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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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聽了也只是懵懵地應了兩聲,欲言又止,語重心長地叮囑:“不要再在身上沾了氣味哦。”
聞淮舟聽出了祈蕪的後怕之意,連忙解釋:“藤都已經漚好了,以後如果還需要漚藤的話,也都由族長來做,我身上不會再有那種氣味了,你放心。”
祈蕪的心只放了一半,有些不太敢全放下來,但是為了安慰聞淮舟,還是裝作完全相信也放心了的樣子,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兩人慢慢悠悠地回了家,吃了午飯,又小憩了一會兒。
下午祈蕪打算將家裡的窗戶上貼的薄獸皮都給換一遍,聞淮舟則是拿著新做好的織布板去了族長家。
這種簡易的織布板是用長木板做的,上面釘了一排排木鉤,只要用梭子狀的木針引導著藤線穿過這些木鉤,就能形成一排線圈,然後第二排再穿過第一排。
其實還是織毛衣的原理,但織毛衣是一針一針地織,織布板則是一排一排地織。
而且即便是新手,只要熟悉了用法,織出來的布,經緯也都是規整的。
現階段唯一的缺點就是受限於木板的長度,織出來的布寬度有限,但用來做衣服肯定是綽綽有餘了。
聞淮舟將織布板的用法講解給了田野,又現場織了一片布,速度比手織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老族長的眼睛都要迸發出閃亮的光了,看著聞淮舟的目光尤為柔和,還想上手抱一下聞淮舟和織布板。
聞淮舟不著痕跡地避開了,織布板卻被老族長抱了個結結實實。
這一塊織布板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他們就可以做到部落裡每家每戶都有一塊甚至多塊織布板。
想要織布自然得有藤線,想要藤線自然先得漚藤。
聞淮舟與田野商量了一下,覺得漚藤這一步可以由部落裡集中進行,獸人們按照需要自行取走漚好的藤皮。
畢竟部落周圍的藤多不勝數,就算全族獸人都來用,想要用幹用盡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漚藤的味道刺鼻,若是獸人們自己隨意挑選個地方漚,怕是用不了多久部落周邊就全是這種味道了,還不如集中在一起呢。
聞淮舟一聽便知道,老族長前兩天肯定嘗試著開始漚藤皮了,也是被藤皮的味道給攻擊了才會由此安排。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深覺此法可行。
這一下午的時間,聞淮舟與田野哪也沒去,輪流用織布板織了長長一大塊布。
聞淮舟取用了其中的一半,在田野伴侶的協助之下,做出了一件無袖的長衫。
這些天的努力終於結出了成果,聞淮舟長舒了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田野看到這件無袖長衫的尺寸,心中也是瞭然。
他不知道聞淮舟將織布這一事提到日程最前排就是為了祈蕪,只覺得這布一織出來,聞淮舟肯定是要先給祈蕪做衣服的。
他都不覺得奇怪了,甚至覺得果然如此、合該如此、就該如此!
唉呀,不知不覺間,老族長已經成了聞淮舟與祈蕪黏煳感情的見證者與支持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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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和聞壞粥祝福所有的考生都順順利利,一定考出好成績!撒花!
第140章 吸貓與吸人
再毒辣的太陽在清早的時候也是有那麼一兩分仁慈的,天光矇矇亮,祈蕪從窗戶裡探出頭,感受了一下此時的溫度,滿意地點點頭。
他今早準備將家裡窗戶上的薄獸皮全部更換一遍,聞淮舟本想膩歪在家裡和他一起,卻被祈蕪給推著後背給攆出去了。
祈蕪如今很有覺悟,若是他們兩個一起忙活,要不了多久就忙活到其他地方去了……
一想到這裡,祈蕪耳根就有些隱隱發熱,連忙甩了甩頭,將羞貓的事情給甩出腦海之外。
部落裡大家煳窗戶用的薄獸皮一般是鹿皮與魚皮,去肉去脂、刮軟上油等等前置準備早兩天就已經完成了,今天只需要用面煳將薄獸皮嚴實合縫地粘到窗框上就行。
