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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家這一代人就這樣全滅了(合章74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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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送去邊疆,跟送給秦王殿下有什麼區別?】

太子殿下心中暗罵一聲。

汪元是秦王黨的人。

自然覺得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太子殿下立刻將目光投向自己人,督察院的最高長官,左都御史【盧秉直】。

只見盧秉直站出來朗聲道:

“汪御史所言太過。”

“刑無輕重,唯其相當,法之用,在乎平,不在於苛;在乎教,不在於懲。”

“此次司馬家犯下大錯,宜罰其金帛,分割家產,責令其剿滅妖族,以觀後效。”

“若是動輒發配邊疆,責罰子嗣,豈不是搞得人人自危。”

“殿下應當以仁德為重。”

太子黨的人紛紛表示:

“盧御史言之有理,發配邊疆,責罰過重。”

“司馬家貴為上品士族,不可輕易重罰,以傷士人之心。”

“可罰金帛,分割家產,令其剿滅妖族,戴罪立功。”

天命王朝是世家和科舉並行。

他們會選拔優秀的寒門子弟進入朝廷,補充力量,同時三品以上的官職,幾乎都被世家和宗門壟斷。

原因很簡單,元神強者想要品階的話,二品散官點選就送。

元靈武者想要五品左右的散官,也可根據情況授予。

武道本質上拉大世家與寒門的差距,並有一條專門的晉身之梯。

一個元丹境武者要燒掉一萬兩銀子,一個元靈境不下百萬兩。

儘管朝廷沒有歧視性政策。

但上品無寒士,下品無世族的政治格局還是相當明顯的。

因為三品以上的官員,隱性條件最低是元靈境。

那麼寒門子弟要麼是絕世天才,要麼只能去投靠世家,宗門,才能逆天改命。

朝廷雖然放開一些資源,招納天才,但也只限於天才。

司馬家已入上品,僅次於崔家,盧家,李家,王家這種出過聖人的頂級世家。

若是勾結妖魔,就要發配邊疆,在世家看來,還是懲罰過重。

太子殿下剛想點頭,刑部尚書【丹玄】站出來,笑道:

“盧御史言之有理。”

“今司馬家之舛誤,實由司馬寧不欲嫁宰相之子。”

“此情可憫,宜以寬仁之心,審慎量刑。”

丹尚書一句話下來,當場進行引戰。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宰相大人臉色微變,立刻否定道:

“丹尚書此言謬矣!”

“犬子雖不才,卻從未做過腌臢之事。”

“丹尚書身居刑部要職,掌管刑名之事,豈可道聽途說!”

刑部尚書丹玄,他並非是秦王黨的人,也不是太子黨的人,某種意義上屬於少數的寒門高官,秉持中立。

正是因為這種較為中立的做法,眾人都認為丹玄很是公道,能服人心,並以此統帥刑部,審查天下冤案。

誰料丹玄這一次表面上站在太子黨這一邊,實則陰搓搓地表示,宰相大人與此有關,不能全部怪罪司馬家。

看似為司馬家推脫,實則連方家一起解決。

宰相大人想壓住對方的氣勢,誰料丹尚書有備而來,當場冷笑一聲:

“方公子做過什麼,不用老夫多說吧。”

“宰相大人莫要太偏袒。”

“這件事司馬家自然有罪,但與相府也不無關係!”

眾人一驚,這丹尚書是吃了火藥不成,偏偏要往宰相身上引火。

【老狐狸,一定是你的指示。】

方圓眉頭一皺,眼光望向鎮國公,鎮國公老神在在,彷彿一切與自己無關。

丹玄出自寒門,一向假裝中立,但方圓深知對方的出身,他曾投入道門,獲得過資助。

寒門子弟要出人頭地的話,一般是依靠天賦,加入強勢宗門,或者依附世家,與世家聯姻。

至於像鎮海侯府的先祖,順義伯的先祖,都是底層出身,他們基本上都有大奇遇。

鎮海侯的祖先做海盜,殺人越貨,搶到第一桶金。(注:366章)

