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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通天!你給我適可而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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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能休息了嗎?”躺在地上,看著雲霄那向著自己伸出一半,便僵在半空中的手,金凌睫毛輕眨之間,鬼使神差的伸手握住了雲霄的手。

“謝謝哈。”

一隻手握住了雲霄的手,另外一隻手則是撐在了屁股下面,臀部與腿部的一同發力的同時。

金凌嘶啞咧嘴的站起身來之後,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

臨了,金凌還不忘向著雲霄如此說道。

“不客氣。”

對此,雲霄只是眼瞼微垂之間,低聲向著金凌說道。

只是其原本伸出去的手,卻被雲霄給背到了身後。

“師兄,我送你回去吧。”

那背在身後,被金凌握了一下的手微微顫抖的同時,雲霄也不看金凌,只是低聲說道。

有點麻……

手麻,腦子也麻……

嗯,年僅六歲的雲霄,根本形容不出自己此時的感受。

也因此,只能用一個麻字來形容了。

“不用,我沒問題的。”

聞言,金凌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向著雲霄回道。

沒錯,被雲霄送回休息的地方,這對金凌來說毫無疑問是一個極具誘惑的選擇。

但是,相對來講,金凌更不願意在雲霄面前展露出自己的脆弱。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是故,隨著金凌話音落下,金凌還故意展示一般的在雲霄面前走動了起來。

只是因為剛剛經歷了一場高強度的修行,又緊接著捱了通天的一頓暴揍。

是故,此時的金凌,即使強忍疼痛,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給出了反饋。

踉踉蹌蹌的兩步走下來,金凌險些沒跪在雲霄面前。

“要不師兄您送送我?”

見此,雲霄雙眸微微眯起,忍俊不禁的向著金凌問道。

反正兩人休息的地方,離得還挺近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為兄便送送你。”

聞言,金凌頓時挺起了胸膛,當頭向著休息的地方走去。

只是金凌那走起來,一腳深一腳淺的模樣,看著著實令人揪心。

至此,雲霄也是嘴角帶笑的跟上了金凌,與金凌一同向著休息的地方走去。

死要面子的師兄,還蠻可愛的呢。

許是出於修行的目的,這一段路,不僅長,而且很崎嶇。

也因此,金凌走的極為艱難。

看著那頗有些搖搖欲墜的金凌,雲霄猶豫了一下,試探性的伸出手,攙扶住了金凌的胳膊。

但兩人只是相互觸碰的那一瞬間,雲霄又仿若觸電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下意識的,雲霄便感覺這樣的行為似乎有點不妥。

但雙手剛剛收回來,雲霄便又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似乎有點欲蓋彌彰,便又再次伸出手來攙扶住了金凌的胳膊。

“師兄,我扶一下你吧。”

臉頰泛起些許紅暈的同時,雲霄向著金凌試探道的同時,也算是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

不過有一說一,當真正抱住金凌的胳膊之後,雲霄只感覺心底頓時升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踏實感。

嗯,雲霄此時的模樣,與其說是在攙扶金凌,倒不如說是在抱著金凌的胳膊。

“不……”

聞言,因為雲霄動作的反覆而身體已經僵硬了七分的金凌,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

但就當“不用”二字即將出口的時候,金凌卻是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不會累著你吧?”

張了張嘴,金凌生硬的話音一轉之間,向著雲霄如此說道。

“不……額……雖然很累,但還能再堅持一下。”

聞言,即使很累,但云霄亦是下意識的想要說不累,但是話到嘴邊,雲霄還是話音一轉之間,向著金凌如此說道。

最終,雲霄還是選擇了要照顧一下金凌的自尊心。

畢竟,之前的種種表現,已經足以說明金凌在這方面的堅持了。

“謝謝啊,改天請你吃魚。”

對此,金凌低垂著眼簾,嘴角含笑的向著雲霄說道。

“魚?”

聞言,雲霄頓時一愣,頗為不解的向著金凌問道。

哪裡來的魚?

大家平時不是都吃辟穀丹的嗎?

“宿舍西邊十里左右,有一條小河,我已經摸清了,河裡有魚。”

“啊?師兄……您這樣做會捱打的吧?”

