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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越是反對,越說明我做對了(合章82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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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藍色的道運種子,在天書的抖動下射向星辰。

轟隆一聲巨響。

原本青色的星辰發出蔚藍的光芒,照在楚無疆的身上。

即使是藍色的氣運,對於大部分凡人來說,已是遙不可及的天才,楚無疆雖然不怎麼在意,但還是認真看向天書羅列的選項。

【靈巫(藍)】:【承繼巫家之血,感知天地鬼神,持此血脈者,對鬼神而言,如甘露之於旱土,獻祭之力,效果倍增!】

【蟲巢(藍)】:【繼承蠱脈之力,與蠱蟲親近,持此血脈者,備受蠱神青睞,蠱蟲培育,事半功倍!】

【咒師(藍)】:【繼承咒術之血,操控災禍命運,持此血脈者,於世間行走,往往禍及八方,命格越差,威力越強!】

果然不愧是道運。

藍色氣運同樣效果強力。

楚無疆臉色一喜,沒有小看這三個選項。

畢竟他的【真實之眼】只是藍色氣運,不妨礙他經常使用。

楚無疆看見這三個氣運,下意識地開始分析。

【靈巫骨笛是巫家的氣運秘寶。】

【結果這三個氣運,全部與巫蠱之術有關。】

【如果再考慮到上一次的刀法天賦,可以確定,天書生成的氣運,有時候與物品的來源,有很強的關聯。】

楚無疆最早生成冰肌玉骨,因為他修煉家傳武學《玄龜萬壽經》,掌控寒冰之力。

所以他晉升體運時候,會有冰肌玉骨、太陰道體以及廣寒道體。

那麼要選哪一個呢?

楚無疆沉吟道:

【第一個是巫術,能提高獻祭的效果,以及個體對於鬼神的感知。】

【這項氣運非常適合巫族聖子的運勢,有利於修煉巫術。】

【那就選第一項了吧。】

楚無疆心中主意已定,卻還是沒有下令,習慣性地分析剩下兩項。

他先使用【永結同心】能力與離開楚府的風綾綾聯絡上了。

風綾綾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夫君,何事唿喚?】

楚無疆輕笑道:

【為夫還沒問過蠱術是什麼呢?】

相比於巫術的歷史,蠱術過於殘忍,血腥,甚至可怕。

帝昊推翻龍脈王朝,儘管吸取武帝的巫蠱之亂,但也沒為巫家平反。

風綾綾聞言沉默道:

【夫君真要了解嗎?】

楚無疆肯定地回答道:

【娘子不用擔心,為夫又不是嚇大的。】

風綾綾這才緩緩道來:

【夫君可不要外傳。】

【很多人都以為蠱術就是養蟲子的。】

【比如類似《萬蠱真經》,《毒龍訣》,《天蠶功》等等,但宮主曾說過,這些都不是蠱術的核心。】

【蠱術的核心是寄生,像蟲子一樣去寄生他人,依靠他人而生。】

楚無疆看到【蟲巢】的特性,明白了這一點。

巫神是透過獻祭血食,獲得鬼神之力,再來幫助人族,擊潰妖族。

而對蠱神來說,人像蟲子一樣地活下去,也是一種辦法。

畢竟蟲子要滅絕的話,比人困難多了。

風綾綾補充道:

【縹緲宮的確有批判蠱神的資料,說蠱神不相信人族能戰勝妖族,極為悲觀。】

【人只有變成蟲子,才能活下去。】

【後來蠱神的行為越來越瘋狂,祂研究各種寄生的方法,從妖族身上汲取力量,甚至進行大型血祭。】

【巫神大人與祂分道揚鑣,不歡而散,巫蠱之間還打了一場內戰,這才定下互不干涉的做法。】

楚無疆這下弄懂【蟲巢】發展了,它估計能把自己培育成蟲子的巢穴,方便蠱蟲寄生。

最終自己的血肉,也能去寄生他人。

那還是算了吧。

楚無疆對於變成蟲子,沒什麼想法,直接否定這種做法。

他看向了最後一個氣運【咒師】。

【靈巫】提升鬼神感知力,【蟲巢】提升蠱蟲親和力,那麼【咒師】則是獻祭自我,詛咒他人。

巫神提供獻祭,蠱蟲寄生生命,利用自己的命運,去詛咒他人。

楚無疆擁有【十絕之命】,看似是一種超強力的秘術。

但這氣運會持續加強不幸。

打個比方,它類似七傷拳,先傷己,後傷人。

凡使用詛咒,巫蠱之術的人,皆短命。

楚無疆露出輕鬆的神色:

“這一次還真是好選,去掉第二個和第三個,直接選擇靈巫。”

楚無疆心中默唸第一個選項,道運的星辰徹底蛻變成功。

靈巫!