順義伯的祖先是武館學徒,得到英雄旗,舉報南宮恨起家。(注:113章)

個人的奮鬥,往往需要奇遇,才能抹平資源帶來的差距。

丹玄出自小康之家,曾加入道門六派之一的神霄殿。

【神霄殿原本一直保持中立,以雷霆主掌刑罰,對妖魔進行懲戒。】

【現在從丹玄的態度來看,他們已經打算放棄中立,介入到兩派鬥爭裡面。】

【看來道門下的決心很大,開始動員各方門派,要團結在秦王殿下身邊。】

【真是危險啊。】

【原本追求逍遙自在的道門,開始進一步動員和團結。】

宰相大人迅速判斷局勢變化,沉聲道:

“丹尚書,廟堂之上,不容狡辯,我等一事一議。”

“今日要討論的是,司馬家的懲處問題,不要東拉西扯!”

“相府私事,也容不得你來過問!”

宰相執掌朝政數十年,積威甚重,僅僅是一聲呵斥,就讓丹尚書的額頭滲滿冷汗。

壓力太大了。

但他沒有屈服,反而頂住壓力道:

“宰相大人,本官現在談的就是司馬家的事情。”

“司馬家勾結妖魔,謀害方浮生,總是有原因。”

“狐妖為什麼不打別人,專打方浮生?”

丹玄不愧是刑部尚書,瞬間提出了一個著名的公式。

他為什麼不打別人,專門打你呢?

你的身上肯定也有錯!

“荒唐!”

“這世上做惡的妖怪不計其數,吃人的也有。”

“難道人族被吃,也是做錯了什麼?”

宰相大人冷笑一聲,不怕這種攪渾水的行徑。

只是他考慮到自身的重點,是盯住鎮國公,沒必要自己跟刑部尚書為敵,便使了一個眼色。

左都御史盧秉直頓時瞭然,他直接站了出來,朗聲道:

“宰相大人所言甚是。”

“本官就要說丹尚書的不是了。”

“那茶樓裡傳聞的司馬寧與方浮生之事,不過是民間謠言罷了,登不上大雅之堂。”

“一些愚夫愚婦信了也就罷了,堂堂刑部尚書去信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豈不可笑?”

報紙的傳播,以及茶樓突然出現的故事,其實比早朝要晚一點。

朝廷召開早朝,京官們要早早在皇宮等候,以保證準時入場,這段等待時間極其漫長,使得京官們都喜歡用上一張通訊符。

他們人在皇宮裡等候,僕人則拿著通訊符,在茶樓聽戲。

因此朝廷的高官們參加早朝,不耽誤他們瞭解鎮國公編造的故事。

盧秉直繼續攻擊道:

“丹尚書,你身為朝廷重臣,主掌刑名之法,無憑無據,焉能斷案?”

“至於司馬家為何要操控方公子,自然是希望方家與楚家產生矛盾,用心險惡。”

“楚家與司馬家,早在聖州前就因殭屍大軍圍攻,鬧得很不愉快。”

“雙方互有齟齬,有這般作態,實屬正常!”

督察院和刑部,一向不是很對付。

俗話說三司會審。

簡單來說,刑部負責斷案,大理寺負責稽核,督察院往往負責糾察,乃至翻案。

這一次朝堂的重點,不是司馬家有沒有罪,刑部已經連夜審查了案件,鐵證如山,不容抵賴。

雙方真正的焦點,司馬家怎麼處置。

太子黨希望到此為止,分掉司馬家的財產,重創司馬家的財力,讓他們歸順自己,就圓滿收場了。

結果秦王黨看熱鬧不怕事大,直接挑出民意,要司馬家發配邊疆,這樣一來的話,秦王能吃下更大的好處。

不僅如此,丹尚書跳出來,直接咬上了宰相大人。

他們這一次是要藉助司馬家一案,連相府一起削!

