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40章
☆、赴宴
瘋狂一般的□在次日連本帶利的還給了若風,雖然從千年前的疾病爆發以來,身體結構與雄性差異不大的雌性一直承擔著孕育子嗣的責任,但無論如何這樣的身體依舊並不適合作為在下承歡的一方,在床上躺了好半天的若風也只能無奈的等待痠軟無力的肌肉自我修復。
用過午飯之後又小睡了一會兒,若風終於感覺自己的手又是手丶腿又是腿了,感激涕零的若風抓緊了時間趕到帝國機甲實驗室,取回自己昨日寄託修整的初代。
才剛收到初代不到一日的實驗室各個白大掛們自然不甘願就這樣將初代釋出,找了無數的藉口,匯出資料丶更新操控軟體丶重設平衡基準……就差沒把初代重新拆開再組裝。
長期和這群談論起初代來就無賴耍潑的白大掛們打交道的若風哪裡不清楚他們的招數,反正死纏活賴著就是要趕在今日將初代取回,機甲戰士的機甲,那是和性命一樣重要的東西,全帝國還有哪個機甲戰士像他一樣老把小命掛在機甲實驗室裡?!
左右擰不過若風的實驗室人員最後還是隻能罵罵咧咧的把初代還給若風,終於取回初代空間鈕的若風急忙的將空間鈕掛上了頸間,收進了上衣裡。
看到若風防小偷一樣的動作,眼角抽抽的實驗室人員唸叨的聲音就更大了,悄悄吐了吐舌頭的若風趕緊轉過了身,假裝沒聽到的快速離開實驗室。
走出實驗室的若風隨意的伸展了下自己的軀體,穿著便服丶綁上頭髮,腳步輕快的他就像個翹課的學生,頂著久違的帝國和煦冬陽,漫步在街頭。
跳上了便宜的公眾磁浮車,他正準備回家接回寄放在父親和阿姆那兒一晚的小亞設,好不容易搖搖晃晃到了家,大白天還穿著睡衣前來應門的父親卻告訴他阿姆一大早就帶著小亞設出去玩了,聽說還是任教的大學辦的員工旅遊,到鄰近星球的三天兩夜遊。
站在門口的若風傻了眼,心想到底是不是帝都的太陽過烈,他怎麼好像聽到了阿姆私自拐帶兒子逃跑的訊息,愣愣的站了許久,才從他父親一臉無奈又同情的面孔上證明了事實的真相。
自從派駐外地以來就少有離身機會的小亞設突然一下子被無消無息的拐帶逃跑,氣不過又擔心的若風當場就按了阿姆的通訊器,準備來場興師問罪。
然而氣瘋了的若風忘記了犯人是他英明神武的阿姆,只見那張慵懶的臉在通訊器的另一端浮現,半挑著眉一副有話快說丶氣勢凌人的樣子,若風也只能像離了水的金魚,一張嘴張張合合的發不出聲音來。
垂頭喪氣的若風最後在小亞設甜甜的唿喊安慰下關上了通訊,身邊的父親同情的拍了拍肩,伴侶不只是拐帶了幼童,甚至還拋家棄子,同為受害人的他此刻也只能與兒子一起掬一把辛酸淚了。
正當父親打算開口問問若風今天是否留在家裡吃飯時,若風手上的通訊器卻又不長眼的響了。
瞥了眼通訊器上顯示出來的名字,父親自被辦侶拋棄後胸腹中就隱隱燃起的一把火開始有往外宣洩的跡象,那個雄性丶又是那個姓奉的雄性!自己的伴侶被姓奉那小子的兒子搶走,現在又要來跟他搶兒子!是可忍丶孰不可忍!
