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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石問路,再來晉升棋運(71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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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蕭然一聽楚無疆把這雷丟給自己,連忙反駁道:

“方某擅長文韜,不擅武略,不可為將。”

“倒是冠軍侯,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可為天策上將。”

兩位朝廷的青年才俊,面對天策軍統帥的職責,同時選擇開熘。

方家對於天策軍是有想法的。

但絕不是方家人去擔任天策軍的首領,這樣就太過貪婪了。

宰相控制了大半的文官,再加上天策軍的力量,如果最重要的理國公府也吃掉,力量就不平衡了。

更何況理國公的想法,幾乎算是明牌。

楚無疆和方蕭然兩人都有七竅玲瓏心,瞬間就想明白了對方的詭計。

【理國公恐怕是想扶持一個外人,與自家義子搞平衡。】

【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管柳玄鋒如何表現恭順,理國公都不可能徹底放心,把所有的基業託付給他。】

【不,應該說柳家的家老們不放心。】

【老虎年邁,幼子無知,如之奈何?】

其他四位國公勢力較弱一點,還可以囑託老戰友,平穩交接。

理國公則與兩代鎮國公抗衡,根本沒法託孤給鎮國公,雖然理國公已經囑託宰相大人,囑託儒門。

但理國公還是不放心。

正如漢武帝殺母留子,明太祖屠戮功臣,為了把家業順利繼承下去,老邁的君王會作出任何瘋狂的行為。

所以方蕭然並不想捲入其中。

若與柳玄鋒這樣的豪傑人物為敵,也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柳玄鋒身上的武運之重,完全有資格擔任天策軍的大將軍,他在元神境界中還算年輕,將來有望二劫,乃至三劫元神。

何必參與其中。

楚無疆同樣如此,他再次拒絕道:

“哪裡,哪裡。”

“方公子太謙虛了。”

“這天策軍的將士人人識文斷字,有些還精通做詩,流傳出不少有名的邊塞詩。”

“本侯一介武夫,並不合適接任天策軍。”

天策軍為帝國六大野戰軍之一,每一支軍隊都有強殺元神的能力,整支軍隊配備的元神高手,更是數量眾多。

一支天策軍的話,高手數量,整體實力,勝於超一流的宗門。

畢竟是朝廷用海量的資源養出來的戰兵,是人族對抗妖族,鎮壓天下的精銳軍團。

這樣豐厚的遺產,楚無疆和方蕭然兩人,卻互相推讓起來,柳心琪,柳崇禮等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

什麼時候,國公府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方蕭然可不能任由楚無疆發揮,連忙補充道:

“是侯爺謙虛了才對。”

“誰不知道您即將前往國子監擔任博士,教導諸位太學生。”

楚無疆反駁道:

“哪裡,本侯只是教導武藝罷了。”

雙方你來我往,交手片刻後,理國公出聲阻止道:

“兩位不必再爭吵。”

“是老朽失禮了才對。”

“咳咳……”

楚無疆和方蕭然連忙行禮道:

“國公大人,還請保重身體。”

“我等年紀尚輕,當不得這等重擔。”

反正去天策軍,他是不幹的。

楚無疆不想那麼早就投靠儒門,也不想參合國公府衰落的問題,給自己惹上元神強者。

不管柳玄鋒是裝的,還是真的。

他都是天下有數的豪傑人物。

誰想跟這等豪傑作對?

理國公的臉上浮現一絲失落的神情,卻點頭說道:

“老朽明白,強扭的瓜是不甜的。”

“就當是老朽多言了。”

楚無疆連忙補充道:

“國公大人放心。”

“他日國公府有難,本侯絕不會坐視不理。”

只要楚家尚在,就不允許柳玄鋒欺負孤兒寡婦。

理國公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點頭道:

“老朽相信冠軍侯的承諾。”

“崇禮,把那套棋盤拿來。”

國公府的管家柳崇禮急忙應諾道:

“是,義父!”

很快,柳崇禮便帶回來兩件氣運秘寶,一個是棋盤,一個是棋盒。

理國公咳嗽一聲道:

“棋盤名為【黑白乾坤盤】,棋盒名為【翡翠子母盒】,這合起來便是一套。”

“這是星羅第十次拿天元棋賽優勝時,老夫送他的禮物,在這數百年間,反倒成了氣運秘寶。”

“後來他說要摒棄名利,就把這套棋具留在國公府,直接出走。”

“如今正好贈與侯爺。”

楚無疆剛想拒絕,就聽見星羅大師傳來聲音:

【大王,這份棋具就收下吧。】

【只要老夫求得神之一手,一定能帶來更強的棋運,回饋國公大人。】

楚無疆點頭接過物品道:

“那本侯卻之不恭了。”

理國公點頭道:

“還有件事情,要冠軍侯幫忙。”

楚無疆點頭道:

“國公大人請講。”

理國公露出一抹狡詐的笑容:

“心琪,你現在拜冠軍侯為師。”

柳心琪早已跟曾祖父溝通好,她連忙跪拜道: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砰!砰!砰!

