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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證如山,照樣抵賴(合章68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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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居然冤枉一個死人,開啟萬妖血窟的封印,真他媽無恥!】

【怪不得司馬家能笑到最後,這臉皮也是沒誰了。】

楚無疆聽到司馬傑的話,牙齒咯吱咯吱地作響。

但這很合理。

他會虛空造牌,汙衊司馬家勾結鮫人。

司馬家也不是傻瓜,直接有樣學樣,反將一軍,汙衊姬飛虹開啟萬妖血窟的封印,釋放大量殭屍,為禍人間。

一來,可以用殭屍試探楚家軍的實力,合適的話一波帶走。

二來,姬家為報私仇,置天下百姓的安危於不顧,正義性就會削弱,眾人的同情會被抵消。

三來,司馬家還可以指責楚家,沒完成協議。

這簡直是一箭三雕!

不僅如此,司馬傑還帶來法緣寺的高僧戒空與魏王府的大管家陳瑞。

他打算聯合聖州的勢力,一同坐實姬家的罪孽。

楚無疆腦海中浮現司馬傑的陰險笑容,自然不能讓對方奸計得逞,當即駁斥道:

“司馬公子,此言謬矣!”

“姬飛虹一直在本候的監管下,不可能來聖州開啟萬妖血窟的封印!”

“這定是有人栽贓嫁禍!”

“司馬公子你這般草率認定,委實不妥!”

楚家軍與殭屍的大戰剛落幕,霍秋水派去尋找援兵的靈鶴,還沒有回來。

司馬家就帶著法緣寺,以及魏王府的人趕到了。

來得剛剛好,比計算的都巧。

你說你沒鬼,鬼都不信。

而且楚無疆調查過司馬家的資料,知道他們家族兩位絕世天驕,一位司馬英,一位司馬傑。

這位司馬傑號稱【鷹視狼顧】,比起大哥司馬英來說,他的相容要差得多,看上去更加陰鷙,狠辣。

如果從風格上來講,司馬傑才像老祖宗司馬宣的種。

因為他做事沉穩,滴水不漏。

最近司馬英接連失利,尤其是文廟一戰,不佔而退,這令司馬宣很是失望。

所以司馬宣把接待冠軍侯的重任,換成司馬傑。

他要讓司馬家的兩位絕世天驕,都與司馬家的敵人,較量一番。

司馬宣還特意解釋道: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你們一個人不是他的對手,就要兄弟聯手!”

司馬傑本在豐州,協助晉王鎮壓玄元教的匪徒,鍛鍊實戰經驗,他聽到老祖宗的召喚,連忙趕回來,主持大局。

如今聽到大哥失利,司馬傑露出陰狠的表情道:

“老祖宗放心,耳孫定會想出妙計,讓楚家雞犬不留!”

有了司馬傑的歸來,司馬家總算能派出全明星陣容,佈下天羅地網。

現在他不負所托,在聽懂楚無疆暗諷,不嗔不惱,直接單膝跪地,語氣謙卑道:

“啟稟侯爺,我等實有鐵證。”

“萬妖血窟出事時,我等就在現場,後來一路追蹤姬飛虹的下落。”

“誰料姬飛虹使出李代桃僵之計,使得我等追查方向錯誤,致使侯爺遭逢險阻,還請侯爺恕罪。”

司馬傑的態度無比誠懇。

他將罪責定在姬飛虹身上,絕不牽連楚無疆。

只要楚無疆主動切割,司馬家就當無事發生。

但楚無疆不是被嚇大的。

別人不知道姬飛虹有沒有破壞封印,楚無疆再清楚不過了。

姬飛虹早透過【賭魔】的運勢,連屍體與靈魂都獻祭給【元始天魔】,死得一乾二淨。

這分明就是卑劣的栽贓。

楚無疆當即斥責道:

“司馬公子,你當然有罪!”

“但不是罪在殭屍作亂,而是構陷他人!”

“姬飛虹一直在楚家的監控之下,絕無問題。”

“若你再搖唇鼓舌,詆譭姬家,休怪本侯無情!”

司馬傑心中微微一驚,他已算好一切,卻沒料到楚無疆對於姬飛虹的支援力度,會高到這種程度。

不應該啊。

姬家和楚家沒有任何交情,即使姬飛虹被他秘密控制了,這釋放元神級的妖魔,危害度極大。

他為什麼會替姬家這樣盡心,難道是有什麼好處嗎?

按常理來說,都該切割才對。

司馬傑立刻把頭壓低,更加謙卑地說道:

“小子不敢!”

