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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贏家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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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種能力也有一定的限制並不是無解的,至少同級別可以對抗。

陳寧安抬腳抵擋,萬斤巨力增幅加上身體的特殊性,硬生生讓後者被踹倒。

“插著雷擊木還想壓制我?”

他冷笑著拿起半截屍體朝著自己帶來的紙人們丟去。

那裡,有一副早就開啟的棺材,正是大洞村獲得的失控物,他放出那個人格不斷交替的怪物讓半截屍體入駐其中。

“啪嗒!”

棺材蓋上,半截屍體徹底沒有了氣息,算上天空被封鎖的木門,最強的【神】居然是最先被除名的。

【鬼】的三名頭執在逐漸恢復行動能力,從最開始的壓制狀態解放。

可陳寧安控制紙人,攜帶三把雷擊木不分先後的趕來,對著還沒能恢復的三名主執頭頂狠狠插下!

這一剎那,三名主執如遭雷擊,動彈不得,出手的是三名醫生,懂得人體大腦神經分佈。

這一劍就把其中樞神經完全破壞了。

【鬼】【神】接連出場。

陳寧安又看了廖先生一眼,後者還以為陳寧安要對他出手,但是二者之間再次擦肩而過。

“廖先生,咱們待會兒再敘。”

他再次放棄後者,雷擊木劍還剩下六把。

萎靡的許願手原本就被重創,陳寧安再次出手,用第二把雷擊木牢牢插在失控的身上,大幅度削弱後者,防止等一下他的計劃出現紕漏。

這至剛至陽的寶物十分厲害,好像是定海神針一樣的可怕,而他快速拔出那把短刀,狠狠衝著許願手的連線處砍下。

“嗒”的一聲輕響,已經被削弱的許願手徹底被他斬落。

祂好不容易糅合在一起的身軀被再次拆掉。

許願手上還插著雷擊木,陳寧安毫不遲疑,再次拿出雷擊木劍刺下,確保釘死,萬無一失!

夜安的【失控】掙脫了束縛,在長久的壓制當中居然找回了自己的意識。

祂發出輕聲的疑惑:“我怎麼在這裡?”

還能說話?

陳寧安駭然,夜安的【失控】實力顯然是不低的,作為一座大城的壓樑柱,擁有意識的祂一定會更可怕。

陳寧安速度很快,拿起短刀毫不猶豫的開始切割。

這團肉雖然發出人的聲音,可祂始終只是一團東西,哪裡有人形?

大塊大塊的組織被他分解出來,流落出滿地的血腥味。

“閉嘴!”

他灑落大量的敕符鎮壓,幾乎鋪滿了整個地面。

如此一來,場上就只剩下了廖先生,祂從開始到現在,最大的依仗被焚燒乾淨,這腐爛的屍體失去了太多依仗。

“嘿嘿嘿……”

陳寧安轉身面向祂,心中感覺無比的快意。

“最後的贏家,是我。”

廖先生瞪大眼睛,然後快速轉身,向鍾城的漆黑跑去。

祂為了對抗,做最後清算,讓所有的甲蟲全部回到腐爛身軀。

可是現在看來無疑是自尋死路,陳寧安讓他所有的謀劃都失敗了。

“跑吧,跑吧,你以為你還跑的了?”

陳寧安不緊不慢的在後面跟著。

“啊!”

勐的廖先生髮出慘叫,不知何時地面上有密密麻麻的符篆圍繞,封死了一切退路。

符篆們把這裡完全的鎖定,畫地為牢,廖先生根本就跑不出去。

祂被燙得倒退,不能再往前一步。

祂駭然的回過頭,“陳寧安,你居然早就佈置好了?”

這還是人類?居然把一切都算計好了,先是【神】,再是【鬼】,接著就是那鴆海大廈裡的東西。

現在,又到了自己。

廖先生回憶起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從【神】開始出現,到夜安的入局。

然後是【鬼】的失控,以及人境的干擾,撤離,到自己的大量損失。

他是如何掌握這麼多情報的?

祂甲蟲看到的某一個畫面,從腦海一閃而逝。

各方勢力幾乎都出自俺倆一塊,唯獨還有一個字。

“【仙】?”

祂試探的開口:“那個一開始出現,隨後又悄無聲息的存在,是伱?”

