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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身,前往子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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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吳邪又讓白昊天之前那個監控上面的畫面存在自己的手機裡。

  “這個背影你看著眼熟嗎?”

  聽完杜明秋的陳述,吳邪還是懷疑他所說的話。

  畢竟同一個環境裡工作的人,出來後即使不認識,也不可能不產生聯絡。

  他拿出照片讓杜明秋看了一眼,那張照片正一是刺殺者的背影。

  看著那張照片裡的背影,杜明秋的意識突然崩潰,他歇斯底里的吼一叫著。

  “我不認識,我不認識,我跟你說我不認識。我不認識那人,人不是我殺的,我沒有殺人!”

  “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他們,我沒有殺人,人不是我殺的,我不認識他們!”

  感受著手中的照片被杜秋明奪走,吳邪見著他亂了分寸,躁動不安。

  他強忍著躁亂,觀察著杜明秋的步伐。

  在眼中慌亂的情況下,要是同一個人,很容易動作相似。但觀察了一下,吳邪臉上浮現出了疑惑。

  雖然杜明秋神情慌亂,腳步也躁動不安,但依舊達不到刺殺者的那種詭異。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吳邪眼申陷入沉思。

  站在一旁的白昊天見杜明秋大聲嚷嚷,吵得人耳朵生痛,作為領導的她一聲呵斥道:“杜明秋!”

  燥亂的杜明秋當即停止了吼叫,面色帶著恐懼站在原地。

  “你可以回去返工了!”

  被呵住的杜明秋聽到終於離去,極度恐懼的他兩眼無神地向著外面走去。

  “不人不是我殺的,我沒有殺人,我不認識他們。”

  看著杜明秋拖著無力的步伐離去,吳邪立即撿起地上的照片,仔仔細細的進行觀察。

  腦海中浮現當初遇刺的景象,刺殺他的人奔跑的時候,膝關節好似不會彎曲。

  兩條腿完全是直的,這怎麼可能?這種情況即使是殭屍,它也應該是跳著的。

  吳邪思忖了一下,隨後對著白昊天面色凝重道:“那天襲擊我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成年人,是一個孩子。”

  說罷,他舉著照片正對著白昊天道:“一個踩著高蹺的孩子!”

  “孩子?”白昊天一把奪過來,仔仔細細觀察了一下,又聽到吳邪的肯定回答。

  孩子?她的眼神裡浮現出深思,但她實在疑惑,一個孩子怎麼會出現在十一倉內。

  “難道是子倉倉管?不可能啊,即使是子倉最後一任倉管,現在也已經成年了,十一倉沒有孩子了。”

  聽著白昊天的話,吳邪又做了一下推理。那就是十一倉最後一任倉管,雖然成年了,但沒有出來。

  始終保持著小孩子的模樣,然後躲在魂瓶裡觀察所有的子艙倉管。

  知道吳邪查案子的時候,他便出手了。

  白昊天臉上浮現疑惑:“可是他為什麼要針對子倉所有倉管呢?”

  “子倉,子倉。”吳邪喃喃幾聲,除了子倉,好像找不到其他線索了。

  他繼續開口問道:“總之所有的答案都在子倉裡,有沒有辦法去一趟?”

  白昊天面帶無奈的搖了搖頭,緊接著她又突發奇想一下:“除非我們倆生.”

  生一個孩子的念頭剛產生,她又給否定了,生孩子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等孩子生了,再送到子倉,黃花菜都涼了。

  她感覺自己忽然說錯了話,斜視著看了一眼吳邪,發現他眼中的好奇心非常的重。

  白昊天當即抑鬱的捂住發燙的臉。

  “說呀,怎麼說一半不說了?”吳邪眉頭緊皺,好不容易找到了辦法,能不能施行還不一定。

    說到一半算什麼?

  “說呀,除非我們兩個什麼啊?唉,你說呀。”

  白昊天抬起頭,長出一口氣:“嗯,除非我們倆去找個孩子。”

  “找個孩子?找個孩子?”吳邪喃喃了幾句,隨後眼睛裡閃爍出光芒:“好辦法。”

  他當即向著子倉出發,剛走幾步,發現身邊少了點什麼?

  領導,對,就是領導。

  十一倉內有領導就可以像螃蟹一樣橫向霸道,沒有領導在身邊,寸步難行。

  吳邪當即轉身,一眼就看到白昊天躺在床上拍著心口,大口喘氣。

  “唉,愣著幹嘛呢?走啊,還睡起來了。”

  “哦。”白昊天勐然爬起,跟在吳邪身後向子艙方向而去。

  一路上白昊天表現像只麻雀,嘰嘰喳喳,不停問著吳邪各種問題,兩人一問一答。

  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一個十分漆黑的環境裡。

  白昊天看著已經到達子倉,立即走到前方將倉門開啟。

  “這個就是子倉的入口。”

  吳邪手拿著電燈照在子倉黑黝黝的洞口內,這洞口四四方方的,他打量了一下洞口的範圍,臉上浮現出驚訝:“這也太小了吧。”

  白昊天點了點頭:“所以你肯定進不去。”

  “不試試怎麼知道?”

  吳邪就不信這個邪了,在他邪帝面前,這些小邪算什麼嗎?將手電放下一頭塞進洞口裡。

  白昊天看著他努力的向洞口裡擠,臉上浮現出無奈:“沒用的。”

  試了兩把,腦袋是塞進去了,肩膀算是卡在外面。吳邪調動了一下肩膀,即使縮起來像一隻猴般耷拉著手,還是不行。

  “我放棄了。”吳邪臉上浮現出無奈隨後他拿出手機:“先等一下,我電話搖人。”

  說完,他拿出電話,點開了吳所謂的電話。

  而此時的吳所謂,正坐在阿透紋身店的沙發上,剔著牙。兩人收拾好了屋子,順便吃了頓燒烤。

  而阿透也是在她的房間裡睡覺,唉,也怪自己。非要拿出地宮內的東西。

  咳,是借給阿透觀賞的。

  這玩意兒,在吳所謂看來不怎麼值錢。但是,阿透作為考古大師。就被這幾件古玩迷的五迷三道的。

  而且,阿透還說有紋身店開著。這兩天沒有好好休息,所以她就和吳所謂打聲招唿,回房間睡覺去了。

  吳所謂也有點困了,丟掉了牙籤。就在沙發上小恬一會。

  不知過了多久,聽到手機的響聲。一劃開手機便傳來吳邪的聲音。

  聽著吳邪讓他回去鑽子倉,吳所謂腦門上浮出了一絲黑線:“那魂瓶才多大?那人躲進去輕輕鬆鬆的。”

  “你到底能不能進去?”

  “不是你以為我是奧特曼?孫悟空?還是六娃啊?”吳所謂翻了一個白眼。

  “哎,你不是會武功嗎?那會兒你還說你會縮骨功。要不你玩玩縮骨功?”

  吳所謂聽後,嘴角有些不自然,其原理不是收縮骨骼,而是將身體的骨骼錯位再重組。

  伴隨著它的執行是巨大的疼痛,不僅如此,還要防止下沉的內臟出現意外。

  操作不良,直接嗝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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