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許仙能曰蛇,我不能?(內含勾欄聽曲,介意勿訂閱)
天地之間,八鶴翱翔。 其上卻只有七人。
李尋歡負手而立,眼底閃過一個遺憾。
終究是少了一個。
南宮婉便算了,暫時不方便。
但紅拂怎麼回事?
在床上說好,要來迎接他回返黃楓谷的。
叛逆期到了?
身側仙鶴上,董萱兒蠢蠢欲動,欲要衝入他的懷抱。
她嘟著嘴,委屈巴巴道,
“師兄,我差一點見不到你了。”
“哈哈哈。”
五女捂嘴偷笑,你一言我一語,拼湊出了事情真相。
原來紅拂返回黃楓谷後,深居淺出,似乎在躲避著什麼。
連帶著對董萱兒的看管也更加嚴厲。
董萱兒跺了跺腳,輕聲嘟囔,
“師兄你說,師尊她是不是在外面受什麼刺激了?”
“咳咳,別胡說。”
李尋歡板著臉,打斷董萱兒的直覺。
可不能背後說‘姐妹’的壞話。
這會耽誤他那個偉大夢想。
至於紅拂?
他本人自然會棍棒教育。
以為縮在洞府不出來,便安全了?
天真!
小插曲過後,也開啟了眾人的話匣,描繪起了黃楓谷的變化。
“族兄陳巧天,原本築基失敗,後來因為玉泉山,又得到一枚築基丹,成功築基。”
“玉泉山司法堂,雷師叔的兩位弟子慕容兄弟築基。”
“百草園的馬師兄突破結丹失敗。”
“時至今日,黃楓谷在籍築基修士三百六十餘人,結丹十三人。”
距離他離開黃楓谷只有短短一年,但開始結丹到現在的幾年裡,對外界瞭解不多。
聽聞變化,頓生滄海桑田之感。
不知不覺,眾人也回到了玉泉山,李園。
當陣法關閉,冷不丁沉默下來。
下一瞬,董萱兒勐地衝進他懷裡,狠狠吸了一口,臉上帶著滿足,
“師兄,你好香啊。”
“啪。”
李尋歡狠狠拍在其身後弧起,驚起一片,他一頭黑線,
“好好說話。”
哪裡想到董萱兒非但不害羞,反而磨磨蹭蹭,面色水潤,一副嫵媚模樣。
哪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雙手探入衣裳內,上攀登,下游龍。
皮膚細膩光滑,讓他流連忘返。
不愧是天生魅體。
“呀,師兄你別急,我特意準備了一份禮物。”
“什麼禮物?”
李尋歡握住對方的良心,不像是說謊。
“師兄,等一等。”
“行吧。若是禮物一般,你得無原則答應我一個條件。”
“沒問題。”
董萱兒不帶一絲猶豫地答應下來,顯得信心十足。
接著,又給李尋歡戴上面紗。
過程中,李尋歡很配合。
畢竟,有時候眼睛看不到的,不代表真的看不到。
再者,禮物好不好,還不是他說了算?
他打定主意,無論什麼,都昧著良心說不好。
到時,就讓萱兒先同意,他只需要攻略紅拂即可。
。。。
梅園中,梅花不分四季盛開,香味撲鼻而來。
更香的,是六位大美人的‘香’。
橙黃綠青藍白,缺少紅和紫。
六人身著不同顏色的輕紗,內裡只有打底護住關鍵位置。
不能說沒穿,只能說欲蓋彌彰,誘惑力拉滿。
紅色披帛從輕紗的衣領處穿過,隨風飄揚。
腳踩水晶高跟鞋,排成一排,做仙女飛天姿態。
“師兄,可以拿下輕紗了。”
“好。” 李尋歡拿下皇帝的面紗,目不轉睛,目光在六女中打轉。
人設崩了。
六女嬌羞,尤其是聶盈、辛如音,她們一向正經,此舉太過荒唐。
倘若不是太愛,說什麼也不會答應。
在他直愣的眼神中,六女揮舞著披帛起飛,繞著他轉圈。
舞姿是什麼,已經記不得了。
只知道漫天紅色披帛,與六位仙女共舞。
紅色披帛打在臉上,卻像是抽打在他的心上,身體都軟了。
心隨意動,身體化作一道光出現在董萱兒身後,雙手上下游龍,輕咬耳垂,
“萱兒,師兄要好好獎勵你。”
“好啊,”
董萱兒略顯驕傲的仰頭,後蹭,帶著魅惑的聲音嗔道。
李尋歡抬過對方下巴,眼神水潤,紅唇誘人,順著下沿緩緩吻了上去。
不知何時,黃色輕紗落地。
“嗚,輕點。”
身體宛如無骨,卻依舊堅持著舞姿。
剩餘五女羞紅了臉,勉力跳著天魔舞,不去看羞人的一幕,只是唿吸急促起來。
不知何時,六色輕紗落地。
空中,紅色披帛依舊揮舞,圍成了一個圓。
從圓球中,時而傳出嬌踹、輕聲呢喃。
修仙為長生,長生為所求?
拳?權?色?。。
李尋歡不知道,但他貪心,都想要。
什麼叫心魔?
遺憾,便是心魔。
何仙師曾經說過,人生如棋,落子無悔。
但不曾有棋,何以落子?
人世界有諸多好景色,不曾面對,何以言本心和拒絕?
是以,念頭通達,才是吾輩修仙之人的追求。
種種誘惑,必須先品嚐了再說。
比如,這色。
一日又一日。
一個月又一個月。
三個月後,
李園,溫泉修煉室中,水面逐漸平靜下來。
唯獨有一青、一白,兩條異種青蛇遊蕩。
旁邊,墨玉珠靠在李尋歡懷裡,上下喘息,雙眼焦距散去。
“爺,這兩條蛇都二級了,怎麼還是那麼小?”
“異種嘛,特殊一點很正常。”
說是這麼說,其實李尋歡也匪夷所思。
血色禁地中,得自白蛇谷的兩條蛇,血脈依舊是蛇,沒一點化莽進階的樣子。
只是短短九年,便破殼、邁過一級下、中、上、極階,來到二級靈獸。
成長速度驚人。
說不準,比三首玄莽還要早一點到達元嬰期。
又都是雌性,
難道說,化形成絕世美人?
他也可以學習許仙?
好傢伙,真刺激。
“對了,玉珠,你想回家嗎?”
聽到他的話,墨玉珠來到李尋歡身前,雙手垂在他肩膀,緩緩坐下,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
“玉珠只有一個家,爺在哪,玉珠就在那。”
李尋歡下意識輔好對方,順勢下移,把握住一雙大長腿。
有力,且適合勾肩搭背。
更合適的,是這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心態。
不過,他並不是胡亂詢問,而是有計劃的,
“兩年後,我打算前往灌江口,不出意外,會久居。”
“那我也去。”
墨玉珠立馬錶態。
李尋歡沒在說什麼,看出對方是鐵了心當侍女。
帶上就帶上吧。
剛好,灌江口需要一位築基修士坐鎮。
倘若結丹修士就更好了。
身挺力行著,心裡卻想著另外一個女人,
就決定了,是你。
紅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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