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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無疆永遠支援你當家主(合章68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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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在上,耳孫有罪。”

司馬英在醒悟自己被人算計,大敗虧輸後,顧不得浪費秘寶,使用天涯海角符,火速趕回聖州。

家族高層尚未詢問事件始末,司馬英已奔向先祖祠堂,撲通一聲,長跪不起。

司馬宣是烈祖,司馬英這一代則為耳孫。

司馬英磕頭喊道:

“老祖宗在上,耳孫有罪。”

砰!砰!砰!

司馬英用力地將額頭磕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祠堂的雕像伴隨著陣陣磕頭聲,發出紫色的亮光。

紫色的光芒將司馬英籠罩,並治癒他額頭上的傷痕。

司馬宣正調動純陽之氣,修復聖皇大陣,眼見耳孫如此激動,不禁問道:

“耳孫何罪,速速道來。”

司馬英沉痛說道:

“耳孫不智不明,不聽亮弟之言,一意孤行,試探楚府。”

“誰料冠軍侯悍然出手,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還被他佈下騙局,簽訂契約。”

“耳孫有罪。”

司馬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情,臉上寫滿了悔恨。

《心奕算經》的修煉者往往是一等一的陰謀家。

他們修為越高,陰謀水平越深。

等司馬英從楚府出來,大腦沒有天魔念頭的干擾,瞬間意識不對。

【我明明懷疑過密信為假!】

【司馬家明明不怕與楚家決裂!】

【結果我卻簽下那份契約!】

【冠軍侯除了承諾姬飛虹不來報仇外,就空手套白狼!】

【我被騙了,騙得好慘!】

司馬英心如刀割,唿吸都有些不順暢。

武功被碾壓,智商也被碾壓。

這回是從頭輸到尾。

司馬宣聽完耳孫講述,沒有生氣,反而由衷讚歎道:

“冠軍侯果是少年英雄,不僅是武學奇才,在陰謀算計上,完全不像是年輕人,倒像是積年的老狐狸。”

“耳孫不必自責。”

“這回就罰了你例錢半年,等下你自去執法堂領罪。”

司馬英大驚:

“老祖宗,這罰得太輕了。”

所謂的例錢,不過是家族給與子弟的修煉資源,司馬英早就超脫這境界,這就好比懲罰千萬富豪,不準領低保。

他本來也沒領。

司馬宣坦然道:

“好了,就這樣。”

司馬英低聲道:

“是,老祖宗。”

司馬宣沒有責怪耳孫,對於家族的絕世天驕要愛護。

什麼事情該罰?

自己疏忽,麻痺大意,因主觀因素失誤,應該懲罰。

什麼事情不該罰?

敵人太強,情報不足,因客觀因素失誤,不應該懲罰。

這位司馬家的老祖宗,一向分得很清,司馬家第一次與楚家交手,吃點情報的虧,也能理解。

至於賠償的東西,還不至於讓司馬家傷筋動骨。

他語氣溫和地問道:

“懲罰不是重點。”

“你知道自己輸在哪裡嗎?”

司馬英連忙答道:

“耳孫不該簽下那契約。”

“冠軍侯的一切手段,一切佈局,都是為欺騙耳孫,以至立下武道誓言。”

“只要耳孫立下誓言,真假就無所謂了。”

司馬家口頭答應的東西,都做不得準。

唯獨司馬英是絕世天驕,不可以輕易背棄諾言。

他一旦反悔的話,後果非常嚴重,甚至龍氣反噬,摧毀天賦。

司馬宣露出孺子可教也的神色,開始循循善誘道:

“那為什麼你會簽下契約?”

這……

“仔細想想。”

司馬英的大腦急速運轉,連忙喊道:

“因為耳孫認為密信是真的。”

司馬英喊完,仍有些不自信地問道:

“老祖宗,我們沒有勾結鮫人吧。”

“廢話!”

司馬宣不客氣地說道:

“老朽要勾結,也是勾結龍宮。”

“那鮫人連元神都沒有,它配嗎?”

“只不過冠軍侯手段高明,偽造密信都能下這麼大功夫。”

“看來是早有預謀,你輸得不冤。”

司馬英心中一陣慚愧。

他竟然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沒想明白。

只能說局中人和局外人,是不一樣的。

“耳孫慚愧。”

司馬宣沉聲道:

“你會中此奸計,老朽也有責任。”

“早知如此,老朽該告訴你說一聲,司馬家與妖族的確有些聯絡。”

司馬英大驚失色。

我們真的勾結妖族?

