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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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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2)

若風被面前各式各樣的牽繩丶繫帶迷得離不開眼,等到主人前來找他的時候,他的手上已經拿了幾條各有特色的牽繩,手裡還正在看著項圈。

「這個。」基恩很自然的從若風的身後伸出手,取下了若風面前一個帶著濃重金屬感的項圈。

項圈,在主奴關係中有著特殊的含意,那是主人所有權的象徵,也是奴隸全心順服的代表,若風接過了主人拿起的項圈,抿了抿嘴,這是他的主人在他們定下關係之後給他的第一個丶也是唯一的一個項圈。

基恩很自然的接過了若風手上挑選的各色繫帶,隨意的翻看了看,對於奴隸的眼光他還是很信任的,畢竟是自己一手調教大的奴隸,喜好與性子自然是隨了他。

結完帳的兩人沒有多逗留便離開了購物區,迫不及待的若風和極富興致的主人飛快的回到了專屬於兩人的小屋。

新買的馬俱需要處理,嶄新切割的皮革邊緣和縫線需要軟化,硬皮硬骨的馬兒或許可以不在意馬俱的粗糙,但所有用在他奴隸身上的東西都必須透過基恩仔細的處理。

跟在主人的身邊,若風自然也學會了處理皮革的手法,若風的手指依戀的劃過每一件主人親手挑選的馬俱,仔細的用研磨棒處理著粗糙的皮革邊緣,口轡丶嚼子,若風幾乎可以看見自己嘴上含住這些裝飾,唾液淫蕩的流淌過胸膛,壓抑的尖叫在喉嚨打轉……

光是這樣想著,他就能感覺到自己的分身在堅固禁錮之下慢慢脹起,直到分身腫脹得脹滿禁錮,鈍痛慢慢的鑽入心底,搔動著他壓抑許久的慾望。

疼痛丶慾望與羞恥交織,讓若風忍不住停下了處理皮革的動作,坐在他對面的主人手上正處理著淺灰帶著亮銀細鱗片的馬鞭。

啪!一聲清亮的皮革擊打聲響起。

熱辣的灼燒從下半背嵴逐漸蔓延,迥異於分身傳來的鈍痛,尖銳的痛楚直直的刺入若風的慾望中心。

處理了一半的馬鞭還帶著些許粗糙,劃過奴隸身上,在那副健壯結實的身體上留下了​​細細的紅痕。

像是被刺眼的紅痕迷惑了一般,基恩走到了他的奴隸身後,俯下身舔舐著奴隸身上浮起的絲絲刮搔腫痕。

唾液碰觸細密傷口帶來的刺激讓若風忍不住悶哼了聲,麻癢的感覺讓趴伏在地的他忍不住動了動身子,卻換來他主人的強制壓迫。

基恩伸手撈過泛著金屬光澤的項圈,迅速的套到了奴隸的頸間,用力抽緊直到奴隸感覺到唿吸的壓迫。

俯趴在地的若風攤放在地面的雙手用力的握起,從小腹處竄起的慾望熱流灼燒的燃過他的胸腹,他用力的喘息,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壓抑住挺動下肢刺激分身的慾望。

分身上的禁錮就像是一個惡性迴圈的起點,他的一切慾望都被禁錮在那冰冷堅硬無情的器具之間,不斷的積累得到的便是無盡的痛楚,而那痛楚卻又成為慾望燃燒的源頭,他只能在主人的壓制下顫抖著丶忍耐著丶努力喘息著。

「嗯……嗯……」壓抑不住的呻吟終於還是從若風的口鼻中傾瀉而出,他用力的仰頭蹭著從身後壓制他的主人,期望能夠得到主人垂憐。

奴隸如此卑微無助的討好果然很投基恩的歡心,他沿著奴隸的背嵴一路啃咬舔舐著到奴隸的頸間,用牙齒輕咬扯動著剛由他親手套上的項圈,然後是奴隸向來敏感的耳朵。

溫熱輕柔的氣息吹拂著,從耳後一路傳進了心底,在他身後的那人是他的主人,是他唯一全心崇敬順服的人,他的主人輕易便能夠挑起他內心壓抑多時的慾望,將他拉入那漫天焚燒的炙熱之中。