楚無疆冷笑道:

“你有什麼不敢的?”

“既然人都沒有抓到,你憑什麼口口聲聲說是姬飛虹所為?”

“說,伱是不是栽贓陷害?”

楚無疆也不裝了,直接將氣勢壓了過來。

如果能用威壓,讓司馬家自亂陣腳,說出一些情報,那就是大賺特賺。

司馬傑的身體微微顫抖,這股威壓實在是太恐怖了,比起老祖宗都不差了。

昔日老祖宗發怒,給他的感覺也不過如此。

但司馬傑乃是【鷹視狼顧】之人,這等人物不會被任何人折服,不會被任何人降服,真正的頭長反骨。

他咬牙堅持道:

“侯爺冤枉啊。”

“姬飛虹的罪責,人證物證俱全,小子並沒有惡意構陷。”

“有戒空禪師,陳大管家作證!”

楚無疆眉頭微皺,想進一步加大氣勢。

法緣寺的高僧戒空禪師見雙方劍拔弩張,連忙唸了一聲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戒空禪師擋在司馬傑的面前,臉色一變。

但他還是咬牙說道:

“侯爺,司馬公子一路追蹤,貧僧和陳管傢俱是有目共睹。”

“那姬飛虹一腔怨恨,以至於釀成大錯。”

“這裡【回溯鏡】錄下當時的畫面,還請侯爺品鑑。”

法緣寺的高手戒空禪師,魏王府的陳大管家,兩人都可以作證。

做戲,要做全套!

不管是意外,還是司馬家要構陷對方,肯定會把證據做全套。

比起楚無疆半天內搞出來的鮫人,看上去更真實,更有效!

戒空禪師拿出一件秘寶,全名【時光回溯鏡】,這種秘寶跟錄影機一樣,能實時記錄畫面。

戒空禪師剛想放出影像,楚無疆當場打斷道:

“不用放了。”

“戒空禪師,這事與你無關。”

“你不要參合,本侯會讓戒塵禪師跟你說的。”

楚無疆竟然一開口,就禁止戒空禪師使用證據,擾亂人心。

戒空禪師不悅道:

“楚施主,這些都是貧僧親自錄下的。”

“姬施主在萬妖血窟大喊,天下人對不起姬家,她要帶領姬家的亡魂,前來復仇!”

“鐵證如山,豈能抵賴?”

“侯爺,您雖戰勝鮫人,對人族有大功,也不能這樣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司馬傑雖然單膝下跪,嘴角卻泛起一絲漣漪。

戒空禪師並非司馬家的人,甚至跟司馬家還有一定的恩怨,這使得他的證詞更加可信。

楚無疆冷笑道:

“那又如何?”

“易容術,假扮他人,栽贓陷害,這種事情還少了?”

“法緣寺的《無相神功》修煉到巔峰,同樣能夠變化萬千。”

“其他武學更是比比皆是。”

“本侯看來,這些證據都是假的。”

現在司馬家要把姬飛虹的事情坐實,再來與楚無疆較量,削掉他最有利的一張牌。

但楚無疆不會讓對方牽著鼻子走。

政治鬥爭跟打仗一樣,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楚無疆就抓住一點,這證據是假的,真的也是假的。

沒有一絲猶豫。

如果一個政客會因為抓到證據就服輸,那他顯然是不合格。

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再多的鐵證,那也是假的。

楚無疆強硬地主導談判的氛圍,不允許司馬家把事情定性,冷聲道:

“本侯有充足的證據,證明姬飛虹沒有來過聖州。”

“請諸位記住這事實,莫讓妖魔欺騙,冤枉好人,以至鑄成大錯。”

“將來悔之晚矣!”

楚無疆說到這裡,已經有威脅的味道在裡面。

可惜戒空禪師也不是嚇大的。

他是法緣寺【三生院】的首座,主管姻緣方向,除了淨財院外,就屬【三生院】收入最高,自有底氣和發言權。

楚無疆上一次獲得的氣運秘寶,姻緣靈籤就是來自三生院。(注:289章)

戒空禪師不悅道:

“楚施主,您未免太霸道了吧。”

“總不能貧僧的證據是假的,您的證據就是真的。”

“哪有這樣的道理?”