司馬宣補充道:

“不過是跟青丘的狐妖有些聯絡,做點買賣罷了。”

“好了,你再仔細思考一下。”

“既然伱想過密信是偽造的,為什麼還中計了?”

司馬英連忙答道:

“因為姬家一事,耳孫下意識認為密信也為真。”

“特別是冠軍侯轉贈密信,堪稱神來之筆。”

“於是耳孫不再懷疑,終究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

司馬宣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給家族定下的規則是,寧可要聰明的弱者,不要愚蠢的強者。

前者不會引來災禍,後者則會有滅族大禍。

“很好。”

“你能想到這步,非常不錯。”

“犯下錯誤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錯在哪裡。”

“但你還是沒有明白,真正的要害點在哪裡。”

司馬英這下露出不解的神色,他連忙行禮道:

“請老祖宗教我。”

司馬英再次磕了一個響頭。

司馬宣斬釘截鐵道:

“因為恐懼!”

司馬英面露不解之色。

“耳孫並不怕他。”

即使元神強者來襲,他一樣做好決勝負的打算。

司馬宣長嘆一聲:

“不是怕他,而是害怕不籤契約的後果。”

“從你想妥協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輸了。”

如果楚無疆聽到這話,一定會豎起大拇指。

“司馬老賊厲害,一下子看穿計策的核心。”

楚無疆前世與詐騙集團打交道。

他們最常用的策略,概括起來就是一句話:

【如果你不打錢,就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至於是用派出所查案,法院查封,家人出車禍,失去戀人,那都是根據受害者的資訊制定。

詐騙,詐騙,核心不是騙。

而是用【恐懼】支配對方。

一旦受害者產生恐懼,害怕法院,害怕戀人離開等等,那智商就會直線下滑,乖乖給詐騙分子轉錢。

同樣的,為什麼很多受害者轉錢後,頓時大徹大悟,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呢?

因為受害者在交錢的瞬間,收穫了安心,免於恐懼的支配。

這時智商就重新佔領高地了。

司馬宣身為頂級的老狐狸,一看穿佈局的關鍵,繼續問道:

“他先用武力鎮壓,其次請來柳知府,破壞司馬家與宰相府的關係。”

“這時你會想怎麼樣?”

司馬英終於恍然大悟。

自己怕了,患得患失。

他低聲說道:

“耳孫認為這是家族最重要的事情,一定要遮掩下來。”

“終究進退失利。”

司馬宣滿意地答道:

“這就對了。”

“《心弈算經》必然讓自己處在超然的境界。”

“天地為棋盤,眾生為棋子。”

“你已入局,心懷恐懼,怎能不輸。”

老祖宗的話宛如暮鼓晨鐘,當頭棒喝,為他驅散這一次的失利。

司馬英的眼神變得清澈起來,低聲說道:

“多謝老祖宗指點!”

“耳孫必不負所托,今後面對冠軍侯,不再恐懼。”

“只是這簽訂的契約,還有那份假密信,如之奈何?”

司馬宣冷笑一聲,不慌不忙地說道:

“耳孫放心吧。”

“第一,氣運秘寶,老朽會請天運道人出手,切割運數,給他一份最少的,減少損失。”

“防止他利用這些氣運。”

“第二,丹藥可以送一些臨期的,比如只剩下一兩個月的。”

“這樣花費的價錢會更低。”

“冠軍侯管理不善,使得丹藥失效,跟司馬家有什麼關係?”

“第三,糧價太便宜了,聖州的糧價漲一倍,那三千萬兩的銀子,就會縮水成原來的一半。”

“不僅如此,我們還可以向聖州的宣稱,就是冠軍侯大肆購買糧食,推高了聖州的糧價。”

“至於那份密信,你還不算愚蠢,老朽這就去找宰相大人,提前提醒!”

“免得他誤中奸計。”

司馬宣面對耳孫造成的劣勢,當即展開反擊策略,這聽得司馬英目瞪口呆。

“老祖宗,這會不會有些不妥?”

畢竟這些條件都是談妥的,儘管楚無疆使用了欺詐戰術,但談判都是正經完成。

司馬宣冷靜道:

“有空子就要鑽!”

“司馬家的宗旨,就是要利用全部的規則,為家族利益服務!”

“只有對家族的忠誠,是永恆的。”

“什麼承諾,信義,全是狗屁。”

“洞虛,洞虛!”

“司馬家的使命就是鑽漏洞,為自己謀利!”

