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混亂!赫塞人在移民!
見狀,莫測頓時笑出了聲音:“哈哈哈哈.”
“恆星大人,這個結果很出您的預料吧!”
恆星悻悻地哼了一聲:“莫測,你真是無孔不入,不放過任何一個佔便宜的機會。”
莫測只能壓制自己的笑意,連忙解釋說:
“這只是個玩笑!哈哈哈哈”
恆星再次有種無法吐槽的感覺.既然你是開玩笑,你在笑啥?
笑老子蠢?
莫測笑夠了:“放心!恆星大人,現在可不是對那四人出手的時機!”
“就算他們四人單獨在一起,你有把握勝過四人聯手嗎?”
恆星微微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就是了。”莫測擺出了神棍國師的架勢:
“不要著急,等待機會。”
“很快,就有對那四個人出手的良機了,呵呵呵,恆星大人到時候,你我二人聯手如何?不,應該說我幫助你拿下他們四人,如何?”
恆星身體緩緩放鬆下來,重新端坐在第一首席的寬闊長椅上,思考著莫測的提議。
他不是蠢人,很快便嘆了一聲:“你幫我?這對我來說的確是個難得的助力.”
“可是,你幫忙的代價是什麼?”
這“合作”能談!莫測見恆星已知他的暗示,再次笑了一聲:
“哈哈,不要說代價,要說籌碼。”
“那是下一次的交易,公平的交易。”
“我還沒想好跟你要什麼,給我點時間想一想.”
“哼!”恆星頓時冷哼了一聲:
“下次的話,本首席可是要防備你耍詐!”
“你幫我出手要保證我們能戰勝四人,取得勝利才能作數。”
額.這記性長的好快,莫測只覺得有趣。
恆星是吃一塹,長一智,剛剛被“位置”騙了,這回要把話說清楚才行——你莫測幫我出手,必須得勝才算數。
不然,“出手”可是有很多含義的,你到戰場熘達一圈,只幫我搖旗吶喊也算是幫忙,那可做不得數。
莫大親王連連苦笑,應付說道:
“好的!好的!都依你!”
“我們說定了哈!”
“那一天很快就要到來了”
恆星的神色恢復冷冽.
羅迪尼亞大陸亂了!
不知道為什麼,南方行省無數的赫塞人像是有組織一般紛紛打點行囊,爭先恐後地向著北方而去。
人數多到根本統計不過來。
南方行省各個城市全線告急,因為大量的赫塞達利特包圍了各地的行政機構,導致整個省議會的工作陷入停滯,就連一直熱火朝天的各種城市改造工程都暫時中斷了。
無數的赫塞人不惜徒步前行,拖家帶口地進入了卡薩姆山脈,將山脈中南方行省通向清湖行省的鐵路與公路擠的水洩不通。
走的快的,已經穿過了卡薩姆山脈的最後一座山峰,衝入了一馬平川的平原
那裡已經是清湖星神的地界了。
清湖行省的邊界一直有薛常的青衣軍駐紮的,只是自從莫測成為南方公爵之後,南方行省與聯邦算是成為了一家人,所以沒必要在邊界上繼續投入過多的兵力,僅僅只有不到1000人駐紮。
眼見無數的赫塞人湧過邊界,這寥寥千人的駐紮部隊都傻眼了.
怎麼辦?
打?!
開什麼玩笑,這些人都是赫塞平民啊,人家人數雖多,但是並不是武裝人員,你憑什麼開槍阻攔?
這些可都是聯邦莫國師的子民!再加上之前南方行省迴歸聯邦的訊息已經昭告天下,聯邦也是大張旗鼓重新執掌了南方行省,這些赫塞人再次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聯邦鐵民啊,都是有身份卡的“良民”!