轟的一聲焰火四射的父親不講理的一把就要搶走若風手腕上的通訊器,好在飽受帝國軍人精實訓練的若風眼明手快的避過,迅速的側著身子開起通訊光影,三兩句通完話,抓著父親轉著身,若風又再度站到了門外。
"你竟然為了那個野雄性就要拋家棄父!"抓起了衣袖演起大戲的父親一點也不顧慮現在是站在大門外,下午正當下班下課時分,附近鄰居可是人來人往。
在心裡翻了白眼的若風只覺得電視臺的偶像劇真是害人不淺,瞧他父親堂堂一個雄性,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玩起來一點都不手軟!只顧著腹誹的若風沒有深想自家的父親可是編劇,到底是誰殘害誰一時半刻可還說不準。
"晚上有個宴會。"若風草草的說了句,效法古人輕鬆的揮揮衣袖,腳下可是沒停的朝著馬路直走,否則真被父親追出來,那可不是三兩句話可以脫身。
父親睡衣的袖子才剛撩起,連臉上看不見的淚水都還沒假意的逝去,演戲的物件就已經跑得不見人影,父親最終也只能對著遠去的背影罵了幾句,就只能垂頭喪氣的走回家裡。
這樣的戲碼不管若風在家或者不在家,總是要三兩天上演一遍,物件從他家雌性一路到兩個還在上學的孩子,就像今天早上含淚送別的戲碼也才在圍欄外演過,多年下來左右鄰居也早就看得習慣,見怪不怪的依舊是走路的走路丶澆花的澆花。
快步離開的若風看著社群裡的這一幕,心中忍不住有種久別重逢的鄉愁滋味,然而主人剛才交待的時間可是不等人,這突然又臨時的一場宴會,他煩惱的皺起眉頭,最後還是招了路邊的計程車,直奔陸戰機甲營取了行李和備用的軍禮服。
主人剛才跟他說得有些模煳,只簡短交待了他帶上軍禮服,大致說了下宴會是要幫上次護送回來的那位洛肯星系貴客接風,讓若風用陸戰機甲營上校的身分出席。
第一次參加這種上層社會的宴會,若風本想趁著回營的時間找岡多列商量商量,沒想到晃了一圈也沒找到人,竟然就連斯科和坦汀也都不約而同的出了任務,疑惑又遺憾的若風只能儘快的拿好東西回到了基恩的小屋去。
上校這個位階在軍隊中雖然不算是稀罕的身份,但掛上了陸戰機甲營的名號,那也不會太容許旁人輕視,也是因為若風一直都駐在偏遠星球,否則在帝都的上校們哪個不是經常出入這些三不五時就辦著玩兒的接風宴。
上層社會的大小宴會有著奇怪的規矩,出席的雌性自然要配合著主人與客人適度的用衣著表現出態度,也幸好若風有著軍人的身份,他家主人臨時交待的這場宴會他才不用花著大心思打理服裝問題,一套軍禮服到哪裡都說得過去。
黑底金邊的軍禮服頸邊衣領上彆著的是陸戰機甲戰士榮譽徽章,左胸前掛著的是各式軍功徽章,若風從陌曲戰役一路打到邊疆大小戰役,那些軍功徽章還是已經先挑過一輪才留下的重大戰役,否則只怕從衣領一路掛到衣襬都還有剩。
迅速趕回小屋的基恩開啟門看到的就是衣著筆挺丶英姿颯爽的小奴隸,結實健美的軀體包裹在黑底金邊的修長軍服下,更顯得挺拔超卓,基恩一瞬間卻起了後悔的想法,當初怎麼會一時迷了心竅答應家裡那隻老狐狸把小奴隸帶到宴會去?!
在辦公室就換好了禮服的基恩衝動的一把抓過小奴隸,軍服包裹下的小奴隸是如此俊美,基恩甚至可以說是意亂情迷的用力吻上了小奴隸,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的分開為止。
喘著氣的若風兩頰浮上了些許紅暈,而當基恩看到了小奴隸被吻得泛紅的嘴唇時,懊惱都不足以形容他後悔的情緒。
原本小奴隸就已經是英姿勃發的俊美雌性,如今更是紅潤情動,他怎麼捨得將人推向公眾場合?!
然而以奉家名義為未來帝后接風的宴會,卻由不得基恩臨時變卦,再如何的不情願,他也得咬著牙丶捏著手的把人帶上。
低調停在地下室的磁浮禮車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接上了基恩與若風后便往著會場而去,口風極緊的駕駛是服侍奉家多年的老人,雖然初始對於國務卿小屋裡出現的雌性感到有些訝異,但很快的就把所有情緒壓抑在面無表情之下。
升起了隔絕聲音的裝置,基恩這時才有時間和若風細細的說明與會的賓客,當然沒有忽略掉聽到嵐琪的名字時,他家小奴隸那勐一晃眼閃過的表情。
而似乎認真聽著主人說明賓客身份的若風,其實滿腹心思早在聽到主賓嵐琪的名字時就飛到了十萬八千里外,耳邊雖然聽得主人叨叨絮絮的說著那些貴人的家世背景,心裡卻是不斷的想著主人和這個嵐琪的關係。
雖然主人一開始就說了嵐琪只是幼年時候的玩伴,已經很多年沒有連繫,如今又是洛肯星系藉民間家族名義獻上的和親人選,但這種事情誰知道呢?!對於那個參與了主人過去的雌性,若風只覺得心中一陣煩亂。
而一手安排了若風初次宴會的基恩心中卻有些暫時還不能和若風明說的打算,就在主奴兩人懷著不同心思的情況下,磁浮禮車緩慢的駛入了宴會會場,全帝都公認最昂貴高檔的私人會館,家世背景不夠雄厚連門都找不著的地方,就這樣被奉家大手筆的全館包下,而全帝都那些名字前掛著長串頭銜家世的高貴人們這一晚,也全都聚集在了此地。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