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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盜劫修(求訂閱)
斷臂修士一臉枯藁,算盤狀法寶搖搖欲墜,一頭栽到臥龍島旁的海水裡。
“胡掌櫃?”
陳軒聞訊趕來時,斷臂修士已踉蹌從海水裡涉水走了過來。
此人是天福商會的一個掌櫃,築基修為,負責臥龍島各項商業貿易事項。
胡家是天福商會的核心家族之一,大部分家族子弟在商會任職。
陳軒看了一眼,名為胡景行的商會掌櫃,受傷頗重,連自身的斷臂都不見了。
施展秘法遁逃,導致身體虧空,法力神魂俱受重創。
“陳島主,運回宋國的養氣丹和袁祖靈酒,全被人劫了。”
胡景行顫抖著身體,苦澀地說道。
靈丹和靈酒被劫了?
陳軒心中暗驚。
這可是天福商會,有元嬰真君坐鎮,橫跨數個國家的強大修真勢力。
“對方是誰?”
“雖然沒表露出身份,但我能看出來,是白狗島的劫修。”
胡景行咬牙切齒地說道。
“白狗島?”
東山群島,只是一個統稱。
其實,有島圩數百座。
宋國七宗佔據了離宋國最近、資源最好的七座大島。
鄰近的虞國、魯國,各大宗門也相繼佔據了一些。
但更多的小型島圩,成為海盜劫修的巢穴。
三國宗門,曾經聯手,掃蕩過幾次。
效果一般。
海盜劫修來去如風,不和宗門修士正面衝突。
等你勢單力孤時,再集結而來,以眾凌寡,殺人奪財。
這些海盜劫修佔據的小型海島,大多人煙罕至,資源貧乏,沒多少開發價值。
三國宗門各懷心思,俱不肯出死力,相互之間也有不少矛盾。
因此,這東山群島的海盜劫修,隨著時間推移,漸漸成了氣候。
如今,數千年過去。
東山群島的海盜劫修,早已和宋國、虞國、魯國沿海各郡的修真家族混成一團。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時而是家族修士,時而是海盜劫修。
做著各種靈物走私、殺人奪財的勾當。
也正因為此。
東山群島的海盜劫修,搶劫奪寶也要看物件。
如宋國七宗、天福商會這等強大修真勢力,向來不會招惹。
沒想到,財物動人心。
竟然鋌而走險,奪了天福商會的貨物。
沒錯,是天福商會的。
之前,陳軒和天福商會合作時,靈契中就註明了,所有貨物,無論進島出島,運輸安全全由天福商會一力承擔。
每次押送貨物進出,天福商會都會派遣一名築基修士押船。
沒想到,這次還是出事了。
“二十萬顆中品養氣丹,五十萬瓶袁祖靈酒,還有若干靈稻種,價值十八萬顆靈石。”
胡景行一臉戚苦地說道:“財物倒也罷了。那劫修還劫持了船上七名商會夥計、四十二名水手。”
“還請陳島主看在我家會長的面上,幫忙把人先救出來再說。”
聽到這裡。
陳軒已經明白了前因後果。
白狗島的海盜劫修,眼紅臥龍島的靈丹靈酒靈稻等財物。
天福商會畢竟只是個商會,縱有元嬰真君坐鎮,但攤子鋪得太大,各方面難以面面俱到。
如臥龍島的交易,僅派遣了一名築基修士押船。
路程雖短,但逃不了有心人的耳目。
早就潛伏在臥龍島至平陽郡的海路上,突然發難,一舉奪船劫財。
此時,肯定帶著商船和俘虜,返航白狗島。
時機把握得如此準確。
天福商會很可能出現了內奸。
不用胡景行解釋。
陳軒都能想到。
奪船劫財,還能打擊天福商會的信譽。
白狗島的海盜劫修,背後還有隱藏的勢力,在暗中籌劃。
也許是針對天福商會,也許是針對臥龍島。
總之,敲山震虎,一石二鳥,居心叵測。
陳軒一眼便看出其中的算計。
“胡掌櫃莫驚,我這便去將商船和貨物追來!”
一聲令下。
臥龍坊市的水修們俱都匆匆集結,乘坐飛舟到碼頭上。
陳軒和周世仁、蘇正明交待了幾句。
囑咐他們安心守島,切莫外出。
隨後,帶著胡景行,來到碼頭邊。
張海濱等人已在臥龍號上集結完畢。
時間匆忙,僅有四十餘人。
“走!”
陳軒捲起胡景行,飛馳到臥龍號上。
按照胡景行所指,水修們各就其位,全力驅動臥龍號向白狗島馭去。
“胡掌櫃,白狗島上的海盜劫修,是什麼情況?”