“不錯,是我。”

陳寧安大大方方的承認,沒有一點隱瞞。

因為他可以確定,這裡不會有任何存在逃出去。

“果然是你,你不是現在人?”

廖先生快速的思考:“【神】和【鬼】被歷史埋沒,現在又再次被遺忘,但【仙】這個字也許更加古老。”

“陳寧安,你從歷史裡面回來了。”

祂的話陳寧安不置可否,他怎麼可能是一個被遺忘在歷史當中的字呢?

【仙】字是隨他而來的,他可以肯定,現在的廖先生有些黔驢技窮。

“說完了嗎廖先生,如果說完了,那咱們也可以上路了。”

雷擊木劍在【神】身上使用了兩把。

在失控身上三把。

在許願手上兩把。

三名【鬼】的主執身上三把,現在還剩下三把。

一大兩小。

盧商和黃悅端著那把人高大劍而來,陳寧安卻搖搖頭,轉而抓起一把小的。

“用在他身上,浪費了。”

“陳寧安,如果不是我的甲蟲被炮火殺光了,你們都得死!”

祂的腐屍顫抖,十分不甘心。

微不可查的奇怪力量在覆蓋。

“可你輸了就是輸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從上次你來鍾城就已經開始佈置了嗎?”

陳寧安嘴角扯動起來,雷擊木勐的揮舞,速度太快了,空氣炸開,已經一劍刺入廖先生的屍體頭頂!

“啪!”空氣再炸,幾乎是同時響起,間隔十分短粗。

第二把雷擊木刺入祂的心臟,而廖先生,才剛剛抬起了手。

祂要準備的襲擊還沒有開始就被陳寧安打斷,這個人類太謹慎了,謹慎到面對看似沒有任何後手的廖先生都要以話語去偽裝,尋找空當的機會。

不從一開始陳寧安忽視祂開始就在讓對方大意。

“面對一個自大的敵人,相信你剛才還在暗自竊喜,竊喜我沒有發現你的準備。”

陳寧安鬆開雷擊木的手柄:“但你覺得,我會放心一尊有自主意識的【失控】?”

開什麼玩笑,從始至終他都在算計,就是為了這雷霆一擊!

“廖先生,您不會覺得我想不起你能鎮壓我們鍾城的失控吧?那時候你可沒有這麼多的甲蟲。”

他拿出南電影城燈境裡面獲得的三件皮衣,緩緩為祂穿上。

“這皮衣可以壓制詭異力量,加上我的兩把雷擊木劍,也該足夠了。”

這一刻,場中還能站著的,除了陳寧安之外也只有他的紙人了。

“主人,您好厲害!”

黃悅崇拜得眼睛瞪大,這是發自內心的讚歎,感慨。

“不過是我謹慎了一點罷了。”其實這裡的任何一方都要比他強,但架不住他實在會算。

“和我一個玩佔卜的比計謀,你們也太蠢了。”

陳寧安心情大好,他再次跳起了愉悅歡快的舞蹈。

他從蘇梅定住的身體前劃過,腳步交替,嘴裡也哼起了輕快的歌謠。

那怪異的語調平仄起伏毫無相連,讓人一聽就感覺神智混亂,紙人們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別看哦,轉過身去。”

陳寧安食指豎在嘴唇前,對紙人們告誡。

一具具紙人轉過身,他如同挑選商品一樣在一尊尊可怕存在前面駐足。

“先從誰開始呢?”

他咬著指頭,不斷的在戰利品前面流連。

這些戰利品是多麼美味,是多麼誘人啊,就像是完美的蛋糕,讓他都不知道該從哪裡下口了。

目光緩緩鎖定在了那滿地的狼藉失控上。

“就從您開始吧,畢竟咱們最熟了不是?”

熟的好啊。

他俯下身~果凍的口感總是喜人的,緊接著又來到了雞爪的面前。

雞爪也好吃,吃掉雞皮,雞筋,雞掌,最後連骨頭都脆嘣脆嘣的。

灼熱順著喉嚨流下,當然也會有變質了的,但是不影響,營養價值極高的。

力氣還在增長,但這一切都是附帶,一萬一千斤,一萬一千五百斤,一萬兩千斤……

一直到一萬四千斤才停下。

真的的好處,是他體內流轉的“炁”,變成了赤紅色。

“我以肉體凡胎,修煉到了失控的階段。”

乾淨的地面上陳寧安盤膝而坐,雷擊木劍散落一地。

這些雷擊木都被腐化了,不能再用,可不得不說陳寧安能夠解決這一切全靠運氣。

那棵樹,一手促成了今天的他。

他忽然忍不住笑出聲來:“嘿嘿嘿,哈哈哈!”

