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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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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吃肉交流會

對於自己的新職務若風顯然適應得很開心,他手上的五架機甲每天都有輪值出來透氣的機會,連著初代都出來露面了好幾次。

帝國人向來敬服的是實力,幾年來在陸戰機甲營不遺餘力的宣傳之下,R作為新一代機甲天才的宣號早就不是秘密,然而文無第一丶武無第二,沒有真的打過一架,這群天之驕子般的機甲戰士是不會服氣誰的。

若風的新職務顯然提供了個很好的機會與藉口,用著交流的名義,這群機甲戰士們不知道檯面上丶檯面下找了若風斗毆了幾次。

打呀打的倒也是真的打出了不少真交情,陸戰機甲營食堂裡不供酒,卻倒也不妨礙他們放假時湊到了軍營旁的小巷裡,一鍋熱食丶幾盆炒菜丶滿桌酒精的私下交流。

酒與粗話是軍營裡的特產,若風不是在中央軍部養大的嬌貴雌性,蹲在路邊叼著烤肉啜著濁酒的日子他在駐軍基地也沒少過過,相較於在軍部大樓和那群一輩子沒見過火光戰場的雌性與雄性打交道,他更習慣於這種大塊吃肉丶大口喝酒的日子。

幾次豪爽的飲幹,若風贏得了一桌子放假軍人的吆喝叫好,好在若風還是沒忘了自己做為雌性的身分,遮掩住精靈耳的帽子始終沒有脫下,否則只怕與人拼酒的雌性第二天就上了全帝國大小新聞頻道。

"嘿!沒想到你這小子喝起酒也不囉嗦啊!"一個奔三的駐軍機甲戰士喝得開了,用力拍了下若風的肩膀,一臉豪爽的稱讚著。

"廢話!我在基地跟士官長拼酒的那一桌你還沒看見呢!最後就沒一個站著走回軍營!"若風更是顯然已經得意忘形,同樣豪邁的拍了回去。

因為擔心而跟著來的坦汀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怎麼全帝國唯一這麼一個奇葩雌性就這麼巧被他給遇上?怎麼他似乎還接下了個類似於保母一樣的工作?暗地裡翻著白眼的坦汀不著痕跡的躲開了一輪逼酒,有點擔心自己今天到底會不會成為那個爬著回軍營的傢伙。

好在一群肉食動物喝酒吃肉最後重點還是落在了吃肉上,烤得火候正佳的伊古獸腿透著金黃酥脆的表皮配上噴汁的腿肉,偏遠駐地那沒啥資源的地方還真的很難找到這麼美味道地的烤肉,一時間啃肉的聲音不斷,勸酒的聲音倒是稍停了下來。

幸好若風好歹沒有真的跟那群機甲戰士一樣拿起獸腿就啃,坦汀居然為此感到了一絲卑微的欣慰,若風看著快要老淚縱橫的坦汀一臉嘻笑,他當然知道那位總是嚷嚷著雌性風範的好友如此風中凌亂是為了哪般。

他這不是都戴著帽子掩飾雌性身份了嗎?想到這裡的若風扯了扯頭上的帽子。

啜了口手邊豔紫色的紅酚酒,若風突然感覺到一種抽離的情緒,彷佛自己是個旁觀者,正看著一屋子酒酣耳熱丶喧譁嬉鬧的機甲戰士們。

這群從各地駐星基地來到帝星受訓的機甲戰士,不論年紀大小,其實心中都是有些惶恐的。

在地方,他們憑仗著自己高超的技巧足以獨霸一方,然而在帝都的陸戰機甲營中,他們不過是平均值以上的那些人,三五成群從地方來到全然陌生的帝都,以往足以做為信仰的實力受到了打擊,若風可以感受得到他們的神經其實一直是緊繃著的。

當肉體不斷受訓而疲累之時,若精神也長期得不到放鬆,這樣的機甲戰士很容易就會在訓練中受到不可挽回的傷害。

縱使軍部高層從來無意塑造出中央與地方對立的情勢,事實上這種對立在這些駐軍基地來的機甲戰士們到陸戰機甲營報到的第一天起就已經默默存在。

立足於帝都的陸戰機甲營是機甲戰士最高殿堂,對於憑恃著軍部輪調計畫前來特訓的地方機甲戰士是打從心底的瞧不起,而地方來的那些機甲戰士們自然也看不慣陸戰機甲戰士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傲慢姿態。

然而從中殺出的若風卻是個特例,排除他作為雌性的身份,他自暗部時期就輾轉在各地方駐星協防,後來更是自願到偏遠駐星待了近兩年時間,在駐軍基地裡建立起自己的威望甚至還有了自己的機甲戰隊,帶著一隊駐軍機甲戰隊就能殺入星際流匪包圍,成功護衛出訪團星艦迴歸,甚至帶回了他們未來的帝后。

