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元神，乃本座圈養的豬羊。”

“全部送你，亦是無妨。”

“只是這代價不小。”

“你不過是元丹境的修為，就算有本座幫助，能吃掉一個元神，已經是超出常理了。”

“若是七人全部吞下，哪怕它們的血肉精神被抹除，也會將你瞬間撐爆。”

“只有一個方法能夠避免。”

方浮生問道：

“什麼方法。”

魔尊笑了笑說道：

“自然是九竅玲瓏心。”

“它即使在聖人級的天賦中，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否則儒門不會下這樣的重注。”

“九竅玲瓏心是可以持續進階的，並且掌控一切。”

“而《魔種寄生訣》最怕身體不受控制，被其他氣運壓制。”

“若你失而復得九竅玲瓏心，就能真正成為魔道聖人，成為一個有價值的人。”

魔尊對方浮生沒有惡意，正如一個人不可能對豬有惡意一樣，只是養肥了，那就宰掉吧。

只可惜南宮望不要，魔尊只好暫且作罷，就這樣留著養起來吧。

在魔尊的計劃裡，方浮生有好幾重價值，可以反覆利用。

他投入一點點的資源，就足以利用方浮生，摧毀方家百年來的努力，讓他一夜歸零，只能更加虔誠地配合太子。

豈不美哉。

論陰謀手段，這位策劃了天京鉅變的魔尊，才是真正的高手。

方浮生咬牙道：

“沒問題，我願意。”

“這些都是他欠我的，欠我的！”

魔尊滿意點頭，並意味深長地說道：

“方蕭然不是一個英雄。”

“剩下就看你的了。”

魔尊在操控方浮生解開《創鬼錄》的封印，便消失無蹤。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魔尊算是方浮生的恩人。

在遇到魔尊前，方浮生失去了所有，沒有武道天賦，只能在相府裡當廢物養著，現在他有了諸多的天賦，有了初始的棋運，有了六大元神的血肉。

只要消化完畢，他甚至有望超越方蕭然。

方浮生咬牙道：

【已經不能回頭了。】

【姑姑被我出賣了，家族不會放過我的。】

【魔尊現在走了，這個封印維持不了多久。】

方浮生鯨吞六大元神，若得不到九竅玲瓏心，時間一到，封印突破，他必死無疑。

為了達成這一點，他運用《魔種寄生訣》，將自己的容顏變得二姐的模樣。

他知曉二姐對大哥的情感，且二姐的身份最合適欺騙管家，來到方蕭然的面前。

方蕭然已接近一劫元神。

按理來說，方浮生就算全力攻擊，都不能產生任何傷害。

偏偏方蕭然身受詛咒，加上這顆九竅玲瓏心，原本是方浮生的東西，這才能一舉挖了出來。

在方浮生挖出心臟的瞬間，他不由得猶豫了一下。

殺，還是不殺？

大哥假仁假義也好，怕損了聖人名聲也罷，終究沒有殺他。

那現在呢？

“方蕭然，不是一個英雄。”

“剩下看你的了。”

魔尊的話在方浮生的腦海裡迴旋，他定了主意。

殺，必須殺！

否則薛神醫還有辦法移植回來，方蕭然也有辦法透過元神手段，討回九竅玲瓏心。

想到這裡，方浮生不再猶豫，他立刻將體內六大元神的精華，連同魔尊的封印，灌入九竅玲瓏心中。

撲通，撲通！

伴隨著方浮生將魔種植入九竅玲瓏心當中，這顆儒門聖賢的心臟，終於徹底染黑。

【這些都是你欠我的。】

【你欠我的！】

方浮生一邊默唸著這些話，一邊將蠕動心臟，將方蕭然身上的混沌仙體一起吞噬，包括他的神獸之血等等，一起吞噬。

魔種寄生訣！

一枚無上魔種在方蕭然身上生根發芽，那顆九竅玲瓏心發出哀鳴，它像是有了自我的意志，為方浮生選擇的道路哀悼。

方蕭然身受詛咒，雖然有龍氣壓制，身體虛弱到了極點，偏偏這時候遇到了方浮生。

命運，就在這裡分出一道界限。

這時，門開了。

方怡然就這樣看著自家的二姐，變成三哥哥，最終化作無聲的慘叫，整個人直接昏死過去。

彷彿不願意面對現實。

方浮生一口吞下心臟，奪路而逃。

“哪裡走！”

方相本來正在鎮國公府，商討接下去的對策，以及佛門事件的定性。

鎮國公沉聲道：

“方相放心，老夫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這一次天京大地震，若非方相當機立斷，不知要死傷多少百姓。”