大人物從不玩偵探遊戲,證據真假不重要,裁判的態度才重要。

比如楚無疆憑空造牌,捏造司馬家勾結鮫人,最重要的是以證據為槓桿,加上冠軍侯的地位,配合宰相大人的傾向,這才擊穿司馬英的心理防線。

現在楚無疆一副要以權勢壓人的態度,令戒空禪師產生逆反心理。

司馬傑心中一喜,計策可謂大獲成功。

然而他高興得太早了。

楚無疆露出一抹笑容道:

“戒空禪師,您再冷靜一下。”

貧僧現在很冷靜!

戒空禪師剛要開口,他的耳邊傳來戒塵禪師的聲音。

【戒空師兄,是非曲直,終有定論,法緣寺不宜過早表態。】

戒塵禪師緊急啟動特殊的通訊符,這讓戒空禪師大驚失色。

畢竟戒塵師弟更像是大乘寺的僧人,他很少與同門聯絡,如今竟為冠軍侯來聯絡自己。

戒空禪師還想反駁兩句,戒塵禪師補充一句:

【這是方丈的意見。】

【法緣寺已經透過了合作協議,我們不能給冠軍侯添亂。】

【而且這件事很有蹊蹺,姬飛虹的目標是復興姬家,有什麼必要化身殭屍?】

【即使他化身殭屍,有什麼必要襲擊冠軍侯,冠軍侯可是一直在替姬家奔波的。】

戒空禪師愣住了。

他們的思維定式是姬飛虹確實瘋狂,為了報復司馬家化身殭屍,至於襲擊楚無疆,那不過是瘋狂的舉動罷了。

現在戒塵禪師如此訴說,卻讓這位三生院的首座頓時察覺到不對勁。

他只能低聲說道:

【師弟,可影像是真的,我們也是親眼所見。】

戒塵禪師唸了一聲佛號:

【師兄,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怎可能肯定所見即為真?】

戒空禪師默然無語。

這些話自然不是戒塵禪師所言,而是楚無疆一心兩用,聯絡上戒塵禪師,讓他幫忙訴說。

楚無疆說出這些話來,效果不如戒塵禪師來得好。

司馬傑感到氛圍突然有了變化,連忙補充道:

“我等並非要與侯爺為敵。”

“只是證據擺在面前,姬飛虹的嫌疑最大!”

他見楚無疆用權勢硬壓,根本不跟姬家切割,只能採取迂迴戰術,先把姬飛虹定為最大嫌疑人,以退為進。

誰料戒空禪師改口道:

“司馬公子,興許我們都犯了知見障,侯爺反倒旁觀者清。”

“我們雖說錄了影像,但這易容術在江湖上盛行,誰也不知影像是真是假。”

“若草率定下嫌疑,的確有失公允,應當謹慎為上!”

哈?

司馬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戒空禪師,你親眼所見,還錄影像,竟然會當場後退。

這還有天理嗎?

這還有王法嗎?

你這禿驢是不是收了楚家的賄賂?

司馬傑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楚無疆頷首稱是:

“戒空禪師果為佛門高僧,做事周全。”

“不像有些人,也不想一想這是真是假,就到處宣揚!”法緣寺打算跟楚無疆一起販賣私鹽,大家要做每年上億兩的生意。

這些錢給佛祖打造一千座金身都夠了。

戒塵禪師自然是極力幫助楚無疆找補。

魏王府的陳大管家見狀急忙補充道:

“侯爺,我們都親眼所見,那姬飛虹裹挾著殭屍從萬妖血窟逃走!”

“這不可能是易容能成的。”

楚無疆冷哼一聲:

“這有你說話的份?”

這陳大管家乃是王府的管家,地位尊崇,實力強大,在元靈境屬於頂尖。

但在眾人之中,身份最低。

楚無疆直接以地位壓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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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管家低下頭,收斂眼神道:

“侯爺這樣說,老奴只能服從,只是天理昭昭。”

“這姬飛虹化身殭屍,不知有多少生靈塗炭!”

這位魏王府的管家,也是一個演技派,當場裝出一副為人族盡力的模樣,用來形成印象。

楚無疆冷哼一聲,不屑地笑道:

“好一個天理昭昭。”

“不知道姬家滅族時,陳大管家,你的天理何在?”

“現在構陷他人,倒是一副義正言辭模樣。”

“你也配跟本侯談天理,簡直可笑!”