對於地方駐軍而言,若風光耀的徽章後與地方駐軍有著密不可分的糾葛,對他們來說,在若風身上,他們看到的是地方駐軍的榮耀。

同樣的,對於陸戰機甲營而言,若風是根正苗紅,徹頭徹尾從帝國第一軍校一路打到路戰機甲營的菁英機甲戰士,從初始啟蒙到培養茁壯,若風的成就來自於陸戰機甲營實打實的一路栽培,他們同樣覺得若風是屬於陸戰機甲營的驕傲。

自從中央與地方軍權分治以來,每任帝君與國務卿都承認地方與中央軍部互看不順眼的狀況是對於帝國軍方最不利的威脅,然而帝國幾百年來都相安無事,始終沒有契機讓他們解決這棘手的狀況,若風的出現,簡直就是他們盼了幾百年才得到的機會。

基恩與大隊長對於若風的規劃便是奠基於此,既然若風因為亞設的關係必須提前回帝都,而基恩更不願掩藏他們之間的關係,那麼要避免若風被踢出軍隊的方法,就是讓若風成為全星際帝國的機甲戰士標竿,將若風推上全帝國軍民的仰慕的視線中,讓若風成為無法被剔除的機甲戰士代表。

開心喝得微醺的若風在坦汀的扶持下搖搖晃晃的回到了小屋,直到他家主人伸手把人接過,若風都還覺得整個地板在晃盪。

謝過坦汀的基恩不動聲色的把小奴隸接回,關起門後他才眯著眼打量著站都站不穩的小奴隸。

雖然小奴隸在昨天就告知了他這場聚會,但實際看到喝成這樣的小奴隸,還是讓基恩心裡有些不悅。

揪著小奴隸的衣領,基恩把人拖進了密室裡的衛生間,放了水,三兩下把小奴隸脫個精光後丟入了浴池裡。

微溫的水讓小奴隸有些錯愕,茫然的看著面無表情到有些猙獰的主人。

發生什麼事了?小奴隸一臉疑問的看著主人,這還真讓基恩氣也氣不起來。

酒精作用下小奴隸全身粉嫩嫩的,在水光盪漾下竟顯得有種純粹的誘惑,看若風一身軟趴趴的樣子,顯然是不可能獨自完成洗浴的工作,基恩暗歎了口氣,最後索性也把衣服脫了,把小奴隸一身的酒味給清洗乾淨。

小奴隸被翻來覆去的洗得乾淨,再重的酒意也該清醒,更何況若風其實只是微醺。

然而當腦袋裡的理智線段一一搭上之後,發現自己所在的處境和主人臉上不善的神色,若風哀嚎了一聲,只寧可自己還能繼續醺下去。

"醒了?醒了就自己出來。"基恩全身貼著小奴隸,倒也不難發現小奴隸的異狀,將若風輕輕推到了浴池邊,俐落的就從浴池中起了身。

主人是不是生氣了呢?若風看著主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種不安的感覺,顧不得太多,急急忙忙的也跟著主人的腳步踏出了衛生間。

走出衛生間的若風看見了主人赤裸的坐在大床邊,正拿著毛巾擦乾頭髮,若風連忙快步趕上,從主人手中接過了毛巾,溫柔的為主人幹發。

他很少在清醒的狀態下看見主人完全赤裸,主人和他都有著一些視覺享樂主義的喜好,純黑髮亮的皮褲是主人在密室中最常穿的裝扮。

很快的擦乾了主人的頭髮,若風忍不住低下頭用唇輕觸著主人身上的水珠,不過這動作才只一下,就被主人的一隻手指給制止了。

若風有些不解的看向主人,只看見主人平淡無波的眼神與輕挑的眉,他突然想起自己做錯了什麼。

"主丶主人……請允許我……"若風連忙跪坐在了主人的腳邊,崇敬的仰望著他的主人。

"允許你什麼?"小奴隸的自覺似乎取悅了基恩,微挑的眉眼帶上了點笑意。

"請允許我服侍你。"若風近乎迷戀的看著主人那傲慢的神態,匍匐在他主人的腳邊。

"嗯。"基恩眼微低的輕應了聲,算是應允了奴隸的肯求,若風喜形於色的連忙爬了起來,認真的用他的唇舌膜拜主人的每一吋肌膚,慢慢將主人身上的水氣吮去。

他的唇舌碰觸著主人的肌膚丶他的鼻中充斥著主人的氣味,若風毫不猶豫的順著主人的姿勢跪坐到了地上,卑微的趴伏在地上舔舐著主人的腿腳。

舔吮著主人左腳的若風趴伏在地,腰間卻難耐的在長毛地毯上移動,基恩見狀更是直接將右腳伸到了奴隸身下,頂住了奴隸的分身,腳趾微微張闔的逗弄著小奴隸那雖被禁錮卻精神勃發的部位。

舔舐的動作突然停頓,若風有點想躲開主人的逗弄卻又沒有膽量,氣息逐漸粗重的噴在主人的腳上。

顯然主人沒有停止逗弄奴隸的意思,若風趴伏了一會兒感受到了主人腿上的催促,只能繼續趴伏著身子將唇舌湊近主人的腿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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