這些百姓死了，就會積累很多鬼魂，怨恨多了，武帝就能得到巨大的補充，整個戰局會不會如此順利，尚未可知。

因此鎮國公不會在【方琬珺】一事上多做追究，包括趙神捕之死。

“只要方琬珺償命即可，與方相，方家無關。”

“眼下天京混亂，還需方相協助，穩定局勢。”

邪魔九道入侵，造成巨大的破壞，火災，地震，兵戈加起來，死傷甚多。

鎮國公自然不會急著去清算方琬珺的罪行。

方相連忙抱拳致謝道：

“多謝國公大人海涵。”

“方家一定會查出舍妹的下落，將她繩之於法。”

即使方琬珺對方家再重要，她擊殺朝廷重臣，一樣要被處決，方家只能快速切割乾淨。

鎮國公頷首點頭道：

“此事就交給方家處理……”

鎮國公還沒把話完，就看見方相勐地捂住心臟，大聲喊道：

“蕭然！”

這一聲不可置信的唿喚聲中，方相原地消失。

按理來說，方蕭然只要遇到危險，他的九竅玲瓏心就會觸動封印，讓方相提前知道。

哪怕是楚無疆要殺方蕭然，下一秒方相就會趕到現場。

但這次，他遲到了。

杏林的天字一號病房，狀況十分淒涼。

方怡然昏迷，方蕭然慘遭毒手。

方相放眼望去，方蕭然狀況極為慘烈，一個元神強者的血肉和精華被吸乾，化作一具乾屍。

如果楚無疆沒有晉升福運，崔未央就會趕到杏林，用福運壓制方蕭然身上的詛咒，薛神醫也不可能外出。

一切都不會發生。

但歷史就是這樣，有時小小的意外，就會造成深遠的影響。

方蕭然在運勢跌落谷底的時候，慘遭毒手。

全部精華，悉數奪走。

而在這過程中，方相竟後知後覺。

這樣的情況下兇手，只能是那個人！

方相執掌朝政多年，早就化成一隻成精的狐狸，大兒子的遭遇一看就懂。

……

天京，某處民居

方浮生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冷汗直流。

若非他修煉了《魔種寄生訣》，再依靠九竅玲瓏心的感應，以及魔尊留給他最後的手段，剛才的舉動怕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唿，唿！”

“成功了，老子竟然成功了。”

“對了，逃離天京，一定要逃出天京。”

方浮生感受九竅玲瓏心的力量，身體感覺從來沒有那麼好過。

只要他掌握了九竅玲瓏心的力量，再配合魔種寄生訣，以及七大元神的精華，他將會成為新一代的絕世天才。

下一屆的少年英雄會，未必不能奪得魁首。

走，馬上走！

方浮生喘氣完畢後，火速換成農夫的打扮，當他打扮完畢出門之際，突然看到門口有個熟悉的身影正等著他。

“浮生，你真是出息了。”

方浮生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他叫了一聲：

“爹！”

為什麼逃不掉。

為什麼爹爹來得這麼快？

方相冷聲道：

“老夫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蕭然饒你一命，你倒是心狠手辣。”

方浮生咬緊牙關道：

“若我不心狠手辣，老爹肯定會把我抓回去，再把心臟挖出來，對不對！”

“我不殺他，你們就要殺我！”

“下次你們再動手，就不會給我任何機會了。”

“是的，我殺了方蕭然，現在你只有我一個兒子了。”

好，好得很！

方相突然體會到李淵的感受。

當唐太宗殺死了兩位親兄弟，只剩下一名嫡子，哪怕李淵再不情願，也只能認下。

換到楚無疆的前世，許多孩子明悟父母只有自己一個繼承人的情況下，便可以肆無忌憚爆父母的金幣。

這就是孩子反抓父母的軟肋。

方相冷哼一聲道：

“兒子要多少有多少，庶子也可以轉成嫡子。”

“為父先處理你這弒兄，違揹人倫的畜生。”

方相晉升元神多年，即使元神的子嗣艱難，但他的兒女並不只有四人，這四人是嫡出的，來自方家與盧家的聯姻後裔，因此地位遠高於其他諸子。

方浮生突然色變，連忙喊道：

“爹爹，你不能殺我！”

“否則九竅玲瓏心就會毀了，我現在有聖人級的氣運，還有混沌仙體。”

“我可以發誓為家族服務。”

方相一掌拍了下來，停留在方浮生的頭蓋上。

“你確定，會為家族服務嗎？”

方浮生連忙點頭道：

“孩兒確定，爹爹叫孩兒往東，孩兒絕對不敢往西。”

“這些氣運不能浪費啊。”