盧秉直身為左都御史,自然不能讓宰相大人衝鋒陷陣。

丹尚書點頭笑道:

“盧御史說得對極了。”

“可惜本官還真有證據。”

這下不僅是宰相大人,就連鎮國公都愣住了。

他們原計劃是先讓汪元御史跳出來帶頭,再由丹尚書出來質疑,只要把宰相大人拉下水,那就算成功。

方圓宰相聽到兒子有罪,出來辯解兩聲,不管真相如何,秦王黨還可以乘勝追擊,繼續讓說書人編故事。

有時候政治鬥爭,不需要真相,拉下水就行。

盧秉直皺眉道:

“有何證據?督察院怎會不知?”

丹尚書輕笑道:

“本官也是今早探查得知!”

“請諸位靜聽!”

丹尚書拿出一塊玉佩,輸入元氣,元氣裡投影出司馬傑的模樣。

只見司馬傑沉痛地說道:

“小妹,是家族對不住你。”

“但是司馬家必須藉助宰相府的力量。”

“如今方家與盧家同氣連枝,方蕭然還要迎娶崔家女。”

“方家權傾天下,除了鎮國公外無人能擋。”

“老祖宗說宰相大人親自來提親,他沒有辦法……”

咔嚓一聲。

影像到此為止,文武百官都聽到了司馬傑的聲音,看到了他的畫像。

這像是有人偷偷錄下來的一樣。

文武百官頓時鴉雀無聲,背地裡開始竊竊私語:

【莫非那茶樓的謠言是真的?】

【司馬家主動嫁女,遭到天下人恥笑,沒想到竟然是被逼的。】

【想想也合理,誰家的好女兒,願意許配給方浮生?】

【那可是五毒公子,他拿神仙散當飯吃,早晚做個短命鬼。】

眾人沒想到,丹尚書會拿出這樣一份強有力的證據。

鎮國公都吃了一驚,私底下問道:

【丹玄老弟,你這影像是從哪來的?】

司馬家被逼無奈的故事,全部都是鎮國公隨口編的。

你居然真有證據?

丹玄連忙回答道:

【趙老哥,我也不知道。】

【還是今日早上,有人特意投到刑部府上,管家急忙送來的東西。】

【我已命人四處搜查,尚未發現對方的下落。】

鎮國公不由得陷入沉思,到底是誰幫了這麼大的忙。

【要麼是司馬傑信賴的人,特意錄下來的,要麼是有人在司馬家安裝了天聽符與地視符!】

【管他孃的,老夫正好借題發揮!】

鎮國公剛要下場,左都御史盧秉直反應最快,他連忙說道:

“這不能作為證據。”

“司馬傑怨恨宰相大人,一定會無所不用其極。”

“更何況這只是一面之詞,定是有人假扮,蓄意陷害!”

盧秉直與宰相大人乃是姑表兄弟,他的姑姑嫁到方家,生了方圓與方琬珺。

他一直很欽佩方圓的手段和才華,甘願為方相衝鋒陷陣。

丹尚書冷笑一聲:

“只要是不利於自己的,就都是假的嗎?”

丹尚書打算與盧御史做過一場,其他高官的眼光集體看向宰相,卻見宰相大人大手一揮,冷靜地說道:

“不用爭論,這的確是假的。”

“司馬宣與老夫談論子女的婚事,老夫專門錄下影像,以備不時之需。”

“這是時光回溯鏡錄下的東西。”

宰相大人做事周全,他喜歡留下證據。

丹尚書拿出這種證據,想把方家拖下水,那是痴心妄想!

這一回要清算司馬家,宰相自會帶上相應的寶物。

只見宰相大人拿出一塊玉簡,放出一段過去的影像。

宰相府,客廳

司馬宣彎著腰,露出諂媚笑容道:

“宰相大人,老朽今日冒昧前來,實有一事相求。”

“小女年已及笄,尚未許配,聽聞方浮生英姿颯爽,才華橫溢,心中甚是仰慕。”

宰相大人不客氣地說道:

“司馬大人,何必如此。”

“犬子狀況如何,本相心中有數。”

“寧小姐位列雛鳳榜第十,乃是無花庵的高徒,犬子如何能配得上?”