柳心琪連續磕上三個響頭,等她抬起頭來,發現前面空無一人。

咦,冠軍侯呢?

楚無疆早已飛到方蕭然的旁邊,連忙擺手道:

“國公大人!”

“拜師之事,豈能兒戲?”

“本侯年紀尚輕,不可為人師表。”

這師徒的傳承極為嚴密,號稱天地君親師。

師排在親人之後,比其他關係都要親密。

正所謂師有事,弟子服其勞。

沒想到理國公打算在這方面算計自己。

理國公笑了笑說道:

“冠軍侯,最近擔任國子監的武博士,要給太學生們上課。”

“既然冠軍侯可以教導太學生們,自然也可以教導老朽的曾孫女。”

柳心琪連忙喊道:

“小女子會認真學習,不給師父丟臉。”

問題不是丟人,而是他不打算介入到國公府的內部鬥爭當中。

楚無疆皺眉道:

“本侯聽聞,柳博士乃是神謨先生的弟子?”

理國公搖頭道:

“神謨先生只收為記名弟子,還不算登堂入室。”

柳心琪點頭道:

“小女子拜神謨先生為師,只是偶爾侍奉左右。”

這想來也正常。

司天監是鎮國公在管的,神謨先生是道門最傑出的新生代,足以跟方蕭然媲美,只是她的能力在於預言,而不是戰鬥。

理國公的曾孫女去投靠對方,本來就有些不妥當。

楚無疆依然搖頭道:

“不行。”

“本侯是國子監的武博士,心琪小姐是國子監的棋博士,這要拜本侯為師,豈不是亂了套。”

柳心琪今日見到方蕭然的行為,深知國公府已經到了危急存亡的關頭,比起柳世子一心下棋來說,她更想要保護國公府。

否則,她也不會以女子圍棋的身份,去拜訪神謨先生,成為神謨先生門下走狗。

她連忙說道:

“既然如此,小女子便退出國子監,不當這棋博士。”

方蕭然連忙幫腔道:

“冠軍侯,心琪小姐能成為天下唯二的女國手,資質定然不凡。”

“不管是修煉武功,還是處理辦事,皆為能手。”

楚無疆仍然搖頭道:

“還是不行。”

“本侯沒有收徒的打算。”

柳心琪臉色一白,連忙說道:

“那當記名弟子也可以!”

弟子和記名弟子的區別,一個需要祭拜天地,認師為親,若是背叛師門,下場堪憂。

另一個則是培訓班模式,你在這裡學習,付學費就行。

後者改換門庭的話,沒人會指責你。

本來柳心琪是在記名弟子的份上,想要攀上神謨先生的關係。

但是神謨先生太過冷漠了。

她是這樣對柳心琪說的——

“心琪,你為我辦多少事,我會給你相應的預言。”

“但你不要指望,能與我結下因果。”

柳心琪連忙問道:

“師父,這是為什麼?”

神謨先生淡淡地笑道:

“不要叫我師父。”

“你我之間的緣分只有那麼多,過猶不及。”

“等你想改換門庭的時候,直接換就是了。”

“你用我的名號,想幫襯家族一把,我也不會苛責於你。”

神謨先生是先知。

自己能拜入她的門下做記名弟子,已是萬幸,不能再奢望太多。

現在楚無疆的機會擺在面前,他能輕鬆擊敗柳玄鋒,足以證明自身的含金量。

將來他成為元神,前途不可限量。

楚無疆不說抗衡柳玄鋒,至少有他在一旁,柳玄鋒想吃絕戶,也要掂量一下。

至於柳玄鋒本為豪傑,根本不屑這種事情,身為弱者根本沒有資格去賭他是否寬容大度。

柳心琪決然道:

“師父,只要記名弟子就好。”

楚無疆剛拿了理國公的寶貝,加上他答應過一個條件,既然國公府想要在這裡兌現的話,楚無疆也不介意。

他點頭道:

“不要叫我師父。”

“過幾天的話,本侯會去國子監上課。”

“柳博士有什麼想請教的話,本侯會盡量解答。”

柳心琪心中一喜,連忙答道:

“是,侯爺!”

