說道:

“侯爺等等,讓貧僧算一算帳!”

楚無疆露出笑容道:

“沒問題。”

戒塵禪師與其說是和尚,他更像是一個豪商,精於算計。

他從揹包裡掏出一個算盤,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過了一會兒,他卻皺緊眉頭,搖頭道:

“侯爺,恐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這很有可能會虧本,現在糧食的太貴了。”

“如果要置辦工坊,海外移民建設,這需要大量的糧食。”

地主家請人做長工,幹體力活,也需要讓人吃肥肉,補充體力。

這不是老爺們心善,而是你不給人吃好的,幹不了重體力活,很有可能會咳血而死。

工人比農夫會消耗更多的糧食。

因為農夫在非工作時間,會懶洋洋地躺著,不是他們懶,而是儘可能減少體力消耗。

工人長時間工作,除非當做消耗品,讓五年之內必死無疑,否則消耗的糧食更多。

楚無疆沒算過這筆帳,不禁問道:

“會虧多少?”

戒塵禪師沉聲道:

“十多年前,一斤米大約5文到7文錢,現在天下的米價漲到一斤20文錢。”

“不僅如此,米價還在繼續上漲。”

“即使一切順利,米價漲到25文錢到30文錢,這些僱傭的工人就太昂貴了。”

1兩銀子等於1000文錢,換算成楚無疆的前世,即為1000塊錢。

在十多年前,靈米尚未問世,人口還沒膨脹到極限,天命王朝的米價大約5塊錢1斤。

現在1斤米漲到20文錢。

即使是前世的小康之家都難以承受,更不要說這時代了。

工業革命的基石,是農業革命。

你沒有大量的廉價糧食供應,推動工業革命發展,會伴隨嚴重的饑荒和死亡。

楚無疆發現自己想當然了,沒算過經濟帳。

但他依然沒有改變主意:

“沒關係的,任何買賣都要初期投入。”

“我們不去做的話,米價只會越來越貴。”

“米價越貴,這天下就越危險。”

楚無疆不希望天下大亂。

雖然武者能輕易鎮壓普通的百姓造反。

但天運有變,誰說普通人不能在大時代中崛起呢?

洪雁翎可以釣到七彩龍鯉,其他的氣運之子,為什麼不能釣到九彩龍鯉,甚至得到龍元等天材地寶。

完全有可能。

一旦民怨沸騰,天下傾塌,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戒塵禪師行禮道:

“楚施主能為天下萬民著想,貧僧佩服。”

“貧僧確實聽說過,在【豐州】有一教派喚作【玄元教】,他們極力抵制靈米,還在州府間流竄,放火燒靈米。”

“這些年搞得朝廷很是頭大,若是米價再漲上一些,這樣的教派就會紛紛湧現。”

社會壓力大到一定程度,百姓就會自發地加入各種組織,以求自保。

而這些組織也會吸納武者,逐步壯大起來,竊奪人道氣運。

比如楚無疆的妖魔分身成為鮫人頭領,能享受一點魔運。

同樣地,這些教派暗流湧動,就會形成氣運之子,比一般的天才有更強的破壞力。

各路草頭王,江湖豪傑蜂擁而起,焉知不會冒出一條真龍來。

楚無疆雖對自己有信心,卻也不想跟真龍硬碰硬,最好消弭於無形之中。

這些減輕社會壓力的舉動,是在給自己爭取時間。

特別是楚無疆聽到戒塵禪師提起遠方的豐州,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豐州是我朝的糧食產地之一,號稱魚米之鄉。】

【現在豐州的玄元教都在放火焚燒靈米,可見社會壓力接近極限狀態了。】

【一旦糧價再次暴漲,更大規模的暴亂就會發生。】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楚無疆迅速露出笑容:

“所以楚家願意承擔初期的成本,這些建設的島嶼,都可以建立寺廟。”

“法緣寺將會得到海外的信仰之地。”

“這不比在巫州與縹緲宮作對,更有發展潛力嗎?”

