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在執法(萬更求訂閱)
快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趙家七人,一人築基,六人練氣後期。
還是強勢修真家族。
陳軒一人,練氣九層,以雷霆萬鈞之勢,僅僅幾息,便全部滅殺!
許家主只是猶豫了一下,趙家七人便灰飛煙滅。
他活了二百多年,第一次見到這種荒誕的事情發生。
雖說修真家族的築基護衛,是築基大修中較弱的存在,多半是秘藥強行提升,又或是散修運氣築基。
但不管怎麼說,那也是築基修士啊。
還有兩名嫡系公子、四名經驗豐富的家族護衛。
許家主認為,陳軒是氣暈了頭,還放出如此大話。
他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做出一挑七的傻事。
其中還有一名是築基修士,相差一個大境界。
結果,一個練氣後期,說一聲拒捕當誅,在這麼多賓客面前,幾息就將趙家七人全部滅殺。
如此荒誕的事,竟然發生在他許家嫡孫女的訂親婚宴上。
被誅殺的,還是未來的許家孫女婿!
“陳軒,你……”
許家主氣得說不下去了。
在場的眾人,全都目瞪口呆。
那十幾位築基修士,一個個也臉色凝重,全神戒備。
望向陳軒的眼神,不再是奚落和嘲諷,變成了警惕和驚恐。
陳軒一劍便秒了趙家築基護衛。
他們當然能看出來,在陳軒出劍時,築基護衛便受到陳軒毒蟲的暗算。
讓他們想像不到的是,陳軒的毒蟲如此厲害,竟讓築基護衛疼痛難忍,以至於全身法力紊亂,實力瞬間大跌。
這才讓陳軒一劍建功。
他的毒蟲,居然能重創築基修士,未免太過於逆天了吧。
而且,不僅僅那一隻形若蠍子的毒蟲。
陳軒還一口氣召喚出六隻一階上品的奇蟲,各施絕技,幾息便將趙家六名練氣後期秒殺。
他根本就沒想存下活口!
陳軒一人,就足以踏平一個小型修真家族。
一人鎮一族。
原本和陳軒坐在一桌,譏諷陳軒的那名年輕修士,更是面無人色,汗如雨下,縮著頭,話都不敢說。
太恐怖了。
他只希望,陳軒能忘記他。
招惹到這麼厲害的強敵,恐怕家族都不會饒過他!
同桌的修士,都用同情的眼神望著他。
其中一個老修士,還對同族晚輩說道:“看到了吧。在外面,多看少說話,不要輕易招惹任何人。你永遠不知道,對方有多強!
“你自己隕落,倒是小事。給家族帶來滅族之禍,九泉之下,都沒臉去見列祖列宗了!”
陳軒自然不會去關注這種小人物。
他反而笑了。
對著許家主說道:“許家主,還不派人收拾下?”
許家主陰沉著臉,望著陳軒。
“陳軒,你好大的膽子,敢當著老夫的面殺人!”
陳軒看著他,露出極為驚愕的神情。
“許家主,你是不是受驚過度,腦子煳塗了?”
許家主冷冷地盯著陳軒。
他忽然發覺,這位新崛起的宗門新秀,他竟然完全看不透。
非但看不透他的想法和性情,便是連他的境界修為也看不透。
“陳軒,你殺了趙家七人,讓你這麼輕易的離開,我怎麼向趙家交待?”許家主看著他,強忍著怒氣說道。“許家主,你真的氣煳塗了!”
陳軒在搖頭嘆息。
“趙家七人,強擄百花宗內門女修,襲殺宗門執法人員。在執法人員警告後,非但不投降,還負隅頑抗。”
“身為宗門執法人員的我,不得不執行宗門法紀,以雷霆手段,將這七名惡徒當場誅殺!”
“在場這麼多人,看得清清楚楚。”
陳軒笑了。
“許家主被趙家七名惡徒矇騙,情有可原。可是,剛才,在宗門執法人員執法時,袖手旁觀,沒有協助幫忙。如今,反而要為趙家惡徒出頭,是何道理!”
陳軒陡然間變得凌厲起來,厲聲反問道:“許家可是現在就背叛金陽宗,以下犯上,擊殺宗門執法人員!”
此言一出,不僅僅是許家主,便是其餘築基修士,都知道趙家眾人白死了。
陳軒身為宗門執法人員,執法過程中無論對錯,自有宗門執法堂內部審判,還輪不到附庸的修真家族來過問。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許家只要敢對陳軒動手,就是以下犯上,就是越權插手執法工作,甚至是挑釁宗門權威。
這種事情,無論如何,金陽宗都不會容忍。
如果宗門執法人員行事,事事要聽從修真家族意見,甚至還被修真家族綁縛起來,那宗門執法堂就形同虛設。
整個宗門都會癱瘓!
許家主被冷風一吹,頭腦便清醒過來。
他對陳軒,根本就毫無辦法!
最多是事後上報宗門,請求宗門徹查陳軒。
但那樣,他許家,將站在整個執法堂的對立面,甚至是整個金陽宗的對立面。
趙家眾人,強擄百花宗女修是不是事實?
襲殺宗門執法人員,是不是事實?
在金陽宗勢力範圍裡,威脅滅執法人員滿門,犯奸作科,無法無天,是不是事實?
陳軒在出手前,已經警告過他們了,督促他們投降,是不是事實?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陳軒剛才所做所為,履職盡責,兢兢業業,符合流程。
眾目睽睽,事實俱在。
許家主無言以對。
他的身後,可是兩千許家修士。
縱然在修真家族中算強勢的,但在金陽宗這龐然大物面前,也只是稍微大點的螻蟻。
一著不慎,便有滅族之禍!
他不知道怎麼向臥龍山趙家交待。
可是,他更不能冒著滅族的風險,拿下陳軒,公然和金陽宗作對。
在場可是有十幾名築基修士,幾百名賓客。
這種事情,根本就隱瞞不了。
“老夫忽感頭疼,宴席就此散了吧,各位道友,請回吧!”
許家主嘆息了一聲。
他悲哀的發現,自己確實拿陳軒沒辦法。
權衡再三,終於還是決定暫且息事寧人。
許家主的臉色,說不出的陰沉。
臥龍山趙家,肯定會遷怒到許家身上。
原本是兩家暗盟的好事,很可能變成敵對狀態。
而這一切,全拜眼前這個練氣修士陳軒所賜。
至於趙九無事生非,見色起意,想要強擄陳軒女伴,派遣築基護衛襲殺陳軒,這些小事,他本就沒放在心上。
要怪,就怪趙九不知道輕重,在許趙兩家的訂親婚宴上動手。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為了整體大局,必要的犧牲,天經地義。
只是,陳軒卻沒有這種意識。
他只知道,沒有人能在威脅他的親人後,還能泰然無事。
天王老子都不行!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