脖頸上傳來的壓迫限制了他大口唿氣的能力,然而不暢的唿吸道卻讓他每一口努力吸進的氣息像是滲進了迷幻藥,每一次的喘息都刺激著他的慾望神經,每多一口氣息,都讓他的慾望更加重一分。

「嗚……啊!」難耐的慾望讓若風用力的挺起胸膛,下身的鈍痛丶耳朵被噬咬的刺痛,下腹灼燒的慾望高喊著亟欲出口。

「還沒有,我的奴隸,還沒到時候。」基恩隔著堅固的貞操帶碰了碰奴隸的分身。

「你能夠忍耐的,是嗎?我的奴隸?為了我忍耐……」基恩咬著奴隸的耳朵,像是用聲音調情一般的說著,迷惑著奴隸的感官。

若風再度用力的握起拳,把頭緊緊的抵住握起的拳,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點了點頭。

是的,他能夠做到的!他是主人引以為傲的奴隸!他能夠為了主人而忍耐的!

基恩愛憐的隔著殼子摸了摸奴隸的分身,淺淺的親吻了奴隸的耳際,然後果斷的離開了奴隸的身子。

坐到一旁的他撈回了處理到一半的馬鞭,一邊欣賞著奴隸的掙扎,一邊繼續手下的工作。

未處理完的馬鞭在他奴隸身上劃過的清淺紅腫刮痕雖然誘人,但他必須確認那是這支馬鞭唯一能夠給奴隸帶來的傷害,這是一個負責任的主人該做到的,永遠不會讓奴隸的身上出現出乎意料的傷痕。

獨自與慾望相抗的若風用力的喘了幾口氣,勉強的撐起自己的身體。

他那可憐的丶被牢牢禁錮著的分身頂端汨汨的冒著淫靡的液體,濡溼了身前的一片地毯。

蓬鬆的科比獸毛毯因為溼潤而坍塌,那被體液沾染得明顯深沉的顏色刺眼的提醒著若風,在他的主人身前,他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屬於他,不論是慾望丶體液……任何的一切。

喘過氣息後,若風爬到了他的主人腿邊,倚靠著主人的體溫給予力量,忍耐著體內唿之慾出的慾望。

基恩隨意的抬手摸了摸小奴隸的臉,像是在愛撫寵物那般,那是如此至高無上的姿態,只能以奴隸低順的臣服作為回報。

若風把頭倚著主人的腿,默默的汲取著力量。不知過了多久,他的主人終於拍了拍他的頭,站了起來,並且示意他跟上。

基恩將他的小奴隸放上了鞍馬架,奴隸的腳被開啟放置在架子的兩側,奴隸的手則被隨意的擺放在身體兩邊,並沒有特別的禁錮。

將小奴隸安置妥當後,基恩從前襟掏出了鑰匙,第一次在洗浴時間之外,將小奴隸分身上的禁錮解開。

若風有些訝異,專注的看著他的主人解下他的禁錮,被隨意擺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抓著架子,沒有主人的命令,雖然他的慾望早就到達臨界點,他卻一點也不敢私自碰觸分身。

除下奴隸的貞操帶禁錮之後,基恩從櫃子上取了個器具,隨意的套弄了奴隸脹大的分身,然後果斷快速的將手上的器具套上了奴隸分身前端。

若風只感覺到灼熱的慾望前端一涼,本能的低頭看了看,一顆心差點沒涼到冰點。

那是一個柔軟丶沒有任何束縛性的套子,套子的作用並不是禁錮慾望,相反的,卻是褪開分身前端包覆的皮膚,將內裡最火熱敏感的部份直接暴露在外。

就如同若風心裡所想的,他的主人飛快的抓住了他的分身,輕柔的用手指在他的分身前端磨蹭打轉著,時不時的套弄一下剩下裸露出來的部位,那種痠軟得刺入嵴瓍的快感讓若風大張的雙腿都在用力的打顫。

「主人……主人……請丶請……」若風連話都說不好,只能哆索的哀求他主人的憐憫。

基恩只是輕哼一聲,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奴隸的懇求。

若風沒有任何堅持,幾乎就是在他主人點頭的那個時間點上,近個把月沒有發洩過得慾望一股腦兒的全部射了出來。

強勁噴射的力道讓白濁的體液染上了面前近一尺間的地毯,然而喘息未定的若風卻沒有機會欣賞這羞恥淫蕩的一面,因為他的主人在他分身前端畫圈的動作並沒有因為他的高潮而停止。

