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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斯森語氣平靜,可眸中卻泛著洶湧的怒意。

文諾伊頓時如墜冰窟。他大腦一片空白,渾身抑制不住的發抖。

他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 他完了。凱斯森他什麼都知道了。

凱斯森抬腳踩住文諾伊的腳腕, 幾乎沒有停頓便重重的碾了下去, 絲毫不給文諾伊反應的時間。

伴著文諾伊淒厲的慘叫和清脆的‘咔擦’聲。

文諾伊痛到滿臉冷汗,腳腕以一種不正常的姿勢扭曲著。

凱斯森抬腳放在文諾伊另外一個腳腕上,冷冷道:“你千方百計的拐走我的崽崽們, 是想對他們做什麼?”

凱斯森便說腳下邊用力,被劇烈的疼痛所侵襲的文諾伊尖叫道:“啊沒有,我沒有想傷害他們,我只是吩咐蟲把他們送去孤蟲院!”

當然不只是這樣,可更多的文諾伊當然不敢吐露。

可話音剛落,凱斯森還是重重的踩斷了文諾伊的另外一隻腳腕。

文諾伊痛苦的嘶吼著,生理性的眼淚不斷的溢位眼角,文諾伊扭頭看著表情始終淡然的凱斯森,心中恐懼俞甚,他重重的喘著粗氣,色厲內荏的威脅道:“凱斯森,你夠了,你們海穆倫家族是想跟漢爾家族斷交嗎?!”

“呵,斷交就斷交,你不會還天真的以為在你對我的崽崽們和雄主做出這些事情之後,我還會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嗎?”凱斯森嗤笑一聲,眸中滿是狠意,他一字一句道:“敢對我的雄主和崽崽們動手,你,和你的家族,我都不會放過!”

在文諾伊毫不掩飾的恐懼中,凱斯森半拽半拖著文諾伊來到隔壁院子外。

凱斯森宛若扔垃圾一般,百般嫌棄的將文諾伊隨手丟在了庭院內。

二次傷害讓文諾伊臉色慘白的倒在地上,連痛苦呻吟都好似失了力氣。

凱斯森本就欲離開,可不經意間的一瞥讓他視線頓住,好似發現了什麼。

凱斯森輕鬆一躍便翻過了庭院,他略過癱在地上的文諾伊,進入了屋內。

在看清窗簾後的物品後,凱斯森的臉便沉了下來。

只見一個高倍攝像機直對著不遠處奈維家庭院的方向。

凱斯森壓抑著心中的怒氣,抬腳一踹,便讓這罪惡的攝像機散了架。

凱斯森掃視了一圈屋內,最後視線停在了某處書架前。

按照這邊房子的統一佈局,這個位置本該有個房間的。

凱斯森稍稍摸索了一會兒,便發現了暗門的開關。

饒是凱斯森心中有些猜想,可當他真真切切看著暗房內牆壁上奈維滿滿當當的生活休閒照和直播截圖照時,凱斯森幾乎無法剋制住自己想要弄死外面那個覬覦雄主的陰暗老鼠。

凱斯森深吸一口氣,他滿身戾氣的來到庭院外,將文諾伊拖拽進屋內又暴揍了他一頓。

稍稍消氣後,看著癱軟在地上鼻青臉腫,唿氣微弱的文諾伊,凱斯森終於從遙遠的記憶角落想起了這麼一號蟲。

“文諾伊,我想起你了,你就是上學時在背後四處給我造謠,被我痛毆了一頓的傻逼。”凱斯森淡漠道。

其實兩蟲的過節並不複雜。

無非就是前半生順風順水被家族溺愛嬌縱的文諾伊一朝入學,無論是成績還是體能各方面被碾壓,心態扭曲背後給凱斯森製造麻煩,結果事情敗露後被當眾暴揍一頓。

這種近乎細枝末節的小事凱斯森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可對於極其驕傲的文諾伊來說這是他始終難以磨滅的恥辱,哪怕第二天他就已經轉學離開了,哪怕實際上已經不會有蟲還記得這件事了。可凱斯森的身影和周圍蟲嘲笑的聲音幾乎已經成為文諾伊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他憎恨凱斯森,可不論是等級成績還是家世他都比不上凱斯森。

這種恨意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發酵中愈發扭曲偏執。

尤其是在文諾伊發現自己喜歡的雄蟲竟然和凱斯森有關係時,強烈的不甘和恨意讓文諾伊對於奈維的喜歡幾乎瞬間演變為病態的佔有和掠奪。

好像只要他搶走了凱斯森的雄蟲,他就勝過他了。

“垃圾始終就是垃圾,多年前你陰暗卑劣,現在的你無恥噁心。文諾伊,你怎麼就這麼下賤,這麼上趕著插足他蟲的感情呢?”凱斯森語氣平靜,可吐露出的話語卻尖銳惡毒。

“文諾伊,你若是再膽敢覬覦我的雄主,傷害我的崽崽們,我必定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凱斯森重重的踹了文諾伊一腳,冰冷的警告著。