司馬英這下醒悟過來,就連《洞虛劍經》的劍意,似乎都壯大了幾分。

他連忙應諾道:

“是,老祖宗!”

“不過耳孫還有一件事要稟報。”

“亮弟,很有可能已經叛變了。”

司馬英在老祖宗諒解後,想起與自己隨行的司馬亮。

這小子絕對是叛變了。

必須讓老祖宗收拾他。

司馬宣聞言色變,他什麼事都能容忍,就是不允許子孫內鬥。

“把他給我叫來。”

“是,老祖宗!”

很快,司馬亮也來到祠堂,他看到司馬英臉上的殺氣,便知曉這一關不容易渡過。

可惜他同樣做好準備,長跪地上,磕頭道:

“老祖宗,昨夜冠軍侯威逼利誘,要耳孫投降,協助他對付司馬家。”

“畢竟絕世天驕不會承擔責任,耳孫則有可能為失利負責。”

“他告訴耳孫,要麼投靠楚家,要麼承擔責任。”

“如果耳孫不投降,他會與英哥兒聯手,弄死耳孫。”

司馬英臉色一變,呵斥道:

“你在胡說什麼!”

司馬宣慢慢道:

“繼續說下去!”

“老朽會聽。”

司馬亮繼續說道:

“耳孫進退維谷,冠軍侯說過不服者死。”

“耳孫不知大哥有沒有跟冠軍達成妥協。”

“所以……”

司馬宣沉聲問道:

“所以你就投了?”

“你該知曉,老朽生平最恨什麼。”

那就是背叛家族的人。

司馬家的人可以無能,但不可以背叛家族。

這是司馬宣定下的鐵律。

司馬亮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是的,老祖宗。”

“耳孫答應做冠軍侯的間諜,並希望他替耳孫報仇,將來殺了司馬英。”

“這樣一來,耳孫就不需要髒手,報仇雪恨。”

“耳孫在楚家客廳裡幫腔幾次,都為取信冠軍侯,主動站出來。”

司馬英勃然大怒,他從來不允許司馬亮反抗自己。

更不要說想殺自己。

司馬宣略加思索一番,驚訝道:

“你是主動的?”司馬亮點頭道:

“是的,老祖宗。”

“當時情況危急,耳孫只有卑躬屈膝,投靠楚家才有希望活下來,並藉此機會,打入楚家內部。”

司馬亮在江湖上有一個綽號,名為【狡狐】,他不僅能感應危機,在陰謀詭計上,更是勝過司馬英一籌。

所以司馬宣才會讓司馬亮擔任執行官。

“那你為何不阻止小英犯錯?”

司馬亮沉聲道:

“冠軍侯雅量非常,深沉多智,旗下皆為當世虎狼。”

“耳孫認為比起這一點損失,打入敵人的內部更為重要。”

“若是老祖宗不信,可以在耳孫身上種上神魂種子,隨時觀察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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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司馬英都驚呆了。

任何一個武者,都不希望被人二十四小時觀察,監督。

現在司馬亮卻願意接受最嚴格的檢查,以此證明自己對家族的忠誠。

司馬宣見司馬亮如此決絕,鬆了口氣道:

“你做得很好,老朽同意你做間諜,探查情報。”

“若有需要,你可向冠軍侯提供一些情報,換取信任。”

“家和萬事興,司馬家允許競爭,絕不允許內鬥。”

“從今天開始,你們兩人都去建立情報網,調查冠軍侯的一切情報。”

“還有一定要找到姬飛虹的下落,將她斬草除根。”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是,老祖宗!”

彷彿剛才恨不得對方當場暴斃的內鬥,就這樣消弭於無形,

然而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司馬亮起身的瞬間,沒有看向老祖宗,也沒有看向司馬英,他的兩眼略微失神。

【老祖宗,跟冠軍侯作對,絕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那個男人,太可怕了。】

……

楚府,客廳

在司馬英清醒過來以前,楚無疆便請司馬亮坐下喝茶。

“司馬公子,請喝茶。”

司馬亮非常坦然地拒絕道:

“侯爺,在下不可能背叛家族。”

“一旦背叛家族,老祖宗一定會毫不留情地除掉。”

“與其死在老祖宗手裡,不如死在侯爺手上,還算家族的英雄。”

楚無疆見狀大笑道:

“司馬公子放心,本侯只是想跟公子做盟友而已。”

“並沒有讓你背叛家族的意思。”

司馬亮不可思議地問道:

“盟友?”

楚無疆舉起茶杯,笑著說道:

“本侯支援公子成為下一任司馬家主!”