“當不起,當不起。”

宰相大人明白,兒子已被寵壞了,不奢望他有好的姻緣,將來改邪歸正,再來談浪子回頭。

誰料司馬宣一臉諂笑道:

“哪裡,哪裡,方公子為人質樸,心地善良,與老朽的耳孫女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宰相大人也知道,寧兒擁有罕見的無垢玉體,不會有比她更適合小公子的。”

咔嚓一聲!

影像到此結束。

司馬宣終究是元神強者,宰相大人自會給他留一點顏面,沒有把後面的諂媚表演出來。

文武百官再次陷入沉默中。

丹尚書能拿出錄影,宰相大人一樣,而且更完整,形成的證據鏈更充足。

到底誰真,誰假?

【現在不是考慮這個時候,要防止那老狐狸反攻!】鎮國公趁著眾人沉思之際,立刻出來打圓場道:

“老夫明白了。”

“司馬宣定是好顏面,欺騙後人。”

“那司馬傑也誤以為是宰相府強迫所致。”

“一切應該都是誤會。”

鎮國公經常在政鬥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故名【翻天手】。

百官聞言,紛紛議論:

“國公大人言之有理,想來應是如此。”

“司馬宣賣女求榮,欺騙子孫,真是寡廉鮮恥!”

“這種人都打算賣女求榮了,還有什麼廉恥可言?”

“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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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司馬宣賣女求榮,豈不是說方浮生非常差勁,那可不成。

剛才說錯話的官員急忙捂住嘴巴,希望宰相大人不把自己的胡言亂語當真。

其他官員同樣反應過來,秦王黨的人齊聲喊道:

“司馬家貪戀權勢,犯下罪孽,理當懲處,以儆效尤。”

文武百官,不管是太子黨,秦王黨,或者數量較為稀少的漢王黨,晉王黨,以及天子黨,他們都在集體討伐司馬家。

太子剛鬆了一口氣,頓時覺得不對勁。

大家商量了一大圈,結果都在罵司馬家,最先提出嚴懲司馬家的汪元,再次站出來道:

“殿下,這司馬家狼心狗肺,誣陷宰相大人,那就更不能寬仁相待。”

“微臣請殿下嚴懲司馬家。”

這下太子殿下就尷尬住了,宰相大人剛宣佈司馬家的諂媚之舉,現在卻要替他說情,就顯得心虛。

只有左都御史盧秉直還在負隅頑抗道:

“不可!”

“法者,國之權衡也,刑者,治之斧鉞也。”

“司馬氏雖有過失,亦非大逆不道之罪。”

“望殿下審慎其事,勿以一時之忿,而傷及無辜,而有損天下士人之心。”

太子殿下很想同意,但鎮國公旋即道:

“盧御史,此言謬矣。”

“司馬家犯了多少錯誤,勾結妖魔之事,更是人所共知,豈能輕易寬恕?”

“勾結妖魔本就是重罪,朝廷看在司馬宣修復聖皇大陣的名分上,已是從輕發落。”

雙方回到起點,重新開始戰鬥。

太子殿下深吸了一口氣,打算終止兩人的鬥爭,否則這樣吵下去,沒完沒了。

就在這時,宰相大人突然開口說道:

“既然雙方爭吵不下,本相倒有一個主意。”

太子殿下連忙說道:

“方相快說。”

宰相大人看了鎮國公一眼,笑了笑說道:

“司馬家的案件,除了本相外,還有冠軍侯參與其中。”

“我們不如聽一聽冠軍侯的意見。”

楚無疆不是京官,加上昨天剛抵達,太子考慮並無急事,便沒要求他參加早朝,如今宰相大人提出來,太子殿下當即點頭道:

“宰相大人言之有理,快派人去請冠軍侯。”

