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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生波折(萬更求訂閱)
陳軒將準備好的一瓶育蟲靈丸遞了過去。
“不好意思,陳道友,這是什麼?”
“這是育蟲靈丸,很珍貴的。”
陳軒沒有說謊。
這育蟲靈丸,對奇蟲來說,比那二階靈酒要珍貴得多。
就這一瓶,價值高達……
高達二千顆靈石!
只比那瓊瑤靈酒的價值少那麼一丁點。
小數點那個點。
許家門子一臉嫌棄地看著陳軒。
育蟲靈丸?聽都沒有聽說過!
應該是某種不入品的丹藥,和餵給靈獸的飼靈丸差不多?
這也太丟人了!
來許家赴宴的,全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修士。
訂親婚宴,登門之時備上一份賀禮,是最基本的禮節,也是對許家的尊重。
你一練氣修士,送上一瓶不入品的育蟲靈丸,也太小氣了,難道是來羞辱許家的?
再看看拜帖。
落款是凌雲城陳軒。
這不就是一散修嘛!
“凌雲城陳軒,賀禮一瓶育蟲靈丸!”
無論怎麼嫌棄,門子還是喊叫來出。
禮不可廢。
至於陳軒身邊的白牡丹。
門子以為,只是陳軒帶來的親眷。
沒有強求賀禮。
更沒有詢問姓名。
心裡還在想,可惜了,這麼好看的一朵鮮花,被豬給拱了!
……
“他是不是在笑我?”
看著身旁強忍著笑意的白牡丹,陳軒不樂意了。
“我的賀禮真的很貴重的。白妹妹,你是知道的,我是馭蟲師!”
白牡丹一邊點頭,一邊捂著小嘴笑。
“至於嘛!有這麼好笑?”
陳軒心情鬱悶起來。
他隱隱有種不祥的感覺。
“再笑的話,我就把你賣了!賣到天香閣去!”
陳軒惡狠狠地威脅白牡丹。
小小的練氣修士,自然不值得許家看重。
陳軒和白牡丹被引到一處面積極大的樓閣裡,安置在一樓的一個偏僻的角落裡。
樓閣分了好幾層,越是貴客,就越往上,安置在一樓的顯然只是些小角色。
桌案上擺滿了靈酒靈果妖獸肉,至少是一階中品以上,價值不菲。
許家做事還是有所講究,沒想用訂親婚宴賺取靈石。
此時,一些桌案上已經有人落座,一些相熟的人相互寒暄。
陳軒一路駕御穿雲梭,雖然在路上補充了靈酒,此時卻也有些餓了。
坐在桌上,眼看身邊都是如他一樣的練氣修士。
手便伸了過去,將桌上最好的靈酒拿了過來,給自己的杯中滿上。
喜滋滋地喝了一口。
“好喝嗎?”
白牡丹微笑著問道。
“一般般。肯定是不如那瓊瑤靈酒。”
想到這,陳軒心裡還有氣。
“這許家主,也不是個大氣的!唯一的嫡孫女訂親,上這種靈酒,真是讓人失望!”
“聽說許家主喜歡瓊瑤靈酒,怎麼也不給客上來一點?”
陳軒一邊吐槽,一邊給自己倒酒。
兩千顆靈石呢,怎麼吃喝都回不了本。
“放肆,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在背後議論許家主!”
和白牡丹說話時,陳軒刻意壓低了聲音,沒想到還是被鄰近一個年輕修士聽到。
不知是哪個修真家族的修士,一臉正氣,士子打扮,陡然間站了起來,大聲的呵斥他。
陳軒微微一怔。他只是吐槽,沒有惡意。
沒想到,身邊這個年輕修士,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能和他一樣,坐在如此偏僻的角落裡,身份也高不到哪裡去,應該巴結不上許家主。
他現在的模樣,卻像是侮辱了他的祖宗一樣。
陳軒沒有起身,仍然坐在那裡,喝了口靈酒,砸砸嘴,平靜地說道:“不過是吐槽,道友何必如此認真?”
年輕修士冷道:“你竟然嘲笑許家主,一點都不尊重萬獸嶺許家!”
陳軒頗有些奇怪的看了眼那年輕修士。
無冤無仇,何必抓著他的一句吐槽不放,惡意解讀。
這就有些過分了。
就算是他想要巴結跪舔許家,也用不著這樣借題發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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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練氣修士,說難聽點,在修真界都是底層人物,何必自相殘殺呢!
這是遇到陳軒這種脾氣好的。
如果是睚眥必報之人,憑這幾句話,就能要了他的命。
你借踩別人上位,也要看清楚形勢,那個踏腳磚的實力有多少。
陳軒不再理會他。
那年輕修士憤怒地指著陳軒,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如何罵下去。
眼見無人理會,他只得憤怒的重新坐了下去。
“這酒真的很難喝?”
白牡丹從陳軒的手裡奪過酒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微微抿了口,粉嫩的小舌頭輕吐。
“這靈酒還不錯。陳軒,你是不是爆富後,心態炸了?”
“女人,懂什麼酒!”陳軒不屑地說道。
喝酒,喝的是身份,是地位。
就像前世那些喝茅臺的,在意的是茅臺的酒質嗎?
是茅臺的品牌!
是高達數千元的價格!
一個人坐在家裡喝茅臺,和萬眾矚目的酒桌上,別人請你喝茅臺,是兩種心情。
白牡丹撇了撇嘴,說道:“你懂?你才喝過多少靈酒!”
陳軒益發得意了:“很多事情,並不是做得多就懂得多的。比如……”
他突然詭異的笑笑。
“比如有些事情的樂趣,你是永遠不會懂的。”
溫婉嫵媚的白牡丹,頓時想到某種激烈的運動,狠狠地剜了陳軒一眼。
此時的陳軒,早就看出,白牡丹是處子之身。
見到她眼神不善,陳軒立馬住嘴。
這是許佳麗的訂親婚宴。
如果白牡丹氣極了,真的惱怒起來,怕到時不好收場。
失去理智的女人,發起瘋來,可是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
這時,嘈雜的人群忽然變的安靜起來。
許家主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
所有的人,都從席位上站起來。
陳軒和白牡丹隨大流起身,卻被前面的人擋住了,壓根看不到許家主的身影。
很快,人群散開。
許家主在眾星捧月中,一桌桌地打著招唿。
陳軒正在小口小口地喝著靈酒,忽然心有所感,一道神識落在自己身上。
抬頭一看,是許家主身後的一個年輕修士,正是剛才進門時的趙九公子。
很快,趙九公子的神識便收回去了。
不認識。
沒交往。
雖然有點無禮,陳軒也沒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
許家主端著酒杯,站在最中間,大聲說道:“多謝諸位道友給老夫面子,來參加老夫孫女的訂親宴會。老夫先乾為敬。”
這當然是客氣話。
附近區域千里,在此生活的修士,有誰敢不給許家主面子?
這可是此域最強勢的修真家族,有假丹真人坐鎮。
而且,聯姻物件,同樣有假丹真人坐陣的強勢家族。
兩家背後,是宋國七大宗門的金陽宗和獸皇閣。
這些修真小家族,要生存,要發展,必須交好萬獸嶺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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