對平民開槍.只要腦子還在,就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再說,對方有多少人啊!只要不瞎都能看到,卡薩姆山通向清湖行省的隘口,那條公路上的赫塞人之多幾乎如同秋天的蝗災一般,要是開槍引起民變,這1000青衣軍雖然手持武器,恐怕也會被瞬間淹沒。
不打
憑這1000人的血肉之軀,根本就是擺設而已啊。
當然,打或者不打的糾結並未持續多久,因為就在駐紮青衣軍向上面匯報情況,等待上面命令回復的短短時間內,無數的赫塞人已經衝破了關卡,如蝗蟲過境一般衝入了平原,並且快速散開了。
這回,就連開槍都已經沒有了意義,畢竟他們這區區千人的隊伍已經沒辦法了,他們能把所有過境的赫塞人都找出來,然後殺死嗎?不能!他們能把所有的赫塞人都抓住,送回卡薩姆山脈嗎?更不能!
人數,本身就是無法忽視的優勢,這些赫塞人湧入其他行省,很快就會四散而開,恐怕只有神才能將他們一個個從命中裡面挑出來,全都送回聯邦。
事態已經無可挽回地擴大了。
而剛才跟上面匯報的情況,變成了單純的向上匯報——上面有命令回復了也沒意義啊,不管下來的命令是什麼。
整個大陸將陷入混亂之中。
班卡羅爾市,省議會。
三位長老線下匯合在摩西的行省辦公室中,面面相覷。
都談了半個小時了,摩西都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直重複著幾乎相同的話:
“怎麼會這樣?”
“他們怎麼了?”
“背後一定是新黨指使吧.沒錯,一定是新黨指使的。”
“我們該怎麼辦?”
史詩同樣一臉凝重,看了看旁邊一言不發的秩序部副部長·薇拉·亞歷山德拉。
後者則是進門後一言不發,就這麼平靜地聽著摩西和史詩的討論,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半分緊張之色,彷彿一切都與她無關似的。
史詩心中一動,想到了薇拉隊長可能知道什麼,連忙問道:
“青牛長老可是有什麼發現?”
薇拉這才似是回過神兒來,將手中夾著的雪茄放下,笑著搖了搖頭:
“這不是什麼麻煩事兒,你們沒發現嗎?”
摩西愣了愣:“不麻煩?他們背後一定是新黨在操縱!”
“沒錯!絕對是新黨!除了他們,根本沒有人能煽動這麼多赫塞人移民.”
“這還不算麻煩嗎?”
薇拉苦笑著搖了搖頭,再次捏起了雪茄,只是看到摩西已經急的臉都綠了,便又將雪茄放下。
血魔·巴克薩爾已經掛了!這件事薇拉·亞歷山德拉是知道的,正是她與莫測聯手,擊殺了血魔。
血魔不在了,新黨之患還有嗎?
就算眼前這暴亂真是新黨煽動的,新黨還是原來那個新黨嗎?
薇拉越發篤定自己的猜測,隨即笑道:
“整個南方行省的達利特都在移民,這的確是新黨所為,新黨的力量主要就是匯聚在底層的達利特中,而不是赫塞人的精英階層。”
“但是.”
薇拉·亞歷山德拉話鋒一轉,卻是笑了出來:
“你們不覺得全行省的赫塞人都在移民.這麼詭異的事情,更像是莫測,不,莫親王的手筆嗎?”
話一出口,薇拉就知道自己又說錯了,因為莫測此時已經不再是什麼親王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
摩西和史詩都是一愣,思索幾秒鐘之後,對視了一眼。
是有點熟悉的感覺
摩西一臉驚詫:“那個.那個您別說,還真像是莫親王的手段。”
“不,不是莫親王,是我們永遠的領袖!”摩西后面又加了句。
薇拉·亞歷山德拉點了點頭:“你看,這次的新黨之亂和以前可不一樣,被新黨煽動起來的赫塞人並沒有直接攻擊各地的行政中樞,即便有幾個城市的赫塞人將市政廳圍了,卻沒有發生任何實質性的衝突。”
“似乎,所有的新黨暴民們都在爭相恐後地離開南方行省,前往聯邦,這並不像是一場戰爭,而更像是一場史無前例的移民潮,從南方行省到整個大陸。”
摩西緩緩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
“可是,領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史詩更瞭解莫測,想了想便已經得到答案:“恐怕.是把麻煩轉移給聯邦吧!”
