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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源之語:空間!青級源石重返羅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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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右想,還是沒有源石門路啊。

  莫測甚至想去找克里斯娜佔卜一下,卻又覺得自己問題根本無法作為佔卜的命題。

  如果佔卜“哪裡能得到青級源石”這個問題,克里斯娜的“靈筆佔卜”沒準會將大陸上所有青級以上的契約者都畫出來.那相當於沒有結果嘛。

  青級的源石,最直接的獲得辦法是幹掉青級的傢伙,但是這大陸上青級的存在哪一個不是威名赫赫,貿然幹掉一個,都可能會引潘多拉三大宗師的注意,然後引起局勢的變動。

  莫測此時則是需要一個平靜的戰前準備時間。

  似乎

  莫測抬起了頭,看向了窗外。

  太陽昇起的方向。

  沒錯,潘多拉總部,天空之城烏拉諾斯。

  潘朵拉肯定是源石儲備,尤其是高階源石儲備最多的地方。

  想個辦法,從潘多拉那邊神不知鬼不覺的騙.不,是借!對,“借”幾塊用用?!

  想想的話,倒是真的有可能。

  莫測覺得而這個大方向應該是沒問題的,在天空之城,能夠獲得青級源石且和他有交集的層面,只有恆星與王李兩位.王李兩位的話,還是算了吧,不久前才從他們那裡騙了一個靈偶,現在又在他們那裡搞源石,很可能把他們兩個擼禿了。

  那就只能在恆星大人那裡想想辦法了。

  嗯,沒錯,恆星!

  他是懲罰議會現今的第一首席,弄一塊兩塊青級的源石應該不難,而且接下來的大戰中,他恆星作為三大宗師手下第一勐將兄,肯定不會置身事外,那就有機會從他那裡騙.不,還是借,借點青級源石出來。

  話說潘多拉那個什麼大宗師會議後這麼久了,仍然一點動靜沒有。

  越沒有動靜,說明越有問題,顏洛那個傢伙竟然也沒有主動聯絡我,這本身說明背後有貓膩。

  潘多拉那邊到底準備如何做呢?

  真是的,早點給點動靜啊.

  對了,這件事還得透過恆星來時刻注意風吹草動。

  現在潘多拉那邊暫時沒有進展,那就再等一等,如果還沒訊息的話,呵呵.莫大親王暗笑,就要化被動為主動了——直接找顏洛“聊聊”。

  對話,總是能挖掘出很多資訊的.

  打定主意的莫測想了想之後,決定先去一趟羅蘭俱樂部。

  反正這個分身眼下在東城市沒什麼事情做。

  當然,去羅蘭俱樂部並不是為了找黑鏡大叔尋求青級源石,畢竟現在莫測已經超出黑鏡大叔那個層次太多了,青級源石這種高階貨簡直是在難為這位曾經的懲罰者第一隊長。

  去羅蘭俱樂部,是為了小紅帽·米娜。

  莫測和這個小丫頭還是有些羈絆的。

  看似如同玩笑的一句“朋友”,卻是在莫測半靈之前,幫助他穩固了不少的情緒波動,這是實打實的符源上的聯絡。

  在符源源於情緒這種詭異且玄奧的邏輯下,任何與情緒和情感有關聯的人和事物都有可能成為突破嘆息之牆時那根壓倒天平的最後一個因素,所以馬虎不得。

  莫測心中其實是有些糾結的。

  斬斷情感令人為難啊!畢竟在他看來,他與那個叫米娜的小丫頭並不是單純的符源上的聯絡,他是真的將那個孩子視作朋友。

  結束一段友情令人心塞,還有就是如何結束這段友情呢?

  無論粗暴,還是委婉,都令能言善辯且心思細膩的莫測感到難以啟齒。

  不過,去還是要去的.莫測心中微微嘆了口氣,邁步動身。

  照常了打一輛人力車,莫測很快就抵達了羅蘭俱樂部。

  這裡依舊是東城市的最繁華的地段,街上行人川流不息,每個人似乎都在為生活而忙碌著。

  沒有一點大戰前的陰霾啊莫測不禁感慨,他現在的確超越普通人的層次太多了,明明契約世界自統合紀元以來最大的一場戰鬥即將到來,普通鐵民們卻渾然未知。

  邁步下車,付了錢後,在走向羅蘭俱樂部的路上,莫測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讓自己換了一副容顏。

  上午,俱樂部酒吧稍顯冷清,只有幾個客人安靜地佔據了各個角落,幾名熟客則是聚在酒吧的中間吆五喝六地打牌。

  莫測在打牌人中,發現了米娜的身影。

  她依舊戴著那頂紅色的帽子,臉上的濃妝卻是比之前更濃了,將年齡的稚氣全都遮蓋了起來,正一手掐著香菸,一邊和牌友爭論牌局。

  “臥槽!你打的真踏馬臭!”