方相點頭道：

“那你就把這協議簽了，立下武道誓言，把你的過程從實招來，然後滾去大永。”

方浮生露出劫後餘生狂喜，旋即又有些不解，他連忙問道：

“爹爹，你要我加入邪神王庭。”

方相冷哼道：

“你修煉的魔功，瞞得了別人，瞞不過為父。”

“只有去邪神王庭才有你成長的機會。”

“除非你能進階半步天命，否則你與方家沒有任何瓜葛，明白了沒有？”

即使在這樣的憤怒情況下，方相依然是合格的家主。

方家的損失太大了。

方琬珺，方蕭然，兩位元神隕落。

原本鼎盛的方家，一下子千瘡百孔。

方相不能浪費這些資源，要重新利用起來，為此他可以奴役自己的兒子。

方浮生手握《魔種寄生訣》，外加七大元神的精華，一定能成為元神強者，不能直接殺掉，免得浪費了。

“沒問題，孩兒一定聽命！”

方浮生大喜過望，他竟然逃脫昇天了。

方圓則祭出神兵，讓方浮生刻下神魂契約，武道誓言，隨後冷聲道：“你可以滾了。”

方浮生連連點頭道：

“孩兒馬上就滾！”

方浮生連滾帶爬，逃出民居後火速前往北疆。

他要在那裡努力殺人，爭取儘快進階元神。

方相凝望著方浮生消失的身影，心中默唸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

【蕭然，為父能感到，你應該還有一息尚存。】

【浮生體內修煉了魔種寄生訣，像是有人特意安排，要以他的身軀作為轉世重生的代價。】

【所以你遭受重創後，拼死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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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你是想融入浮生體內，藉助他體內的魔種淬鍊身體，一命換一命，從此兩不相欠。】

【為父會瞞著你的死訊，等待你歸來的那一刻。】

【北疆即將開始廝殺，浮生去北疆的話，才有機會吞噬更多的高手，為你做貢獻。】

方蕭然死了嗎？

正常意義上來講，真的死了。

但聖人氣運終究不凡，他在絕境之中，找到唯一的勝算，那就變成蠱蟲。

方蕭然學過巫蠱之術，那時候他給自己留了一套保命措施，萬不得已就變成蠱蟲，尋找機會，奪舍重生。

那頭蠱蟲就藏在九竅玲瓏心裡，隨著方浮生的跳動聲，逐漸壯大起來。

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畢竟方浮生的實力太差，縱使有魔尊的遺留，也無法真正殺死一個元神。

元神靈肉合一，每一塊血肉都有自己的意識，有一些特殊的法門更是能讓他們保留自我的意志，最終死而復生。

加上方蕭然上次，靈肉沒有達到真正的完美狀態，如今藉助弟弟的胡作非為，正好奪舍而生，兩不相欠了。

特別驚喜的是，方浮生的魔種是特意為奪舍改造出來的，方浮生自己看不出來，不代表方蕭然看不到。

現在方蕭然寄生在弟弟身上，兄弟兩人只能活下一個。

要麼方浮生髮現問題，徹底殺死大哥。

要麼方蕭然寄宿附體，徹底殺死弟弟。

方相留了方浮生一條命，將他驅逐到北疆，不管成功與否，方家不能有事。

只是無論結果如何，他都要死上一個兒子，真正的兄弟相殘，人倫慘劇。

方相痛苦地閉上眼睛，低聲問道：

【元始天魔，這就是老夫付出的代價嗎？】

【大地之心，不是那麼好得的。】

天空中的魔星閃爍了兩下，元始天魔沒有回答。

……

方家發生劇變，天京謠傳方蕭然身死。

結果方家宣佈，方蕭然只是受了重傷，需要前往文州靜養，並推遲方家與崔家的聯姻。

事件一傳出，整個天京沸沸揚揚。

有人說方蕭然死了，有人說見到了復活的方浮生，有人說是邪魔九道乾的，等等。

各種謠言滿天飛。

楚無疆不經意間的小動作，竟害了方蕭然的性命，這是他沒想到的。

命運之詭譎，即使強如楚無疆，也不可能盡知一切。

他不免驚奇地問道：

“瑾瑜，你確定方蕭然死了？”

百里瑾連忙答道：

“侯爺，是大小姐那邊傳來的訊息，記者已經前往杏林調查，結果十分可信。”

“杏林雖然矢口否認，但從學徒口中相傳，整個杏林震怒，正在調查瀆職護衛等等。”