楚無疆這才看向柳玄鋒,補充道:

“西平侯,本侯對於天策軍並無任何企圖,只是看在理國公願意帶頭繳納酒稅的份上。”

楚無疆打算當著面,把事情說清楚,免得對方產生誤會。

柳玄鋒露出笑容道:

“冠軍侯放心,若您想來天策軍,在下隨時歡迎。”

話已經說出去了。

如果柳玄鋒還不信,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楚無疆點頭道:

“既然酒稅商定完畢,那本侯這就告辭。”

“咳咳,冠軍侯且慢。”

楚無疆正打算離開之際,理國公再次叫住他,並吩咐國公府的管家道:

“崇禮,老朽記得冠軍侯府上,有一位門客,似乎受了某些委屈?”

柳崇禮連忙答道:

“是有這麼一回事。”

“星羅棋院下有一名職業棋手,喚作高良,因為一些意外衝突,被鎮國公的義子趙崇德打成重傷,癱瘓在床。”

理國公生氣道:

“堂堂一個職業棋手,怎可被人毆打?”

“可有人證?”

柳崇禮連忙答道:

“星羅棋院有證人不少,卻都說是互毆。”

理國公沉聲道:

“棋手怎麼會跟武夫互毆,這定然是偽證無疑。”

“你告訴那些棋手,要是他們有作偽證的,將來就別想再下一盤棋。”

“他們要對得起天良。”

柳崇禮立刻點頭道:

“是,國公大人。”

原本星羅棋院的棋手,都做了偽證。

現在理國公府壓下去,他們就得改口供,推翻以前的證詞。

比如他們會改成看高良不順眼,想整他,才弄了假口供。

理國公吩咐過後,這才對楚無疆說道:

“心琪拜師學藝,尚未準備厚禮。”

“老朽只能給冠軍侯送上這一點公道,還請收下。”

楚無疆抱拳道:

“多謝國公大人厚禮。”

理國公嘆氣道:

“談不上什麼厚禮,老朽也沒幫什麼忙。”

“可能冠軍侯以為老朽貪戀富貴,這才機關算盡,步步為營。”

楚無疆客氣道:

“國公大人為家族考慮,理所當然。”

理國公搖頭繼續說道:

“其實並非如此。”“老朽費盡心血,不過是想在必要的時候,能獲得一份公道。”

“免得像那高良一樣,被人打了,還得說是自己的錯。”

“咳咳!”

理國公說完勐地咳嗽起來,蒼老的面容浮現一絲病態的潮紅。

楚無疆不由得沉默不語。

理國公已是帝國序列最高的權貴了。

但他們依然在擔心,一旦滑落下去,那就有可能像鎮國公的義子過來踩兩腳,導致子孫後代大喊:

“不是我冤,是武舉老爺冤。”

高良這樣的市民,難逃劫數。

帝國的權力遊戲永無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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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踩人,要麼被人踩。

所有人都沒有安全感,只有手握權力,才有那麼一絲溫暖。

楚無疆語重心長地說道:

“國公大人放心,小子最不喜歡這樣的遊戲。”

“方公子,我們走吧。”

楚無疆收起兩件氣運秘寶,在侍女們的帶領下與方蕭然一起,離開國公府。

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柳心琪不由得使用秘術傳音問道:

【曾父,你這樣相信冠軍侯嗎?】

楚無疆在天京的名聲是相當不錯的,他為姬家討還公道,教訓紈絝方浮生,為高良伸冤。

這樁樁件件事情下來,使得他在天京的權貴裡面,成為難得守信之人。

理國公搖頭道:

【心琪,你很聰明,卻不適合玩這遊戲。】

【不管冠軍侯是好是壞,他給自己建立了一個好名聲,自然要去維護這些名聲。】

【自古許多人,為名聲所累,便是如此。】

【老朽正在進行一場危險的遊戲,可能成功,可能失敗。】

【這冠軍侯既是局外人,又是局內人,反而是最合適的。】

柳心琪沒明白曾祖父的話,理國公也沒打算繼續解釋,而是對著柳玄鋒輕聲道:

“玄鋒,你會怪罪義父玩這些手段嗎?”

