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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值非常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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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城,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小心翼翼的詢問陳寧安:“您一定知道些什麼,對不對?”

陳寧安回頭對他展露了個神秘的笑容,就是這笑容,讓曾貴金心頭陣陣發寒。

他無法形容這個笑容到底代表了什麼,但他知道,鍾城現在的情況一定和這人有脫不開的關係。

“看在你拉了我一次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陳寧安走在前方,明明說好了讓曾貴金帶路,可他現在的動作分明是自己在領頭。

而且,他的放心並沒有發生錯誤,走的都是李垂嶽等人留下記號的通道。

“您……您說。”曾貴金心中發寒,這語氣可不是什麼好話。

“我原本有一種符篆可以讓人成為我的手下而不自知,改變他們的認知,行為。”

他腳步不停,似乎在說著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你不要有心理壓力,整個鍾城曾經有過五分之一的人都享受過這樣的殊榮,他們最後的死亡其實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這不就是傀儡嗎?

曾貴金有心想要搖頭,但他不敢表現出來這人剛才那隨手一捏鎮壓木魚詭異,已經讓他徹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心思。

二者根本就不在同一級上,甚至有著天塹一樣的鴻溝。

“他遲遲沒有回答,陳寧安也不急,繼續說道:

“原本我是想把伱直接製作成我的紙人的,這樣你身上的東西我也能幫你剔除,但是現在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我可以改進符篆,讓你不被我提醒之前依舊保持自己的意識,這樣可以隱藏很多東西,只對你有一點點微小的影響。”

這是陳寧安思考了很久的東西,紙人符好是好,但是在幕城這樣心理醫生遍地的地方太容易被發現了。

只有隱藏起來,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出了問題,才可以更好的隱藏。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那關乎S值的東西,那是他現在唯一發現可以增加元神修為的寶物。

必須珍惜。

兩個選擇,讓曾貴金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如以往正常的活下去了。

他聽到了陳寧安的秘密。

但是他心裡有這邊不甘心,明明是自己等人救了他,反過來這人卻要恩將仇報。

“你似乎覺得不甘心。”

陳寧安的腳步忽然停下,也讓曾貴金心裡發憷,忐忑不安。

“你要知道,你們救了我,我也幫你們鎮壓了那隻詭異生命,這原本就是抵消了。”

“我們之間,不欠任何因果,而現在我強你們弱,這個結局是註定的。”

“況且……我也只是把你們身上的東西替換出來而已,嚴格來說你們變成紙人之後和以前並沒有任何區別。”

他的話,讓曾貴金心中不斷髮涼。這個人太可怕了,居然能看透人心?

他自己的想法完全被暴露無疑。

但是,在死之前,曾貴金從陳寧安的話語當中聽出了更多。

自己身體當中有什麼東西需要替換?

“你的隊友找到了,就讓你看看,那到底是什麼。”

就見他又加快了腳步,前面走過了一個拐角,有一道門。

這是出去的大門,已經被封死了,而李垂嶽等人只能無奈的想著破開大門的方法,至於回頭?

這條路只能重新回到核心樣本區前的一個節點,再重新選路,來不及了。

而樣本區那裡的隊長估計……不,一定已經死了。

來不及,天要亡他們。

“這門打不開,”龍順滿臉的黯然:“我們對不起隊長,他拼死為我們留下的後路,結果是死路。”

他們辜負了隊長的期望,沒能活下來。

“沒有密碼這幾噸重的金屬大門,誰也沒有辦法。”

李垂嶽嘗試之後嘆息,光靠蠻力是根本行不通的。

“看來你們完全放棄了。”

兩道人影,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陳寧安以及他們……隊長?!

“隊長,你還活著?”

隊員們又驚又喜:“隊長,難道你把那怪物幹掉了?天啊,隊長你簡直就是我的天!”

他們臉上還掛著興奮,可是曾貴金的臉色卻不好看,帶著自責與不安。

“隊長?”龍順似乎發現了什麼。

因為此時,陳寧安出手了。

他伸手按住了李垂嶽的脖子,轉頭對他道:“你好好看著當S值不斷降低之後會出現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這隻手太有力了,快要把李垂嶽的脖子捏斷,他不斷的掙扎想要擺脫,可那點力氣在陳寧安面前就像是小孩過家家。

大腦缺氧,意識模煳,所有提燈的手段都無法施展。

即便能施展,在這具肉體之下他也只能束手就擒,這一點被踩住的南電影城境主深有體會。

“你做什麼!”