見摩西還是不懂,史詩嘗試著解釋:“這麼多的赫塞人湧入清湖星神,聯邦有辦法阻攔這一切嗎?沒辦法吧!而衝過去的赫塞人會停留在清湖行省嗎?顯然也不會啊。”
“所以,這個問題對於聯邦來說是天大的麻煩莫測,不,領袖該不會是又在敲來聯邦竹槓吧。”
摩西聽的嘴巴張開了。
薇拉則環抱雙臂,笑著品嚐嘴裡的雪茄。
史詩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了,對我們來說,也是有莫大的好處。”
“南方行省的發展其實一直受困於勞動力基礎,而本地的赫塞人是什麼情況,大家都是知道的,受教育水平低,崇信宗教多於信任省議會,各種文化陋習,還有高傲自大的人格,誇誇其談卻懶惰無比的習慣習性.這一切,都在制約著南方行省的發展。”
“科欽勒姆當年的艱難,還歷歷在目啊,兩位,不正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問題,而無法發展下去嗎?直到領袖大人將封偉先生挖過來,並引進了核能研究所的大量人才,科欽勒姆才漸漸好轉。”
“這說明當時的路子是對的,是解決問題的有效手段!你看我們開發房地產,加強南方行省各個城市的基礎設定建設,也都是為了吸引更多的外來精英到南方行省定居,為城市換血沒錯,這也同時為城市帶來了新的活力,新的機會。”
“可是,之前本地的赫塞人仍然是個巨大的問題啊,他們佔據著土地,佔據著城市空間,各個貧民窟中都還有大量達利特聚集,他們信仰新黨,到處製造混亂.”
“而讓他們主動移民,正好可以解決上面所說的那些問題啊,別的不說,底層的那些達利特基本都隨著這次移民潮離開了南方行省,導致有些城市的貧民窟都沒剩幾個人了,這不正是我們原來所希望的嗎?”
“而那些赫塞人中的智者,還有精英階層本就是心向南方行省省議會的,他們有著穩定的工作與固定的收入,自然不會受新黨的忽悠而和那些底層達利特一起離開家園這次的事情,的確是在為城市換血。”
“這次移民潮之後,南方行省將煥然一新!赫塞人口減少,外來的移民將變多,原本桎梏我們發展的根本問題得到完美的解決!“
這一回,就連薇拉都是連連點頭:“有道理。”
摩西則是整個人目瞪口呆:
“還能這麼玩兒。”
南方行省被赫塞人佔據,沒有發展空間,就開放行省邊境,送過去上億貧民嗎?這特麼是劍走偏鋒啊,還能這麼解決問題的?!
大腦中急速思索了一陣子後,摩西滿臉虔誠地向著窗外,也是南方的方向拜了拜:
“領袖大人,屬下欽佩”
“您永遠都是屬下的領袖。”
回過身來,摩西依舊是一臉的虔誠:“領袖的大人這手段簡直太高明瞭。”
“咱們與歐陽家族開展房地產專案,還有省議會推進城市建設等等工作,遭受到的最大阻力就是這些底層達利特,他們就像是一群蛆蟲,佔據著城市的公共資源,聚集在貧民窟中。”
“就拿馬哈拉·斯特拉市來說吧,那裡拆除貧民窟的工作幾乎毫無進展我們省議會也拿他們毫無辦法啊不能拆除貧民窟,馬哈拉市沒有更多的地方蓋樓啊。”
“而且,房地產的銷售也受到阻礙,很多想來南方行省投資和尋找機會的人都厭棄當地赫塞人,擔心未來的生活會被赫塞人包圍,這個因素影響他們的購房決心。”
“現在好了!”摩西高舉雙手:
“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這些底層達利特都是新黨暴民,都去大陸了,我們以後連新黨都不用擔心了。”
“偉大的莫測!偉大的領袖!也只有您才能想出這麼偉大的辦法,解決南方行省最大的問題。”
薇拉·亞歷山德拉與史詩對視了一眼,露出了笑容。
“血魔·巴克薩爾”那邊的情況終於有所緩解了。
一直在不斷收縮的“正六面體·空間囚籠”停止繼續縮小,顯然,薩默菲爾德·唐對他最近搞得事情滿意。
莫測則是不甘於此,想了想之後,控制“血魔”的符源,有規律地撞擊“正六面體·空間囚籠”的外壁。
一下、兩下.
很快,這空間囚籠上有了反應。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