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故地重遊(求訂閱)
寫下一張化金丹欠條靈契。
至於鄭家為陳軒出手一次,則屬於君子協定,沒在靈契上寫明。
不過,有陸長生、玄靈子在旁見證,陳軒料定鄭家不會食言。
對修真家族來說,家族名聲很重要。
言而無信的修真家族,找不到可靠的盟友,很難發展起來。
耽誤了一個多月,陳軒取回養屍葫蘆,和眾人告辭。
那巨猴卻一副戀戀不捨的模樣。
似乎對手上的養屍葫蘆頗感興趣。
陳軒才沒管它,收好養屍葫蘆,轉身便出了青華宗。
出了山門,便召喚出通靈青蛇,騰雲駕霧而去。
剛回島沒幾天。
便傳來鄭家老祖成就假丹真人的訊息。
東山群島一陣譁然。
縱使是假丹真人,也引來一片羨慕眼神。
東山群島,數百築基修士,結丹的卻是一個也無。
財侶地法,限制了東山群島修士的上限。
修士的壽元,和其修為境界息息相關。
一般來說,練氣一百多,築基三百,真丹五百。
假丹介於築基和真丹之間,增加一百,四百年壽元。
實力雖僅有真丹的五成,卻是碾壓築基的存在。
以東山群島的道場品質,築基圓滿便到達上限。
假丹後,按理說,會另尋道場,養身修行。
可鄭家老祖,結成假丹後,堂而皇之地坐鎮明陽島。
發帖至東山群島,舉辦結丹大典。
一時之間,東山群島的築基家主,紛紛趕往明陽島。
陳軒卻找了個藉口,讓張海濱帶了份禮,代他走了一趟。
他現在是鄭家的債主,不怕鄭家怪他無禮。
也許,鄭家巴不得他不去。
否則,還沒交付化金丹的鄭家主,見到他之後,不好意思收賀禮。
陳軒在心中暗自猜測。
鄭家老祖舉辦結丹大典。
很可能是想從中撈一筆,彌補他結丹對鄭家的虧空。
這種事情,在前世很常見。
而且,送禮的心甘情願。
收禮的並不虧欠人情。
皆大歡喜。
……
幾天後,陳軒帶著蘇妍屏、周麗琪、蘇正明,乘上通靈青蛇。
通靈青蛇自從吞入十幾頭二階海獸後,便不再去海水深處覓食,而是專心煉化這些海獸血肉精華。
腹中飽食,通靈青蛇這些日子頗為乖巧,施展起騰雲駕霧,三日便飛至凌雲仙城。
陳軒在凌雲城中留有舊居,十幾年來一直沒有退房,留給舊友餘青松居住。
此時回來,陳軒沒有事先打招唿。
可剛進城,便被得到訊息的西城執法隊員圍住了。
“陳大人!”
一個個激動不已,以曾作為陳軒下屬為榮。
十二年沒來,凌雲城一切如故,彷彿沒一點變化。
“陳長老!”
曾經的嫡系下屬,萬竹山陶家的陶世鵬匆匆趕來。
回到舊居,餘青松卻不在屋裡。
“餘老道在天香閣中,我已派人,很快便會過來。”
陶世鵬殷勤地說道。
“無妨。”
陳軒讓陶世鵬派遣執法隊員,護送蘇正明和蘇妍屏,去飛雲嶺蘇家。
他則和周麗琪去城主府。
今非昔比。
陳軒的身份和地位,和十二年前,截然不同。
此時,他已是金陽宗執法堂長老,臥龍島島主。
城主府門口,大門大開,迎接他的到來。
城主周懷景,親自接待陳軒。
“城主,梁國魔宗,可有動作?”
寒暄一陣子後,陳軒問道。
“還好。小動作不斷,大的動靜沒有。”
周懷景沉思著說道:“聽說梁國六大魔宗意見不合,一時半會,應該打不起來。”
“那就好。”
這是他關心的頭等大事。
若是宋梁兩國交戰,他要早做準備。
“對了,陳軒,宗門內有流言,說你靠新品靈稻種,賺了很多靈石,不思為宗門做貢獻,反而鑽宗門空子,免了十年稅款。”
“有人提議,要你補繳十年的稅款。”
陳軒微微一怔。
“免除臥龍島十年稅款,是我拿新品靈稻培育秘法換來的,宗主親口答應的。”
十年免稅期滿後,臥龍島的稅款從每年十萬靈石,提升到了十五萬靈石。
捫心自問,陳軒自認對得起金陽宗。
“只是試探。有人眼紅你的財產和道場。”
陳軒好奇地問道:“城主可知對方是什麼人?”