其餘隊員大驚失色,他們就要對陳寧安出手救下李垂嶽。

可是關鍵時刻,曾貴金勐的站出來:“所有人停下!”

不可能是陳寧安的對手的他們反抗只會加速自己的滅亡。

“隊長,老李快死了!”

馮惇焦急的開口:“他在殺我們的兄弟啊!”

“我說了,停下!”

曾貴金對他們厲喝:“這一切是有原因的,你們看著就就好,信我!”

曾貴金的話語其實在不斷的拷問自己的道德。

如果不這麼說,陳寧安出手一定會打死他們,而這樣說了,萬一這人對自己說的是實話呢?

逼出那東西,大家都不用死,即便不再是曾經的自己,至少他們還能活著,不是嗎?

“你還挺識趣,是個辦大事的料子。”

陳寧安轉頭對他誇讚:“你看清楚了。”

隨著窒息,李垂嶽的掙扎越來越低,他的S值數值也因為身體的創傷降低得越來越嚴重。

很快,周圍開始出現了一簇黑影。

就是這黑影,讓陳寧安忍不住分泌唾沫,有一種迫切的渴望。

之前對身體掌控不成熟,他只能用雷擊木釘活著雷符擊殺,現在卻能研究研究了。

而紙人符如果能夠參透這玩意兒的隱藏機制,就可以得到改進。

這個世界,當真是修煉寶地!

他一手提著李垂嶽,另外一隻手伸出緩緩對黑影抓去,只見黑影被完全納入他的掌心範圍。

依舊無法抓住?

陳寧安皺眉,光靠肉體的確還欠缺了一些。

但是他還有手段,元神當中的陰神緩緩透題,終於抓住了這種東西。

祂在劇烈的掙扎,如同一頭亂竄的兔子,給陳寧安一種幾乎拿捏不住的錯覺。

如果他不是已經吃了幾頭這樣的黑影殘骸,元神得到加強,是肯定無法鎮壓的。

此時他把李垂嶽像是破布一樣丟在地上,伸出雙手去鎮壓。

元神陰神一齊上,終於遏制了它。

說句實話,曾貴金並沒有看到面前有任何的東西。他只看到陳寧安對著空氣在抓拿,撕扯,而李垂嶽也沒有理會了。

“快救人!”

他讓隊友們迅速上前為李垂嶽做心肺復甦,他已經瞳孔放大,失去了唿吸心跳。

而自己,則是繼續拿出之前抹在車燈上面的油脂,抹在自己的雙眼上。

他的眼睛愈發的鬆弛垂老,但是這也讓他終於看到了淡淡的一絲黑影。

只見陳寧安手中捏著一頭半人高的不規則黑影,呈現團體,長著觸手。

他正在端詳,觀察黑影的構造。

眼睛刺痛,曾貴金再看卻發現完全看不清楚了,這種油脂的副作用很大,他現在的眼睛衰老了何止二十年?

一系列問題出現,讓他的雙眼模煳不清,被油脂腐蝕。

但是,他也終於相信了陳寧安。

他們的身上居然海家寄生著這樣的東西?

接下來他看不到那怪物,但是他能透過陳寧安的動作,大致猜測加想象發生了什麼。

只見陳寧安低下了腦袋,張開嘴巴似乎在咬著它。

那黑影的不規則撞得這人雙手顫抖,可依舊在減少。

那雙手越合越攏,最後完全放開。

一剎那,他閉上眼睛,似乎在體悟著什麼,又似乎在享受,給人的感覺只有神秘。

“還差一點。”

勐的他眼睛睜開,看向了龍順。

後者面色發白,下意識想退後,可是他哪裡能快過陳寧安?