「求丶求你……求求你的憐憫……主人……」剛達到高潮的分身敏感程度到達可怕又可恨的高峰,此時的任何刺激都像是在傷口上抹鹽一般讓人難以忍受。

若風的懇求沒有得到主人的任何憐憫,相反的,他的主人貌似特別享受若風的哀求,手下摩搓的動作更加快速了。

禁慾多日的高潮一朝發洩的快感早已遠離,剩餘的只有彷彿無止盡的痠軟丶腫脹與疼痛。

被過激的感覺逼迫得哭泣的若風雙手緊緊的抓住身側兩旁的架子,他的主人將他訓練得極為優秀,即便是這樣的狀態下,他也依然不敢伸手阻撓主人的動作。

基恩著迷一般的看著若風壓抑著本能,左右劇烈的翻轉著身子企圖逃離他的碰觸,卻又在意識到這點的同時停下了動作丶捏白了雙拳丶咬牙挺高下身供他玩樂的模樣。

直到小奴隸終於哭得泣不成聲,頸間收緊的項圈壓迫著唿吸道不停反嘔時,基恩這才慢慢停下了摩搓的動作。

主人那隻沾染著奴隸分身體液的手輕輕的摸著小奴隸的臉,將奴隸臉上涕泗縱橫的痕跡抹去。

「你做得很好。」基恩將若風的頭攬入自己胸懷裡,親吻著奴隸的頭頂,輕聲讚許著奴隸的努力。

若風緊緊的反抱住他的主人,粗重喘息著,他的心在聽到主人讚許的那一刻便被暖陽緊緊的填滿,為了自己努力遵守主人的命令而喜悅的他靜默的緊靠在主人懷中。

然而主人卻沒想過如此輕易的放過他的奴隸,被貞操帶禁錮多日的奴隸就彷彿陳釀多日的美酒,如今正是開壇的時候,一拍開泥封便濃郁四溢,怎麼可能只清淺的略酌一口便善罷甘休?

因此當基恩一聽到奴隸的喘息聲逐漸平緩,他勐然將奴隸推開,讓他的奴隸順勢倒向身後的架子,然後迅速的將人往下一拉,雙腿反折向上,奴隸的後穴正被擺放在了最適當的位置,靜候著他的享用。

基恩自然沒那心情久候,沒有給奴隸多想的時間,他早就硬挺的分身果斷的刺入了奴隸的柔軟之中,在鞍馬架的協助下他能用最省力的方式給予奴隸最刺激丶最快速的抽插,才剛從快感過度的地獄爬回人間的奴隸飛快的又陷入了另一個泥淖之中。

沒有被束縛的雙手無力的在空中虛抓著,最後只能無奈的垂墜在身體兩側,任由著主人掀起的狂風巨浪帶著他浮沉,就像一隻在暴風雨中的小船,隨時有翻覆的可能。

奴隸有氣無力的呻吟丶肉體撞擊聲丶溼潤的抽插聲與主人低沉的喘息聲,在小屋久違性愛的密室裡再度交織。

他們所追求的也許旁人永遠也不會理解,那是從身體到心靈完全的臣服與支配,拘束的手段與性愛的刺激只是為了展現奴隸的全然服從,對彼此的愛與信任就在此處完全展現,彼此都在支配與服從間找到了定位與存在的意義。

這就是他們的愛情……或者該說,愛情不過是他們之間那份強烈的依賴丶信任丶為彼此而生的片面體現而已。

徹底將小奴隸從腳吃到頭的主人與奴隸躺在柔軟的絲綢床單上,歡愛過後體力不支的奴隸沉沉的睡著,而側臉凝視著奴隸睡顏的主人,眼中那是足以融化寒冰的溫柔,毫不吝惜的灑落在他奴隸身上。

倚著奴隸交頸而眠,這是他生命中的圓滿,感謝戰神阿瑞斯,讓他在逸星上撿到並且牢牢的抓住了他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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