他需要進一步拉攏法緣寺的投資。

現在的楚家能拿出數百萬兩白銀,但相較於海外動輒上千萬兩,乃至上億兩的投資,拉攏盟友一起幹,就顯得尤為關鍵。

戒塵禪師不由得沉吟道:

“楚施主,這樣會投入太大了。”

“貧僧雖能看到遠期的收益,卻很難說服方丈。”

“一口氣開發數百個島嶼,讓百姓在海島上種植經濟作物,最後推動紡織業的發展。”

“沒有幾千萬兩白銀的投入,根本看不到一點水花。”

“絲州有無數的百姓依靠紡織為生,他們的人工無限趨近於零。”

“即使這紡紗機成功,貧僧也不敢說能賺多少銀子。”

戒塵禪師是一個算帳派。

在糧價高漲的年代,真正的賺錢方法是提高糧食的產量,任何大規模消耗糧食的行為,更容易虧錢。

即使法緣寺和楚家都有大量的田產和糧食。

但這些糧食本來可以賣出高價,現在卻要餵給工人,豈不是等於浪費了白花花的銀子。

楚無疆知道這樣的吸引力是不夠的。

法緣寺能穩定地賺錢,為什麼要冒著風險去開拓海外?

於是他笑了笑說道:

“禪師放心,本侯還有一個法子,可以賺錢。”

“本侯會給法緣寺一個不能拒絕的條件。”

“只是此事入你我之耳。”

戒塵禪師連忙問道:

“財神在上,貧僧絕不洩密。”

楚無疆相信戒塵禪師,他當即用了秘術傳音道:

【一個字,鹽】

什麼!

戒塵禪師的唿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這時才想起來,大海最大的財富之一,就是數之不盡的食鹽。

天命王朝的鹽價很高,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是朝廷進行鹽政專營,沒有朝廷的許可,是不能擅自開採,銷售的。

第二個是海鹽難以開發,受限於鮫人等妖魔的侵襲,海上鹽場雖然存在,但數量和產量都不行。

總體來講,天命王朝以湖鹽、岩鹽為主,價格較為高昂。

戒塵禪師顧不得身體肥胖,再次拿起算盤噼裡啪啦地作響,他很快就算了一筆帳:

【我朝鹽貴,一斤鹽在70-100文錢之間,有時甚至超過100文錢以上。】

【只要低於70文錢,可以隨便賣!】

【海鹽生產成本低廉,只要量大的話,一斤不會超過5文錢!】

【我朝坐擁天下百州,人口不下百億,每人一年4斤鹽來算的話。】

【一斤鹽賺70文錢,就有28億兩白銀。】戒塵禪師感覺唿吸有些急促。

當然這是理論上的演算法。

如果實際上考慮生產成本,分銷利潤等等,以及私鹽的比例,不可能一家獨大。

但大家合作,一年賺幾千萬兩白銀,完全沒問題。

戒塵禪師現在掌控的淨財院,每年努力賺到的銀兩,跟這筆買賣比起來,都是小意思。

戒塵禪師不由得唸了一聲佛號,以秘術傳音道:

【南無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侯爺,我朝律法規定:凡犯無引私鹽者杖一百,徒三年。】

【若有軍器者,加一等,流二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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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捕者斬監候,鹽貨車船頭匹併入官。】

【侯爺可曾知曉?】

楚無疆笑道:

【大師何必嚇我?】

【我朝鹽價貴,本侯所作所為,不過是為百姓謀福利罷了,何懼之有?】

楚無疆都做龍州之主,冠軍侯,要是一點法律都不敢犯,那他做什麼官?

戒塵禪師有些激動,他左看看,右看看,來回踱步。

最終他眯著眼睛低聲道:

“楚施主,貧僧要與方丈商量一下。”

楚無疆點頭道:

“禪師請便。”

戒塵禪師連忙拿起【天涯海角符】,將其啟用。

【方丈,弟子有大事稟報。】

法緣寺的方丈【無相大師】聞言頓時陷入了沉默當中。

這冠軍侯玩得可真大。

朝廷對於私鹽的打擊向來從嚴處置,問題是屢禁不止。

無相大師思考片刻,他很快就提出了一個問題:

【戒塵,如果我們不同意的話,冠軍侯會放棄,還是去找碧落仙宮?】

戒塵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侯爺一定不會放棄,他一定會去找碧落仙宮。】

無相大師意味深長地回答道:

【阿彌陀佛,那我們還用做選擇嗎?】

【佛門四寺裡,本寺是最弱的一個,這卻是我寺的緣法。】

法緣寺修煉《無相神功》,講究一個伸縮自如,底線特別靈活。

大乘寺不要的弟子,他們收來當作淨財院的首座,可見佛門廣大能容。

戒塵禪師恍然大悟。

【方丈,弟子明白了。】

他迅速與方丈敲定事宜,來到楚無疆,唸了一聲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楚施主,方丈還有一些擔憂。”

“秦王殿下的謀士袁瑞,似乎經營北方十多個州的私鹽。”

“我等製造的私鹽會流透過去嗎?”