話罷,凱斯森拿出光腦,果斷的撥向了警局,“你好,我是凱斯森—海穆倫。我發現了一個變態偷窺狂,意欲對雄蟲不軌,還涉嫌傷害崽崽的不法分子,我現在就在他家,家中有大量的證據,地址是……”

*

海穆倫家族雖然直系從政,可碩大的旁系從商從軍乃至各行各業的卻不在少數,在明示對漢爾家族展開打擊報復後,凱斯森將一切後續都交由家族蟲處理。

伴著愈漸清晰的警鈴聲,凱斯森離開了那汙濁的房子。

凱斯森身上的煞氣和冷意盡數退散,他定定的看著不遠處的庭院,眸中滿是深深的眷念和暖意。

那是他的家。

聽著庭院內隱約傳來的溫和勸哄聲和崽崽稚嫩的玩樂聲,凱斯森面上劃過一抹懊惱。

他沒注意好時間,雄主和崽崽們都已經醒來了。

凱斯森心中急切,腳下的步伐也快了幾分,他堅定的朝著家的方向迅速走去。

他要回家了。

剛進入大門,凱斯森便感到雙腿好似被什麼柔軟抱住了。

他低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只見一個圓潤精緻的胖崽崽一頭撲到了他的腿上,正摟著他的小腿,高高的仰著脖子看著他。

凱斯森好似被定住了一般,怔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胖玫玫看著眼前好看的叔叔,一個沒注意頭仰的太高,重心不穩,整隻崽朝後跌去。

凱斯森心中一緊,他眼疾手快的摟住了玫玫崽的腰,將胖崽崽輕鬆抱了起來。

隨著崽崽們份量的增加,奈維愈發有心無力了,現在哪怕是白白崽,他也最多隻能抱一小會兒,比白白崽壯了一大圈的玫玫崽,奈維是徹底抱不動了。

可原本胖乎乎的玫玫崽此刻身處高大雌蟲的懷中,看起來卻是小小的一團。

猝不及防被抱起的玫玫崽歪頭眨了眨眼睛,突然眼睛一彎,興奮的笑了起來。

“是叔叔,香香叔叔,玫玫喜歡!”

伴著稚嫩洪亮的聲音,他主動貼向凱斯森的懷中,依戀般的蹭了蹭,那白皙Q彈的肉肉臉都被壓的變形了。

凱斯森抬手輕輕的摸了摸玫玫的軟發,嘴角揚起的笑容溫柔而寵溺。

“你回來了?”

此時,一道淡淡的沙啞聲音打破了這溫馨的氛圍。

凱斯森抬頭,只見奈維慵懶的靠在不遠處的櫥櫃板著臉看著他。

而靠在奈維身上,一臉狀況之外的白白崽正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

在外面囂張跋扈的雌蟲此刻在奈維面前宛若收起利爪的勐獸,乖順而手足無措。

“雄主,我回來了,對不起,我去處理了些麻煩誤了時間……”凱斯森抱著胖崽崽,眼巴巴的湊到奈維的身旁。

看著眼前的雌蟲還有他脖頸那明顯的痕跡,奈維心中那點氣早些消散了。

天知道在他醒來過後看著身側冰冷空蕩的床榻,那一刻心中的恐懼和絕望有多甚。

他好怕,好怕昨晚只是他又一場瑰麗美好的幻想。

夢醒之後,伊索便消失了。

若不是周身的痕跡和智慧管家的佐證,此刻的奈維根本無法維繫平靜。

奈維眼眶微紅,他擁住了凱斯森,埋在他的懷中悶悶道:“你下次起床一定要叫醒我,我,我還以為你又不見了……”

雄蟲略帶哽咽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委屈。

鼻尖泛酸的凱斯森聽著只感覺心都要碎了,他單手抱著胖崽崽,另外一隻手緊緊摟著雄蟲的腰,凱斯森親了親雄蟲的髮間,啞著嗓子慎之又慎的許諾道:“我會一直一直的陪在你和崽崽們的身邊,永遠永遠,沒有誰能夠分開我們......”

兩個成蟲卿卿我我的時候,在雌父雄父懷中快要被擠扁的玫玫崽開始不滿的大聲抗議起來。

“咿呀!壞叔叔,放我粗去!玫玫要壞掉了!”

聽見崽崽的聲音,奈維連忙從凱斯森懷中掙脫開來,後退了兩步,後知後覺的奈維耳廓泛紅,顯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很快的,他摸了摸正在揉臉的玫玫崽,又捏了捏靠在他身上快要再次睡過去的白白崽臉頰,溫和的雀躍道:“白白別睡了噢,玫玫不可以叫叔叔哦,雄父給你們介紹一下呀,這個是你們的雌父哦,雌父他回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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