“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都可以來找本侯。”

“本侯不需要你提供情報,也不需要你出賣司馬家。”

“只要你認認真真去爭奪家主之位,這就夠了。”

俗話說,禍起蕭牆。

楚無疆想要對付司馬家,就要瓦解對方的八大支脈,最好的辦法就是內鬥。

只要他們鬥起來,往往比間諜還間諜。

三國時期,袁紹死後,兄弟鬩牆,最終袁家基業灰飛煙滅。

楚無疆將會永遠支援司馬家的弱者,讓他們爭奪家主的位置。

司馬亮臉色微變,沉吟道:

“家和萬事興!”

“司馬家能有今日,全靠兄友弟恭,家族和睦!”

楚無疆笑道:

“司馬家有八大支脈,聽說亮公子與英公子有些八字不合?”

“亮公子不願意的話,本侯絕不強求。”

你不幹,有的是人幹。

司馬家多子多孫,未必是一條心。

昔日楚家就兩個血脈,一個是楚無疆,一個是楚志遠,這遠方堂兄就想取而代之。

貴族不內訌,那才是奇了怪了。

司馬亮聞言,不由地吞了一口吐沫。

自己要是做好人,其他兄弟豈不是要佔便宜?

做夢!

這不是司馬亮有多大的野心,而是出於對哥哥弟弟們深厚的感情。

司馬亮當即開口道:

“侯爺有所不知,在下的老祖宗火眼金睛,司馬英性格惡劣,卻非愚笨之人。”

“在下計將安出?”

此話一出,預示著司馬亮願做楚家的盟友。

只是他還有些不放心。

楚無疆笑道:

“這事容易。”

“亮公子可以坦白做了本侯的間諜。”

楚無疆人為了讓司馬亮取信自己的家族,當即把帝光燭的雙面間諜,改一改套用一下,用來欺騙司馬宣。

司馬宣聽到司馬亮的坦白,雖然也有懷疑,但想不出他坦白的理由,最終選擇相信。

司馬亮看著老祖宗相信的模樣,心中暗道:

【老祖宗,您果然老了,這樣的陰謀都沒察覺出問題。】

【若耳孫不協助冠軍侯,他就會去找其他支脈協助。】

【而我,也不想給絕世天驕當狗。】

司馬宣讓兩人設立調查楚無疆的小組,心中仍有些不安,他立刻喊道:

“小英,你留下來。”

司馬亮連忙告退,司馬英連忙問道:

“老祖宗有何吩咐?”

司馬宣沉吟道:

“你替老朽書信一封,傳過萬妖血窟,去往妖之國度,送與青丘國主。”

司馬英瞳孔瞪大,連忙勸道:

“老祖宗可是要借刀殺人?”

“這冠軍侯實力非常,絕不遜色元神強者,如今府上還有元神強者坐鎮,萬萬不可啊。”

司馬英親眼見到沈清月,楚無疆出手,印象深刻。

即使他全力以赴,也不是任何一人的對手。

除非他快速進階元神。

司馬宣搖頭笑道:

“放心。”

“老朽是想跟楚家聯姻。”

“哈?”

老祖宗提出的意見匪夷所思。

楚無疆剛坑了司馬家一把,他們就想著去聯姻?

這也太賤了吧。

但仔細一想,卻是一個好主意。

司馬宣認真道:

“一般的女子,鎮不住冠軍侯。”

“唯有青丘的狐妖,方有幾分機會!”

楚無疆有一箭五雕,司馬家則要使用擅長的聯姻戰術。

司馬宣沉聲道:

“你要儘量調查冠軍侯的喜好。”

“讓青丘國主挑選最合適的狐妖,假扮司馬家的女子。”

“不,最好是借屍還魂。”

“從家族裡挑選一個最合適的女子,讓狐妖附身。”

司馬英戰慄兩下,最終還是答道:

“是,老祖宗!”

對於司馬家來說,每一個人都是家族的一枚棋子,絕世天驕要聯姻,雛鳳榜前十要聯姻。

這正是在司馬宣的精心佈局下,司馬家才是天下的頂級世家。

哪怕被人認為是以狐媚而取天下,也無妨。

楚無疆想扳倒這樣的世家,絕非一朝一夕之事。

尤其是天下尚未大亂以前,更是不能輕舉妄動。

所以楚無疆在客廳裡,抱著清月娘子解釋道:

“司馬家有八大分支,這些分支表面和睦,實則內鬥不休。”

“我們不應該使用蠻力,用巧力應對。”

沈清月依偎在楚無疆的懷裡,捂嘴一笑:

“夫君放心。”

“妾身對司馬家的瞭解,比夫君還要多哦。”

楚無疆來了興致,連忙問道:

“多出哪些?”

