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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軒心中讚歎道。
通靈青蛇勐扇,同樣化出數百道森幽冰刃,一樣的形成轉盤,一樣的直指白雲飛。
看上去,完全複製了白雲飛的劍招!
臺下的眾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縱是白雲飛,也氣得一臉通紅。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被一條青蛇模仿了劍招。
情急之下,白雲飛瘋狂輸入法力,紫色小劍形成的轉盤,越轉越急。
“去!”
隨著白雲飛的喝聲,數百道紫色小劍,宛如萬道流星般,形成玄妙的劍陣,噼頭蓋臉地射向青蛇。
“這是劍陣?”
臺下有散修問道。
“劍陣雛形!不是一個練氣弟子所能抵擋的!”
有見識的老修士回道。
“未必!”
有人不服氣說道。
話音未落,場上已有了結果。
面對數百道紫色小劍形成的劍陣,琉璃八寶扇騰空而起。
陡然間,射出一道白芒,數百道森幽冰刃惡狠狠地斬在白雲飛的劍陣上。
紫金劍發出一聲哀鳴聲。
數百道紫色小劍形成的劍陣,在琉璃八寶扇的數百道森幽冰刃衝擊下,盡皆碎裂!
沒任何技巧。
純粹是以力破陣!
在白雲飛驚駭的眼神中,紫金劍從半空中掉落下來。
青蛇收回琉璃八寶扇,依然人般直立。
但一個劍修,寶劍都掉在地上,還打什麼?
嘶——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臺上的築基長老,還是臺下的散修,俱都響起連綿不斷的倒吸冷氣之聲。
一道道複雜的目光投向陳軒!
韓少嶽一直在關注陳軒和白雲飛的鬥法。
眼見得陳軒召喚出一條青蛇,便把白雲飛擊敗,心中的忌憚,更是增加了幾分。
以後,若是沒必要,少招惹此人。
他志向遠大,意在結丹元嬰,沒必要和陳軒爭一時之長短。
白雲飛怔怔地望著地上的紫金劍,輕嘆一聲,終於承認。
“陳道友,謝謝賜教。”
白雲飛收回紫金劍,從演法臺上一躍而下,頭也不回地出了廣場。
茶樓包廂,雷飛揚一臉喜色的喝著靈酒。
“大哥沒說錯,這陳軒,確實有幾本分本事!三萬顆靈石,沒白花!”
“何止幾分。依我所見,他只使了三分力氣。”
凌抱石若有所思。
陳軒擁有的這些奇蟲,他是有所耳聞的。
還有一隻玉面蜂后,十萬毒蜂,陳軒沒有馭使出來。
那也是一件大殺器。
“這次,排名賽前十,沒問題吧!內城修士,可都是練氣圓滿!”
雷飛揚有些疑惑的問道。
練氣圓滿修士,絕大多數都會搬去內城居住,保持狀態,尋找築基的機緣。
如西城這種地方,練氣九層已然是頂尖高手。
練氣九層和練氣圓滿,雖說只有一個小境界的影響,可修士鬥法,神識法力強勁的始終佔有優勢。
“我對他用過神魂壓迫,普通的練氣圓滿,恐怕還不如他!”
“何況,他的奇蟲,未免太厲害了些,也太多了些。”
雷飛揚贊同道:“大哥言之有理。這陳軒,連我都有些看不清楚了。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想和他為敵。”
“若是為敵,必以雷霆手段,一擊斃殺。否則,後患無窮。”
“待他築基,恐怕我都不是其對手。”
凌抱石微微一笑。
“不用擔心,他和我們共乘一條船,船破了,誰也別想好過。”
“李長風長老來了,我去見見他!”
……
這天晚上,陳軒家裡,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陳軒,執事身份的事,容老夫些時日,定為你辦妥。”
此時,在陳軒住處上座,李長風喝一口剛泡好的靈茶,神情凝重地說道。
“李長老,其實,此事陳軒並不在意。”
“為何?”
李長風有些驚詫地問道。
金陽宗執事,這可是多少散修夢寐以求的身份。
“陳軒想專心苦修,直至築就道基。”
李長風沉默了一會。
“你打算進入宗門小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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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有此意。”
陳軒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也好。若是能進入小秘境,真有可能收穫築基機緣。”
“不過,凌雲城排名賽前十名,陳軒你真有信心?”
李長風略有疑慮地審視著陳軒。
凌雲城八十萬修士,想到得練氣期前十名,即使沒有宗門子弟參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長老放心,小子另有際遇,僥倖獲得一些護道手段,威力尚可!”
陳軒神情凝重,緩緩說道。
“好,你既有如此雄心,老夫便助你一臂之力!這枚玉簡,你且收好。”
“若是獲得排名賽前十,再行觀看。若是十名以外,即刻送還老夫。”
李長風拿出一枚玉簡,鄭重地交給陳軒。
雖然不知其中內容,但想必極其珍貴。
“李長老放心。排名賽前十,手到擒來。”
“你有信心便好。若是改變主意,想進執法堂,可來宗門尋老夫。”
李長風輕嘆一聲,放下茶杯,飄然而去。
……
接下來的初賽第五輪,對陳軒來說,易如反掌。
陳軒的勝負,銀鉤賭坊封盤不開。
再低的賠率也沒用。
演法臺上,他的對手,是一名叫賈學道的家族子弟。
面對陳軒,拱拱拳,問道:“請問陳道友,我沒有看錯的話,陳道友沒滿三十歲吧。”
陳軒答道:“好說,賈道友,我今年二十三歲。”
賈學道笑道:“陳道友大名,響徹仙城。青年俊傑,二十三歲的練氣八層,還是馭蟲師,佩服佩服。”
陳軒微微一怔,這是啥情況?
眾目睽睽之下,正要演法決勝負。
不亮出法器,卻開始吹捧起來?
這是傳說中的捧殺?
賈學道露出一副羞愧模樣,說道:“在下痴長陳道友十七歲,今年剛好四十歲。一事無成,如今也不過是練氣八層。”
“捫心自問,真是愧對家人,愧對先祖,愧對大家的厚愛。”
“我想清楚了。我何德何能,竟然奢想參加複賽。在陳道友這等俊傑面前,簡直是無地自容。”
“罷了,罷了。就此認輸,回去後勤學苦練,若有小成,再向陳道友討教不遲。”
賈學道直接認輸了。
這演技,絕了。
陳軒無可奈何地望向裁判。
他還沒出手,對手就認輸了。
臺下一片噓聲。
咒罵聲不絕。
賈學道也算個人物。
充耳不離,從容下臺。
加快腳步,直接從廣場消失了。
“陳軒,勝。五輪全勝,進入複賽!”
裁判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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