楚無疆聞言，不由得跳動了兩下【七竅玲瓏心】，雙方互相有共鳴的效應。

【不管方蕭然生與死，這九竅玲瓏心，尚存世間。】

【至於方蕭然本人，好像似死非死，進入一種極為詭異的狀態。】

【罷了，不關我事。】

楚無疆這無恥之徒，一點沒有自己坑死方蕭然的覺悟，只是用七竅玲瓏心感應一下，便囑託百里瑾繼續打探情報，自己則繼續看向剩餘的氣運。

500點銀色魔運，應該選擇哪一個來晉升呢？

要不，繼續晉升福運？

楚無疆還挺期待的。

這次洪福齊天就給他狠狠地賺了一筆，要是進階出【福瑞之主】也不錯，怕是麒麟神獸轉世投胎，直接跑來投靠了。

但他轉念一想，很多福運是沒有直接效果的。

現在【福瑞化靈】也夠用了，不如試試第一個道運，興許實用性會更強一點。

楚無疆看著自家的【七竅玲瓏心】，當即默唸一句道：

【天書，給我晉升七竅玲瓏心。】

方蕭然外加儒門耗費億萬，不知花了多少心血才成功進階了銀色氣運，這回楚無疆運用500點銀色魔運，打算一口氣直接追上來。

天書劇烈地顫抖起來，它將500點銀色魔運拼命壓縮。

這些魔運凝聚出一枚極為特殊的氣運種子。

即使是絕命天書，要凝聚這樣的氣運，也需要耗費巨大的精力。

三，二，一，發射！

絕命天書化作火箭發射臺，把這枚銀色氣運化火箭一般，慢慢騰空而起，飛向道運的星辰。

轟！轟！轟！

楚無疆的識海連續發生三場爆炸。

這下天州龍脈露出震驚的神色。

【我已經老眼昏花了嗎？】

【這天地異數剛溝通了福運，現在又要溝通道運。】

【就算他賺了一點運勢，能有這樣的結果嗎？】

大部分武者獲得運勢，只是加強自身的天賦，有時候當做一次性道具使用，哪像楚無疆這樣，一個又一個的氣運重新整理，簡直駭人聽聞。

天命真龍沉吟片刻，低聲道：

【罷了，極力幫他遮掩便是。】

天州龍脈連忙壓制地脈震動，儘量減少氣息。

但大乘寺的普濟方丈極為敏感，他在檢查無量山的慘狀時，突然感應到聖人級的氣運。

這令他不由得瞪大眼睛，旋即唸了一聲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這是何等強大的運勢，又是何人在為他遮掩？”

“難道新的百家爭鳴開始了，聖人紛紛出世了？”