沈清月乾脆地回答道:

“司馬家的子孫,尤其是旁支的旁支,怨氣很重。”

“子孫多,旁支分得就少,競爭壓力極大。”

“除非有天才之姿,列入族譜,否則司馬家的公子並不值錢。”

果然如此。

優點和弱點,往往是互相轉化的。

司馬家膨脹幾十萬人口,就算年入一億兩白銀,分給眾人的錢,平均不過幾百兩。

這對於武者的開銷來說,遠遠不夠。

即使楚無疆沒有挑撥離間,他們自身也會瘋狂內鬥。

“所以妾身不擔心夫君的計劃,反而是司馬家的老祖宗更危險。”

沈清月以前替東海王府整理情報,她對於天下大勢,各方勢力的優缺點,比楚無疆要清楚得多。

楚無疆忍不住問道:

“娘子,這司馬老賊有何危險?”

沈清月略加思索答道:

“他很喜歡鑽空子。”

“比如夫君定下的三條規則,司馬家一定會努力縮水。”

楚無疆有些納罕地問道:

“娘子怎麼那麼清楚?”

沈清月白了一眼道:

“妾身當初跟司馬家做買賣,虧了差不多三十萬兩。”

“那人瘋狂鑽契約書上的漏洞,妾身只好認下這筆帳。”

楚無疆不禁問道:

“後來呢?”

“後來王府就不跟司馬家做生意了。”

“以他們的習慣,一定會偷工減料,降低成本。”

“夫君讓司馬家賠償三千萬兩,他們實際能給一千萬兩糧食,就算是運氣好。”

楚無疆不禁問道:

“那司馬家的名聲還行,這是怎麼回事?”

沈清月輕笑一聲:

“因為聖州的茶樓,說書先生的幕後老闆,是司馬家。”

這下楚無疆明白了。

司馬家乾的事情並不地道,但他們肯花銀子在輿論上來解決。

“那司馬家很看重名聲?”

沈清月點頭道:

“這是自然的。”

“除了邪魔九道外,各方都很看重名聲。”

“像是方相的小兒子方浮生,長年流連青樓,多次患上花柳病,名聲極差。”

“不要說崔家,盧家這些頂級世家,就算是一般的中等人家,也不願意與他聯姻。”

楚無疆並不關心那方浮生如何,只是聽懂【看重名聲】這四個字,不禁露出笑容:

“那為夫有辦法了。”

還沒等沈清月詢問,楚無疆就喊了一聲:

“芷若。”

百里芷連忙應道:

“奴婢在。”

“今天朝廷的邸報來了嗎?”

百里芷連忙說道:

“有的!”

“今日的邸報上寫御史大臣彈劾司天監,說他們浪費國庫,屢戰屢敗。”

“他要求追究鎮國公在幾次行動中的責任。”

“太子殿下對此勃然大怒,把那御史大臣趕走,讓他去聖州當官,短時間內莫要返回天京。”

楚無疆聞言一喜,心生一計道:

“那芷若從今天開始,可以辦一份報紙了。”

百里芷不解地問道:

“主人要做什麼邸報,這朝廷不是會發嗎?”

楚無疆解釋道:

“朝廷的邸報內容大多為官員升遷,朝廷鬥爭。”

“老百姓看不懂,也不喜歡看。”

“我們辦的報紙,要跟百姓息息相關。”

楚無疆大體把後世的報紙內容說出來,讓百里芷眼前一亮。

“主人真是天才。”

“可是這麼重要的擔子,真能交給奴婢來辦嗎?”

百里芷擅長寫文章,用來發展媒體倒是專業對口。

只是她不夠自信。

楚無疆剛想安慰兩句,就聽到沈清月噗嗤一笑:

“芷若妹妹不必擔心、”

“夫君只是懶而已,他喜歡把活都交給別人,最好無事一身輕。”

“咳咳!”

楚無疆不禁咳嗽了兩聲,連忙解釋道:

“娘子們不要誤會,為夫可是很忙的。”

“夫君忙什麼呢?”

楚無疆認真道:

“去赴約。”

他與洪雁翎的約定,到了該執行的日子。

……

邙山,荒丘

洪雁翎一襲藍衣,笑語盈盈道:

“冠軍侯,你來了。”

“是的,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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