看著那拍著胸脯,臉上洋溢著笑容的師兄,雲霄猶疑之間,有點不太敢答應。

毫無疑問,魚肯定是要比辟穀丹好吃的。

但老師不讓吃。

“沒關係,你是女孩兒,老師捨不得打你的,最多就是說你兩句,不疼不癢的。”

對此,金凌隨意的聳了聳肩之後,向著雲霄說道。

“這倒是……那師兄伱呢?”

聞言,雲霄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之後,隨即便很是擔憂的看向了金凌。

沒錯,自從自己拜師以來,那是一次都沒被打過。

但是金凌可就不一樣了,那簡直就是一天一小揍,三天一大揍。

細細算下來,那當真是沒斷過。

幾乎每天的修行,都是以金凌被揍而結尾的。

有時候,雲霄都很好奇,老師手中的靈寶到底是什麼品級的寶貝。

竟能那般堅固。

不過有一說一,在雲霄看來,師兄捱揍,倒也並非全都是師兄的錯。

其中,很多時候,似乎也是老師在找茬呢……

比如說給師兄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然後以師兄做不到為藉口,直接暴揍一頓什麼的……

“我?無所謂,全當是老師幫我淬體了。”

對此,金凌只是破罐子破摔的一樂之間,頗為隨意的擺了擺手。

金凌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老師,反正就沒有一天不捱揍的時候。

真就是聽話會捱打,不聽話更會捱打。

懂事會捱打,不懂事更會捱打。

索性,金凌也不再去想避免捱揍的辦法了。

而是藉助著自己捱揍的事情,在最大程度上自由控制修行的時間。

當然,前提是,修行程度確實瀕臨超負荷的時候。

這個度,金凌還在摸索。

“欲學打人,先學捱打嘛。”

說著,金凌還繼續補充了一句。

“師兄卻是灑脫,雲霄遠不及也。”

見此,雲霄雙眸微亮之間,目光落在金凌身上的同時,笑的很是明媚。

“要麼說我是師兄呢。”

對此,金凌只是揹著一雙手,一腳深一角淺的向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徒留給了雲霄一個瀟灑的背影。

然而,滿是仰慕的望著金凌背影的雲霄並不清楚。

金凌那無人看到的臉上,此時是一片扭曲。

痛啊……

真的痛啊!

咬著牙的金凌,死死的抑制住了那近乎本能發出的呻吟。痛,只是一會兒的事情。

但是帥,卻是一輩子的事情!

忍住!

金凌!

你可以的!

……

“這豎子,當真是欠收拾啊……”

終南山,上清殿內,通天看著水鏡中顯現的那一幕,下意識站起身來,擼起了袖子。

淬體?

好啊,卻是許久未曾開爐了呢。

“你還好意思說,你天天打,你還指望孩子能把這個當回事兒?”

一旁的元始見此,頓時滿臉不悅的向著通天說道。

哪有這麼教導弟子的?

“揍他,那是愛護他。”

聞言,通天頓時冷哼一聲,理直氣壯的向著元始回道。

“所以,讓一個煉精化氣的孩子,一拳轟碎一塊九天玄鐵,也是愛護啦?”

對此,元始只是眼皮微抬之間,語氣淡漠的向著通天繼續質問道。

“有……有壓力才有動力啊!”

聞言,通天頓時一副理不直氣也壯的樣子向著元始回懟道。

“你給我適可而止啊通天!”

對此,元始頓時低喝一聲站起身來。

“若不是此子乃是凌兒入世,其未來便是做出那欺師滅祖之事,吾都覺得情有可原啊!”

“知道了。”

看著元始那怒不可遏的樣子,通天默默的張了張嘴之後,雙手一垂,袖袍自然落下的同時,通天重新坐了回去。

“通天,那月老殿紅繩的效果就算是再好,也不可能這麼好吧?”

“你別瞞著我,你是不是還動用了什麼別的手段?”

見此,元始也重新坐回去之後,向著通天繼續問道。

兩個六歲的孩子,竟然已經互生情愫,這正常嗎?

這合理嗎?

“我只是讓他們發育的快了一點點而已。”

對此,通天頓時嘿嘿一笑之間,衝著元始伸出了右手的同時,用右手拇指輕按右手尾指指甲。

示意只是一點點而已。

真的,通天有點等不及了。

誰有耐心等著兩個小屁孩兒長大啊?

“過猶不及啊!通天教主!”