“不知。不過,能打你主意的,絕非等閒之輩。”
周懷景眼中精芒一閃。
“你放心。只要我在,料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說到這,周懷景有些感慨。
“我老了,後輩再不出頭,周家將盛極而衰。”
陳軒記得,周懷景應該有四百餘歲。
金丹真人,壽元比真丹真人多個百餘年。因人而異。
周懷景壽元還有一百多年。
而周家族人中,數十位築基修士,肯定培養了不少結丹種子。
不過,想要結丹,談何容易。
更別說如周懷景這種金丹了。
一旦周懷景壽盡,後輩無金丹真人頂上,周家不可避免的衰敗下去。
至少,要將凌雲城的管理權,交還宗門。
這讓陳軒想到鄭家老祖。
他之所以殊死一搏,也是因為在宗門中失勢。
靠結丹來加重鄭家在宗門中的地位。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兩人閒聊了一會。
周懷景對陳軒的新品靈稻頗感興趣。
“你和萬獸嶺許家說聲,讓他們派些養蜂人,來凌雲城中聽用。”
“是。”
陳軒痛快答應。
由他出面,周懷景更好馭使許家養蜂人,免得落下挖宗門牆角口實。
有些事,周懷景不能說得太明,但陳軒必須得懂。
僅是種植些新品靈稻,並不需要許家的養蜂人。
臨走時,陳軒留下一枚玉簡,裡面詳細記錄了袁祖靈稻種的培育過程。
……
回去的時候,周麗琪很開心地挽著陳軒的胳膊。
“軒哥兒,多年沒見,你還是沒變!”
快到舊居時,餘青松迎面而來。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大大咧咧地稱唿陳軒為“軒哥兒”,對外彰顯他們的親近關係。
“餘老道,你老了。”
“確實老了。”
十二年過去了,餘青松頭髮白了許多,皮膚鬆弛,臉上也有了一些老年斑。
練氣七層,便是練此生修行境界的上限。
陳軒詢問了五毒宗交易情況。
主客易位。
如今,五毒宗對奇蟲培育、靈稻種購置、毒蟲屍骸等交易,特別上心。
連帶對餘青松都禮遇有加。
在天香閣,五毒宗出資,為餘青松長期包下一個小妖精。
“記得及時清帳,別讓五毒宗欠帳太多。”
陳軒隨意詢問了幾句,瞭解下五毒宗大概情況,便不再多問。
餘青松只是箇中人,打雜做些瑣事的。
真和五毒宗產生重大糾紛,還得他親自出馬,當面會晤五毒宗主。
回到舊居沒多久。
凌雲城的宗門高層,紛紛前來拜會。
陳軒一一接待回禮。
這些你來我往的世俗之禮,在修真界同樣不可或缺。
人情世故,比打打殺殺更重要。
白雲范家主和萬竹陶家主親自前來。
這兩家和他曾經合作過,關係不一般。
除了優惠價購置一些靈稻種外,還提出遷移一部分族人到臥龍島的意向。
對此,陳軒表示歡迎。
知根知底,又有一技之長的修真家族,自是比外來的散修要可靠得多。
兩族各遣數名練氣後期長老帶隊,點出二十幾名家族修士,有老有少,拖家帶口,隨陳軒回臥龍島。
當晚,蘇正明帶著蘇正群、蘇正昌回來。
陳軒熱情招待,好酒好菜擺滿宴席。
“軒哥兒,三哥和七哥的意思,蘇家遷到臥龍島上去。”
陳軒看了眼凝視著他的蘇正群和蘇正昌。
“蘇家願意遷到臥龍島,我衷心歡迎。只是,飛雲嶺不可輕棄,還是要留點人手,畢竟是妍屏的產業。”
“那是自然。”
見陳軒同意,蘇正群和蘇正昌激動得連連朝陳軒敬酒。
他們壽元無多。
以前一直看不起的老九,不但成為煉丹師,還一舉築基,風生水起。
更是找了個好女婿,年紀輕輕,便有了一座二階極品海島道場,讓他們眼紅不已。
只恨當年沒多生幾個女兒,找到一個如陳軒這般的金龜婿。
他們在飛雲嶺中,靠著奇蟲培育,年收入十幾萬靈石,蘇家百名修士生活沒問題。
可是,一階靈山,靈氣有限,很難有更大的發展。
別說築基,修行到練氣後期,便能感覺到靈氣不足。
蘇家若是不另想他法,很難培養出築基修士。
沒有築基修士的修真家族,經不起任何一個小風浪。
在很多人眼中,練氣家族,都稱不上修真家族。
只是一群底層修士,以親情聚集,抱團取暖罷了。
陳軒只是回趟凌雲城,回去時便多了一百多名家族修士跟隨。
除此之外,還有萬餘凡人。
都是凌雲城所管轄世俗地域的工匠和其家眷。
大多是船匠、鐵匠、木匠。
世俗凡間生產力低下,這些工匠的技術傳承,還是口傳眼觀為主,想要嫻熟掌握並非易事。
陳軒獻上袁祖靈稻種的培育方法。
蒐集一些凡人工匠,遷到臥龍島。
對凌雲城主周懷景來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時,這些工匠,個個眼神迷惘,低聲下氣,不敢大聲說話。
若干年後,他們就知道,帶著家人遷到臥龍島,是他們此生最大的幸運!
很多年後,還有長壽的老工匠,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對著不知傳承到幾代的徒子徒孫教誨。
“當年啊,我們有口飯吃就很不錯了。哪像你們,懂一點皮毛,就敢自稱大匠,錦衣玉食,出入有車,真是趕上了好時代!”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