昔日人皇離世，掀起帝璽之亂，人族陷入黑暗紀元，妖魔捲土重來，而人族卻在分裂的大亂中，誕生了超過一百位聖人級的高手。

此為百家爭鳴。

如今天京大亂剛結束，便有聖人氣運呈現，這讓普濟方丈不得不懷疑，新時代的腳步愈來愈近了。

楚無疆再次感到天命真龍的靠譜，他頂多洩露了一點氣息，即使是神謨去探查，頂多發現有聖人降世，不會有任何其他的發現。

不僅如此，楚無疆慢悠悠地祭出一枚寶貴的龍珠。

這顆龍珠曾儲存了大量的龍氣，在楚無疆與武帝大戰時，這些龍氣消耗一空，為他修復乾孃的傷勢。

現在海量的龍氣饋贈，讓楚無疆一下子填滿了龍珠，重新將它變成銀色水準。

楚無疆做完了這一切，天書正好浮現出三個選項。

【圓滿菩提心（銀）】：【心懷圓滿，洞悉精微，持此心者，能融萬法於一念，化平庸為神奇，將世間之缺憾化為完美，以圓滿之力，證菩提之心。】

【九竅玲瓏心（銀）】：【心竅貫通，萬物和鳴，持此心者，能以無礙之心，化衝突為和諧，包容永珍而秩序井然，於對立中尋得共生，可融合一切，計算一切，掌控一切。】

【造化自然心（銀）】：【天生造化，心衍無盡，持此心者，一念生機湧動，擁有一絲造化之力，與自然同源，亦為自然之創造者！】

這幾乎是正常道運的頂點了。

楚無疆眼前一亮，不由得分析這三個頂級的聖人氣運。

【第一個，圓滿菩提心，能讓一切武學，體質，氣運，趨於圓滿。】

【換句話說，它是一個最佳化的氣運，什麼都能最佳化到完美。】

【若是毀滅神通，天魔念頭，都有辦法進行最佳化，變得人畜無害，降低代價。】

如果說慈悲菩提心，是把人生的煩惱，諸多情緒轉化為慈悲之力，助你遠離苦海。

那麼圓滿菩提心則是成佛的路線，讓一切都圓滿無缺。

這樣的氣運，說是弱一點的金色氣運，也不為過。

楚無疆滿意極了，繼續分析下一個氣運。

【第二個，九竅玲瓏心，它能調和一切外物，計算一切外物，同樣消弭衝突，讓自身和諧共存。】

【不管是多麼危險的力量，它都能運轉掌控。】

【方蕭然敗在我的手上，不能說明這氣運不強。】

【恰恰相反，這氣運非常強大。】

【若非我氣運多得不講理，他依靠一個九竅玲瓏心就能與我的霸王套裝匹敵，足見含金量。】

【只是我有七竅玲瓏心，似乎可以暫時排除。】

方浮生鯨吞七大元神的精華，換成大部分的氣運，都保不住他。

結果九竅玲瓏心能讓他掌握這股龐大得不可思議的力量，並快速吸收。

以元丹境控制七大元神的精華，縱使有魔尊留下來的封印，足以稱為神蹟。

只是楚無疆沒有方浮生的需求，自覺那七竅玲瓏心還算夠用，這九竅更全面，更強大不假，但他依靠【勝天半子】和【重瞳】配合，不會有什麼差距。

所以先排除第二項。

然後楚無疆看向第三項的道運【造化自然心】。

【不得了，不得了。】

【這是天命境才能掌握的力量，造化氣息。】

【武帝半步天命，這才能一劍造化，足以稱雄天地。】

【若是有人擁有造化自然心，這就好比有人擁有純陽仙體一樣，別人還在苦哈哈地等待靈肉合一，他先用上了純陽之力。】

【道門最頂級的武道真意，造化。】

【這顯然不是給普通人修煉的，只有擁有頂級道運，才能在天命境前掌握這種力量。】

【它比起金色氣運，都不算差了。】

那麼問題來了。

第一項，還是第三項？

楚無疆犯了難。

【從運勢來講，我有自然心，七竅玲瓏心，反而是佛門的氣運只有真實之眼，差了一些。】

【這樣來看的話，應該選圓滿菩提心。】

【可是造化自然心，能令我一刀造化，一下子掌握造化氣息，將來進階天命境，也會有好處。】

楚無疆左右為難，他不由得想起方蕭然，方蕭然能把【七竅玲瓏心】進階成為【九竅玲瓏心】。

那麼他的自然心能不能做到呢？

明顯也能。

只要有道脈不斷地灌注，自然心，七竅玲瓏心都是有成長潛力的。

那還猶豫什麼？

儒道釋三家，我全部都要。

楚無疆當即定下主意來。

【天書，我選第一項。】

若得圓滿菩提心，則心如明鏡，映萬法而不染塵，如虛空，包萬有而無掛礙。

此心一成，大千世界俱在掌中。

自在如來，自在如法，自在如心。

萬般苦厄不過浮雲，盡歸寂滅。

諸般執念盡成清風，隨緣而去。

此謂大圓滿、大自在、大解脫！

楚無疆鬆動自身對於【毀滅神通】的控制，曾經狂暴的力量，在圓滿菩提心的最佳化下，逐漸減輕破壞力。

他以圓滿菩提心，不斷地最佳化自身的武道意境，並調動武帝遺留的龐大龍氣，進階武道真意。

天魔（神通小成）——天魔（神通大成）——天魔（神通圓滿）

真武（神通小成）——真武（神通大成）——真武（神通圓滿）

銀月（神通小成）——銀月（神通大成）——銀月（神通圓滿）

地獄（神通小成）——地獄（神通大成）——地獄（神通圓滿）

燭龍（神通小成）——燭龍（神通大成）——燭龍（神通圓滿）

毀滅（神通小成）——毀滅（神通大成）

除了毀滅神通外，其他一切武道真意，在楚無疆運用龐大的龍氣，持續打磨，只用一天的工夫，就修煉到大成，乃至從未有過的圓滿境界。

圓滿不是武道境界。

只有擁有【圓滿菩提心】的武者，才能將神通最佳化到這種地步。

現在楚無疆依靠神通本身，就能斬殺其他的二劫元神，與三劫元神對抗。

無比恐怖的力量。

這些武道神通的錘鍊，本來至少要花費上百年的光陰，才能達到大成的境界，並利用神通，凝聚法相。

沒錯，楚無疆可以嘗試運用【神通】凝聚自身法相，在法相成功後渡第三次劫數，然後成為三劫元神。

大量的二劫元神，為了錘鍊神通，不知要花多少年的功夫，楚無疆一蹴而就，而且多出了常人沒有的圓滿境界。

這時大乘寺的佛脈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