上古的巫者亦是先知,她們透過舞蹈,甚至一些奇異的祭祀儀式,讓自己看到種種不可思議的畫面。

楚無疆的識海中冒出一個個光怪陸離的場景。

詭異,神秘。

他手上的靈巫骨笛,在輕微地顫抖。

難道是跟這笛子有關。

骨笛感應到靈巫的力量,竟自顧自地吹奏一曲淒涼而悲壯的樂章。

笛聲低沉而悠揚,如同深秋的寒風掠過枯黃的落葉,帶著一絲蒼涼和不捨。

楚無疆聆聽笛聲,他的靈巫氣運隨之發動,讓他看到遠古的畫面。

在一處遠古的祭壇之上,兩個光球懸浮在半空中。

一個光球偏向白色,另一個光球偏向黑色,白色的光球答道:

“蠱,人皇贏了。”

“我們的路線是錯的。”

“祭祀,禱告的力量是有限的,即使是妖皇,也會敗在這種力量下。”

白色的光球是巫,黑色的光球是蠱,兩人都失去了人形,成為天地間的鬼神。

蠱神卻搖頭道:

“這不是勝利,人皇只是阻斷妖皇對世界的干涉罷了。”

“等人皇走了,大陣破滅,妖魔時代重新降臨,又有誰能阻止得了它們?”

“妖皇不過是暫時退讓罷了。”

巫神皺起眉頭道:

“蠱,你考慮得太多。”

蠱神冷笑一聲:

“不,是你們考慮得太少了,僅僅是一點點勝利,就沾沾自喜,以為武道高手就贏了。”

“這樣是不行的。”

“也許一千年,也許兩千年,這妖族就會捲土重來,這一次人族將不會再有機會。”

巫神眉頭緊鎖道:

“蠱,你太悲觀了,幾千年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楚?”

蠱神悲涼地說道:

“正常的人類,一出生沒有任何特殊的能力,而哪怕是一隻妖狼,它在剛出生半年,就有資格擊殺壯漢。”

“它們不需要修煉,得天獨厚。”

“我們這一代人出了人皇,將來呢?”

“他始終是會死的,連變成鬼神都不可能。”

“他為擊退妖皇,付出過沉重的代價,不可能千秋萬代。”

“而這,還不算結束。”

“人族與妖魔的鬥爭,與邪神的鬥爭才剛剛開始。”

巫神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冷聲道:

“難道你還想執行篩選計劃?”

“你瘋了嗎?”

蠱神沒有任何隱瞞,坦然說道:

“當然了!”

“我是對的,為什麼不執行?”

“人的血脈,人的體質都與妖族相差甚遠,即使獻祭獲得力量,也不過是妖族的拙劣版。”

“所以我要讓人族一次能生幾十孩子,像蟲子一樣地繁衍,再將那些不合格的產品,統統獻祭掉。”

“這樣不是更加高效,更加可靠?”

“人族必須經過血脈進化,才能適應未來的時代!”

蠱神在研究蟲子的時候,認為這簡直是世上最完美的生物,一旦有了強大的力量,就等於無敵。

然後他開始暢想,能不能像育種一樣,把人族進行圈養,保留優秀個體,去掉劣質品。

而巫神認為自己的同伴,簡直是瘋了。

“蠱,你怎麼定義優秀和劣質?”

蠱神非常乾脆地說道:

“長得漂亮的,聰明的,身體強壯的,自然就是好的。”

“有缺陷的,體弱多病的,天生有殘疾的,自然就是壞的。”

“把有缺陷的個體統統獻祭,讓完美的人族活下來,人族就會越來越完美!”

“這難道不好嗎?”

巫神露出了一抹冷笑道:

“人皇剛出生的時候,據說有些體弱多病,並沒有現在的強大。”

“按你的標準,早就死了。”

蠱神的抽搐了兩下,低聲道:

“那只是特例,說明不了什麼。”

“這世上有貢獻的人都有天賦,都有才華,而那些有缺陷的,不過是劣等品而已。”

巫神沉聲道:

“有特例就說明你的計劃是有問題的!”

