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再鎮一邪祟

2,20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那司機勐的站起來,黑血淌滿胸口,泛白的眼球如同死死魚,惡狠狠瞪著陳寧安。“你別看我,看別人去。”

陳寧安後退兩步,司機的眼神充斥著一股惡意,純粹的惡意!

他皺起眉頭,撇了眼夜安的人,他們距離這裡很遠,而且,以一種緩慢而謹慎的步伐靠近。

這是想讓我來試探司機?

他心中閃過一股明悟,這些人與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司機搖晃著,向他走來。

陳寧安也緩緩的後退,他嚴詞告誡:“你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讓你連鬼也做不成!”

雷火豐之震為雷,寅卯二時有虛驚,陳寧安算到了寅時,終究還是忽略了卯時。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嘭!”

勐的,司機速度加快,快速朝著陳寧安跑去,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嘎吱的聲音。

“嘎吱…嘎吱…嘎吱……

急促的腳步聲迴盪在夜安大廳,陳寧安腳步一錯,轉身朝著謹慎而來的兩名夜安人跑去。

“剛才的樹枝,拿給我!”

他快速開口的同時計算距離。

司機距離他本就不遠,現在一追一繞就在身後兩個身位了。

兩名夜安人沒有說話,依舊謹慎的靠近,在尋找機會。

他們在找我被司機襲擊的機會出手?

陳寧安心如明鏡,他深吸一口氣,快速的從懷裡拿出門神紙張。

但他沒有開啟,而是回身一抽,打出體內氣流。

狂風吹拂,司機被吹得連連後退,身上的黑血飛得玻璃上斑斑點點。

藉著反衝力,他的速度大增,直接來到手拿雷擊木樹枝的夜安人身邊。

對方顯然是被陳寧安這一手驚住了,反應略微遲鈍。

“給我!”

陳寧安粗暴的搶奪,隨後把樹枝一折兩半。

互卦澤風大過,原來是應在了這裡。

兌為毀折,巽為樹枝。

澤風大過也是筷子。

樹枝斷裂,被他以捏筷子方式拿起,並沒有馬上對司機出手。

而是在房間裡繞著走,陳寧安的陽氣太衰弱了,司機居然一直追著他。

“伱不要逼我,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陳寧安威脅它:“要是我出手,你沒有任何後悔的時間。”

他希望對方知難而退,但,這東西似乎沒有靈智。

那就怪不得他了。

陳寧安等待體內的氣流再次蓄滿,主動靠近了司機。

在後者撲來的瞬間打出,狠狠被吹到地上。

這個時間他已經跟了上去,預判對方的落點,抓住司機左手。

斷裂的雷擊木樹枝筷子對著中指狠狠一夾,一掰!

這一夾一掰的講究可不一樣,筷子兩根,上為陽,下為陰,又是雷擊木,掰的同時陰陽二力扭轉,而中指直連心臟為陽氣最旺指。

下一秒,司機渾身勐的一僵,而室內出現了一團漆黑的東西。

熟悉了,與之前那陰邪一樣,陳寧安把早就準備好的門神圖紙拿了出來。

黑暗的那團東西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就不見了。

這一切,電光火石,只發生在數個唿吸內,陳寧安卻累得大口喘息,他從地上爬起來身體都在顫抖。

“兄弟,你沒事吧?”兩個夜安人不敢靠近,就在不遠處小心翼翼的詢問。

“沒事。”

陳寧安看了他們一眼,對於這個神秘的部門有了更多的認識。

與日安不同,差別太大了。

他冷冷一笑:“日後,我也會這樣冷冷看著你們。”他把手指放在司機的脈搏上,確定還在跳動之後離開,示意日安的人撥打急救電話。

而他再不看夜安人一眼,直接大搖大擺離開了治安所。

對於提燈人這一塊,似乎他們預設的選擇放流,如果今天自己不是有點東西,可能已經死了。

“或許在他們看來我本來就是一個將死之人?”

那麼他自己做一些事情,只要是提燈人之間的問題是不是他們也不管?

陳寧安思索著,摸著懷中的樹枝。

富春路……

等東西到了,有所準備後他打算去看看,如果真是有一棵雷擊木,那必須值得去試試。

回去的路上依舊沒有司機敢搭他。

最後他選擇坐公交,車上,許多人離他遠遠的,不敢靠近。

生怕一個剎車後陳寧安躺他們身上,倒血黴。

“特效藥真的很神奇。”

再次回到出租屋,他感受著身體,先是看了看門上的記號,沒有任何移動。

但床上出現了他所需要的東西,一張黃紙,一張獸皮,一瓶約摸有拇指大小的一管血液。

看起來都很普通,除了血液不凝固之外,就跟地攤上的東西沒有任何區別。

還有黃銅司南,這些,價值十萬的新秦幣。

換做前世,便是一千萬RMB。

那個世界的東西,真的很貴。

陳寧安把它們放下,今日精神狀態不好,他沒有打算畫符,而是補覺。

一覺到第二天,天亮之後他沐浴齋戒,誦唸著三官經,然後心誠的祈禱了神靈,這才一邊念著咒語,一邊開始畫符。

10ml的墨水一張護身符就沒了。

這次,他沒有選擇正統的畫法。

一般的材料是用來畫正常符篆的,以三清為神。

但這血不像是正常的靈性血,可能是邪血。

他這次畫的符,是從東南亞那邊學來的“邪符”。

禱告的神靈也不同,帶上陰氣。

很快,黃紙上面出現了一張黑紅色的血符,被他拿在手中,肩頭沾染邪祟的地方非但不排斥,反而隱隱約約加強。

這是一張金剛符,使用之後可以讓身體堅硬。

但邪符是有代價的,使用之後氣血衰敗,輕則重病一場,重則折壽,器官衰竭。

但陳寧安現在的身體比重則還要“重”,也就不在意這些了。

還剩下一些血水,他將就在獸皮上畫了些奇怪的圖案。

同樣有咒語,同樣要禱告,只不過這獸皮上的圖案看起來與門神差不多,卻多了分邪性。

這是邪神,紋身的一種,同樣可以賜予人怪力。

有時效性,一旦被擦花或者血液中的靈性蒸發完了就失效了。

陳寧安估計,幾天內就會完全失去作用。

“對於符類,我還是不太相信,持懷疑態度。”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東西放在身上。

他更多的還是相信自己的卜術,只希望不要用到這兩張符。

“明日,去富春路看看吧。”

陳寧安心中下定決心,摩挲著兩根雷擊木樹枝。

太小了,做不了什麼東西。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