“還有這海鹽向來稀少,若是貿然出現在市場上,是否有些不妥?”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放心。”

“我們開發島嶼,製造私鹽,要一步步慢慢來。”

“先從雨州的私鹽做起。”

“等海洋貿易繁榮了,再行銷各地,不會引起朝廷關注。”

“至於北方的生意,這天下百州的買賣,等好啃的地方拿下,再說其他吧。”

“本侯不會貿然去得罪秦王殿下。”

兩人這下連秘術傳音都不用了。

他們不怕對方錄音,開始同流合汙。

人族的大陸有漫長海岸線,但由於海上的妖霧,海鹽場並不多。

楚無疆要是大量販賣私鹽,從龍州流向全國。

只要朝廷不是傻瓜,馬上就會猜到是楚無疆乾的。

所以需要遮掩。

楚無疆先在海島上移民,種植亞麻,棉花,製作工坊,等海上貿易繁榮了,再把私鹽賣出去,就不那麼醒目了。

他只有先繁榮海上貿易,才能利用海上貿易遮掩自我。

至於朝廷派人來檢查嘛。

大海茫茫,欽差大臣就等著喂鯊魚吧。

戒塵禪師越聽越吃驚:

【冠軍侯降服鮫人部隊,開發海洋。】

【再給他三五年的時間,那簡直不得了。】

【哪怕只控制龍州,輻射雨州,他的勢力也會空前膨脹,屆時氣運加身,無人可當。】

【莫非下一位天命真龍並非秦王殿下,而是冠軍侯?】

這世上有氣運之說,各路宗門,教派組建勢力,治理百姓,都能運勢加持。

比如楚無疆冊封冠軍侯便是如此。

只是朝廷尚在,秩序尚在,天下氣運歸於中樞。

楚無疆不能像妖魔分身那樣,地位一高直接吸取氣運點數,只能得到運勢。

戒塵禪師原本的信念開始動搖。

法緣寺倒不支援秦王,而是支援太子殿下。

只是他們認為太子殿下坐穩天下難度太大,因此更傾向於保持中立,換句話說就是牆頭草。

楚無疆不在乎法緣寺做牆頭草,只要他們有用就行。

他見戒塵禪師臉色大變,不由得笑道:

“大師,海外之事已定,剩下不過細節而已,我們可以慢慢商量。”

“只是聖州之事,該當如何?”

戒塵禪師連忙答道:

“楚施主放心,我等自會收攏流民,協助開拓海外。”

“至於縹緲宮的事情……”

戒塵禪師有些猶豫,最終還是咬牙道:

“我等自會處理,無須施主操心。”

楚無疆不禁問道:

“法緣寺打算如何處理?”

戒塵禪師坦然回答道:

“自然是按照江湖規矩。”

“縹緲宮殺害法緣寺的弟子,無論如何都該給個交代。”

“只在少年英雄會上,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法緣寺與縹緲宮的矛盾,就屬於江湖上常見的血仇,去追究誰開第一槍,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他們死了人,放不下,要去找縹緲宮算帳,這就夠了。

少年英雄會上,雙方派出門派的未來之星,互相死鬥。

只能活下來一個人。

不管誰勝誰負,了結所有的恩怨。

楚無疆不可思議地問道:

“有這必要嗎?”

縹緲宮的絕世天驕,對陣法緣寺的佛子。

不管誰死了,都是一件大事。

這位大腹便便的酒肉和尚突然面露煞氣道:

“很有必要!”

“淨心師侄是不會輸的。”

“更何況風天行破我寺的無相大陣,擊殺武僧數人。”

“我寺上下,必讓他血債血償!”