“更何況伱把人族圈養起來,像這樣進行篩選和培育,那我們為何要反抗妖族?”

“左右不過是奴隸而已。”

“倒不如說讓你圈養起來,過得更加悲慘。”

蠱神辯解道:

“巫,這不一樣!”

“我是為了人族的未來!”

“只有我,才能改變人類未來,變得像妖族一樣,一出生就擁有力量,而不是這樣孱弱。”

“將來,所有的人族都會感謝我的!”

巫神氣得笑出聲來:

“妖族還可以說,他們是為了讓人族變得更美味呢。”

“你是不是也要感謝兩下?”

蠱神明白了,自己的計劃是不能得到昔日同伴的支援,他沉聲說道:

“沒想到你變成這幅模樣。”

“你徹底被人皇蠱惑,走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

巫神咬牙道:

“這話應該我說才對吧。”

“既然人皇證明武道的潛力,我們就不應該在血脈的錯誤道路上越走越遠。”

蠱神冷笑一聲: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沒想到你會屈服人皇的路線,忘記我們原本正確的道路。”

“簡直無可救藥!”

蠱神相信自己是對的,無論是什麼結果。

敵人越是反對,越說明我是對的。

巫神氣極反笑:

“你才是無可救藥!”

“那我告訴你,如果人族要這樣對待同胞才能存活,那它乾脆滅亡算了!”

白光與黑光在此刻同時爆發,巫族的信徒們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昔日兩位揭開而起,不惜犧牲一切的反抗軍領袖,在它們在人族勝利後,分道揚鑣。

巫族殘酷的內戰就這樣爆發了,史稱【巫蠱紛爭】。

原本上古年代僅次於人皇的第二大勢力,就這樣自我毀滅。

即使後來儒道釋興起,他們對付的巫族,也不再是僅次於人皇的力量。

楚無疆重新睜開眼睛,他彷彿感到巫神就在自己的身邊,他回味著【靈巫】的力量,柔聲道:

“巫神娘娘,您是對的。”

“請您不用再耿耿於懷。”

“小子曾看過一句話,給歲月以文明,而不是給文明以歲月。”

“沒什麼是可以永恆,包括人類本身。”

楚無疆覺醒靈巫屬性,他要溝通巫神,似乎變得更加容易。

果不其然,在他沒有動用【巫神印記】時,也能聯絡上巫神。

巫神娘娘聞言一愣,不可思議地說道:

“你知道那段歷史?”

楚無疆點頭道:

“夢見了一點點。”

巫術不可控,如同夢見,星見那樣,有時候不受自我控制,會得到天啟。

楚無疆剛覺醒靈巫特性,靈覺達到巔峰,自然會看到種種不一樣的東西。

巫神輕嘆一聲:

“吾沒有耿耿於懷。”

“只可惜吾打不過他,只能與他平分巫州。”

“加上後來儒道釋崛起,巫州壓力越來越大,雙方只能握手言和,互不干涉。”

“直到最近武帝出手,才將蠱神鎮壓。”

巫蠱紛爭,結束了上古巫族的統治地位。

古老的神靈,祭祀的鬼神紛紛衰退。

雙方大戰一場,除了巫家子弟死傷慘重外,沒有任何結果。

人皇沒有阻止這場內戰,因為它極大加速了巫術,祭祀在人族的大面積衰退,並使得武道體系全面反超巫術。

人皇對此評價道:

“這是一件壞事,也是一件好事。”

“巫蠱紛爭,極大教育人族,讓他們認識到巫家的缺陷,並尋找更好,更新的道路。”

在巫蠱紛爭的背景下,百家爭鳴開始了。

他們要論證和融合新的武道體系,由此誕生種種不同的學問。

然而巫蠱紛爭的勝利,以蠱神的勝利而告終。

只是蠱神看到巫族因為兩者的紛爭和決裂,導致百家爭鳴,導致武道大興,他也只能沉痛地說道:

“我能贏,說明我是對的。”

“我們不能再打下去了。”

“巫神的信仰,我會繼續保留,讓你看到我的正確!”

於是,雙方停戰。

所以巫州的血腥祭祀,還有野蠻的殺戮,持續到武帝徹底剷除巫家,並不算有錯。

同樣的,風綾綾說巫神大人很早就下旨意廢除活人祭,也是正確。

雙方只是擷取不同內容,進行表述。

楚無疆忍不住問道:

“那它活著嗎?”