楚無疆的聲音很大,講的就是一個氣勢。

政治辯論不講道理,而講氣勢。

誰的底氣足,誰就能引導話題,爭取更多的支持者。

司馬傑本想利用殭屍案,逆轉幹坤,誰料楚無疆先用法緣寺的關係,壓住戒空禪師,再用地位抨擊陳大管家。

陳大管家自然不能代表魏王府壓制楚無疆。

更可怕的是,蓮花村的村民明顯站在楚無疆的立場。

“冠軍侯大人說得是對的。”

“原來這老爺跟村裡的人都一樣,會吃人絕戶。”

蓮花村的村民不由得竊竊私語,不敢說得太大聲,但楚無疆等人乃是武道高手,沒有貼靜音符的地方,只會被聽得一清二楚。

司馬傑眼看紛紛落敗,站起來認真道:

“侯爺何必與我等為難?”

“難道當務之急不是抓回姬飛虹,重新封印殭屍嗎?”

“我等抓住殭屍,自然一切真相大白。”

“侯爺可以請姬飛虹過來,驗明身份!”

司馬傑在意識到楚無疆利用自身優勢,壓制姬飛虹有罪的嫌疑,立刻改換方法,改成捉拿姬飛虹。

只要姬飛虹一現身,就可以進行標記。

為了避免趙氏孤兒,就要想辦法弄死他們,斬盡殺絕。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不必了。”

“姬姑娘是被冤枉的。”

司馬傑終於找到機會,不再客氣道:

“侯爺,姬家犯錯,與您無關,您又何必一直袒護於她?”

司馬傑一直試圖虛空造牌,透過話術讓楚無疆認可姬家有罪的觀念,但楚無疆自己就是個中老手。

他不由得冷笑一聲:

“那你告訴本侯,她什麼時候釋放了殭屍。”

“三天前!”

楚無疆獰笑一聲道:

“很好,那就不是她做的。”

“因為她去拜訪項太傅,告訴項太傅自己要遠行海外,不再留戀本地。”

“這幾天她一直住在天京,在太傅府上!”

楚無疆擁有諸多文運,編造謊言起來,向來是一套一套的。

他隨口就編出一堆謊言,並附上最大的殺手鐧。

“此話當真?”

司馬傑都愣住了。

司馬家的探子不斷地搜查,愣是沒有找到姬飛虹的下落,不管楚無疆做多少保證,他都能質疑對方的問題。

偏偏是項太傅,太子黨第二號人物,儒門的領袖之一。

楚無疆敢編造這樣的謊言,純粹是依靠項太傅與他們共同立下的誓言。

司馬家不知道姬飛虹已死。

他們編造這樣的謊言,越去證明,越是可笑。

這才是真正的殺手鐧。

楚無疆微微一笑:

“司馬公子可隨本侯去天京,詢問項太傅。”

不信,你可以去問他。

項太傅那邊好說,大家都能聯手編造謊言。

司馬傑心中暗叫不好,他計算好了一切,卻棋差一著,姬飛虹真的有不在場證明,還是項太傅提供的。

司馬傑後退一步,解釋道:

“學生自然是信得過侯爺。”

“只是有些人擅長分身之法,懂得李代桃僵。”

“我等定會將那妖魔擒拿歸案,為姬小姐證明。”

司馬傑認識到暫時無法壓制楚無疆,便選擇戰略性後撤。

他沒有說姬飛虹是冤枉的,仍然想散佈這些訊息,破壞姬家的人望,並保留追蹤到底的權力。

楚無疆深知這頭妖魔尚存,沒法趕盡殺絕,只是笑了笑說道:

“本侯也是這麼想的。”

司馬傑心中鬆了一口氣,他連忙說道:

“既然如此,還請侯爺蒞臨聖心城,好讓司馬家略盡地主之誼。”

楚無疆卻搖頭拒絕道:

“暫時不行。”

“本侯還有要事處理。”

司馬傑不禁好奇問道:

“侯爺還有何事?”

楚無疆指了指遠方的殭屍,淡淡地說道:

“這些都是姬家的後裔。”

“他們為人族而死,自當好生安葬。”

此話一出,楚無疆的身上彷彿沐浴著人格的光輝。

因為他給自己偷偷打了特效。

燭龍奧義在暗中悄悄發動,使得身體發出微光,令人不敢直視。

不僅如此,楚無疆還用天魔念頭,在交談中加強了情緒感染力。

來吧,來吧。

都為我而感動吧。

楚無疆想埋葬這些殭屍是真心的,同時進一步表演,展現自我的人格魅力,也是必需的。

政治是一種表演的遊戲。

表象即真實。

你讓別人看到的是什麼。

別人就會覺得你是什麼。

所以楚無疆注重時時刻刻的表演,來爭取士兵的擁護,與百姓的擁護。

在武道世界裡,這也算是力量的一部分,楚無疆不會浪費一絲一毫。

果不其然,周圍計程車兵,軍官都以崇敬看向楚無疆。

“侯爺英明!”