  米娜夾著香菸罵道:“四個二把特麼兩個王帶出去了,有你這麼二逼的人嗎?”

  “老孃這把少贏5銀元!”

  “下次再尼瑪這樣,老孃不跟你玩了.”

  莫測看著她這幅樣子,暗笑著搖了搖頭。

  “下一把,下一把!別墨跡了,繼續好不好!”被指責的那個中年女人攏了攏自己的頭髮,說道。

  米娜這才吸了一口煙,吐出兩個菸圈,和眾人一起抓牌。

  女人瞥了她一眼:“你今天吃了火藥麼?脾氣這麼大?”

  “昨晚客人沒把你睡好?”

  米娜頓時白了她一眼:“尼瑪,閉嘴。”

  幾個人輪番抓牌。

  莫測心中卻是不免一動。

  沉默著,莫測並沒有說話,而是點了一杯啤酒,靜靜地聽著這幾個人一邊抓牌一邊閒聊。

  似是被剛才那女人引起了話題,倒坐在椅子上的,身穿酒保服的男人笑道:

  “話說,米娜自從開始接客了,整個人都變得更加囂張了。”

  “老孃一開始就很囂張!”米娜拍了一把他的帽子。

  “今天下班後,我請你吃宵夜好不好?”男人笑嘻嘻地看向米娜,眼中滿是奸猾的笑意。

  “滾!”米娜一邊抓牌,一邊罵道:“想白嫖嗎?不給錢誰陪你這夯貨!”

  男人眼中的慍怒一閃而逝,搖著頭訕笑:“裝啥清高啊,2銀元行不行?”

  米娜只顧抓牌:“至少10銀元。”

  男人則是環視眾位牌友,和一眾男男女女幾乎笑作一團:

  “10銀元!米娜,你值這麼多嗎?”

  米娜則是挺了挺胸口,不屑回答。

  莫測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自己的這位朋友,還是不可避免地墮落了。

  在情理之中,卻又在情理之外.

  莫測微微嘆了口氣,看向了米娜。

  幾個打牌人似是注意到了已經更換臉孔的莫測的目光,紛紛轉過頭來。

  米娜的目光落在莫測的臉上,微微一愣之後,開口喝道:

  “你瞅啥?”

  莫測真的很想來一句“瞅你怎地”。

  笑了笑,莫測搖頭,轉過頭不再關注他們。

    米娜這才無所謂地嘬了嘬牙花子,重新和幾人開始牌局。

  那個最初被罵的女人一邊出牌,一邊問道:“米娜啊,你真的每次收十銀元?”

  “這個價可是比行情高啊。”

  米娜啐了一口:“快餐十銀元,通宵三十銀元。”

  中年女人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臥槽.”

  酒保則是笑著打趣道:“你憑啥賣特麼這麼貴?身上鑲金了不成?”

  米娜再次伸手拍了下他的頭頂:

  “別尼瑪瞎說,老孃手法好!”

  酒保張了張嘴,停頓了一下後才說道:“你特麼這是哄抬物價,我說最近生意怎麼不好了。”

  女人快速附和:“是啊是啊!”

  米娜一邊拈開手中的紙牌,臉上卻是忽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們知道為啥我值三十銀元嗎?”

  如願地從牌友的臉上看到求知的神色,米娜低聲一笑,用歸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因為,我是聯邦莫大國師中意的女人啊!”

  幾個人臉上的疑惑頓時轉為驚愕,然後意識到這是個笑話,全都哈哈大笑。

  旁邊的莫測:“.”

  這尼瑪什麼鬼?

  女人指著米娜笑道:“尼瑪.莫國師?你說聯邦的那位南方公爵嗎?”

  “呦呦呦”女人臉上的笑意更甚:“你認識這麼大的人物!”