柳玄鋒點頭道:

“孩兒會埋怨,但能理解義父的心情。”

“孩兒的一切都是義父給的。”

“若這樣能讓義父安心,孩兒能夠忍受。”

這對父子尤為古怪。

理國公當著他面,會佈置明顯針對的手段,卻也會坦然地告訴他,這就是防止你吃絕戶的手段。

柳玄鋒也會明白地表達,自己有埋怨,但能理解。

理國公點頭道:

“天策軍交給你,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你先下去吧。”

柳玄鋒行禮道:

“是,義父!”

柳玄鋒大步流星地離開,柳心琪忍不住道:

“曾父,你不要再懷疑幹爺爺了。”

“他不會背叛柳家的。”

理國公嘆息一聲道:

“玄鋒是一個高傲的人,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但很多時候,人是身不由己的。”

他的親衛想進步,他的家臣想進步,也許這些人逼迫不了一個元神強者,但會日益製造摩擦和矛盾。

理國公尚在的時候,柳玄鋒沒有名分,實力也不夠。

一旦他死了,情況就不一樣了。

最後理國公一錘定音道:

“老朽這是不給他犯錯的機會。”

柳心琪這才明白曾祖父的良苦用心。

……

馬車上。

楚無疆與方蕭然面對面坐著,這位儒門的聖徒率先開口道:

“侯爺,儒門願意支援你當天策軍的大將軍。”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沒有這個必要。”

“本侯對天策軍既無根基,又無恩義,何必去做小人。”

“理國公願意答應酒稅之事,還算有些公心,本侯順手幫他一把罷了。”

柳玄鋒苦心經營天策軍數十年,根深蒂固。

楚無疆現在身為三州的都指揮使,也只是一個名頭。

他現在到處在擴張,幹部和忠誠的手下根本不夠,必須要緩一緩。

太子殿下就算把天命軍交給楚無疆,他也吃不下去。

“要是方相真想派人去掌控天策軍,本侯倒有一個人選。”

方蕭然驚奇地問道:

“誰?”

楚無疆笑道:

“玉笙郡王。”

玉笙郡王身為潛龍榜第九的天驕,將來有望突破元神。

方蕭然搖頭道:

“並非方某看不上郡王殿下,但他只有武功,沒有武運,不是一個合格的將領。”

武將最需要的是武運,而不僅僅是武功。

比如司馬銳有【武勇過人】的青色武運,就比大部分高手更適合混軍隊。

柳玄鋒擁有【風林火山】的能力,他自身等同一套將軍令,可以大面積強化士兵。

風林火山可以拆成【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這四個氣運,用來強化他統帥計程車兵。

柳玄鋒本身的實力就很強,若有軍隊加持,越階挑戰就更容易了。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正是不合適,所以正好適合表態。”

“理國公為子孫憂慮,西平侯則無法自證清白。”

“這時候需要有人來緩解兩人的內耗。”

“玉笙郡王是太子殿下的親信,又沒有統帥的能力,最適合做和事老。”

“西平侯既不會擔心兵權被奪,理國公也能看到殿下的關心。”

“當然這看太子殿下的安排。”

如果安排不妥當的話,反而會讓人誤會,太子殿下打算配合理國公,把西平侯拿下。

大家都在一條恐怖的猜忌鏈上,誰也不放心誰,最終不死不休。

方蕭然不禁陷入長考,最終認為楚無疆的建議是出於好心,便點頭道:

“若是玉笙郡王出手,興許能化解國公府的猜忌。”

“在下會向家父建議的。”

楚無疆不由得笑道:

“如此甚好。”

“否則理國公府出了事端,對天下人也不是什麼好事。”

方蕭然頓時沉默下來。

這冠軍侯究竟是至善至誠,還是大奸大惡?

他以七竅玲瓏心,竟有些分辨不出來。

正當方蕭然打算表示感謝的時候,就聽到楚無疆繼續說道:

“這次相府出了三千萬兩,楚府則留下了三千萬兩。”

“這三千萬兩,本侯不打算拿回家,打算用在國事上。”

“若有徵稅難題,遇到補償之事,方公子可以來找本侯支取。”

好事要做到底。

這一次宰相府願意出錢,楚無疆自然也不會把這筆錢留下來花,浮財而已。

方蕭然沉聲道:

“侯爺雅量非常,在下佩服。”

“有什麼能用得上方某的地方,請儘管提出。”

雖然楚家和方家有些矛盾,但在推動靈米,調整天下稅收政策上,雙方的政治立場是相同的。

楚無疆笑道:

“還真有件事,要方公子相助。”

方蕭然客氣道:

“侯爺請講。”

楚無疆面色肅然道:

“本侯聽說了一些傳聞。”

“近日天牢裡死了一些囚犯,他們在見了某人後,突然暴斃而亡。”

“雖說他們是犯人,有些人甚至十惡不赦,但朝廷有法度,理應明正刑典,而不是動用私刑。”

“正好方神捕掌管天牢一事,本侯希望方公子幫忙查個水落石出。”

方蕭然聞言,額頭頓時冒出冷汗。

他當然知道方浮生去了天牢,都幹了哪些好事。

方浮生去天牢殺人,不會傻乎乎地告訴父親,自己要修煉魔功,而是說心情鬱悶,想發洩一番。

比起方浮生去大街上害人,給相府惹禍,他去天牢裡斬殺即將處決的死刑犯,顯然危害性要低得多。

相府也不會反對。

畢竟牢房裡冤死的鬼,太多太多了,不差這一個。

再加上方浮生殺的都是死囚,那就更安全了。

即使事情曝光了,相府也能說他改過自新,嫉惡如仇,去殺死囚練膽。

沒人會在意。

但楚無疆在意,並有追查下去的打算。

方蕭然暗叫僥倖,他昨天已把事情處理乾淨了。

他臉上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道:

“竟有此事?”

“侯爺放心,方某必定會追查到底。”

“即使他們是犯人,也不能隨意處決。”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那就拜託方公子了。”

現在他也不能去把方浮生抓起來,他也有派人去天牢詢問一番,得知方浮生已經開熘了。

宰相府的動作太快了,沒給楚無疆借題發揮的機會。

那楚無疆就乾脆借這機會跟方蕭然挑明瞭,來一招敲山震虎。

他不怕方浮生翻天,但不想對方用這種手段變強。

所以楚無疆要儘可能給方浮生製造困難,讓他事事不順。

方蕭然義正言辭地說道:

“冠軍侯放心,在下馬上去查。”

方蕭然維持著臉上憤慨之情,一副要去天牢,找那邪惡分子算帳的模樣。

楚無疆看他遠去的身影,有些忍俊不禁,反倒是身邊充當護法的雲裳,開口道:

“主人,按照夫人送來的情報,那天牢殺害死刑犯的人,就是方浮生。”

楚無疆遠在龍州的時候,就讓陸幽蘭抽空派人去天牢調查,沒想到這麼快就有答案。

“這麼快?”

雲裳露出一抹得意之情說道:

“這次投靠侯爺的讀書人裡,有位是獄卒的兒子,他不想繼承家業,這才放手一搏。”

“有了他的通風報信,楚家才能查明方浮生在天牢裡無惡不作。”

“主人,要派人盯著他嗎?”

楚無疆習慣性地抱住雲裳,惹得她啊了一聲,這才搖頭道:

“不用理他。”

“相府人多勢眾,我們在天京的根基還太淺,跟蹤也跟蹤不上,反而暴露自身。”

雲裳臉色微紅,小聲道:

“主人,秋水姐姐還在外面呢。”

楚無疆露出一臉壞笑道:

“你是說叫她一起進來?”

雲裳連忙否定道:

“不,不是啦。”

“只是現在要回去,夫人還在府上呢。”

楚無疆笑道:

“放心,只是抱一抱。”

“本侯還有正事要辦。”

楚無疆現在有三件事情要做。

一個是調查方浮生,或者《五福臨門圖》,看能不能找到魔主的情報。

一個是過兩天去國子監擔任武博士。

最後一個是前往風雨樓,參加神謨先生舉辦的圍棋比賽。

前兩者簡單,楚無疆慢慢做就是了。

後者麻煩,外掛隨時可能被封。

本來他覺得無所謂,反正有星羅大師兜底,這麼短的時間內,星羅大師都不能解決的對手。

那他大概也解決不了。

誰料柳玄鋒竟然有防作弊的能力,讓楚無疆不得不盡快提升棋藝,除了運用《七竅玲瓏心》,瘋狂練習外。

這次理國公送來的禮物,還是很不錯的。

楚無疆一邊抱著雲裳,一邊碰觸兩件氣運秘寶。

翡翠子母盒:100點藍色棋運

黑白乾坤盤:400點紫色棋運

這兩件氣運秘寶的還算不錯。

楚無疆心中一喜,直接默唸道:

【天書,給我晉升佈局天成!】

100點藍色棋運,凝聚成一團氣運種子,直接轟擊識海的星辰。

轟隆一聲。

楚無疆體內的棋運星辰,綻放出蔚藍的星光。

這會有哪些氣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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