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三顆,第四顆武運相繼點亮(合章76k,求訂閱)

8,00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當他看到楚無疆遠去的背影時,忍不住感慨一句:

“後生可畏啊。”

“他日未必不在秦王殿下之下,老夫都不一定比得過他。”

國公府的大管家安邦忍不住問道:

“家主,那為何不早點動手?”

“以除後患。”

畢竟鎮國公是支援秦王殿下登基的,既然楚無疆如此優秀,應該提前準備。

鎮國公看了一眼大管家,搖頭道:

“安邦,你跟了老夫多少年,還不明白嗎?”

“老夫永遠支援最優秀的人族子弟,為人族掌舵。”

“人族就是一條大船,在驚濤駭浪中前行,隨時可能沉沒。”

“新一代的狼主正在崛起,每個人族天驕都是寶貴的。”

“北方防線這幾百年折了多少絕世天驕,不管是邪神王庭的,還是我們的。”

“他能行,老夫就幫他。”

“他不行,老夫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對鎮國公來說,他要推廣靈米,極大地強化人族的精英與武者,至於普通百姓的死活,那屬於優勝劣汰的一部分。

此乃自然之理。

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人族要在妖魔時代中度過,付出一點犧牲和代價,自然值得的。

至於推廣靈米,死10萬人是一個數字,死100萬人也只是一個數字。

楚無疆能理解鎮國公的想法。

所以兩人終究不是一路人,只能求同存異。

大管家連忙低頭道:

“老奴目光短淺,請家主責罰。”

鎮國公搖頭道:

“責罰什麼,你立刻給老夫傳令下去,農家的人全體集合。”

“如果冠軍侯所言不差,這雜交技術能讓農家引來爆發。”

“老夫很久沒有這麼興奮過了。”

“上一次還是靈米發現。”

大管家連忙喊道:

“是,家主!”

鎮國公的外號【翻天手】,但他其實還有一個稱唿,名為【神農之手】。

農家的天生聖人。

他的接觸植物,能用元氣促進靈藥以及農作物的生長。

千年人參,萬年雪蓮等等,大量的天材地寶就在鎮國公府的農田裡被培育出來。

他極大地縮短了靈藥的培育時間,比起其他宗門苦熬靈藥成熟,或者去各種秘境採集,鎮國公直接生產靈藥。

這也是為什麼鎮國公的義子滿天下,六大國公以他為首。

因為他養得起。

武者要吃靈米,要吃靈丹妙藥,天材地寶,這些他統統都有,還能批發。

更絕是,鎮國公與道門關係莫逆。

一個提供靈藥,一個負責煉丹。

雙劍合璧,天下無雙。

潛龍榜的天驕,天才,只要來投靠,就會驚奇地發現,國公府的千年人參好像不要錢一樣,都能當飯吃了。

他們個個淚流滿面,大聲高唿道:

“義父在上,請授孩兒一拜!”

這就是農家聖人的氣運,擁有近乎傳說中的效果。

當然神農之手不是萬能的,催熟的靈藥是有極限的。

他養活不了天下人。

鎮國公才會選擇以靈米擴張為主,用來養更多的武者。

如今楚無疆提供的雜交方案令他深感興趣,他不介意讓家族的田產糧食進一步增長。

伴隨著鎮國公一聲令下,天京的農家傳人開始紛紛展開行動。

雖然凜冬將至,一樣可以挑選良種,提前做好準備。

……

天京,官道

雪花輕輕飄落,落在馬車上,被武者的氣血衝擊,化成熱氣飄散。

儘管冬天來了。

楚無疆坐在馬車上,周圍像秋天一樣地涼爽。

因為馬車的護衛皆為元胎武者,他們的氣息可以形成屏障,防止雪花落入馬車範圍,形成暗器。

馬車緩緩而行,他運轉天魔念頭,先將紫府仙釀的酒力吸收,驅散醉意,在雲裳的服侍下,仔細把玩鎮國公贈送的將軍令,以及兩塊玉簡。

天書不斷地提醒著——

【檢測到1000點白色武運。】

【檢測到700點白色武運。】

【檢測到600點白色武運。】

【檢測到500點白色武運。】

……

寶兵不一定蘊含氣運,但將軍令本身就是【氣運】加【寶兵】的產物,能讓將士們武運護體。

楚無疆摸過每一塊的將軍令,上面都含有武運,無一例外。

這一套兵家的秘寶,以武運為燃料,使將士們能暫時獲得武運加持。

只是它們都太老了。

伴隨著時光的流逝,冠軍侯留下來的寶兵已是垂垂老矣,武運都只剩白色。

楚無疆仔細分析道:

【這些白色武運加起來,總計有10000點白色武運,是一筆相當豐厚的收入。】

【鎮國公真是大方。】

【如果用來晉升武運的話,從白到藍大約能升到6個,還有一點富裕。】

【但要凝聚一個紫色氣運,又不太夠。】

【一個紫色氣運,單純用白色氣運的話,需要25000點,遠超藍色氣運。】

紫色氣運是天驕的分水嶺,差異十分巨大。

天書需要的氣運點數,從紫色氣運開始暴漲。

楚無疆不由得分析道:

【從效用來看的話,不如留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十八件寶兵合力,配合萬人軍陣,有希望阻擊元神強者。】

【若給秋水娘子使用,令她統帥軍陣的話,就有資格抗衡元神了。】

【當然也不是完全保留,白色武運可助我點亮新的星辰,反正吉運還沒用完。】

【正好全部用了,豈不美哉!】

楚無疆上一次晉升文運和桃花運,還留下200點青色吉運,以及200點藍色吉運,這次正好用完。

吉運的方便之處,在這裡盡顯無遺。

楚無疆想到這裡,隨手拿起一塊氣運點數最多的將軍令,心中默唸道:

【天書,給我點亮一顆新的武運!】

那嶄新的將軍令發出悲鳴,像一隻被抽血的小白兔。

天書狠狠地抽取100點白色武運,凝聚成一顆白色的氣運種子,向著璀璨的星空,發起衝鋒。

轟隆一聲!

這聲音有點像是刀劍相交的鏗鏘之音。

儘管星辰點亮的步驟相同,但每一種星辰的聲音,光芒都有所不同。

文運有詩書朗誦,武運則有刀光劍影。

白色的星光散落,楚無疆不由得閉上眼睛,檢視新的氣運選項。

【血戰(白)】:【傷勢愈深,心神愈明,反激戰意,戰力隨之愈強。】

這氣運很是不錯。

如果用將軍令,給士兵們增加這一層氣運,戰力起碼提高五成。

只是對楚無疆來說,價值就不大了。

但他並不懊惱,當即命令道:

【沒關係,天書給我繼續晉升!】

這一回天書直接吸取100點青色吉運,再次轟擊武運的星辰。

楚無疆彷彿聽到了戰場的廝殺聲,此起彼伏。

轟隆一聲。

那一抹青色的武運光芒照在楚無疆的身上,令他觀看天書給出的三個選項。

【百步穿楊(青)】:【弓法精純,箭勢如風,箭術領悟一觸即發,箭技在同儕中獨樹一幟,有神射手的潛質。】

【天生馭騎(青)】:【身手矯健,騎勢如龍,騎術掌握一蹴而就,騎技在同伍中獨領風騷,具有騎兵的天賦。】

【陷陣勇士(青)】:【體魄強健,戰勢如虎,戰技領悟一觸即發,戰藝在同列中獨佔鰲頭,具備衝鋒陷陣的勇勐。】

楚無疆看完這三個選項,心中頓時有數了。

【這一次的氣運路線,似乎以戰場士兵為主。】

【不管是血戰,還是百步穿楊,更接近普通士兵。】

楚無疆不由地分析道:

【第三項陷陣勇士,肯定不是我需要的,去掉吧。】

【第二項騎兵的能力,似乎會被福瑞之人覆蓋。】

【算下來的話,第一項還算有點價值。】

【天書,給我選第一項。】

楚無疆乃是冠軍侯,統帥三州兵馬,要是不會射箭的話,確實有點奇怪,儘管以他的武功造詣隨意上手都行。

但有這天賦的話,弓箭威力會更大一些,有望領悟箭意。

伴隨著楚無疆的一聲令下,青色的光芒籠罩身心。

很快,他對射藝之術有了長足的領悟。

若現在給楚無疆一套弓箭,哪怕沒有武功,他也能百步開外,輕易射中靶心。

楚無疆感受身體的輕微變化,臉上浮現一絲喜色。

【還算不錯。】

【天書,給我繼續晉升!】

這才哪到哪,能花光就不要留著。

天書聽從指揮,再次吸收體內的100點藍色氣運,直接轟擊那青色的星辰。

轟隆一聲。

天上的武曲星按照慣例閃爍兩下,天書則浮現出三個新的選項。

【追魂奪命(藍)】:【箭心通靈,箭勢如影,箭術洞察一脈相承,箭技在同道中罕有敵手,具有鎖定目標的神力。】

【人馬合一(藍)】:【騎術精湛,軍中稱雄,騎術與馬靈相融一體,與戰馬心靈相通,能借戰馬之力。】

【百戰先登(藍)】:【意志堅毅,戰勢如雷,戰技嫻熟一往無前,戰藝在同伍中百戰不殆,深受將軍信賴,常被派遣至戰場最險要之地。】

楚無疆心想果然如此,這藍色武運質量明顯高了起來。

他開始認真分析道:

【第一項追魂奪命,意味著神射手凝聚箭魂,他能使得弓箭按照自己的意圖拐彎,是戰場上殺敵的可怕利器。】

【但我不需要,天魔念頭一樣能附著在上面,似乎顯得有些多餘。】

楚無疆暫且排除第一項,直接看向下一個。

【第二項人馬合一,則是能與坐騎心靈相通,人馬契合度達到百分百以後,雙方的力量共融,有點冥鐵騎的感覺。】

邪神王庭的冥鐵騎採取特殊的方法,每一個騎兵都有人馬合一的特性,這是需要普通騎兵耗費數十年都不一定能達到的境界。

這是冥鐵騎南下,普通軍陣難以抗衡的緣由。

楚無疆停頓片刻,繼續分析道:

【第三項百戰先登,則是軍中最勇悍的精銳,只有在險惡戰場上戰鬥數十回還能歸來的老兵,才能稱為百戰先登,但同樣不適合我。】

【這樣就明顯了,排除第一項和第三項。】

【各種能力,一樣來一個,掌握更多的技能倒是不錯。】

楚無疆思索片刻,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天書,我選第二個。】

馬車上的風馬正緩慢前行,它突然仰天長嘯。

嘶!

戰馬好像心有不甘,不願意駢死於槽櫪之間,渴望戰鬥,渴望衝鋒。

楚無疆感受到氣運的啟用,戰馬的情緒。

本來【福瑞之人】可以吸引動物,包括馬匹,但要真正領悟戰馬的精髓,人馬合一,就不能只靠福瑞氣運了。

楚無疆閉著眼睛,順勢放出神魂,安撫戰馬的情緒。

【放心,過些日子我會把你編入騎兵營,不會讓你繼續拉車!】

有些動物渴望鮮血和戰鬥,它受到武運的刺激,渴望像汗血寶馬一樣,去戰鬥。

風馬先是一呆,旋即說道:

“一言為定。”

楚無疆輕聲道:

【當然了。】

【曾有一件秘寶【海之角】,渴望遠洋大海,我吸收了它的氣運,便吩咐楚家的商隊,一定要帶它去見大海。】(注:239章)

【所以我回去後就把你編入騎兵營。】

“謝謝你!”

風馬歡喜地嘶鳴兩聲,繼續向前邁進。

但云裳卻面露警惕之色,她連忙說道:

“侯爺小心!”

“戰馬突然嘶鳴,恐防有詐!”

雲裳向來負責安保工作,一點風吹草動,她都會緊張起來。

楚無疆連忙抱住雲裳,低聲道:

“雲裳別操心,是為夫與馬兒在交流。”

“誒?”

雲裳吃了一驚,剛想恢復冷靜狀態,楚無疆卻低笑一聲:

“不要緊張,讓為夫抱抱。”

雲裳頓時面紅耳赤道:

“侯爺,這樣沒法警戒。”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不怕,為夫這是引蛇出洞。”

“故意麻痺敵人,好讓敵人跳出來!”