  酒保也是跟著笑道:“吹牛X呢吧!哈哈,米娜你要是認識那麼牛掰的人,幹嘛還在酒吧這裡幹這個?還人家中意你,沒娶你做姨太太嗎?”

  “哈哈哈哈哈”

  米娜眼中有種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逝,卻是沒有爭辯,繼續將手中的牌攤開,很是平靜地說道:

  “是特麼真的這件事說來話長了。”

  也不管幾個牌友有沒有聽,米娜用隨意的口吻說道:

  “莫國師來過這裡,還和我打過幾天的交道呢說來也奇怪,他竟然說要和我做朋友。”

  “不管你們信不信,這特麼是真事兒”

  幾個人臉上都是不相信的表情,米娜也不在意,繼續自顧自似的說著:

  “其實,我跟他那幾天處的不錯呢,嗯.當時我可不知道他是聯邦的大人物,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來咱們這個酒吧,嗯.難道是大人物微服私訪?”

  “咳咳咳,不管了之後他消失不見了,呵呵,我還是透過聯邦報紙上的照片,後來才知道他竟是聯邦的國師。”

  幾個人都是聽故事的表情,將手中的牌收攏了,可能也是因為米娜的故事聽上去雖然稀奇,卻沒有邏輯上的漏洞,這反而引起了他們的興趣。

  當然,這興趣裡面包含著另一層含義.看米娜之後如何把這個“故事”編完。

  “我真的沒吹牛!”米娜抬頭,環視眾人:“他就是聯邦的國師,他叫莫測雖然我一直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眾人或多或少地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酒保舔了舔嘴唇:“米娜.你的意思是說,聯邦的國師大人來到咱們羅蘭俱樂部,就是為了和你交個朋友,沒理由地和你交個朋友?”

  “他連名字都沒告訴你,這就為了和你交個朋友。”

  米娜的眼中閃過一絲灰暗,她後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神色複雜地說道:

  “就是這麼不可思議”

  的確不可思議,眾人臉上的表情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幾個人一時間忘記了牌局。

  那女人思索了一會,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為什麼呢?”

  “莫國師為啥要和你交朋友,難道.”

  米娜自嘲地一笑,端起桌上的啤酒,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然後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擺了擺手:

  “別說這個了還能有什麼理由?莫國師怎麼會和我這種小角色交朋友,他.是男人啊!全天下的男人都特麼一樣唄。”

  “他哪裡會把我當什麼朋友.他肯定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恰巧.我恰巧符合他的標準唄,總之,他無非就是打我身子的主意。”

  “很多大人物都有這些癖好的,比如莫國師這種應該不喜歡很直接,喜歡和我慢慢培養感情,嗯所以他沒上來就著急和我去特麼開房。”

  米娜打了一個酒格,微微頓了頓,然後臉上露出了嘲弄般的驕傲表情,同時挺了挺胸:

  “不管怎麼說,老孃我一定有過人之處!”

  “我是莫國師中意的女人,這話一點都不過分!老孃身價高,有問題嗎?”

  幾個人面面相覷間,紛紛訕笑。

  “別尼瑪聽故事了。”米娜啪地把牌拍到手裡:

  “繼續繼續,今天要是能特麼贏10銀元,老孃我今晚就不出臺了。”

  “快快快出牌。”

  旁邊的莫測攏了攏頭上的帽子,將已經修改過的面容遮擋了大半。

  他同樣端起酒杯,深深地喝了一口,將杯中的啤酒只留了一個底。

  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他起身,走向了羅蘭俱樂部的大門,推門而出。

  牌局這邊

  正在叼著香菸打牌的米娜似是注意到有人離開,抬眼一看間,卻是停住了手中的動作,目送這人離開。

  “怎麼了?米娜!”牌友催促道:“該你了啊,你在看誰?”

  眾人目光隨著這人的話看向門口,卻發現已經空無一人。

  “米娜?”

  米娜這才回過神兒來,抿了抿嘴唇,用疑惑地語氣說道:

  “剛才那個人和莫國師好像啊,背影尤其像。”

  牌友們聞言哈哈大笑:

  “米娜!”

  “你著魔了吧!你.不會真的盼著那位聯邦大國師吧?”

  “哈哈哈哈,隨便看個人就覺得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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