你們不是和尚嗎,怎麼突然講起血債血償?

每一個絕世天驕都有屬於自己的輝煌,風天行擁有【飛廉仙體】,獨自一人打破法緣寺的無相大陣,連殺數人,大笑離去。

俗話說佛也有火。

法緣寺自然咽不下這口氣。

楚無疆的面子再大,也不能阻止別人復仇。

除非他能壓服兩大宗門。

這讓楚無疆繼續問道:

“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本侯與縹緲宮也有些關係。”

楚無疆在考慮,要不要用聯姻的訊息,外加私鹽的買賣,爭取法緣寺讓步,這時戒塵禪師看了一下週圍,換成秘術傳音道:

【楚施主,這沒別的法子了。】

【即使私鹽買賣再好,法緣寺依然會去尋仇。】

【有件事情您可能不知道。】

【那風天行殺害的武僧,其實是掌門師兄的重孫。】

等等,重孫?

楚無疆臉色微變,有些驚訝地看向戒塵禪師。

你們法緣寺,挺會玩的。

畢竟法緣寺最有名的是,送子觀音,據說非常靈驗。

這位酒肉和尚也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咳咳!”

“施主誤會了。”

“掌門師兄是半路出家,他全家為人所殺,報仇過後,萬念俱灰,投靠我佛。”

“這重孫是他留下的唯一血脈了。”

這下楚無疆也不好勸說了。

面子再大,你也不能去阻止別人報血仇。

戒塵禪師沉痛道:

“所以貧僧其他事可以答應施主。”

“唯獨這件事萬萬不行。”

法緣寺的方丈死了重孫,於情於理都該出來討個說法。

本來楚無疆還打算說出自己與縹緲宮的關係,不得不三緘其口。

他最終嘆息一聲道:

“興許,這是司馬家的陰謀?”

戒塵禪師認真道:

“但人是風天行殺的,確鑿無疑。”

“法緣寺願意讓步,止步於此。”

楚無疆點頭道:

“那隻能少年英雄會上再見了。”

“本侯會盡量化解恩怨,調查事情始末。”

“畢竟風行與淨心皆為人族天驕,能化解最好。”

距離少年英雄會舉辦還有時間,指不定楚無疆就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讓雙方都接受。

比如查到是司馬家的陰謀,事情就好辦了。

戒塵禪師露出笑容道:

“楚施主放心,貧僧心中有數。”

“貧僧這就去調動【有緣商會】的力量,開始運輸流民。”

“等等。”

楚無疆連忙喊住戒塵禪師,讓他不解地問道:

“施主還有事?”

楚無疆當即點頭道:

“有,海鹽之事,本侯會交給拙荊沈清月來做。”

“後面具體的細節,禪師就與她協商。”

戒塵禪師連忙應道:

“貧僧遵命!”

戒塵禪師就這樣離開了,而沈清月則從後堂走來。

她有些驚訝地問道:

“夫君,你要把私鹽交給妾身?”

這可是楚家最大份額的基業了,一旦私鹽成功的話,會成為楚家壯大基石。

楚無疆抱住沈清月,輕笑說道:

“因為我相信娘子。”

“幽蘭還太年輕,讓她掌控一方勢力太過為難。”

“鳳瑤志不在此,她更想在元神境界更上一層。”

“只有娘子是最合適的。”

沈清月依偎在楚無疆的懷裡,輕輕撫摸著肚皮,低聲道:

“妾身也是想進階元神的。”

楚無疆點頭道:

“我會幫助娘子。”

沈清月低笑一聲:

“嗯,妾身相信夫君。”

“妾身會守好楚家。”

“整個南部的私鹽,必須由楚家來做。”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有娘子在龍州,我無憂矣。”

沈清月則是小聲道:

“只是海外之事極多,妾身怕做不好,讓夫君失望。”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沒關係的,為夫過兩天,再給娘子找幾個姐妹,替伱分攤一下。”

沈清月不禁啐了一口:

“夫君真是沒個正經。”

明明平時表現得像個大英雄,跟女孩子有關的時候,就像個登徒子。

“娘子不喜歡嗎?”

“喜歡!”

“那我們繼續吧。”

楚無疆抱起沈清月,笑著向寢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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