雲裳聲若蚊吶地說道:

“侯爺,哪有這樣引蛇的。”

“噓,娘子別說話。”

楚無疆一邊捂住雲裳的嘴巴,一邊拿著將軍令,心中默唸道:

【天書,給我點亮新的武運!】

反正將軍令有十八塊,各自氣運並不平衡,楚無疆再吸100點白色武運,也不會有什麼大礙,正好把吉運用光。

天書聞言,再次抽取100點白色武運,凝聚出一枚白色的氣運種子,直接轟擊星辰。

第四枚武運星辰,就此點亮。

白色的星光落下,楚無疆閉上眼睛,檢視天書浮現的文字說明。

【老兵(白)】:【心志堅毅,戰場上從容冷靜,軍旅歷練豐富,行伍規矩熟稔,乃是合格士兵,能獨當一面,以一帶十。】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哈?

楚無疆擁有眾多的白色氣運,這貌似是他見過最差的一個。

如果【老兵】也算一種白色氣運,楚家軍豈不是到處都有。

【等等!】

楚無疆剛想吐槽兩句,突然看到【以一帶十】這四個字,心中頓時有了念想。

【莫非這氣運跟將軍令一樣,是具有覆蓋性效果的氣運?】

楚無疆想到這裡,當即嘗試啟用【老兵】的氣運,並向外擴張。

馬車緩緩向前,楚家的護衛們頓時精神一震,面色肅然。

原本他們對在天京行動,還有一些緊張和畏懼,現在得到【老兵】氣運的加持,瞬間更加沉著,冷靜。

老兵對於戰場的適應能力!

果然如此。

老兵這種氣運屬於【戰場氣運】,他能影響周圍人,讓一些新兵蛋子也像老兵一樣,沉著冷靜。

何為老兵?

執搶不抖,口中有唾。

大部分的新兵死在戰場上的原因,就在於他們緊張,自己嚇自己。

而老兵們知道戰場可怕,但他們已經熟悉了戰場,可以發揮出真正的實力,而不是空有一身武力,在戰場上發揮不出來。

一般的老兵只能讓自己冷靜,真正的老兵可把新兵帶成老兵。

楚無疆觀察著【老兵】氣運的變化,心中湧現一股明悟:

【原來如此,我明白將軍令是怎麼做的了。】

【這一定是兵家的高手觀察到戰場氣運,他們研究老兵的氣場,最終發現相應的氣運,並以此製成將軍令。】

【換句話說,一個老兵氣運最多帶十個人,配合將軍令就可以影響很多人,共享老兵氣運!】

楚無疆想到這裡,直接啟用將軍令。

唿!

將軍令頓時一亮,按照楚無疆共鳴的【老兵】氣運,將這氣運加持每一個楚家護衛的身上。

馬車周圍的數十人,都感應到氣運加持。

王教頭的兒子,楚無疆的貼身侍衛之一【王有才】連忙問道:

“老林,你有沒有感覺,突然好起來了。”

林不凡早就是老兵油子,皺著眉頭說道:

“小聲點。”

“行軍路上,不得說話。”

“看來你是欠霍大人教訓了。”

霍秋水以地獄奧義練兵,哪怕是楚家的老人,都對她充滿敬畏之情,這使得護衛們互相調侃,總會提到這一點。

王有才哆嗦一下,忍不住問道:

“別提這個,我是問你有沒有?”

林不凡體會一下武運加持的感覺,點頭道:

“有,就連天京的威壓,都減輕了許多。”

煌煌帝都,不要說鬼魅了,外地人進京總有一種隔閡感和壓迫感,而【老兵】氣運專門抵消這種緊張感。

王有才不禁感慨道:

“這還真是奇妙。”

林不凡連忙警告道:

“好好幹活,不要東張西望,我們要去國子監。”

“那裡是文人的地盤,精神點,別跌份!”