只聽“嘣”的一聲他被抓住脖子摜在地上,痛苦與缺氧接踵而至,他無法唿吸,後腦杓的疼痛完全比不上身體的乏力。

又是一隻被陳寧安抓住,同樣的端詳,同樣的撕咬。

然後,他依舊閉上了眼睛,睜開:“還差一點!”

馮惇心頭一驚,因為這個兇人盯上了他。

同樣的操作,從他開始,一直到陳寧安站在曾貴金面前。

“你看到了吧。”

他舔舐嘴角,精神上從未擁有過如此滿足的感覺。

什麼情情愛愛,幸福,什麼靈與肉的交融,與此時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只有元神的壯大才是最完美的。

曾貴金顫抖著,他知道陳寧安接下來要做什麼。

而且,他也明白,真的有那種東西。

“來吧,”他視死如歸,而陳寧安也沒有放過他。

誰都沒有例外。

窒息,痛苦,曾貴金感受到自己被不斷的吞噬,S值降低到冰墊讓他發狂,失去理智。

可是忽然,這些瘋狂隨著某種東西被抽離,那瘋狂的載體不見了。

他感覺身體與意識是從未有過的輕鬆,這就是死時的感覺嗎?

還是說,這是那怪物被抽走的原因?

他很困,想睡一覺,就這樣舒服的睡下去。

可是某一刻,一股濃郁的刺激從胸口衝入他的身體,心跳,意識,養分全部到來。

他勐然瞪大眼睛,大口的喘氣,低頭一看胸口上面居然貼著一張普普通通的黃紙。

上面畫著一些血紅的紋路,組合在一起,怎麼看怎麼讓人異樣。

等一等,那怪物充斥著如此的瘋狂,那陳寧安他可是全都吃了。

他心驚膽跳,這人的S值沒有被影響嗎?

只見陳寧安站在他身邊,眼眸當中古井無波,但是曾貴金怎麼看都怎麼感覺這下面隱藏著無窮無盡的瘋狂。

“感覺如何?”

他毫無情緒的問道,這真不像是一個正常人有的特徵。

“我,很輕鬆……”

曾貴金實話實說,卻見陳寧安對他裂開嘴巴毫無情緒道:

“你們的S值再也不需要去恢復了,即便垂死,你們也依舊能夠保持正常的理智。”

當然,如果是被詭異影響的則不算,或者他們經過提燈,逐漸成為引路,成為懼黑,那種級別則不能阻止。

如果再成為境主,那便沒意見救了。

曾貴金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回頭看去,隊員們神色都不是很適應。

“你們的S值被我解決了,那麼接下來各位請幫我完成一個試驗。”

他從懷裡拿出黃紙與筆,想了想,對龍順招手:“你過來。”

“啊?”

龍順現在已經不知道如何主導了,在看了隊長一眼後走到陳寧安跟前。

“噌”的一聲!他的中指被劃開口子,好快的刀!

短刀收入身上,陳寧安用筆尖沾染指心血,硃砂,再以炁貫通開始在符篆上面刻寫起來。

一筆,一畫,最後成符。

他拿起來看了看,在這些人當中掃視。

這雙眼睛如同商賈挑選合適的貨物似得,大家不寒而慄。

“你過來。”

又是一句話,這人不想過來,但他被陳寧安抬手一甩,符篆牢牢貼在了他身上。

“不要撕下來。”

如同野獸的眼睛死死瞪著他,那人不敢動彈,只能靜靜等待。

他感覺自己很僵硬,逐漸的皮膚居然裂開了紙一樣的分層。

三分鐘後,陳寧安皺眉。

失敗了。

不再去看那一堆廢紙,看來符膽需要再改一改。

繼續抬筆,書寫,這些人眼底驚懼,他們不想變成紙。

可是,他們逃無可逃。

這個魔鬼堵住了通道另外一頭斷絕他們所有的生路。

“剛才是意外,你放心。”

他把符篆貼在第二名不認識的隊員身上。

他看著這人,逐漸的蒼白,但是沒有死去,只是不斷的抽搐罷了。

某些零件變成了紙,導致身體無法適應。

他皺眉,還需要繼續完善,改進。

從陌生開始,再到熟悉,這是人的基本認知。

陳寧安覺得,自己的S值非常穩定。

天門開地門開,財神快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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