這蠱神瘋得有點厲害,想把人類圈養起來,進行大篩選,這要完成計劃的話,他將會成為人族史上最大的惡魔。

巫神娘娘搖頭道:

“蠱神的信徒被武帝大部分殲滅,蠱神的信仰被搗毀,想來應該是死了。”

“但他擅長蠱術,興許藏在那裡,繼續研究他的蠱術,希望有朝一日能繼續執行計劃。”

楚無疆立刻記錄下來。

這種沒有明確死掉的反派,一律要當作活的來處理。

巫神娘娘補充道:

“如果你想對付他的話,最好是查出蠱神信仰,將其信仰徹底搗毀。”

天地間的鬼神,只能依託信仰存在。

若是有朝一日,信仰崩塌,這些鬼神也就沒了。

“多謝娘娘提醒,小子會注意的。”

楚無疆放心下來。既然這蠱神信仰不多,被武帝剷除了,想來也不會搞出什麼大事。

巫神娘娘最後補充道:

“如果遇到它的信徒,一樣要往死裡打。”

“吾會給你算功績的。”

楚無疆立刻應諾道:

“是,娘娘。”

有了娘娘的幫助,楚無疆對於上古的歷史掌握,簡直是突飛勐進,雖然大部分只跟巫族有關,但也是重要收穫。

巫神娘娘得到承諾後,原地消失了。

只剩下楚無疆以及【靈巫骨笛】上100點紫色氣運。

你不能每次都指望,送來的寶貝都有剛好合適的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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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無疆正打算休息一會兒,老管家重新上崗,代替百里芷敲響練功室的大門。

“家主,司馬家的大公子司馬英來訪。”

楚無疆記得自己跟他談判的條件,喜上眉梢問道:

“他帶禮物了嗎?”

“帶了。”

“我馬上就過去。”

又有人爆金幣了。

楚家,客廳

楚無疆十分鄭重地換了一身白衣,笑容滿面地走入客廳。

俗話說禮多人不怪。

這司馬家十分盡職盡責地爆金幣,楚無疆自然很是歡喜,連帶司馬英這陰鷙的模樣,看上去都順眼許多。

“司馬公子來訪,楚家蓬蓽生輝。”

司馬英連忙起身行禮道:

“參見侯爺。”

楚無疆笑容和善地說道:

“公子不必客氣,坐!”

“福伯,上茶。”

老管家早已命侍女準備好最上乘的茶葉,給司馬公子奉上。

司馬英客氣道:

“多謝侯爺。”

楚無疆不由地笑道:

“公子不必如此生分。”

“前些日子還剛見過面。”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我們算是朋友了。”

司馬英在天驕榜排名三十,這排名完全是被副作用拖累了。

【未來視】的消耗和負擔大得驚人,他開個十秒,就要休息半天。

畢竟楚無疆用【真實之眼】去窺視敵人,每次都要小心反噬,快開快關。

更何況這種洞察未來一切發展的瞳力。

若無消耗負擔,隨意使用的話,司馬英都有資格挑戰天驕榜第一。

等他將來進階元神,身體能承受【未來視】的消耗,必會成為儒門的大人物,頂級的元神強者。

潛力無限。

所以元吉書院,宰相大人非常看好他,楚無疆同樣禮貌對待。

“多謝侯爺賞識。”

司馬英抿了一口茶,頓時精神一振,連忙客氣道:

“上一次在下路過侯府,多有得罪,還請侯爺見諒。”

司馬家擅長隱忍,上一回吃了虧,他們認了,不會跳出來喊打喊殺。

至於楚無疆一箭五雕,打得他措手不及,這是他本事不濟,理應認下,並積極展開調整。

經此一役,司馬英心性又上一個臺階,《心弈算經》有所突破,眼神不再畏縮,直面楚無疆。

【難怪姬家會敗在司馬家手上,的確是人才輩出。】

【絕世天驕可以殺死,但很難打垮。】

楚無疆本想借助上一次的計謀,打擊一下對方,結果對方接受損失,恢復了鬥志。

他仔細想來,鮫人族的兩位絕世天驕,夜明與海源,他們到死都是站著的。

儘管立場不同,楚無疆依然客氣道:

“公子不必多禮,本侯也有做不到位的地方。”

“俗話說,相逢一笑泯恩仇。”

“這些過去的事情,就讓它們過去吧。”

司馬英連忙點頭道:

“是,侯爺。”

“在下答應侯爺的三件事,已開始履行。”

“司馬家為表誠意,日夜兼程,送來氣運秘寶三件,聊表心意,還請侯爺收下。”

“硯秋!”