頗有些無力的閉上了眼睛,元始的聲音之中,都蘊著無盡的咬牙切齒。

……

“人族,金家家主,金展,拜見鬥姆元君。”

終南山上發生了什麼,誰都不知道。

但自金凌離開之後,金家卻迎來了一位貴客。

卻是紫薇帝君與勾陳帝君之母,天地間的第一隻鳳凰,元鳳。

“道友不必多禮。”

看著那不卑不亢的向著自己俯身行禮的金展,元鳳輕笑一聲之間,示意金展免禮。

“吾此番前來,並無他是,只是為了吾兒金凌之事。”

話落,元鳳繼續向著金展說道。

“還請元君明示。”

對此,金展站起身來之後,向著元鳳請教道。

只是,此時的金展看上去雖然不卑不亢,但是心中卻是忍耐不住的嘆息。

真的,金展早就已經知道了金凌的來歷。

但有那麼一瞬間,金展還是有那麼一點奢望的。

但是如今元鳳來到了這裡,金展心中的最後一點奢望也消失了。

元鳳來此,所為何事?

無外乎瞭解因果罷了。

“吾兒入世,為的,是求得正果,吾本不該插手。”

“然,那畢竟是吾之愛子,如若可以的話,吾還是希望,吾兒能活得好一些。”

看著眼前的金展,元鳳的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緩聲訴說著自己的來意。

其實,金凌入世過的好不好,元鳳並不在乎。

倒不是說元鳳不在意金凌這個孩子。

而是元鳳很清楚的知道,入世,本就是為了吃苦。

所以,除非事關金凌生死,否則的話,元鳳不會為金凌做任何事情。

故而元鳳所說的心疼金凌,實際上,只是為了給金展一些好處而找的藉口罷了。

畢竟,金凌此番入世不知要歷幾世輪迴。

那這些因果,總不能由金凌親自償還吧?

畢竟,這對於金凌來講,可是生恩啊。

如此重恩,金凌又豈能隨意敷衍呢?

是故,元鳳選擇,由自己這個金凌的親生母親,直接入場來了結這些因果。

“如今,凌兒再次拜入道君座下,于山中潛修,還望道友能代為轉交,只願吾兒能在修行之路上,走的更加穩當一些。”

說著,元鳳身邊的一個侍女,便將一個幹坤袋交給了金展。

“且待吾兒再次入世,梧桐洞天中,永遠都有金家一處棲息之所。”

話落,元鳳繼續向著金展說道。

嗯,元鳳就是要把金家這種修仙世家給供起來。

讓他們安心修行,不必受到任何外界的干擾。

至於他們想要謀求什麼機緣,那就要看他們自己了。

畢竟,鳳凰一族的庇護,以及與金凌的一段因果,已經足夠世間萬族,皆給金家一個面子了。

“帝君如今已經走上了修行之路,難道還會再次步入輪迴嗎?”

聞言,金展雙手接過那幹坤袋之後,頗為不解的向著元鳳問道。

真的,在元鳳面前,金展是真的不敢稱唿帝君為凌兒。

即使此時的元鳳,看上去很是和善。

即使,天條的存在,讓金家並不用擔心被鳳凰一族以雷霆之勢滅之。

但氣場上的差距,還是過於明顯的。

至於為何多此一問,金展也是希望能得到更多的資訊。

畢竟,與金凌締結如此因果的存在只有自己,或者有著很多個別人。

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的。

“吾兒入世,求得是煉心,而非從頭再體驗一遍修行的枯燥。”

對此,元鳳只是抿嘴輕笑一聲之間,向著金展如此說道。

“金展定不會辜負元君的期望。”

緩緩點頭之間,金展心中頓時瞭然,向著元鳳乾淨利落的俯身一拜之後,鏗鏘有力的說道。

見此,元鳳自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便帶著侍女,一同返回了梧桐洞天。

相對於天庭來講,元鳳還是更喜歡梧桐洞天一些。

“娘娘,小仙有一言欲稟報娘娘。”

返回梧桐洞天的路上,那跟隨在元鳳身邊侍奉的侍女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向著元鳳說道。

“說來便是。”

聞言,元鳳眉眼微抬之間,目光落在了那侍女的身上。

“帝君若是每次入世,娘娘都要去了結一番因果的話,豈不會過於繁瑣?”

“依小仙拙見,不若娘娘親自入世,以帝君之生母的身份,撫養帝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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