“我等願為大人效死力!”

諸位士兵情不自禁地喊道。

他們更加相信,連變成殭屍的姬家軍都能得到妥善安排,何必擔心自我陣亡呢?

就連商璐璐同樣怦然心動:

【侯爺果然是真正的英雄豪傑。】

【即使他有些好色,也是年輕一代最傑出的人物。】

至於戒空禪師連忙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姬家為人族鎮壓萬妖血窟數百年,多次阻止妖族大軍入侵,實則有功。”

“貧僧甘附驥尾,為姬家軍祈福。”

糟糕,被壓制了。

司馬傑臉上的神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本想利用殭屍亂舞,打擊姬家的聲望,逼迫楚無疆切割。

一旦楚無疆切割兩家關係,司馬傑就乘勝追擊,坐實姬家與楚家的關係,從而攀咬楚無疆。

這本是一連串的殺招。

結果楚無疆根本不接招,連敲帶打,化解危機於無形了。

除此之外,楚無疆還把姬家軍剩餘的殭屍利用起來,表演一場死人比活人有用的戲碼,徹底粉碎對於姬家不利的謠言。

楚無疆還可以憶苦思甜,讓朝廷回想起姬家的功勳,從而進一步否定司馬傑的攻勢。

【哈哈,輸得不冤!】

【他居然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連出殺招,我不如也!】

【難怪大哥會敗得這麼慘。】

司馬傑發出無聲的笑聲,臉上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他還是第一次敗得這麼慘。

無關武功,只有智謀。

但司馬傑是絕世天驕,他很快就重新振作起來,那陰鷙的面容消失不見,迅速換成另外一張臉。

“司馬家也願意祭祀姬家軍的亡魂。”

“祝願他們能夠魂歸故里。”

“南無阿彌陀佛!”

司馬家與法緣寺做了數千年的鄰居,自然懂得念上幾句阿彌陀佛。

楚無疆不理會司馬傑,而是命令霍秋水道:

“你派人去找村長,買下一塊地來,給這些士兵安葬。”

“屍體都要火化,除掉屍毒,再由戒空禪師超度。”

“不能給鄉親們留下隱患。”

霍秋水則是有些擔憂,使用秘術傳音道:

【侯爺,這妖魔非常狡猾,極有可能是元神級強者。】

【這樣真的好嗎?】

楚無疆安慰道:

【恰恰相反,現在楚家軍凝聚成型,這妖魔才會故意使用殭屍試探。】

【更何況這些殭屍太弱了一點,應該是受到聖皇大陣的削弱。】

【與其讓對方躲躲藏藏,不如儘快解決。】

霍秋水這才安心下來,連忙應諾道:

“是,侯爺!”

霍秋水立刻吩咐下去,楚家軍的軍官們開始火速幹活。

他們先利用火焰焚燒,清除殘餘的屍毒,再用寒冰真意冷卻,最後用蓮花村為數不多的棺材,將姬家軍的遺骸安靜。

蓮花村長還連忙搖頭:

“軍爺,這一次村子賺了很多銀錢,這塊墳地就當做是孝敬侯爺。”

後勤官忍不住吐槽道:

“你要送塊墳地給侯爺?”

蓮花村的村長頓時嚇得面如土色,他連忙解釋道:

“軍爺,老漢不是那個意思。”

後勤軍官沒好氣地說道:

“好了,這銀子你們村子就拿著。”

“侯爺早就有令,買東西一定要付錢,你們不會是想看老子軍法處置吧。”

鮫人大戰後,楚家軍也有士兵欺男霸女,狐假虎威,為非作歹。

數萬士兵裡出敗類,那是必然事件。

但他們都被軍法處置了。

霍秋水整頓軍隊紀律,不惜殺了數名立過軍功的老兵,一下子鎮壓了軍心。

楚家軍計程車兵們都明白,侯爺是認真的,所以他們寧可花錢,也不願像以前那樣,直接搶奪。

村長拿著一錠銀子,看著士兵們忙裡忙外,忍不住說道:

“原來真有不一樣的軍隊啊。”

就連站在一邊的趙鐵心等人也忍不住點頭:

【姬家軍多次庇佑聖州,此等恩德不可不報。】

【老子必須告訴教主,不能與楚家軍為敵!】

原本敵視勳貴的趙鐵心,頓時改了主意。

而楚無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親自為姬家軍上香,祈福。

悠悠蒼天,鬼神環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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