楚無疆算是太子殿下的人,但他昨日幫趙神捕捉拿狐妖,又對國公府有恩。

在兩派鬥爭的大背景下,他反而成為雙方都能接受的人。

在宰相大人看來,方蕭然早就跟楚無疆達成協議,他是一個知進退的人,適合讓他來處理。

而且宰相大人這般表達信任,有助於楚無疆在天京作為正式的首秀。

至於鎮國公的話,當即點頭道:

“老夫並無異議,很期待冠軍侯的看法。”

秦王黨與太子黨互相贊同下,太子殿下派人去找楚無疆。

此時的楚無疆已在宮外等候多時,不消片刻,他便來到帝國的統治中心——太和殿。

楚無疆第一次參加早朝,王朝那浩瀚無比的威嚴,當即籠罩身心。

王朝威儀,龍氣震懾。

朝廷每隔五日,就會舉辦一次早朝,每次早朝太子殿下都會戴上【十一旒冕】,藉助龍氣,在潛移默化中影響群臣。

中下層的官員在這等龍氣的沐浴下,往往會變得發自內心地忠誠皇帝。

楚無疆在龍氣的壓制下,佯裝出一副臣服的姿態:

“微臣叩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子殿下點頭道:

“愛卿免禮,平身。”

“現在朝廷正在商討司馬家之事,孤想問一問你的看法。”

太子殿下一邊說,一邊使出眼色,希望楚無疆能明白他的真意。

至於宰相等人,則詳細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宰相大人居然隨時準備錄影,還真是經驗豐富!】

【沒想到自己加工的司馬傑影像,就這樣被順利幹碎,果然不是什麼易於之輩。】

【太子殿下肯定不想司馬家發配邊疆,讓秦王殿下受益。】

【自己必須要給出一個雙方都能滿意的答案。】

楚無疆沉思片刻,連忙說道:

“汪元御史所言是正理。”

“司馬家勾結妖魔,犯下種種錯誤,理應受到嚴懲。”

“但盧御史的說法同樣有道理,司馬家有元神強者,的確不該過分處置。”

滑頭!

文武百官改變對楚無疆的評價。

但楚無疆並不介意,反而沉吟道:

“既然兩方都有道理,下官認為可以酌情處理。”

太子殿下聞言,好奇問道:

“如何酌情處理?”

楚無疆點頭道:

“司馬家有兩位絕世天驕,有八大司馬。”

“任何一位絕世天驕,都是家族最珍貴的武道種子,無法輕易折損。”

“以微臣之見,不如懲戒八大司馬,發配邊疆。”

“這樣不會過分激怒司馬宣。”

楚無疆提出一個最核心的問題。

你一下子團滅了司馬家最珍貴的武道種子,司馬宣就算想忍,也會忍不住。

我們要考慮到元神真人的激烈反應。

司馬宣的實力絕對不弱,他只是習慣性隱忍。

宰相大人本來的目標也不是天驕,立刻支援道:

“的確不能動絕世天驕。”

“冠軍侯考慮周全,本相不及也。”

在楚無疆看來,司馬家的兩位絕世天驕都完蛋了。

只要再剷除剩下八大司馬,這一代司馬家崛起的氣運,就徹底完蛋了。

但司馬宣不會這麼看。

只要還有司馬傑和司馬英,就有一個半的天驕,終究是有希望的。

一直用希望吊著他,到最後將希望徹底摧毀!

太子殿下眼前一亮:

“是個辦法!”

楚無疆把問題拆解成兩部分,一部分針對絕世天驕,一部分加大懲罰力度,遷徙他們的分支去北疆,增加北疆的人口。

這樣一來的話,雙方的意見就會少很多。

太子殿下補充問道:

“那依冠軍侯之見,應當處置哪些人?”