司馬英說罷,揮手示意他身邊清秀俊美的書童硯秋出列。

這位書童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大大方方出列,對著楚無疆恭敬行禮道:

“參見侯爺。”

“公子這一次帶來三件氣運秘寶。”

“一件是【星羅棋經】,傳說三百年前圍棋大師星羅所著,他為達到神乎其神的棋藝,嘔心瀝血,此乃生前最後的傑作。”

“一件是【靈韻箜篌】,乃是七百年的樂律大師靈韻,傳聞靈韻大師臨終前,彈奏《箜篌引》,曲罷人散。”

“一件是【載金寶船】,據說是前朝首富陶公命人打造的寶物,獻給武帝的秘寶,能庇佑家族財運亨通。”

這位書童硯秋十分詳細地將三件氣運秘寶一一介紹開來,楚無疆卻是咦了一聲,有些疑惑地看著硯秋。

司馬英的書童有問題!

楚無疆仔細看著對方。

硯秋十分俊美,稱得上傾國之姿。

楚無疆見過的美男,除了玉笙郡王外,就屬書童長得最漂亮,甚至超過他的主人。

單憑著樣貌,就能俘獲無數少女的芳心,居然願做司馬家的書童。

若是換成以前,楚無疆只道貴族家的大公子圈養的漂亮書童,不足為奇。

但現在他有【靈巫】特性,再配合【靈嗅】,頓時察覺這書童有很大的問題。

鬼神預感,要什麼證據?

正如元神強者的心血來潮,只要感應你有問題,那你就是有問題。

楚無疆盯著書童在看。

司馬英咯噔一聲,莫非這冠軍侯還喜歡男色?

上一次沒這毛病啊。

他連忙轉移話題道:

“侯爺,可是對這些禮物不滿意?”

“在下還可回去挑選一二。”

楚無疆恢復正色道:

“公子用心良苦,本侯非常滿意。”

司馬英臉色微變,楚無疆使用【用心良苦】這個字絕對不是誇獎。

因為他看出這三件氣運秘寶,華而不實,運數都不算強。

要麼財運,要麼文運之類的,如果點數上再削弱一些,等同雞肋。

但司馬英的臉皮早就練出來了,他連忙行禮道:

“多謝侯爺恩典!”

“在下會再送來幾件氣運秘寶,權當是賠償。”

反正是白嫖的,楚無疆也不指望對方拿出好東西,打了一個擦邊球,你也沒辦法。

他見司馬英退讓一點,便笑著點頭道:

“好。”

“本侯不會計較這種小事。”

楚無疆不再關心司馬英,而是將目光放在書童身上。

這傢伙才有問題。

楚無疆笑道:

“比起這幾件氣運秘寶,司馬家的書童倒令本侯印象深刻。”

“侯府的隨從,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的。”

這位漂亮得不像話的書童,不卑不亢地說道:

“侯爺過獎了。”

“小人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書童而已,當不得侯爺謬讚。”

楚無疆意味深長地笑道:

“果然是個有本事人,當賞。”

“福伯,賞他一顆【百參丸】。”

老管家應諾道:

“是,家主!”

書童微微一愣,彷彿沒料到說了兩句,就得到一枚百參丸。

他連忙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鞠躬行禮道:

“多謝侯爺恩典,小人承受不起。”

楚無疆笑道:

“本侯向來一諾千金,讓你收下就收下。”

書童連忙鞠躬行禮,接過百參丸,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你果然不是什麼書童。

一枚百參丸價值三百兩銀子,楚無疆拿出來的這枚用到一點玄參,價值超過千兩。

一個元胎境的書童,見了居然不磕頭,不謝恩,這欣喜若狂的模樣很真切,但行為邏輯騙不了人。

楚無疆測完書童,就看向司馬英,好奇問道:

“公子,這是您的隨身書童?”

元吉書院有理學路線,講究存天理,去人慾,不少達官顯貴玩膩了美人,就開始嘗試書童。

因為更刺激一點。

隨身書童更是重中之重,遠非其他奴僕可比。

有些皮條客,專門培養才藝雙絕的書童,送給各方貴人享用。

果不其然,司馬英連忙答道:

“侯爺所言甚是!”