天福商會橫跨數個大國經商,對各地勢力瞭如指掌。
據胡景行所言,白狗島上有三位築基修士,兩百餘名海盜劫修,十幾條海盜船。
對三位築基修士的實力,陳軒問得比較仔細。
可惜胡景行只是知道個大概,一名築基中期,兩名築基初期,十幾條海盜船僅有兩艘是二階,其餘皆是一階。
陳軒判斷,他一人足以對付白狗島的眾劫修。
何況還有通靈青蛇助陣。可胡景行顯然不這麼認為。
“陳島主,那三名劫修,俱是在此海域縱橫多年,心狠手辣,鬥法經驗豐富。”
“若是追上,先好言相商,把人要救回來再說。”
“我已發出警訊,會長隨後會來。到時集合人手,再和他們鬥上一鬥。”
說得比較委婉。
意思是,陳軒你別逞英雄,暫時虛與委蛇,把人救回來再說。
真要和白狗島動手,要等天福商會的高手來了再說。
陳軒笑笑。
“胡掌櫃放心。我會和他們講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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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胡景行這才稍稍放心,吞服靈丹,抓緊時間恢復法力。
臥龍號追了四天四夜,在第五天清晨的時候,總算追到了白狗島的海盜船。
一共十七艘。
其中兩艘二階海盜船,拖著天盟商會的商船,放慢了行駛速度。
這才讓臥龍號追了上來。
此時,胡景行已恢復得差不多了。
斷了一臂,實力有所削弱。
畢竟是築基修士,也能發揮出平時六七成實力。
見臥龍號速度驚人,海盜船們停了下來。
十幾條海盜船,隱隱將臥龍號包圍其中,露出黑黝黝的炮口。
“胡掌櫃,別來無恙!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
一位古銅肌膚、頭髮紮成辮子的中年壯漢,眼神陰毒,站在二階海盜船上,對著胡行景抱拳。
“他就是白狗島的大頭領李阿來,那兩個是他的副手李阿才、李阿呆。”
陳軒微微一笑。
顯然,這三名海盜頭領,用的都是假名。
神識掃視過去。
李阿來築基中期,李阿才和李阿呆似乎是築基三層。
實力算不錯的。
“這位是陳島主吧。小人李阿來,見過陳島主。”
李阿來的姿態擺得很低,抱拳施禮。
“你我素無恩怨,何故劫我的貨物?”
陳軒沒有回禮,直接將帽子扣上去。
他腦子又沒壞,宗門天驕,和海盜劫修論什麼交情!
他又不是令狐大俠,和採花盜都能稱兄道弟。
李阿來笑了。
“陳島主莫要說笑了。貨物出島,概不負責。這些貨物是天福商會的。”
聞聽此言,胡行景面色益冷,一顆心卻墜落下去了。
李阿來如此說,分明是吃定了這批貨物。
陳軒輕咳一聲,冷笑著說道:“我說是我的,便是我的。你敢劫我貨物,可想過後果?”
李阿來一陣語塞。
捫心自問,他對陳軒的態度算是很好的了。
即使劫船奪貨,所有權卻是天福商會的,實際上和臥龍島陳軒沒有關係。
他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大哥,他算個什麼東西,敢來問咱們索要財物!”
“沒錯。別人怕他臥龍島,我們兄弟可不怕。大不了幹他的!”
李阿才、李阿呆紛紛叫道。
海盜船上的靈晶炮紛紛對準臥龍號,大有一言不合便開戰的氣勢。
陳軒一言不發,面色平靜。
李阿來擺擺手,制止了海盜們的喧譁。
“陳島主,我聽說你為人不錯。按海上的規矩,我便還你三成。剩下的,你和天福商會拿十萬靈石來贖吧。”
價值十八萬靈石的貨物,還有一大堆俘虜,僅要十萬顆靈石,算是便宜他們了。
聽說陳軒是金陽宗天驕,手段高深。
臥龍號又是二階極品戰船。
為此,他稍作讓步。
畢竟,他只是求財。
不到萬不得已,不願和他們結下死仇。
可惜,他的這番良苦用心,陳軒壓根就不理會。
“將財物全額返還,再賠十萬靈石壓驚費,我便饒你們一次!”
陳軒淡淡地說道。
此言一見,海盜們再也忍不住了。
他們還沒見過如此囂張的貨主。
非但不付贖金,還敲榨他們。
這讓向來桀驁不訓的他們,怎麼忍受得了。
即使想讓步的李阿來,到了此時,也不得不強硬起來。
真如陳軒所說,他這個劫修首領,也沒辦法當下去了。
“陳島主是不給李某面子了!既然如此,手底見真章吧!”
海盜劫修們的執行力不錯。
李阿來話音一落,便動了起來。
十七艘海盜船的靈晶炮,紛紛轟向臥龍號。
張海濱指揮著臥龍島水修,一邊躲避靈晶炮,一邊亮起戰船防禦罩。
一階海盜船的靈晶炮,威力太小,落在防禦罩上,被輕鬆彈飛。
那兩艘二階海盜船的靈晶炮,相對來說,威力就大多了,打得防禦罩左右搖晃。
胡景行咬咬牙,準備御器飛行出戰。
人家臥龍島都動手了,身為正主的他,也沒臉呆在甲板上看戲。
沒想到,陳軒一把拉住了他。
“胡掌櫃,你在這裡幫我掠陣!”
陳軒微微一笑,碧水劍祭起,載著他直接飛向二階海盜船上的李阿來。
同一時間,海水裡一陣波濤翻滾,一條三十丈長的青蛟,在沖天巨浪中咆哮而至,將另一艘二階海盜船直接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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