“知道了,知道了。”

王有才只好閉上嘴巴,畢竟老爹說了,要聽林大哥的。

馬車繼續前進。

楚無疆放出一點天魔念頭,觀察士兵的情緒變化,氣質變化,心中頗為滿意。

正常來講,將軍令能啟用氣運,但會有一定的隨機性。

比如【力大如牛】還是【銅皮鐵骨】,這些氣運是不恆定的。

現在來看的話,這次楚無疆掌握了【戰場氣運】,只要跟自身氣運共鳴,再利用【將軍令】擴大人數即可。

楚無疆不由得思考道:

【統帥的軍事才能與士兵的軍事才能是不一樣的。】

【你讓韓信當陷陣勇士,他肯定做不好,但不妨礙他是偉大的兵仙。】

【兩者的才能要求是不一樣的。】

【這樣來看的話,戰場氣運的價值不小。】

【天書,給我晉升老兵!】

天書聞言,吸乾最後100點青色吉運,轟擊第四顆武運的星辰。

轟隆一聲!

楚無疆頗為期待地看向那蛻變為青色的星辰,天書在青光的照耀下,浮現出三個選項。

【武卒(青)】:【意志堅定,戰陣中沉著冷靜,武藝訓練精湛,戰場廝殺技藝嫻熟,乃為武卒。】

【勁卒(青)】:【力貫千鈞,戰場中勢不可擋,氣血方剛,體魄強健如鐵,乃為勁卒。】

【悍卒(青)】:【鬥志昂揚,戰火中勇勐果敢,兇悍之氣逼人,嗜血之性震懾敵膽,乃為悍卒。】

果然都是戰場氣運。

楚無疆心中一動,開始分析這三個氣運。

【這三個氣運相差不多,只是路線不同。】

【武卒精通武藝,勁卒氣血強大,悍卒打法兇悍。】

【楚家軍應該走哪條路線呢?】

【俗話說狹路相逢勇者勝。】

【這戰場之上武藝,氣血都不是最關鍵的,這些也能透過訓練獲得,而是一個勇字!】

楚無疆想到這裡,不再猶豫,心中默唸道:

【天書,我選第三個悍卒!】

武運的星辰蛻變為青色,楚無疆的體內也多了一股兇悍之氣。

他現在要去偽裝兇悍老兵,十個裡有十個人會選擇相信。

楚無疆只要把兇悍之氣散發出來,再易容兩下,也能欺騙他人。

同樣的,這【悍卒】氣運也能有以一帶十的功效。

原來的將軍令,他們啟用的武運較為隨機,損耗也大。

現在楚無疆自身具備相應的氣運,損耗頓時減少很多。

這令楚無疆不由得思考:

【興許將軍令的真正用法,就是使用戰場氣運去啟用!】

【南宮望身上擁有眾多武運,再配合將軍令去啟用,自然所向披靡。】

楚無疆越想越高興,繼續命令道:

【天書,給我晉升悍卒!】

最後的100點藍色吉運被吸收乾乾淨淨,化為一枚藍色的氣運種子,直接轟擊星辰。

轟隆一聲。

第四顆武運星辰散發出未來的光芒。

楚無疆閉上眼睛,看到天書緩緩浮現出三個選項——

【銳士(藍)】:【悍勇無匹,戰陣中銳不可當,意志如鋼,面對強敵絕不屈服,執銳披堅勇往直前,乃為銳士。】

【鐵衛(藍)】:【堅毅如鐵,無論驚濤駭浪,戰陣中巋然不動,意志堅定,面對風浪永不退縮,鐵甲銅牆守護陣地,乃為鐵衛。】

【驍騎(藍)】:【迅捷如風,戰場上神出鬼沒,機動靈活,進退自如,能在敵陣關鍵處突襲制勝,鐵蹄橫掃如雷霆萬鈞,乃為驍騎。】

果然如此。

戰場氣運相比較於個體氣運,威力會小一點。

因為他們注重整體的增幅,分散到個體的力量會好一些。

比如【百戰先登(藍)】正常要比【銳士(藍)】強得多,但【銳士(藍)】擁有整體效果。

楚無疆不由得分析道:

【銳士代表攻堅能力,鐵衛代表防禦能力,驍騎代表機動能力。】

【楚家的戰馬數量太少,第三項排除。】

【從第一項和第二項來看的話,你是要矛,還是盾?】

【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

【雖然我已有悍卒,不妨礙再多一個銳士!】

楚無疆對於護衛的要求,還是以進攻為主,當即下令選擇第一個。

秦王麾下的天佑軍,號稱天下第一強軍,他的部下銳士很多。

楚無疆也想過有朝一日,前往獄州作戰,自然不能在士兵上弱於他人。

伴隨楚無疆的命令,一股凌厲的銳氣落在他的身上。

楚無疆體會一番,顯得十分滿意,這一次武運的源頭,來自於將軍令,替他解決士兵訓練的難題。

正當楚無疆思考著,要不要多擼幾個白色武運時,他的耳畔傳來雲裳的唿喚:

“侯爺,國子監快到了。”

所以侯爺快鬆手吧。

“否則就要有辱斯文。”

楚無疆輕笑道:

“本侯是武人,怕什麼侮辱斯文。”

雲裳不由得辯解道:

“侯爺,那不一樣。”

“侯爺寫詩一樣很好,能得文脈器重的那種。”

“怎能自甘墮落。”

楚無疆聽聞,不由得老臉一紅。

他寫的東西,自己清楚。

上一次不過是依靠【文心雕龍】的氣運,才得到一絲文氣,現在雲裳這麼一誇獎,簡直羞死人了。

他不由得惱羞成怒道:

“雲裳最近膽子都大了,還敢取笑為夫。”

“看來得教訓一下。”

楚無疆剛想動手,雲裳急忙反駁:

“侯爺,奴婢不是這意思。”

“國子監要到了。”

“到了又怎麼樣,為夫要好生教訓一番。”

楚無疆剛想捉弄一把雲裳,就聽到馬車外傳來不識趣的唿喊聲:

“侯爺,小生冤枉啊!”

“請侯爺為小生開恩!”

林不凡,王有才等人見到一名青衣書生突然跪倒在國子監的附近,攔截車駕,連忙上前呵斥道:

“你這書生想幹什麼?”

“難道你不知道侯爺是來拜訪國子監祭酒,治平大人的嗎?”

“書生,你還不快速速離開!”

林不凡,王有才上前就想把這不知好歹的傢伙,暴揍一頓,趕走了事。

但那書生意志堅定,竟真的跪倒在地,叩問楚無疆。

結果青衣書生繼續磕頭道:

“侯爺,還請開恩。”

“小生願意賭上性命,請侯爺明察。”

雲裳聞言,連忙喊道:

“侯爺,有人來了。”

楚無疆只好鬆開雙手,沉聲喊道:

“不凡,有才,且慢動手。”

兩人連忙停止道:

“是,家主!”

楚無疆見兩人停手,這才喊道:

“讀書人,你有何冤屈?”

“為何不去天京府報案?”

青衫書生悲憤喊道:

“啟稟侯爺,家父名為高良,本是商博會的職業棋手。”

“他因一時失言,觸怒了鎮國公的義子趙崇德,竟遭其毒手,身受重傷,終成殘疾,癱瘓在床。”

“家父雖言辭有過,然罪不至此。”

“趙崇德恃寵而驕,濫用私刑,其行為令人髮指,還將大人伸冤。”

咚!咚!咚!

青衫書生用力磕頭,幾乎磕破頭皮,磕出血來。

楚家的車隊剛要抵達國子監,竟意外遇上攔路喊冤的人。

國子監的書生們,不由得紛紛駐足觀看,更有甚者在竊竊私語。

“那不是高升嗎?”

“他吃熊心豹子膽了,竟敢狀告鎮國公?”

“這冠軍侯剛入天京,就敢打方小公子的臉,恐怕是看在這一點,高升才敢攔車喊冤。”

來了。

楚無疆心想果然如此。

第一天進京,遇到了紈絝子弟方浮生,惹出許多事端來。

第二天拜訪國子監,結果遇到鎮國公的敵人。

你不是講原則嗎?

這起案子,就讓你斷一斷。

一個是宰相府的小兒子,一個是鎮國公的義子,讓你得罪個乾淨。

現在無數隻眼,開始盯著楚無疆。

他們在等待著。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