地上的人笑得肩膀顫抖,滿地打滾:“痛快啊,太痛快了,我要成仙了,我就快成仙了!”

哈歡喜的跳了起來,不分白天晝夜,一直持續到自己適應臉色忽然平靜冷冽。

“鍾城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

他的道必須要不斷的進取,沒有活人的鐘城不適合他。

夜安秘庫就讓它繼續存在,裡面的東西對他用處實際上並不是很大。

紅燭他隨時可以獲得,這種東西對他來說用處也不算太大了。

而且……

他手指滑動,體內赤紅的“炁”居然撕裂現世與燈籠世界。

他……恐怕不怎麼需要紅燭了。

自己已經到了失控級別,還能保持完整的人形,這就是【仙】的魅力。

而特效藥,等他把棺材裡剩下的半截糅合,就也不需要了。

祂將完全取代曾經的自己,實現褪去凡胎的重要過程。

就是內視不能丟,需要棺材把那身體感染,然後才能使用。

得等一點時間。

陳寧安開始收拾東西,其實也就是一些財物而已,現在的鐘城這些東西就是爛大街,完全不缺。

一連兩日的準備,陳寧安最後看了眼鴆海大廈。

這棟大樓寂靜無聲,給鍾城帶來數次災難,充滿了不詳,現在的他看著這棟大樓依舊膽戰心驚,似乎這不是大樓,而是一片世界。

“偽人?”

陳寧安呵呵一聲上了車輛。

紙人還剩下二十多具,其中有三個紙人與他同乘一輛車,給人的感覺分外詭異。

“蘇梅,現在感覺如何?”

陳寧安問身邊的女孩,蘇梅回頭看向他,目光微微閃爍。

“主人,我現在感覺很好感謝主人幫助我脫離苦海。”

“以後叫我陳先生吧。”

陳寧安讓其改口,“我是自由的不需要累贅。”

“說說你們被那東西支配的感覺。”

陳寧安看向另外兩人,除了司機之外,這裡的三人都是“主執”。

“先生,我們當時是保留有清醒的意識的。”

田渤對他說道:“但是我們限制不了自己的意識和慾望,放縱自己去做想做的事情,去殺人,去宣揚那東西的存在。”

“嗯,所以說你們做的事情,實際上還是自己做的。”

如此聽來,陳寧安覺得【鬼】並非無法利用,只是需要過人的意志力。

可惜,世人修術不休心,那未嘗不是一條通天之路。

“你們身上應該還殘留有【鬼】的能力,我希望你們自己慢慢控制。”

他能夠感應到紙人身體裡的情況,雖然絕大部分被他所攝取了,可依舊給後者留下了引子。

就在他們頭顱當中。

“好的先生。”

田渤,蘇梅,張軼三人對他行禮,這是發自真心的。

如果沒有主人,他們現在已經完全死去了。

“上高速了。”最前方的司機對他們說道:“請先生繫好安全帶,我們要不了多久就會抵達幕城。”

是的,幕城,陳寧安打算去幕城定居。

他上次去那城市匆匆一瞥,對比鍾城來說要好很多。

不論是建築,風氣,還是環境都要好得太多。

“一輛車也沒有。”

蘇梅感慨,她還能活到現在真的很慶幸。

只有他們的車輛在最前方移動,剩下的紙人們跟在身後。

陳寧安有過吩咐,到了之後大家就各自隱藏起來,然後……

幫他傳遞紙人符。

他盯上了那塊巨大的蛋糕。

路途漫長就在快要抵達高速收費站的時候,前方居然出現了路障。

車輛停下,司機對陳寧安恭敬道:“先生,我去看看情況。”

“不用了,這不是攔你們的。”

陳寧安解開安全帶,緩緩踏步走出車門。

他的眼睛看得很遠,在路障的前方有人等著他。

“前方幕城,鍾城的這位還請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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