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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看刀(求訂閱)
這鬼新娘的實力,超過了幻世二重天的陰帥。
以他的實力,正面對抗,無異死路一條。
當然,進入靈鏡幻世的宗門子弟,俱有護身玉佩,生死關頭,可以護送離境。
不過,幻境試煉,也就到此為止。
手下的奇蟲,對上這種跨了大境界的鬼修,用處不大。
琵琶毒蠍縱能暗算到鬼新娘,他也沒把握一劍令其隕命。
何況,鬼新娘如此實力,琵琶毒蠍想要暗算到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現在,陳軒心裡在吐槽。
這幻世靈鏡,似乎在針對他。
這合理嗎?
他不過散修出身的普通子弟,既不是內門,更不是真傳,修行全靠自己摸索,一路走來,有多艱辛!
若不是他天賦異稟。
錯了,若不是他開了掛,翻閱無字道經,最先領悟天眼神通,能否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就拿眼前這鬼新娘來說,他就算再厲害,也拿她沒辦法啊。
實力相差太大,心有餘而力不足。
燭光搖曳。
“夫君,天色已晚,上床休息吧!”
嬌滴滴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娘子,稍等一下,夫君先去洗個澡!”
“不用了,妾身不介意。”
“可是,夫君介意!”
陳軒慢慢地蠕動。
他的心懸了起來,大氣都不敢出,緊緊地盯著鬼新娘。
鬼新娘突然笑了。
“夫君,你是不是看到我的真容了?”
陳軒沉默。
沉默就是預設。
“唉,夫君,你也是的。咱倆痛快做一場,你在極樂中魂消魄散,豈不兩全其美!”
陳軒抱著一絲希望問道:“道友,有得商量嗎?”
鬼新娘笑了:“道友!呵呵,確實好玩。除了一身血肉精華,你還有什麼值得我商榷的呢?”
“也許,有些事,道友不方便去做,我可以去做。”
聞言,鬼新娘反而沉吟起來。
陳軒知道,事情有了轉機。
“你這麼一說,確實有件事,我不好去做。”
“可是,我又怎麼相信你呢?”
陳軒趕緊說道:“道友,我可以發心魔誓言。我們這種修道之人,最重心魔誓言。”
鬼新娘還在思索。
突然,她的臉上,開始呈現痛苦之色。
肌膚原本滑膩如脂、白皙似雪,現在卻出現了很多黑點。
起初,那些黑點很小,肉眼幾乎難以察覺。但沒過多久,那些黑點就漸漸放大,密密麻麻,很快就籠罩了鬼新娘所有肌膚。
令人恐怖的是,這些黑點,各自移動,雜亂無章。
鬼新娘驚叫了一聲。
她彷彿不相信般望著自己的手,張了張口,想要說話,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一些可怕的事情發生在鬼新娘身上。
她的臉蛋,漸漸扭曲痙攣,巨大的痛苦湮沒了她。
鬼新娘拼命嘶喊,依然沒有發出聲音。
她的皮膚,開始迸裂,卻沒有一絲鮮血,盡是森森白骨。
鬼新娘擺了個打坐的姿勢,閉著眼睛,口中又念起古怪的咒語。
肌膚上的黑點的體形漸漸變小。
良久,鬼新娘睜開眼,一臉的倦容,大口的喘氣,扶著桌子緩緩地站起來。
她的嘴唇哆嗦了幾下,總算發出沙啞的聲音:“你真願意幫我?”
“我幫你,你放我自由。”
“很好。你先發心魔誓言。”
原來,鬼新娘原本是要出嫁的,結果在洞房等待中暈了過去,身體被分成六部分,被人用絕靈符籙鎮壓,永世不得超生。
每過一段時間,便有人作法,意圖滅她魂體。
只要陳軒找齊六部分軀體,合成一起,入土超度,便能再入輪迴。
這事情看上去挺簡單的。
“我的未婚夫婿,是衛王世子。”
鬼新娘淡淡地說道。
“道友為什麼不自己去尋他問個清楚?”
“我被拘禁在此,出不了這附近十里。”
原來,她軀體的一部分,軀幹心臟,俱被封禁在此。
鬼新娘嘆氣說道:“除了從天而降的你之外,我從來沒見過一個活人。”
陳軒相當地無語。
他無比確定,這幻世靈鏡確實在針對他。
“道友這身法力……”
“我自幼學道,出嫁時,便已經是練氣圓滿了。”
“軀體被分後,有寶物護持,魂魄未散,只得轉為鬼修。”
陳軒倒吸一口冷氣。
“道友是說,你練氣圓滿了,還會暈倒,肉身分解,神魂被鎮壓?”
“對啊!”
鬼新娘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如果容易做,何必逼你發心魔誓言?”