“這硯秋乃是在下的心頭肉,萬萬不可割愛。”

“若是侯爺喜歡,在下回去必定蒐羅一番,贈與侯爺。”

楚無疆臉一黑,他取向十分正常,要什麼漂亮書童,女書童還差不多。

“不用如此。”

“本侯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司馬英深感汗流浹背,他連忙說道:

“既然賠禮送到,在下還有要事在身,不得不提前告退,請侯爺恕罪。”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無妨,司馬公子慢走。”

“福伯,送客。”

楚無疆的目光始終放在書童身上,那書童裝作誠惶誠恐的模樣,與司馬英一起離開楚府。

楚無疆則是閉目養神,揣測對方的身份。

【若非我剛覺醒靈巫特性,怕是要被這書童瞞天過海。】

【這書童只有元胎境修為,司馬公子來回往返聖州與龍城,相距不下數百公里。】

【你若喜歡這書童,何必這樣緊趕慢趕,必定有詐。】

【到底是誰來窺視我呢,就連我感到一絲的危機感。】

【你會是誰呢?】

【要麼是元神強者,要麼是天驕榜第一的人物。】

……

龍城,官道

司馬英馬不停蹄地帶著書童一熘煙逃跑,直到荒無人煙之地,竟對著書童行禮道:

“剛才多有失禮,請大師兄恕罪。”

司馬英是絕世天驕,司馬家未來繼承人,貴不可言,結果他對一個小小的書童磕頭行禮,簡直倒反天罡。

但若知曉書童的真實身份,那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因為他是方相的嫡長子,元吉書院未來的繼承人,儒門共尊的大師兄,天驕榜第一的高手方蕭然。

方蕭然恢復正色道:

“無妨。”

“倒是師兄臨時起義,假扮書童,沒讓師弟為難吧。”

司馬英連忙說道:

“少爺哪裡的話,司馬家與方家同氣連枝,能為大師兄效力,是師弟的福分!”

“只是那冠軍侯無禮,竟把大師兄當成書童,心中齷蹉,當真可恨!”

儘管兩人都是天驕榜上的高手,但實力卻天差地別。

即使跟歷代天驕榜第一對比,方蕭然也是強得離譜。

否則元吉書院的領袖,不至於感慨,興儒門者,方蕭然是也。

方蕭然笑了笑說道:

“不,我是故意的。”

“否則我用隱龍,變得普通一些,豈不是更好?”

“他發現了一點秘密,我才能發現他的秘密。”

啊?

司馬英不解地看著方蕭然,但他沒有解釋,只是淡淡地說道:

“楚無疆果然很不簡單,短短數月之內,就能有如此實力。”

“他離元神只差一步之遙。”

“莫非他得到冠軍侯的遺骸,將遺骸煉入體內?”

楚無疆的快速崛起,超越了武道常理。

周圍的勢力都很關心,只是他們不敢直接出手拿下。

方蕭然便是肩負使命前來調查。(注:340章)

他有許多猜想,只是無法確認哪一個是對的,這才假扮書童,親自拜會楚家。

司馬英連忙問道:

“只要大師兄出手,楚無疆何足道哉!”

方蕭然搖頭道:

“他能拿下冠軍侯的封號,我可沒有。”

“少年英雄十年一屆,冠軍侯數百年方得一位。”

“不過歷代的冠軍侯,壽命都短。”

“希望楚無疆能活到最後。”

“你下去吧,我還有事。”

司馬英連忙喊道:

“是,大師兄。”

等到司馬英走後,方蕭然面色肅然,像是在對自己問道:

“蠱先生,您看冠軍侯的氣運如何?”

蠱神淡淡地說道:

“要叫蠱神!”

但方蕭然並不太尊重這老爺爺,而是乖巧地點頭道:

“好的,蠱先生。”

蠱神不再計較這小子的不禮貌,繼續問道:

“他的血液不比你差,老夫希望得到一點。”

方蕭然笑了笑道:

“這有點難,小子恐怕辦不到。”

“他的實力不比我差,非常強,更何況手上還有神兵。”

蠱神沉聲說道:

“老夫最近有了研究,興許能融合燭龍血脈,得到燭龍之血。”

方蕭然這才露出笑意:

“小子會想辦法的。”

……

楚家,練功室

楚無疆不急著處理氣運秘寶,而是使用【永結同心】與鳳瑤娘子聯絡。

“娘子,你可知道方蕭然有哪些天賦?”

畢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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