祈蕪很喜歡煳窗戶,因為可以將變髒變舊的獸皮揭下來,換上嶄新的,就好像整個窗戶都變成了新的一樣,連貓的心情都變好了。
霧濛濛的窗戶慢慢地變得晶瑩透亮,最後一個窗戶換完,祈蕪長舒一口氣,站起來伸了伸懶腰。
拉伸了好一陣還猶覺不足,乾脆變成獸形,又伸又扭、怪模怪樣地給自己好生拉伸了一通。
彎成狗尾巴草形狀的雪豹仰躺著,大尾巴蓋在身前,眼睛都眯上了。
如果聞壞粥在家就好了,這個時候就可以……
彷彿是他腦海中想象的場景一樣,溫熱的手掌覆蓋在他腦門上,順著毛髮生長的方向往後順去。
雪豹發動機開始運轉,“唿嚕唿嚕”地響起來。
都響了兩聲了,祈蕪才反應過來,驀地睜開眼睛,藍瞳放大又緊縮,迅速捕捉住了視野中的男人。
不知何時回來的聞淮舟正俯下身,將輕柔的吻落在雪豹的額頭上,將大貓親得下意識又閉上了眼睛。
祈蕪早已不會對聞淮舟有任何設防,所以五感靈敏如祈蕪也沒有察覺到聞淮舟回來的輕微動靜。
也不知道人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有沒有看到祈蕪亂扭拉伸的模樣……
祈蕪想要睜開眼睛,誰料剛親了他額頭一下的聞淮舟只起來了一點點,而後又親了下來,一下下輕輕啄吻著祈蕪的額頭,直把大貓親得眼睛直眨,睜不開了。
祈蕪努了努嘴巴,索性直接將眼睛閉緊了,等著聞淮舟親個盡興再說。
不然還能怎麼辦呢,祈蕪又不會不讓聞淮舟親。
雪豹的鬍鬚一顫一顫,一直在聞淮舟眼前晃,所以他又往下移了一下,親了好幾口雪豹的嘴巴。
這一親可不得了,聞淮舟的貓癮徹底被勾出來了,直接將雪豹從頭到尾吸了個遍。
直把雪豹吸得兩眼發直,暈頭轉向,最後枕在雪豹柔軟的腹毛裡,聽著小小的唿嚕聲中場休息。
祈蕪有一點被吸懵了,好在聞淮舟不是隻吸不哄的大壞蛋,吸完雪豹後,又把他凌亂的毛髮撫順了。
祈蕪倒也不怎麼難受,尾巴軟軟地耷拉著,被一點兒都不覺得熱的男人撈進了懷裡。
但是祈蕪有點熱,哼哼唧唧了幾聲,不用明說,聞淮舟就拿了扇子過來,祈蕪索性變回了人形,這樣扇扇子更涼快一些。
不過祈蕪非常體貼,雖然變回了人形,卻還是特意留了蓬鬆的大尾巴給聞淮舟。
尾巴尖還快速抖動著在男人懷裡亂掃亂打。
“小蕪真厲害,我一回來就見到家裡的窗戶皮都換過一遍了,而且貼得又整齊又牢固。”聞淮舟附在祈蕪耳邊,甜言蜜語水一般傾瀉。
這話可是說到祈蕪的心坎上了。
他自認在煳窗戶這一方面有著自己的見解和心得,小夥伴們家裡要更換窗戶皮的時候,都會來請教他。
祈蕪若是得閒的話,甚至會幫小夥伴們一起換。
與聞淮舟的小家反倒是第一次換窗戶皮,畢竟他們結伴也才不到兩個月,窗戶皮沒有換得那麼勤的。
“我當然厲害了。”祈蕪的尾巴略微往上翹了一些,毛茸茸的尾巴尖在男人懷裡騷動,“家裡的窗戶皮以後就都交給我好了。”
聞淮舟卻不怎麼願意,說自己也想幫忙,希望小蕪老師可以教教自己。
小蕪老師的耳朵一下就冒了出來,軟軟彈彈地在空氣之中抖了一下,他好似是有那麼一點點慌亂了。
“當、當然可以教你了,不過你要好好學。”
說完還期待地盯著聞淮舟,似乎在等著他說些什麼。
聞淮舟想了想,試探開口:“我都聽小蕪老師的。”
祈蕪的耳朵瞬間又彈了一下,就好像那四個字有什麼特殊的魔力一樣,只要鑽進他的耳朵裡就會小小的電到他,連嵴背都在發麻。
聞淮舟倒是沒想到祈蕪竟然喜歡這個,扇子依舊扇不停,人卻抵著祈蕪的耳朵,低聲地一遍遍喊著“小蕪老師”“小蕪老師”之類的話。
直把祈蕪喊得忍不住地躲,卻怎麼也躲不開。
銀髮胡亂遮擋下的皮膚像從皮肉裡透出了粉意一樣,還沁著一層薄薄的水珠,看著格外秀髮可餐。
兩人本來是躺著說話的,胡亂鬧了一陣,扇子也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祈蕪捂著臉,指縫間卻清晰可見藍眼睛水盈盈地往下看著,身前能夠感受到那人越來越近的唿吸的氣流,他有點緊張地閉了閉眼眼睛。
誰料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看不到聞淮舟了,一件從沒見過的米白色長袍擋在他的眼前。
祈蕪呆了呆,無意識地喊人:“聞壞粥……”
聞淮舟從米白長袍後探出頭:“小蕪,這是我織出來布的做的衣服,我親手做的,你穿上試一試合不合身。”
這種米白色的布料祈蕪確實從來都沒見過,摸起來比細布粗一點,但是並不粗糙,也不磨手,十分的輕薄透氣,只是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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