“不過,你放心。當時,我是沒有防備,才會受此劫難。我觀你,功法特別,身上還有不少小玩意,幫我找回軀體,應該難不到你。”
“好吧。我會帶道友軀體回來的。”
……
離開小院後。陳軒按鬼新娘給的地址,分別在大江底、高山絕頂、城隍廟、枯榮寺、清風觀等五處找到她的軀體部分。
俱被法陣鎮壓,貼上絕靈符籙,有專人看管。
好在看管之人道行淺薄,俱是練氣初期。
陳軒在通靈青蛇、千目蜈蚣等奇蟲的幫助下,潛水挖土,攀山爬牆,悄無聲息地將五部分軀體挖了出來,裝入隨身攜帶的獸袋裡。
僅剩最後的頭顱,在衛王府中。
這一日,他來到衛王府前,卻發現張燈結綵,頗為熱鬧。
原來,這天是衛子世子娶妻的好日子。
“你是何人,在此作甚?”
門子上前喝道。
陳軒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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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輕聲說道:“在下陳軒,遊歷世間的術師。見此地貴氣盤聚,特來討杯喜酒雖然是。”
“陳軒?拜帖呢?”
“容我寫一張。”
陳軒走到街道上,借了一個字畫攤主的筆墨,寫好拜帖,遞了過去。
門子看了看上面的落款,嘴角微有不屑之意。
儘管如此,還是讓他進去了。
衛王好道,世人皆知。
衛王世子的喜宴,附近的達官貴人俱都到場。
其中不乏修行之人。
陳軒略看了下,僅大堂之中,三百多人的賓客裡,便有十幾名修士。
雖然都是練氣初期。
離吉時還有點時間,宴會坐滿了九成。
很快,新人進門,喜宴達到高潮。
衛王世子攜新娘子出來敬酒。
陳軒眯著眼睛,望那向新娘子。
見鬼了!
那新娘子,和他所見到的鬼新娘,居然一模一樣!
敬酒時,陳軒側過身,沒有受她這一禮。
不多時,新娘夫婦入洞房。
喝了幾杯喜酒後,陳軒趁人不注意,潛入王府內宅。
一路往北,來到最北面的那排建築,這便是衛王府的祠堂,。
房屋之間沒有隔斷,供奉了衛王的歷代近祖。
陳軒找到其中一間,走了進去。
在祠堂的正中間,吩咐擅長挖洞的千目蜈蚣挖下去,居然真的挖出一具棺材。
“不對啊,不是隻是一個頭顱,怎麼會是具棺材?”
陳軒隱隱感覺到不對勁。
發了心魔誓言,就要依誓而行。
此時,他也管不得那麼多。
正要找開棺材,後面有靈氣波動。
陳軒身形疾閃,躲到衛王近祖神牌背後。
卻是剛剛見過的衛王世子,抱著新娘子,腳踏靈紋,飛行而來。
這衛王世子,居然有練氣中期修為。
“曾孫劉啟智,前來拜見老祖,為老祖獻上新鮮血食!”
陳軒怔了怔。
那棺材蓋緩緩推開。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從中坐起,面容枯藁,眼中幽光閃閃,形如殭屍。
不對,比殭屍要強得多,神智清醒,身軀靈活。
老者嗅了嗅,桀桀笑道:“好曾孫,不錯,這次的血食要比上次強多了。”
可當他看清新娘子的臉容時,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
“沅君,你怎麼出來了?”
那新娘子突然睜開俏眼,嘻嘻一笑。
“劉郎,你竟然變得這麼老了,一點也不好看了!”
“我還是喜歡年輕時的你。這是你曾孫,和你年輕時好像!”
衛王世子的臉色極為難看。
此時,他哪還不明白,這新娘子,是衛家的對頭。
“老祖,我……”
衛王世子還想說話,胸口一陣刺痛。
他的心臟,被新娘子活生生掏了出來,塞進嘴裡,細細咀嚼。
“早就想嚐嚐,你們劉家的心,是什麼味道。呸,好臭,壞掉了!”
新娘子扔掉手上的衛王世子心臟,對老者說道:“還記得當年小橋上初見嗎?”
“我在溪邊洗衣,你在橋上撐傘而來。如果不是我救你,你早被那驚馬撞死了!”
“你說要報答我,接我入王府享福。我本修道之人,見你身有靈根,教你修行。你卻趁我不背,暗算於我。”
“劉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那老者輕嘆一聲。
慢慢地走過去。
“沅君,是我對不起你。”
“不過,我也沒辦法。你不知道,當時枯榮寺和清風觀的人來王府,說你是魔宗妖女,修行的俱是魔功。我若不聽從他們安排,衛王府將不復存在。”
“沅君,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其實,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想辦法為你解封。無奈,我資質太差,壽元將盡時才僥倖築基。”
“正打算前去救你,沒想到你來了。”
老者張開手臂,輕輕地抱住新娘子,老淚縱橫。
“劉郎……”
新娘子任老者抱住,憤怒的眼神漸漸平和。
然而,突然間,她狂叫一聲,戾氣發作出來,長髮瞬間轉白,指甲暴漲,雙眼流出鮮血。
“劉郎……”
“你好狠!”
新娘子的心臟處,釘著一支白森森的透心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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