眾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楚無疆的身上。

楚無疆沉吟道:

“下官以為,可以各取一半,分而治之。”

“司馬英已經服罪,那司馬傑就不再追究,並向司馬家表明一切,減少反抗的可能性。”

“其次是選擇四位司馬家的天驕,遷移到獄州,戴罪立功。”

所謂遷徙四位天驕,不僅僅是四個人,還有他們家族的成員,以及附庸家族。

太子殿下思索片刻。

他不是擔心司馬家造反,一旦朝廷決定進行懲處的話,是有足夠力量來壓制的。

唯一的問題是,聖州削弱了,龍州會不會反客為主。

【不,這樣一來的話,司馬家必須將全部的力量用來對抗龍州。】

【司馬家的元神強者肯定不止一位,應該是夠的。】

太子殿下點頭道:

“既然要遷徙四位,冠軍侯打算選哪四位?”

楚無疆只要說出名單,他與司馬家天驕的仇恨就會進一步加大,聖州與龍州徹底敵對。

但楚無疆何懼之有?

“司馬寧承認謀害方浮生,不管是真是假,她要接受最大的懲罰。”

“至於其他人三人,比如司馬越,司馬倫,司馬瑋這些都是聲名鵲起後起之秀,選誰都行。”

反正司馬亮跟楚家有點關係,這回就幫他一把。(注:365章)

太子殿下剛想點頭,做出判決,鎮國公卻站出來反對道:

“老夫有異議,不能同意冠軍侯的方案。”

楚無疆沉聲道:

“國公大人有何意見?”

鎮國公輕笑道:

“這司馬寧終究是受家族逼迫,這才犯下大錯。”

“她願意接受懲罰,朝廷卻不能這麼做。”

“現在大街小巷都流傳著司馬寧的故事,朝廷這樣做容易失去天下民心。”

鎮國公一手策劃了司馬寧的故事,就是為了噁心宰相大人。

若是楚無疆把她發配到邊疆,哪還有這效果?

太子殿下不由得點了點頭:

“那以國公之見,打算換一個人?”

這倒也沒什麼。

鎮國公搖頭道:

“當然不。”

“司馬寧既然承認罪行,理當受到懲罰。”

“老夫的建議是同樣將司馬寧發配邊疆,但可以選擇龍州,編入海防軍的敢死營,以贖清罪過。”

宰相大人頓時臉色微變。

司馬寧曾為方浮生的未婚妻,即使現在相府退婚,也沒人敢娶。

鎮國公特意要求,安排在楚無疆的麾下,分明是希望兩家鬥起來。

【從現有的情報來看,冠軍侯也是一個知慕少艾之人,司馬寧落在他的手上,怕是有好戲可看。】

【一來,司馬家會覺得更加屈辱。】

【二來,宰相府的小兒子能忍得了一時,忍不了一世。】

【三來,冠軍侯要是與司馬寧發生點什麼,他還得感謝老夫。】

【這叫做一石三鳥,妙哉!】

太子殿下仔細一想的話,這司馬寧安排在冠軍侯的麾下,對於自己來說,似乎也有好處。

“若無他議,即依冠軍侯之策。”

文武百官齊聲喊道:

“謹遵殿下旨意。”

……

聖州,司馬府

司馬亮在得知司馬家處置的下場,全身冒出冷汗。

這才過去了多久,曾經不可一世的司馬家,現在支離破碎,還有人要發配邊疆。

沈清月使用神魂,附著在鴿子身上,提前通知了司馬亮,說道:

“侯爺的本事,現在你可知曉?”

司馬亮當即跪下,謙卑地喊道:

“小人絕不敢背叛侯爺。”

“從今以後跟定侯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老祖宗,不是我想背叛,而是冠軍侯太狡猾。

現在司馬家兩位絕世天驕完蛋,四位天驕發配邊疆,還有一位是內奸。

聖州的龍脈,徹底沉寂下去。

它該換人選了。

……

天京,天牢

司馬英聽聞此事,勃然變色:

“楚無疆,你這狗賊!”

“我與你勢不兩立!”

若是小妹發配邊疆,落到秦王殿下手裡,不至於有什麼危險,而落到楚無疆手上,他的好色之名就算是聖州,都略有耳聞。

司馬寧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司馬寧反而勸說道:

“大哥,沒關係的,都一樣。”

她緩緩走出天牢,明媚的陽光令眼睛有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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